不難看出,此刻的蘭田,他的情緒當真是十分的激動!
他一手捏拳憤恨地舉起了掌中的槍支,目光暗沉仿佛宇宙中深不見底的黑洞般懾人!
「幽若,放開我!我要去殺了那個混蛋!」
餓!混蛋?
那個混蛋可是和你有著一脈相承的親哥哥啊!
「蘭田,你瘋了嗎?就為了這麼點小事,犯不著……」
蘭幽若情急之下也顧不得自己暴露在外的形象了,一個箭步沖上前去就是死活不放的熊抱!
什麼?小事?
「幽若,事到如今,你都被欺負成這樣了,怎麼還能夠無動于衷地替那個混蛋打馬虎眼呢?」
蘭田很是執著,眼下是極不配合地掙月兌著蘭幽若的貼身糾纏,要是放到平時,他早就樂不思蜀地伸手回應了!
「不是的,蘭田!你先听我解釋好嗎?其實,其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還有什麼可解釋的!就算幽若是那個混蛋名正言順的老婆,他也不能動不動就把你給……」
蘭田話到一半,只覺胸口的怒火比之更甚了,他一個猛力推月兌,輕輕松松便甩開了跟前的阻擋!
「蘭田,不要!不可以!你不可以傷害博文!」
蘭幽若心急,光著一只腳丫匆匆邁開步伐,豈料嬌女敕的肌膚卻不慎被鋒利的草木狠狠地劃出了一道血印!
「啊!好痛!」
再度抬臉,眼見著蘭田的身影就快消失在了自己的視線中,蘭幽若緊趕慢趕地追上,誰料腳底一滑就是仰天朝上的一個大跟頭……
「啊!」
伴隨著耳瓣響徹天際的尖叫,頓覺自己一整個身軀騰空駕起被某處芳香牢牢鎖定拽入了背後的溫暖懷抱中!
「呵呵,這算不算是主動的投懷送抱呢?」
白旭堯那完美無暇的面容頃刻間出現在了她的面前,蘭幽若稍一晃神,繼而沖著蘭田遠離的方向驚慌伸出一手……
「旭堯,快點阻止他!他要去殺博文!」
「什麼?」
「啊呀!那小子剛才誤會了我話里的意思,你快去啊!快去阻止他!他手上有槍!」
「收到!」
下一秒,白旭堯抱起懷中的美人,一個優雅的轉身便輕而易舉抵擋住了蘭田的去路!
「幽若,這個人是?」
蘭田剛想出聲問個究竟,卻被白旭堯一手搭肩,輕輕松松定止了全身的意識!
「好險!旭堯,幸虧你及時趕到,否則這小子等下鐵會被博文給大卸八塊,然後丟出去喂狗的!」
搞了半天,蘭幽若壓根就不是在擔心瑾博文會受到什麼莫須有的傷害,她反而是更擔心蘭田會因為自己的口誤而受到瑾博文趕盡殺絕的對待!
沒有辦法!
誰讓瑾博文在她的心目中,各個方面都是如此的強大呢!
「呵呵,雖然我不知道這個金毛和瑾博文之間發生了什麼矛盾,不過幽若你的這身打扮未免也太……」性感誘人了點吧?
白旭堯伸手將跟前的美人再度擁入懷中,邪媚的男子氣息透露著蠱惑人心的微笑!
「啊!你個**,快點放開我啦,不許再看了!」
意識到白旭堯一個勁兒地沖著自己壞笑,蘭幽若趕忙伸手護上胸前那一大片的春光!
只可惜,「改日不如撞日!我的寶貝,今天你可算是撞槍口上了!」
「……啊?你說什麼?」
話音剛落,蘭幽若只覺自己的後背已被跟前的某狐壓制性地掌控在了地窖那張復古雕花的大床上!
天哪!
這才一眨眼的功夫而已,她竟然已經從瑾公館的庭院來到了白旭堯的地下收藏室中!
哇!這簡直就是太不可思議了!
「唔……」
根本就不給蘭幽若任何喘息和東張西望的機會,白旭堯覆身,溫潤的舌尖瘋狂撬開美人呵氣如蘭的貝齒,柔情蜜意的大手訓練有速,不急不緩地扯下白皙玉肩上那縴細的吊帶,柔美光潔的肌膚引人入勝!
「唔……旭堯,不可以!」蘭幽若絲毫未經準備,柔軟的身軀竟已被眼前的熱情給徹徹底底迷惑住了心智!
「唔……寶貝,如果你的心里已經不再愛我了,那我會放手,現在就放開!從今往後都不會再來打擾你的生活……」
「不是的,旭堯!我不是這個意思……」
「呵呵!既然不是,那我們就……唔!」
「啊!不可以,旭堯!那里……不可以!」
面對身下如此唯美的誘惑,白旭堯自認早已無力抗拒了!
自從蘭幽若不告而別離開了醫院,帶著瑾博文的孩子回到了那個混蛋的身邊,他的心里就如同翻江倒海般難受!
幽若還是走了,再次選擇離開自己,回到了瑾博文的身邊!
而且這次不同以往,因為她的手中還抱著一個很有可能徹底斬斷他們之間情感的小生命……她和瑾博文的孩子!
一想到這里,白旭堯便下定決心,勢必要將原本作出的退讓瞬間化為動力!
他已經忍耐得夠久了,壓抑在心頭那蠢蠢欲動的渴望和佔有!
事到如今,他不想再這麼永無止境地坐以待斃下去了!
他好想念幽若,好想好想去見她,好想好想將她摟進懷里、無時不刻都把她帶在身邊,狠狠地吻她、用力地將她揉進自己體內,永遠都不放開……永遠!
就如同現在這樣……
「唔……旭堯!唔……不可以,那里……不可以!」
「唔……寶貝,配合一點!很快,很快……」
不可否認,蘭幽若的身體在面對白旭堯技巧純熟的挑逗之下根本就是無力招架的,單薄的睡裙拉至腰間,坦露出胸前令人血脈噴張且誘惑力十足的豐盈!
白旭堯靈動的舌尖在美人滾圓尖挺的敏感處肆意飛舞,曖昧無休止的撫觸正在上演著被欲•望貫穿、一度深陷巔峰的快感!
「啊!痛!」
「……嗯?痛?」
伴隨著靈魂深處撕裂般的痛楚,蘭幽若倒抽一口冷氣,嬌弱的身軀緊貼在香氣四溢的胸膛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嗚!旭堯,好痛!」
「幽若,哪里痛?」
白旭堯自問剛才在進入蘭幽若的身體同時,已經是做到了十全十美的控制和溫柔,可誰會料到……
「啊!旭堯,不要了……真的好痛!」
「……嗯?」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幽若都已經是個結過婚的女人了,她的身體怎麼可能會脆弱到和一個從未有過肌膚之親的少女一般敏感緊致呢?
餓!說到緊致!
他感受到了,那不同以往的緊致感,仿佛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貌似就在自己和幽若第一次肌膚之親的時候,他便有幸初嘗禁果般體驗了一回有生以來最最刻骨銘心的為妙感受!
那個時候的幽若,如果一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純淨中不失一絲嫵媚,嫵媚中卻又攜伴著令人欲罷不能的柔弱和無助,不經意間便能勾起一個男人妄圖將她蹂躪侵佔的征服•欲!
如同現在……
「寶貝,你的身體好像……」
「……嗯?」
「你的身體好像又恢復到了過去?」
「……嗯?什麼過去?」
「就是在你和我第一次那什麼的時候一模一樣!」
「啊?」真的假的?
蘭幽若淚眼朦朧,勉強支撐起酸痛不堪的身軀,低頭瞥見雙腿中那一抹刺人眼球的猩紅,一時驚訝到說不出話來了!
這怎麼可能?
她的身體竟然會在自己毫不知情的狀態下,從一個成熟穩重的婦女莫名轉變回了以往青澀初純的女孩?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幽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那條臭蛇的杰作!」白旭堯難掩滿臉的懊惱,順手將一側的棉被覆上美人滾燙如火的身軀!
餓!想起來了!
就在那條臭蛇為幽若接生下肚子里的寶寶之後,的確是曾賊眉鼠眼地沖著他說過一句「你小子日後有福了」這樣的鬼話!
原來那句話的深層含義竟是這個?餓!
「幽若,對不起!我,我剛才……」
「……嗯?」
「真的對不起!如果我一早知道那條臭蛇幫你恢復了女兒身的話,剛才就不會和你那什麼了!」
「……啊?」
「該怎麼辦才好?不做都已經做了,而且我現在又不能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任,你看這……」
「你,你說什麼?」
這個男人的腦子是不是出現什麼問題了?
為什麼他現在說出來的話,她竟一句都听不明白呢?
負責任?
就以他們兩人之間那剪不斷理還亂的深刻關系,事到如今,這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不是嗎?
她的第一次,她那寶貴而絕無僅有的第一次,不是早在兩人初識的時候就已經被他給毫不客氣地奪走了嗎?
「幽若,對不起!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生氣,如果你想打我罵我的話都可以,實在不行的話……要不,我賠錢給你好嗎?要多少?你開個價!無論你要多少我都給你!」白旭堯滿懷歉意地拉起了被單中依舊炙熱難耐的小手。
「白旭堯,你這家伙的腦子是不是又要開始抽風了?」
蘭幽若一把掀開身上的被單,柔軟的身軀迎面撲向跟前的偉岸……
「啊!幽若,你想干嘛?」
「你個笨蛋給我閉嘴,接著做!」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