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薄凊安的正式踫面,算不得多愉快,兩個男人反正相看兩生厭,彼此都沒有半分好感,只是顧念著葉媚冉,他們明里還得把戲份做足了。
這孤島上的幾個人各懷心思,除了葉媚冉以外,其他的人都有自己的思考打量。
言喻成日里纏著顧清,薄凊安見狀也只是笑而不語,對葉媚冉並不過多親近,只是偶爾撞個正著時,會微笑點頭。
是夜,言喻死活要拉著他們去海邊游泳,說是難得有這樣的好天氣,又住在海邊,不去游泳可惜了。
于是,他們就被迫拉著跟言喻一起去海邊游泳,不過到了海邊以後,他們才看到那早就已經在海邊等候的一大群人,顧清臉色很難看,言喻這種作為已經超出了容忍底線。
好在葉媚冉是套上了白紗裙,里面的泳衣也是淺色,不至于太惹眼,言喻大大咧咧的直接穿著泳裝,似乎是真的很興奮,一到海邊就鑽進了海水里。
她對這種事情沒有興趣,加上之前被特意推進游泳池差點溺水身亡,她就更加不喜游泳了,神情懨懨的坐在岸邊,被這海風一吹,葉媚冉就有些昏昏欲睡。
那邊一堆人在狂歡吵鬧,可是她一個都不認識,而且看樣子似乎是以前言喻和顧清的同學,現在看到他被纏著不能月兌身,葉媚冉只是抿唇淺笑,自己躲得遠遠的,她本身就不喜歡熱鬧。
加上既然是言喻找過來的人,自然會排斥她加入,不過好在她並沒有興趣要融入進去。
听這玩鬧的口氣似乎是為了來恭喜他們兩個人訂婚,一堆恭維的話,偏偏又月兌不開身。
「不過去?」
身後突然響起的男人聲音令她一怔,而原本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的人自顧自的走到她身邊坐下,上次的不愉快以後,薄凊安和葉媚冉的見面就變得很尷尬,其實這段時間,他們兩個人私底下也沒什麼交流,葉媚冉更沒有問他為什麼會過來。
「嗯,太吵了。」
她的回答令男人低低笑出聲,「這倒是像你。」
葉媚冉狐疑的看著他,對方卻只是笑了笑,撇開了視線看著平靜的海面,「你是想知道我為什麼要過來這里?」
她怔了怔,抿唇不語,男人只是掃了她一眼,輕聲道,「我只是來看看你過得好不好而已,知道言喻在這里,你也不會過得安寧,如果他對你不好,我就帶你離開這里。」
「薄凊安,你不來對我來說才是最合適的選擇。」女人的側顏清冷,他看著身邊的女人,只覺得她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明明還是記憶中的臉,可人卻不一樣了,她不會再跟過去一樣,只為了自己而活。
「你應該了解我,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不是拖泥帶水的人,從你選擇的那一刻,我們就不可能了,現在無論你以什麼身份來接近我,無論你用什麼理由到我身邊來,都不可能了。」
「你跟言喻之間的協定我不想管,我只是想好好過自己的生活,請你們遠離我的生命,我不想卷進是非中,我承認我並不無辜,但是這不代表就可以任由你們算計。」
薄凊安身子微僵,葉媚冉卻轉過了身,她定定的看著薄凊安,「你以為我一無所知嗎?言喻的事情有你推波助瀾的份吧?這一次過來,我不知道你的真實意圖是什麼,但是你跟言喻的約定若是牽扯到我身上來,我也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眸色沉了沉,只是夜晚看不太清男人的神色,他勾起嘴角淺淺一笑,「你想太多了,我就只是來看看你,至于言喻的事情與我無關,我看顧清似乎也挺樂在其中,游走于兩個女人之間,他應該感覺到很幸福。」
余光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被人團團圍住,卻時不時將目光投向這邊來的男人,薄凊安靠近葉媚冉,抬手按在她發頂揉了揉,輕笑道,「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們做出什麼事情來,我只想要你過得幸福,這也是我欠你的。」
葉媚冉半信半疑的看著男人嘴角的微笑,總覺得隱隱不安,言喻突然間邀請薄凊安過來,究竟為了什麼?
原本被圍住他就很是不爽了,一直纏著他不放,恭喜他和言喻訂婚?
听到這個就覺得好笑,他和言喻的訂婚宴根本就沒有進行下去,算是哪門子的恭喜?
瞥見薄凊安起身靠近她,顧清就像是豎起了刺的刺蝟,全身緊繃著,一直就注意著他們的一舉一動,直到看到男人自然的將手搭到她發頂,還帶著寵溺的看著她笑。
兩個人親親密密的樣子令顧清勃然大怒,怒火中燒的他壓根就不去管其他人的看法,剛想走就被言喻死死抱住了手。
「不要過去,你是我的未婚夫!」
「言喻,究竟事實如何你心知肚明,放手!」
言喻死活不放手,徹底惹怒了顧清,毫不留情面的扯開了她的手,抬腳就走。
薄凊安一直就在關注著那邊的動靜,果不其然看到顧清過來了,他微勾了勾唇角。
言喻想要拿他當槍使,也得看看夠不夠格。
葉媚冉是被男人拉起來的,她看見黑沉著臉的男人,不免一愣,「清,你怎麼了?」
「薄總裁,那邊那麼熱鬧,薄總怎麼待在這邊不過去?」
薄凊安絲毫不在意顧清要吃人的目光,自顧自的站起了身,輕笑道,「我是看冉冉一個人坐在這邊,怕她無聊,所以過來陪陪她。」
看了一眼男人懷中的人,薄凊安無所謂的輕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就先過去了。」
薄凊安說到做到,並不停留就離開,顧清額角青筋隱隱跳動著,眸色沉沉,「你們剛剛在這里說什麼?」
「沒沒什麼」
女人的支支吾吾更令他感覺到氣憤,「冉冉,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告訴我,他都在這里跟你說什麼了?」
葉媚冉輕輕嘆了一口氣,「清,你是不願意相信我?對嗎?」。
她不等男人回答,拂開了他的手,自顧自的往回走,他听見女人疲倦萬分的話,「我累了,我想先回去休息了,你們繼續吧!」
真的挺累人,坐在這里本身也就是格格不入,不被討喜,而顧清每次遇到她和薄凊安之間的事情就會失控,她知道顧清是無心之失,可這多少都會令她感覺到不舒服。
眼見女人越走越遠,想起她有夜盲癥,而這里離別墅還有一段距離,又沒有光,怕她出事,顧清連忙跟了上去。
拉著她的手開口道,「對不起,我只是被惹煩了,所以才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你不用跟我道歉,你沒有做錯什麼,我最不想听見這句話從你嘴里說出來。」
「你知道嗎?這句話一旦說出口,就意味著對方是肯定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情,所以我最不想听見的三個字,就是對不起。」
男人身子猛的一僵,他對葉媚冉說了太多的對不起,而真正對不起她的事情,他做了,卻沒有勇氣坦白,只能夠卑鄙的將她隱瞞,甚至于是一次又一次的去佔有她。
沉默不語的牽著她走,剛剛他的確是心煩意亂,又看到薄凊安跟她那麼親密,所以他著急了也害怕了,多怕她會被人搶走,情急之下,他才會那麼不信任她,即使明明知道她什麼都沒有做。
回到了別墅後,他將所有的窗簾通通關上了,連帶著所有的房門都反鎖上了。
言喻他們早就準備好了帳篷要在沙灘上露營,說實話,他也不想讓別人來打擾他們兩個。
葉媚冉才剛進屋就看見顧清將所有門都控制落鎖了,窗簾也全部被放下來,她疑惑的看向男人,「你鎖了門做什麼?他們兩個等會不是要回來嗎?」。
見男人不回答她,葉媚冉狐疑的打量了他兩眼,抬腳離開,卻被男人抓住了手,他只稍稍用力,葉媚冉就被男人帶入懷中。
「我不想讓他們摻和進我們的世界,我只要你。」
他沿著女人的耳廓線一路輕吻著,手卻拉著女人的衣服往下扯。
葉媚冉下意識的反抗也沒有用,本來就是薄薄的白紗群,一下子便被男人扯了下來。
她听見男人露骨的話後,臉頰羞紅,他說,「我就知道泳裝最適合你,很美。」
被男人帶著往臥室里走,卻被抵在了冰冷的房門上,她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嘴被男人封住,呼吸被掠奪,細微的呻.吟聲被顧清吞進了肚子里。
房門被男人打開,她差點摔下去,男人的手搭在她腰身,將她帶進了自己懷里,讓她緊緊貼著自己。
良久,他才松開了女人的嘴,看她呼吸不勻的靠在自己懷里,男人聲音喑啞,「我恐怕不能夠遵守承諾了。」
將她攔腰抱起後,大步往床邊走,順勢將她壓倒在床上,月明星稀,清冷皎潔的月光泠泠傾灑,屋內纏綿的人旖旎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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