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夜,思緒被失望貫穿了整整一夜!
「少爺,早餐已經預備好了!」
「不吃!」
「那讓司機備車直接去公司嗎?」
「不去!」
「少爺,老爺子打電話來詢問小少爺的境況……」
「回了他,就說讓他死了這條心!」
「……是,少爺!」
瑾博文由于心情郁悶,一整夜都把自己關在窗門緊閉的書房內,這一關就是關了足足的二十個小時,而且期間都沒有人膽敢前去打擾!
蘭幽若悠閑自得地懷抱著手中的嬰兒,滿臉堆笑忙著給寶寶換衣、換尿布、喂女乃粉、曬太陽、逗笑,感覺日子過得特別充實!
「夫人,少爺已經把自己關在書房一天一夜了,而且就連一口東西到現在都未吃過,您看這……」
「嗯,那就說明他不餓!」
「可是夫人,少爺他今天就連公司都沒去,老爺子先後也是派人打了好幾次電話來……」
「爺爺打電話來,只是問了博文為什麼沒有去公司嗎?」
「不是的,老爺子打電話來是為了詢問小少爺的境況!」
「從今往後,如果爺爺再打電話過來詢問關于寶寶的一切,就隨便編個理由說我著帶孩子出去了,有什麼問題讓他直接去問你們家少爺便可!」
一听到瑾項天的名字,蘭幽若頓覺渾身上下的汗毛根根顫栗,凝視著懷中的嬰兒下意識加緊了手頭的力度!
「是的,夫人!那少爺他……」
「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書房!」
即便蘭幽若的心里直到現在還堵著一口難消的怨氣,但是當著瑾公館這麼多人的面,她也實在是不願意把夫妻之間的矛盾日漸擴張,搞到最後變成議論紛紛的丟人現眼!
小心翼翼地端著手中的餐盤,蘭幽若彎腰,吃力地用手肘打開了瑾博文書房的大門,撲面而來好大一股煙味,嗆得人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哇!瑾博文,你這一晚上到底抽了多少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在燒房子呢!」
「我很忙,沒事就出去!」
撥開煙霧,蘭幽若這才看清大前方端坐在書桌後方的男人,蒼白的臉色不苟言笑,疲倦的雙眼微合迷離,還有掛在眼楮底下那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簡直都可以和動物園里的熊貓一爭高下了!
文件堆積如山的桌面上凌亂不堪,蘭幽若順手將餐盤擱置上桌,斜眼正巧瞄見手邊一本取名字典大全……
難道說,他昨晚一整夜都沒睡,期間竟也抽空找了點時間在給他們的孩子翻查字典,斟酌取名嗎?
「就算再忙,好歹也吃點東西!」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蘭幽若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歉意。
你認為我現在做的事情,將來勢必就會傷害到我們的孩子,你認為我現在做的事情,將來也一定會令到我們的孩子得不到一生的幸福是嗎?
回首瑾博文昨晚對自己所說的話,隨後板下面孔,表露出滿臉的失望揚長而去,一直到現在滴水未進,把自己關在書房里郁郁寡歡!
興許造成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她的錯!
她不應該對他嚴加苛責的,對于他還未結識自己之前就已經開始從事的事業和努力,對于他長久以來用心去策劃和部署的未來,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她作為一個只享平淡度日的小女人能夠明白的!
瑾博文不是一個普通的男人,更不可能成為她心目中渴望的為人慈父,他與身俱來的野心和佔有欲是匯聚了前世帝王般的侵略性和獨佔性而導致的今生延續!
或許這一切都是注定的,他並不是不想改變,他這只是……無從改變!
「我不餓,拿走!」
瑾博文沒有抬頭,一臉嚴謹地專注著手頭的文案,口氣中淡淡的慍怒顯然是在極力克制自己心頭那滿腔的不悅!
「那好,我出去了!如果你等下餓了就……隨便你吧!」
蘭幽若知道他還在生自己的氣,這個男人每次和她冷戰都在上演著如出一轍的戲碼,假裝冷漠的對待,故作深沉地打發她離開,還有就是……忍著胃痛死死地抱著不該存有的自尊在那里扮酷自虐!
「啪!」
腦後是書本重重落地的聲音,蘭幽若這才端起手中的餐盤打算離去,豈料這樣順從的舉動卻是令到大後方的某男更為不滿!
「怎麼了?是改變主意,現在又餓了嗎?」蘭幽若回頭,明知故問般抬起高傲的下顎。
「拿走!」
真是個可惡的女人,放眼整個瑾公館也就只有她膽敢在他的面前肆意挑釁、嘲弄諷刺!
「這就對了,少吃一頓就當是為災區兒童多捐一點糧食!」
「蘭幽若!」
忍無可忍,這個女人現在對待他的態度何時竟已變成如此無法無天、目中無人了?
「叫我干嘛?你不是不想看到我嗎?」
「……沒錯!」
「那就太好了,我們彼此彼此!」
「……」
蘭幽若噘嘴,曼妙輕盈的軀體步履飄然,自打把肚子里的寶寶生下來之後,他這好像還是第一次靜下心來好好地打量著她的周身!
如無意外,才剛生完孩子的女人,此刻的狀態應該是臃腫懶散、體質虛弱地倒在床頭等著佣人寸步不離地為自己做這做那才對,可是蘭幽若卻不同!
她的精神面貌好得出奇,乍一看來,完全就像是個沒有生過孩子、或者是結過婚的少女一般嬌態媚人!
是他的錯覺嗎?
還是……
「喂!你瞪著我干嘛?瑾博文,君子動口不動手的道理,你應該是比任何人都再清楚不過了吧?」
蘭幽若本想離開,卻發現瑾博文望著自己目不斜視的眼神中竟然透露出些許不同尋常的審視和驚訝!
「蘭幽若,你過來!」
「……我不要!」
「我肚子餓了,把吃的東西拿過來!」
真的假的?
她才不信呢!
「要吃東西的話,那就自己過來取吧!」
這個女人果真是被自己給寵壞了!
「我的腿麻了,沒法過來!」瑾博文耐著性子,身下卻是在早已捏緊成拳般的隱忍。
「呵呵,原來如此!瑾博文,早知如此,你又何必當初呢?」
蘭幽若這下終于上當了,踏著輕快的步伐來到了瑾博文的面前!
「把東西放下,我有話要問你!」
「哦!」
他怎麼了?不是說要吃東西嗎?
為什麼現在食物都已端到自己的面前了,他卻又……
「蘭幽若,把衣服月兌了!」
「啊?你說什麼?」
「我讓你把衣服月兌了,听到了沒?」
「博文,你……為什麼要讓我月兌衣服呀?」
他難不成是想在這里把她給……餓!
不是吧?
「蘭幽若,夫妻之間還有什麼是不能看的?」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
「那就動作快點,我要看!」
什麼?
他要看?
看什麼?是要看自己赤身luo•體地站在他面前嗎?
「瑾博文,你就是個變•態!」
可想而知,這光天化日之下好好的,她怎麼可能會隨了一個變•態的心願就這麼莫名其妙地在他面前把自己給月兌光光了呢?
「嘶拉!」
只見背後衣料被強硬扯破的聲響,蘭幽若轉眸,匆忙攔住瑾博文那雙毫不客氣殘害自己名牌連衣裙的大手……
「瑾博文,你瘋啦?我的裙子!天哪!你知道這條裙子有多貴嗎?是名牌,名牌啊!」
「我瑾博文的女人,衣櫃里有哪一件不是名牌?也不差這一件!」
語畢,又是接連的「嘶拉」一聲,包裹在蘭幽若體外的連衣裙被宣告徹底報廢!
「啊!瑾博文,你個變•態!你……你把連衣裙賠給我!」蘭幽若一臉心疼地撿起了地上的殘破,小手捏拳重重地捶上了瑾博文堅實的胸口,「混蛋!變•態!無聊!」
「大熱天的,沒事在家穿這麼多干嘛?」
瑾博文斜眼,伸手不厭其煩地扯下近身美人那緊貼香軀的真絲內裙,一大片春光無限在下一秒便令人血脈賁張般映入了始料未及的眼球……
撫模上蘭幽若的肌體光滑如初,白皙透亮的皮膚彈指可破,玲瓏有致的身段幾近完美,平坦的小月復無暇光澤!
看來,那條蛇精在給幽若接生的時候應該是沒有用到手術刀了!
萬幸!
「瑾博文,你看夠了沒有?」
面對瑾博文大掌攔腰,眼神犀利如深夜中渴望捕食獵物般的精密探索,蘭幽若惱羞成怒,礙于身體被外力強而堅固地掌控著,唯有雙手拼了命的護住自己胸口那兩抹傲人的滾圓了!
「把手拿開!」
「我不要,你個**快點放開我!」
「看完我就放開你!」
誰信啊!「我不要!」
「蘭幽若,我是你的老公!你身體上的哪一塊地方是我沒有看到過的?」
「嗚!既然你都已經看到過了,那現在為什麼還要再看?」
而且還是在這等莫名其妙的狀態下去看,真是羞死人了!
「把手拿開,我只看一眼而已,就一眼!」
「嗚!我不要啦!你個無聊透頂的大**,快點把衣服還給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