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俊美無雙的睡顏,細膩又白皙的肌膚,忍不住讓人嫉妒,暗嘆一聲妖孽,嘆口氣,看向窗外,時辰都已經這麼晚,再睡可能就要睡到晚上去了。
輕輕的爬起身,卻發現燕靖的一只手臂不知何時已將自己圈住,柳如雪臉還是忍不住紅了紅,隨即無語的看向罪魁禍首,「裝睡裝夠了吧,再不起床會被人笑死的。」
這時原本睡得死死的人緩緩睜開眼,笑道︰「他們已經在笑了,就不怕他們再笑一會,好了,再休息一下。」說完圈住柳如雪的手一扯,柳如雪原本一只手支撐不住一下砸到燕靖強而有力的胸膛。頭暈了一下,卻听見燕靖強有力的心跳聲。
燕靖溫柔地揉了揉柳如雪的頭,寵溺的笑笑。「在睡一會吧。你還沒對我說你的心意呢。我想听。」
柳如雪紅了紅臉,不自然的別開頭,「你不都知道了嗎,你還問。」
燕靖搖搖頭,「知道跟親耳听見是兩回事,我想親耳听你說。」說完還啄了啄柳如雪紅艷的唇。
柳如雪紅著臉不自然地別開視線︰「干嘛還想知道,而且我也沒听你說你對我的心意呢。」
燕靖挑挑眉,「我對你的心意還不夠明顯嗎?需要我在說一遍?」
柳如雪點點頭,當著別人面與私下親耳听見的意義當然也不一樣。
燕靖笑了笑,「雪兒是在意著我沒有私下對你表明過心意是嗎?那是不是我說了,你就說?」
柳如雪羞澀的別開頭,「那是自然。」
燕靖眉眼皆染上笑意,輕輕的捧起柳如雪的臉,直直的看著柳如雪,「雪兒,你要記住哦,我只說一遍。」
柳如雪紅著臉看著燕靖滿是寵溺的雙眼,透過他的視線,柳如雪看到滿滿的真誠。
燕靖收斂自己的笑意,一臉認真的說道︰「我燕靖,今生只求與柳如雪相守,一生一世一雙人。碧落黃泉,不死不休。」
柳如雪眼眶緩緩溢上滿滿的感動,就那一句碧落黃泉不死不休,就足以證明了燕靖對自己滿滿的情意。
看著面前的人兒怔神,燕靖眉眼都染上笑意。忍不住再次偷香一下,「雪兒記住了嗎?要牢牢地記住哦。」柳如雪不好意思的回過神,嗔怪了一下。
燕靖笑笑,「既然听清楚了話,就到雪兒了。我很期待雪兒對我表達你的心意。」說完還忍不住眉飛色舞起來。
柳如雪臉紅了紅,低著頭,「我不懂情,所以我不也不清楚自己對你的感情有多深,但是當我以為你拒絕我心意的時候,我很難過很難過。而且看到你難過的時候我也會很難受,可能比你還要難受,所以這應該就是愛情吧?」說完抬起頭,眼神希翼的看著燕靖。
燕靖看著柳如雪眼神中閃耀的光芒,忍不住笑笑,「雪兒說的沒錯,這就是愛情,但這樣還不夠。我要的不止這些。」
听到了燕靖的話語,柳如雪愣了愣,隨即思考了一瞬,點點頭,「我知道我對你的感情可能還沒那麼深刻,但我知道,我對你的感覺一天天在加深。似乎對你的感情已經慢慢溶進了我的血液,所以,我想有一首詩能表達我對你的感情。」說完抬起頭認真的看著燕靖,笑笑,「我也只說一遍,所以你也要好好的記住。」
燕靖眉眼笑意仿佛要漫出來,柳如雪臉紅的仿佛要滴出血來,平復了一下情緒,緩緩道︰「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稜,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燕靖怔了一下,口中反復念了幾遍,直到幾瞬之後,才有些情緒不穩的一把把柳如雪抱入懷中。柳如雪愣了愣,隨即輕輕的回抱住燕靖。卻听到燕靖略帶激動的聲音,「雪兒,你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了嗎?等的我心都疼了。」听到如此的話語,柳如雪不禁軟了心,燕靖是多麼驕傲的人呀,何時見他說過這樣讓人心疼的話語。
「還好,我終于等到這一刻了。」良久之後燕靖松開柳如雪。眉眼怎麼都掩飾不了他的愉悅。柳如雪不好意思的別開眼,眉眼的嬌羞神色,絕美臉上掛著的兩團酡紅,讓燕靖再也忍不住重重的吻了下去,兩人彼此互通了心意,解除嫌隙之後,這一吻便一發不可收拾。
柳如雪感受到嘴唇溫熱的觸感,熟悉的玉蘭氣息,讓人忍不住沉迷,緩緩地閉上眼,享受著這一溫馨的時刻。
見柳如雪閉上眼楮,燕靖忍不住更加愉悅了,加重了這個吻,輕輕的撬開身下人兒的唇齒,長驅直入,找到那一檀香小舌,輕輕的追逐著,吸吮著。甘甜的味道讓自己舍不得松開。直到肺內氧氣一空,才意猶未盡地松開口。
看著面前大口呼氣,面色酡紅的柳如雪,燕靖愉悅的挑挑眉。最後忍不住笑出聲。柳如雪則是惱怒地瞪了他一眼,只是這一眼並沒有什麼殺傷力,反而還帶了一絲嫵媚的味道。
燕靖不以為意地摟住柳如雪,拿頭蹭了蹭,「好了,不生氣了。我們起床吧。睡到這麼晚,餓了吧。」
模了模自己早已餓的咕咕叫的肚子,也顧不上再跟燕靖鬧了,點點頭。
看到她如此順從,如詩如畫的臉不禁笑的更深了。「那我們起來用完膳再去找哥哥好了。」
柳如雪愣了愣,「找哥哥干嘛?」
「你忘了昨天的事了?剛好去替你報仇不是嗎?」。燕靖意味不明的說道。
柳如雪無語的爬起身,起身叫外面的依戀進來擺膳,自己則是走到梳妝台去打理自己。「替我報什麼仇啊?」
燕靖也起身,走到梳妝台接過柳如雪手中的梳子慢慢的替柳如雪梳了起來。「上次哥哥不是跟爺爺笑你嗎?這次我們自然要去找回場子。」
看著鏡子里燕靖生疏但卻不慌不忙的梳著自己的頭發,柳如雪愣了愣,突然有一種相濡以沫的和諧感,隨即听到燕靖的話,眼神一亮,「你是說?」
燕靖挑挑眉,「沒錯。」
柳如雪立即興奮起來,想起上次哥哥跟爺爺說自己是前院的那只萬寶就忍不住咬牙切齒。「看來風水輪流轉啊,這麼快就到哥哥了。你既然說要去取笑哥哥,那你總得告訴我,在我走之後畫舫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了吧。」柳如雪抓住燕靖的袖子興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