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柳如雪睜開眼楮,看看天色才卯時,天都沒有大亮。也沒了睡意,遂起身走到院子里,開始練習自己的玉女劍法。
待到一套劍法耍完,柳如雪已經大汗淋灕,從清水谷回來一直不曾練習過,手都有些生疏了。接過依戀遞來的手帕,看了看天色,辰時了。用完早膳,沐浴過後便領著紅袖向著怡情樓而去。
此時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已喧鬧無比,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的人皆在一起談論著四處听來的八卦,但談論最多的還是前天的選花魁大賽。
誰都談論著花使的出色表演,看到的人到處炫耀著自己看到的精彩表演,講的最多的就是最後壓軸出場的那一首歌《但願人長久》,雖然不知道那詞是誰寫的,但是皆忍不住猜測這詞的作者是那位神聖。柳如雪笑笑,怡情樓已經一戰成名了。
一邊听著,一邊走著~,此時的柳如雪一身合體的青色長袍,手持一把玉扇,「撲哧,撲哧」的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好似在自己家閑庭信步,悠閑的做派再加上一副俊逸絕美的容顏,很快就引來了一大波眉目含情的少女。
紅籮走在身後,看著背後聚在一起越來越多的紅粉,終于忍不住了,「郡主,我們還是快點走吧。」說完還臉色抽抽的看向後面。這時,柳如雪才注意到自己已經引來了一批麻煩。嘴角抽抽,隨即點點頭。
兩人七繞八繞總算擺月兌了後面的紅粉群。柳如雪松口氣,自己剛剛只不過是听外面那些人聊天,沒想到都能招惹麻煩,看來下次得換個裝扮。轉個彎,怡情樓一下躍然于眼前。
兩人直直穿過大廳,直上三樓天字一號,很快清觴,清水,醉書幾人應聲前來。
看到大家齊聚一堂,柳如雪笑笑,「怎麼了,這是,我不過是一天沒來而已,你們幾個干嘛啦,怎麼都露出一副苦瓜臉。」
清觴緩緩地坐到對面,「郡主你還敢說呢,花魁大賽後我們幾人就一直忙到焦頭爛額,你看下下面的大廳,我猜你一定沒注意看下面的那些人。說完還瞅了柳如雪一眼。」
柳如雪愣了一下,自己只依稀記得看到大廳有很多人,但是因為想著見他們幾個交代事情,並沒有多注意。
清玉見狀,笑著起身,轉動琉璃鏡,對準大廳的左邊,柳如雪仔細看了一下,多半是學者,為首的便是當今翰林院的李御史,還有西山書院的副院長趙宣。全是有名的大儒。柳如雪抽抽嘴角,轉頭看向醉書,「你們說的是他們嗎?」。柳如雪指著這些人問道。
醉書喝口茶,嘆氣道︰「還有呢。」
接著清玉又轉去大廳的右邊。一群年輕的公子哥一杯一杯的喝著酒,看不出有什麼不正常的呀。轉頭奇怪的看向清觴六人。
清觴無奈道︰「這一會安靜了,等一會你就知道了,你知道他們來干嘛的嗎?」。
柳如雪思考了一瞬,隨即笑笑,「今天我來不就是為了解決問題的嗎?」。看了看大廳還在喝酒的子弟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是那些花使中的某一位的狂熱追求者,今天我就是為了這件事情才來的。」
清觴挑挑眉︰「看來你心里已經有數了。說吧,該怎麼處理?」
柳如雪笑笑,也不言語,轉頭看向醉書,醉影四人︰「我之所以選花魁,一大部分的原因是為了接替你們四人,你們四人放在京都實在是有些太浪費人才了。所以現在我要給你們分配任務。」
醉書四人皆一愣,四人都不是傻子,這次郡主是要有大動作了嗎?轉頭看向柳如雪。
柳如雪接著道︰「我要你們四人分開行事,將怡情樓開遍三國。」看著四人漸漸激動的眼神,柳如雪看向醉影與詩畫,「醉影,你和詩畫就負責東淵國。」然後又看向醉書與詩情,「醉書你與詩情就負責東淵國。」最後看向清玉,「至于這里,清玉,你要盡快從醉書手中把事情全權接管,我會再給你安排人手。」
醉書放下茶杯,凝重道︰「郡主的意思是,讓我們四人去東淵與西渠建立怡情樓。」
「是的,雖然我們在東淵西渠有著情報,但我還是覺得太少了,這次選花魁不是有18人嗎?除去牡丹,玉樹與清雨三人,還有15人,這十五人你們兩邊各自挑選五名跟著你們一起前去,留下五人留守京都。」
醉書四人對視一眼,醉影訝異地問道︰「那牡丹三人呢?」
柳如雪高深莫測的笑笑,看向清觴,「這個嘛,他們三人我另有打算。這段時間你們就把手中的事情整理一下交給清玉,安心的準備吧。」
隨即再看了一眼四人,四人皆是神色復雜,柳如雪挑挑眉,「莫非你們對我的安排不滿意?」
醉書看了一眼其他的三人,沉默了一下,「人手會不會少了點。」
柳如雪放下茶杯,「你們這是不相信我的眼光?你們的能力我很清楚,再說了不是還讓你們各自帶上五人嗎?」。
醉影苦笑道︰「郡主,這可不是小事,我們各自兩人分別去兩個國,雖然帶上五個人,但這五人帶與不帶沒什麼區別吧。」自己觀察了好多天了,這些人看不出有郡主說的那麼厲害,雖然文武雙全,但是也只是比一般人好一些罷了。
听聞柳如雪忍不住笑了起來。「原來是瞧不起他們呀。」說完還看向醉書,醉書沉默不語,顯然是默認了醉影的話。
柳如雪笑笑,看來自己挑的人還真是臥虎藏龍啊,連醉書這老成的人都騙過去了。
清觴也忍不住笑起來,醉書四人少接觸他們可以理解,但自己可是清楚,那些人可不是好惹的。
看著笑得不懷好意的兩人,醉書幾人皆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卻听到柳如雪的話︰「清玉,你去叫他們那些人過來,今天我就讓四大樓主好好開開眼。」說完還意味不明的看著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