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曉一個寒戰,他眼里殺氣正濃,見她害怕,明則睿軟下聲音,「還有啊」
「等等」初曉打斷,指了指身上的鈴鐺,「這東西給我弄下來吧搞得我像個犯人一樣」
明則睿苦笑著一點她的鼻子,「我正要說呢到時候給你一個香包,那里面有香味散出,有專門的鳥兒會識得這味道,就算你別人擄走,路上也會留下余味」
初曉不以為意,明則睿卻極為認真,「你听到沒如今世道不比以前,可能馬上就要起動亂了,你萬不可亂跑。復制網址訪問: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你跟著百里淵就好好跟著,千萬別亂跑,特別是不可到祁國的邊境地帶去,知道了嗎」
「知道了」初曉應下,心里嘀咕,不是不讓跟著百里淵嗎真是矛盾
「你別動些歪心思,你倒是記清楚了沒有」明則睿怒。
初曉忙正色應下,「我記清楚了,絕對不亂跑,保證隨身攜帶那香包」
明則睿滿意點頭,又從懷里掏出個東西給她,幫她掛在脖子上,那是用一根淡紅色繩子系著的一個小玉,玉很小比她的小拇指還要小,形狀倒有些相似。
「這是號令暗衛的口哨,你若需要他們出現,就吹這個」明則睿指了一下小玉的一端,那上面有一個小孔。
初曉想也不想就吹了一下,很清脆的聲音,然而他們的房門卻被人一下子擊破,十幾個黑衣人齊刷刷的沖進來,初曉看著自己破爛的門窗,皺眉。
暗衛們呆立,明則睿笑著揮了揮手,他們又齊齊退下,其中一句話也無,百里淵等人見黑衣人猛地沖進來也跟了過來,只見初曉撅著嘴巴坐在床上,明則睿輕輕擁著她,低頭在她耳邊說著話,初曉一下子就笑了。
那抹笑,就如一道刺目的厲光刺入百里淵的眼楮,他眨了眨眼才舒緩那奇異的不適,眼眸卻紅了。
見他們來,初曉從明則睿懷里起身,一點不自在也無,只是拿著身前的小玉,「這個,能將那些高手召來,好厲害啊」
明則睿也跟著她過來,輕摟住她,「以後沒事別瞎吹」
「我知道,狼來了的故事嘛」初曉得意,指了指自己的手,「這個」
明則睿笑,拉她在凳子上坐下,自己半跪在她身前,桑平等人驚,連忙跟著跪下,初曉更驚,指了指他們,「明則睿,怎麼啦」
明則睿回頭,笑也不是怒也不是,只是沖桑平皺了下眉,桑平忙帶著眾人退下去,遠遠看著明則睿小心翼翼地為她解開那金鈴。
初曉死活也解不下的東西,明則睿三兩下就取了下來,初曉大驚,「你好厲害啊」
百里淵眸色又是一沉,他扭過頭去,文豪這時沒心沒肺的說︰「解鈴還須系鈴人,這話不假哈」
「確實」初曉抖動著自由的手腳樂不思蜀。
這時,明則睿從桑平那里拿來一個香包,摟住初曉的腰,那香包就掛在了初曉身上,「你帶著這個,記得每次都得帶上」
「哦。」初曉應了。
明則睿又對暖玉道︰「記得讓你家小姐帶上,每日都得帶,隨時都帶」
暖玉應下,「這定是有危險的時候便于找小姐的,我一定讓她帶上」
明則睿贊賞點頭,又道︰「你好生照顧她,解藥的事別擔心,我會為你想法子」
暖玉楞,看初曉,那邊錦銘已跪下,「屬下扣謝主上」暖玉這時也連忙跪下道謝。
明則睿眸色一厲,「你這已算背叛本王你知道背叛者的規矩。」
錦銘一顫,身子有些發抖,初曉也嚇住,連忙過去,「明則睿,他不是有意的,你別」
明則睿突然笑了,「你要求情啊除非你親我一下」
初曉暈厥,其他人全都瞠目結舌,這還是那個不可一世的睿王爺嗎
「你不親啊那桑平,將錦銘綁回去」明則睿寒聲喝道。
初曉嚇住,連忙踮起腳尖,在明則睿無瑕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明則睿大悅,于是道︰「既然這樣,那就不綁你回去了,但是該有的規矩不能少」
初曉不滿,正要說話,明則睿制止她,又道︰「你以後就是側妃娘娘的親衛了,什麼責罰也好,都歸她處置你若伺候得好,將功補過,以後回府時,可輕判」
暖玉錦銘大喜,「叩謝王爺大恩」
「嗯」明則睿讓他們起來,「以後你們的喜事,回王府再辦,能風光一點」
暖玉羞,錦銘卻大喜,連忙又要跪下道喜,初曉突然煩躁道︰「別謝了他這是在拖你們的好事呢」
錦銘卻不在意,「娘娘誤會了」這能讓王爺下令辦喜事,這可是天大的恩賜啊而且,他從小賣身與王爺,王爺就如同再造父母,有他的肯定和主持,他才算對得起暖玉。
初曉發話,明則睿凌厲的目光立刻鎖住她,「我跟你說的話,你可記清了」
「記清楚了」初曉認真應下。
「那好,若是你有一條違背,我立馬派人把你接回來」明則睿聲言具厲。
初曉乖乖點頭。
明則睿這才笑了,沖過去抱住她,「你乖乖的,等我把事情都處理妥當了就來接你」初曉在他懷里猛點頭。
只盼著這個嗦的男人能快點走,今晚上都與他糾纏這麼久了,該叮囑的該嘮叨的,他都至少說了四五遍了,怎麼還沒有完啊
松開她,又在她唇上狠狠一吻,她剛要反抗,那唇移開,那人在笑,笑著笑著沉了臉色,那雙勾人的眸子,深深看了她一眼,深深的看了一眼,毅然轉身離去。
他的話在風里直飛揚,「回府,還有好多公事要辦呢」
那個樣子,似乎再多停留一秒,他就不舍得離去,他就必須要把那個朝思暮想的女人帶回去一般。
桑平意味深長地看了初曉一眼,一揮手帶著那群高手全部退出,玄軒嘀咕,「真跟他主子一樣目中無人,把我們這太子別院當什麼地方了」
正嘀咕著,見百里淵臉色蒼白,隱隱間似乎有什麼東西要爆發了,他忙住了嘴,只見那初曉還在與暖玉瞎歡喜,一絲也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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