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自然是查出來了,那將芙蓉膏弄進來的置辦太監總管被提了過來,立即就跪倒到地,嚇的渾身都抖了起來,跟攤軟泥似的趴在那!
「你這個閹貨,是誰給了你這樣的狗膽?還不快快招來?」
皇上怒聲質問道,那太監嚇的哆哆嗦嗦道︰「是是奴才一個人的主意,奴才見錢眼開,看京中這玩意那麼好,才弄到宮里來的,奴才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此時秦雲秀已經退到一邊不說話了,她也懂得什麼叫適可而止,稍後有可能就是後宮之爭,怎麼也不可能將自個牽扯進去。
惠妃這時候開口了,一臉憤怒說︰「皇上,這狗奴才嘴里沒一句實話,不過他一人不可能弄這麼多的芙蓉膏進來,何況,宮內的好多姐妹都用了,這臉
眾多宮妃都附議,大部分都用了,只是分量不算多,所以沒有雲妃那麼夸張,不過,這臉還是受到了一定的傷,這敷了胭脂白粉暫時沒看出來,可月兌了妝之後,隔個兩日,那就明顯了!
皇上一想到太醫剛剛所說,氣的火冒三丈,後宮三千,若是這臉都沒法看了,豈不是糟心?
便侍衛將涉案的一干人等押了下去,好好審問一番,撬開嘴巴,總算是問出了點東西來,所有人的供詞都指向了賢妃,就連那置辦局的太監總管都開了口,說是這東西人了宮,大部分的銀子都進了賢妃的口袋里!
賢妃噗通一聲跪下,連忙喊冤︰「臣妾怎會有害各位姐姐妹妹之心?定是有人陷害臣妾,況且臣妾也用了,若是知道這東西是害人的東西,臣妾又怎會用呢?」
「冤枉不冤枉,還得讓皇上徹查才知道。」
賢妃嗤笑一聲道,有點落井下石的意味,不過,這兩人,一個生了大皇子,一個生了二皇子,不斗起來才怪!
「賢妃,本以為你是個通透的,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實在讓朕痛心。」
皇上冷聲道,言語之間已是生厭,二皇子連忙為他求情︰
「父皇息怒,此事再好好徹查才是,母妃怕是被奸人所利用了。」
大皇子嗤笑一聲道︰「二弟,那銀子進了誰的荷包就不用多說了吧,誰陷害的她?自個手腳不干淨,還害的其他娘娘,真是罪大惡極,請父皇明察。」
「皇兄!這事還沒查清楚,怎麼能就這麼斷定了?父皇,還請再徹查清楚,還我的母妃公道。」
兩位皇子原本就因為亂黨的事斗的厲害,大皇子原本要立大功,卻被二皇子橫插一杠子,甚至差點被問罪,本就懷恨在心,如今好不容易找到借口,能扳倒賢妃,又怎會不抓住機會?
而一旦賢妃倒了,便能打壓二皇子一頭!想到這,他便又開口了︰
「父皇,賢妃能買通那置辦局的太監,將這種害人的東西弄進來,怕是還有別的居心,畢竟,父皇用的東西,很多也是經過置辦局,這若是起了歹心,父皇的處境豈不是很危險?再者,這美人毒是外番引入的,外番那邊又蠢蠢欲動,怕是早有不軌之心。」
他這意思,簡直就是要將賢妃往死路上逼了!貪點銀子沒關系,可若是牽扯到有歹心,對皇上不利,甚至與外番勾結,那問題就大了!
賢妃嚇的花容失色連忙道︰「皇上,給臣妾天大的膽子,臣妾也不敢這麼做啊,那置辦局的太監,臣妾的確是認識,可那東西,卻不是臣妾弄進宮來的,在未傳入宮內之前,整個京城,販賣這種東西的不少,定是有人想故意謀害京城的一些貴女,與皇宮內的娘娘們,臣妾只不過是替罪羊,應是有心人想借此生事,大發橫財的!」
這賢妃果然不是沒腦子的,幾句話倒是起了點作用,皇上的神色也不如之前那麼難看了,大皇子還想再說些什麼,他揮了揮手冷聲道︰「今個是乞巧節,不能掃了諸位的性子,賢妃,你先回宮,沒朕的旨意暫時就先別出來了。」
這意思是要禁足了,不過,听皇上的意思,這種禁足並不算嚴懲,說明,他還沒定她的罪,說明事情還是有很大轉機的。
賢妃很識相的走了,惠妃與大皇子十分的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如何,一切只能看皇上的意思,別人說什麼都沒用。
二皇子與九公主心下松了口氣,禁足而已,這樣還有轉圜的余地,他們倒要查清楚,到底是誰下了這樣的套!
雲妃也被送了回去,雖然剛復寵不久,不過皇上寵她,多半喜歡她那張臉,正新鮮著,後來出了趙王府那件事,他也沒遷怒,不過這臉毀成這樣,又得了失心瘋,只怕之後的結局,便是老死在冷宮罷了。
雖說宮宴繼續,可大部分人都沒了興致,尤其是一些用了芙蓉膏的女子,恨不得趕緊回去看看臉,是不是也出現了問題,總之算是人心惶惶了。
雲歌清楚,這事牽扯到兩位皇子的內斗,之後相關入詔獄的人並不少,京城又要一陣血雨腥風了。
只是這天色尚早,這宮宴才開到一半,皇上與諸位娘娘沒走,就不會那麼快就結束了。
雲歌還在想著剛剛那事,卻見秦雲秀朝一旁走去,她走後沒多久,二皇子也緊跟著她離去的方向走了去,她心下狐疑,忍不住跟了上去,跟的遠了些,因天色黑沉著,並不容易被發現。
「雲秀,你說,你是不是聯合大哥來騙我,你是怎麼知道這芙蓉膏的事?」偏僻的假山之後,二皇子一把摟住了秦雲秀的腰,將她壓在假山之上,面色凶狠,看起來是動怒了,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出她似乎也牽扯其中,難道她站到了大皇子那邊?
「大皇子,你就這麼看我的嗎?你也知我現在的處境,爹爹寵愛姐姐,甚至為她不惜將我娘送走,將我禁足了,好不容易趁著這機會進了宮,若不想辦法在皇上面前露臉,又怎麼能留在宮內?」
她聲音微冷,一雙妙眼卻橫了他一眼,如秋波暗轉,似嗔非怒,勾人的緊。
她本就長的極美,二皇子被勾的心癢癢,甚至有點保持不住了,低聲道︰
「你的意思是,你只是為了在皇上面前露臉?依著太後對你寵信,定能保你,讓你留在宮內。」
「太後近日身子不適,皇上與太後又不甚親厚,我爹爹又偏心,太後那邊已經回絕了,我就算想的回也回不去了。」
秦雲秀哀怨的看了他一眼之後,又道︰「還有,那東西是你送給我的,你瞧瞧我這張臉,是不是毀了?」
「怎麼會,你可是京城最美的女人了,誰都沒你美。」
二皇子忙哄著,說完便要親上去,秦雲秀避開了,並低聲問︰「這是宮內,不許動手動腳,若是被旁人看到了,那樣豈不是羞死人了?」
「怕什麼,反正你遲早是我的女人,我一定會娶你。」
說著,便摟著她,將嘴湊在她的脖間,說著什麼听不見了,此時秦雲歌半趴在暗處,將兩人之間的話听了個大概,忍不住心驚!這兩人原來竟有了私情?!
她瞧著,這二皇子已被秦雲秀給迷神魂顛倒了,自個母妃都被禁足了,他還有心思在玩女人?那秦雲秀也是有幾分手段,幾句話就讓他不懷疑,可按照之前來看,這女人明明是幫著大皇子!
旁處突然有了點動靜,這兩人立即分開了,二皇子離開了,秦雲秀卻沒動,秦雲歌也沒動,她伏在暗處,只听到腳步聲逼近,卻又是一把就摟住了她的腰部!
「他真信了你的話?」
秦雲歌一听沒那聲音,頭皮有些發麻,她記得這個聲音!上次姨母壽辰之時,也是在暗處,那交歡的聲音,男子正是這大皇子!而那女人倒不是秦雲秀。
秦雲秀沒推開他,聲音卻放柔了些︰「信了一半吧,這次,你可算是贏了。」
「這還得多謝你,要不是你,我又怎會知道那芙蓉膏,竟是害人的東西,只是可惜,父皇偏心,還想包庇賢妃那個賤女人,否則一定叫能壓下他們。」
秦雲秀低聲跟他說了幾句,雲歌听得不甚清楚,之後,兩人似乎親熱了一番,雲歌是嫁過人的,自然知道一些男女之事,倒不會羞燥的難以自已。
不過,這兩人也不敢太過分,很快就分開了,大皇子先走了,秦雲秀修整了一下儀容之後才出去。
雲歌倒是挺佩服這女人了,能在這兩人中游刃有余,她不僅有張漂亮的臉,還有心機,上輩子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是她活該沒用,只是,這輩子,她不會是被算計的那一個!
況且,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就沖著她剛跟二皇子親熱完之後,便跟大皇子,也不過是被當做玩物而已,她倒是挺奇怪,上輩子,她定也是這樣,可她最終成了楚琰的貴妃,那麼他豈不是成了烏龜?還將她千嬌萬寵的
想到這,心底頓時嘔心了起來,一定要離那男的遠遠的,再不濟,要不趕緊將自個給嫁了,表哥倒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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