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意識到他喜歡的人是她,那麼他一定會休了那個秦雲歌,然後跟她在一起的,想到這,她心底又有了斗志,她還有機會的!
不管別人怎麼說,反正雲歌一天都沒起來,反正她病了,那就該好好休息,秦沛山倒是來看了她,並將這消息親口告訴了她,神色有些悵然若失,雲歌怎麼說都是他最疼愛的女兒,突然被賜婚了,這心底自然五味雜陳。
「雲歌,爹爹本想再好好給你挑門親事,可是晉王倒是個不錯的人選,性子溫軟,待人和善,雖不受皇上待見,可好歹有王爺的頭餃,有封號也有封地,到了你出嫁的時候,我再給你準備多些嫁妝,讓你好好出嫁。」
雲歌面色沉靜,心底暗罵了楚琰幾句,性子溫軟?待人和善?呵呵,這是在開玩笑吧!
殺人不眨眼,當初大皇子宮變,三萬軍隊被他帶人盡數誅殺,血][].[].[]流成河,後來有藩王發動叛變,失敗後投降,藩王滿門三百七十六人全被斬首,旗下的士兵則發配到了邊境,之後全都死絕了!
待人和善?整個朝廷,誰不怕他?不過,不可否認的是,他的確有功勛,殺貪官,掌立制度,鐵血政策,不過這不能掩蓋他的一些過失。
想到之後的半輩子得跟他過,以後或許還得守著他那三千後妃,頭皮都要發麻了,只是她能說不嗎?
不可能,且不說已經賜婚了,就以楚琰那樣的性子,她要悔婚,他都敢滅了秦府滿門!
暗地嘆了口氣,雲歌輕聲說了一句︰「女兒知道了,就依著父親的意思吧,不過,好歹我也是在孝期,就算是成親,也要三年之後才行。」
秦沛山笑了起來︰「這個行,爹爹也不想你嫁的太早,就三年之後,反正,你那時候也不大,我這就讓人跟晉王說去。」
秦雲歌這才松了口氣,沒料錯的話,三年之後,那位差不多就該登基了,她對他沒什麼助力,到時候,他未必想娶她,只是她的處境可能比較尷尬些,若是娶了,那就認命吧,反正當個高高在上的皇後娘娘,再看著那些個鶯鶯燕燕的你爭我斗,那也不錯。
至于情愛之事?呵,她的心早就丟了,給自己三年時間,也不錯,至少,這段時間,她是自由,等到做完她該做的事。
楚琰又是半夜來訪,幽九則繼續跟暗影切磋去了,楚琰目前是打不過,可暗影跟他勢均力敵,不過這一次,他似乎贏了一招半式。
秦雲歌已褪了外衫,身姿窈窕,只是她將自個縮在了被褥里,楚琰看著,眼底已有了幾分笑意︰
「你也不必躲了,反正以後是我的人。」
「那我爹爹有沒有跟你說,要三年之後才成親?」
「說了,三年而已,你現在身量也還小了些,不算完全長成,太早的成親對你也不好。」
雲歌︰
他倒是不在意這一點,只是又十分隨意的坐在了她的床榻前,雲歌盯著她的臉看了半響才說︰「既然你同意就好了,小六呢,他好點了嗎?」。
「恩,好多了,我派了人好生照料他,你放心,這事不會這麼簡單就了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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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歌猶豫片刻之後終于忍不住問︰
「為什麼你要讓皇上賜婚?」
「恩?你不知道嗎?我救你的時候,踫了你這。」
他點了點她唇的位置,雲歌的臉驟然紅了起來,結結巴巴的問︰「為什麼親我?」
「為了救你,你嗆水太久,差點就救不過來,還是那位林家小姐教的,所有人都看到了,我這般輕薄了你,若是不負責,那你怎麼辦?」
秦雲歌攥緊了手,該死的!怪不得爹爹會那麼容易就同意了,就連德妃娘娘那也沒有反應,原來是這個原因!
楚琰看出了她的心思,撫了撫她的臉,溫聲道︰「你不必擔憂,過幾日,我便會安排人上門來提親,三書六禮節一個都不會少,聘禮我已經著手讓人去準備了。「
他的聲音甚柔,神色是她從未見過的溫和,話說,這人從一開始,就在她面前暴露了不好的一面,也是讓她頗為忌憚,並且唯恐避讓不及的,這會表現的這麼的咳咳,溫柔,有事什麼意思?
「額,其實,聘禮什麼的,不必花那麼多心思,太麻煩了。」
「不麻煩的,我問過寒生了,他說,若是三書禮儀,一個都不能少,請的媒婆也是這京城最好,雖說我常年不怎麼在府內,不過,倒也應該要翻修一番,總覺得你這麼容易就答應了,心底是不是有別的打算?」
雲歌︰所以,這個碎碎念的男人,真是她認識晉王麼?畫風太不對了!
調整了下姿勢,並狀似不經意的將他的手拂開,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道︰「怎麼會,都賜婚了,我哪里還會有別的心思,不過,還是希望晉王以後稍微恪守禮節,畢竟我們是還未成婚,這樣三更半夜的見面,不怎麼好。」
楚琰的眼微眯著,那張臉近看之下,簡直俊美的猶如天神,他說︰「三年之期太長,還是一年吧,我跟安寧侯說說。」
雲歌立即十分嚴肅道︰「晉王你怎麼可以用這種手段威脅?」
「對你,就得用些手段,好了,你好生歇息著,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
說完,傾身而下,在她的側臉上一吻,輕柔之極,等她回過神來,他已悄然遠去,與夜色融為一體。
雲歌的臉漸漸冷了下來,明知道前面會是萬丈深淵,這跳得跳,不跳也得跳,完全不由的人選擇!
幽九隨後走了進來,單膝跪在地上。
「抱歉,小姐,屬下依舊沒能擋住他們。」
「算了,這不是你的錯,你又打不過他。」
幽九沉默片刻之後才說︰「其實,我現在能打的過暗影了。」
雲歌倒起了點興致了︰「是嗎,武功進步很多了,那楚琰呢?」
他的臉色又暗沉了起來,結結巴巴的說︰「還還有些距離。」
「哦,那繼續努力吧,還有時間,你要變得更加厲害些,至少,以後我以後不怕被人欺負了。」
說著,便有了些睡意,雲歌忍不住便睡了過去,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抬起了眼,問了最後一句話︰「我讓你做的事,你做了嗎?」。
「恩,東西已經放進了里面,不過,那是什麼東西?」
「你不必知道,等著看便是,秦雲秀得意不了多久了。」
反擊,早就許久之間就開始了,她只是沒料到,她自以為能自保,卻還是被算計了,不過,上天既然讓她沒死,那麼,她就不該再等了!
秦雲秀一天都沒出房門,貼身的侍女死了,秦雲歌卻沒死,還被賜了婚,嫁給了她心慕的男子,這對她是個極大的打擊!
看著銅鏡里依舊貌美的臉,忍不住氣悶了起來,為何會這樣?到底哪里出了差錯,楚琰怎麼會突然看上了她呢?
為何他就看不上她的這張臉?京城第一美人可不是虛名!手上的勁重了些,竟被扯出了幾縷青絲來,她嚇了一大跳,再一抓,又是一大把的頭發掉了下來!
嚇的她頓時就尖叫了起來,外面的侍女想要沖進來,卻被她呵斥住了,她不能讓別人看到她如此狼狽的一面,一定不能!
可這發絲為何會月兌落的這般厲害?她又湊近看了看她的臉,臉洗干淨之後,似乎較之以往粗糙了些,甚至,眼角還出現了少許細紋!怎麼回事!
那芙蓉膏她從未用過,平常用的全是精細的,本該是嬌花,自是嬌養著,她東西從來都是被照看的好好的,這張臉更是十分的看重,就怕出了一點的紕漏!
可到底還是出了岔子,發絲月兌落不說,那臉之後越發不能看了,甚至不惜召來了御醫,也沒中毒,就是說不上,為什麼,那臉就像開敗的花似的,漸漸的凋零了起來,急的她半死!就算是御醫也沒法子,就看著那一張原本國色天香的臉,轉眼之間成了老嫗!
秦雲秀嚇的膽肝欲裂,卻無計可施,她的臉毀成了這樣,還不如死了算了!
她這邊雞飛狗跳,秦雲歌倒是愜意的很,听著幽九稟告著這情況,姿態從容的調香,玉手縴縴,一根根像那玉石雕琢而成,美的驚人,溫軟的香,在手中裊裊而起,精致的眼在這種薄霧之中顯得分外聖潔了起來,幽九這種一根經的人,都有些呆住了。
「挺好,你且隨她,到了差不多的時間,便安排人上門吧,我那好妹妹最是看重那張臉了,怕是折了半數的壽命也是肯的。」
「是,我這就去安排。」
「去吧,小心些,做的不露痕跡一些。」
幽九點了點頭出去了,可一轉頭便看見,她那全心全意撲在那香上的樣子,心底一緊,總覺得她妖異的不成樣子,是墮落成妖,還是魔?
秦雲秀這般心驚膽顫了幾日,總算是找到了救星,因怕人知道她這幅模樣,躲在房間里,門都不出半步,貼身的侍女死了,房內不是沒有其他侍女,可她一個都不信,倒是讓秋容伺候著,這個畢竟是在阮氏房里伺候的老人了,對她自然也是真心實意的。
她這模樣到底是沒瞞著她,這秋容到底也是在內宅呆了許久的人,對有些手段還是知曉的,秦雲秀變成了這副模樣,定是有人從中作怪,只是怎麼查都沒查出什麼端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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