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問還好,一問初曉更是樂得不行,斷斷續續的幾乎語不成句,「我,我,我哈哈,我,哈哈哈,在笑,哈哈哈哈哈,笑你啊哈哈哈哈。」
暖玉也是笑得不止,對錦銘解釋道︰「你還不了解小姐嗎她從來都不是愛計較的人,她根本就沒生你的氣,她笑得是沒想到你會沒頭沒腦地問一句這樣的話出來。」
「也不知有什麼好笑的,簡直無聊」氣氛本來不錯,玄軒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古淵拍了拍他,對初曉道︰「時候也不早了,估計大家連早飯都沒用,現在該是餓極了吧」
「還真是,不如就去昨日的那家酒樓,飯菜很是不錯」文豪接過話,扯了扯初曉,示意她先走。
她也察覺出今日玄軒的神色有些不對,也沒說什麼,跟著文豪先走了。待幾人走遠了一些,古淵才問,「出事了」
「近日遼軍越發放肆,君上命我們即日回去。探子回報,明則睿已經到了江城,我們晚不得」玄軒冷著臉,正色道。
「我明白了,明日就啟程回去」古淵淡淡道。
玄軒臉色很差,急道︰「主子,難道我們還要帶上他們不可」
「怎麼」古淵收了笑意。
玄軒一急,一把跪在地上,「請主子以大局為重」
古淵嘆了口氣,將他扶起,「起來說話,這麼多年了,你還不了解我我又何時辜負了那些人的期望」唇角勉強拉出一抹笑意,再不是溫暖的意味。
「殿下」玄軒眉頭深鎖。
古淵抬手,止住他的話,「走吧你也餓了,去吃點東西再說。」
見他態度堅決,玄軒也不好再說,只能護在他身後緊緊跟隨。
酒樓里。
古淵執起一杯酒,「各位,我因有事,明日必須啟程去往江城,不知各位是何打算若能同行,在下定是歡喜不已,若是不能,就只能有緣再見。」
席間,頓時沉默下來,所有人將目光投向了初曉,初曉則看向文豪,「你做何打算」
文豪瀟灑一笑,「我處處為家,現在你還未擺月兌明則睿的跟蹤,我也只能跟隨你隨時保護了,誰讓我攤上你這麼個損友呢」
感激一笑,初曉看向暖玉,還未開口,暖玉說道︰「小姐去哪我去哪,只要有小姐的地方就是好地方」
初曉一嘆,笑著指著錦銘,「這位兄台的回答我知道,暖玉在哪我在哪,只要有暖玉的地方就是好地方,就是家」
席間所有人都跟著善意一笑,錦銘憨厚地撓撓頭,在桌子下面暗暗的握了握暖玉的手,暖玉的臉還是一如既往的紅。
「如果」初曉想了想,抬頭答道︰「如果古淵公子不嫌棄我們這一大群人,那就請勉為其難帶我們上路吧順便甩掉那討厭的尾巴,嘿嘿」
「好」古淵爽朗應聲,初曉起身舉起酒杯與他踫杯示意,其他人也都起身踫杯,初曉歡喜道︰「就讓我們風風火火闖江城吧」
她特意向玄軒舉杯示意,「江城是我老家,恐怕不宜多待,等把尾巴甩掉,我們就各奔前程了」
玄軒勉強笑了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一處豪華宅院之中,書房內燈火通亮,一冷面俊俏男子深鎖眉頭,細細听取線人來報,竟突然勃然大怒,拍桌而起。
「你說什麼她拉著那個男人在大街上跑」
「爺,小的不敢有半點欺瞞」匯報的線人被王爺的大怒嚇得身子發顫,爬跪在地上急聲答道。
「啪」地一聲巨響,冷面男子將手中的茶盞重重的擲在地上,破碎的瓷片飛揚出極其憤怒的意味,他冷鷙的嗓音淡淡地從他優雅的喉嚨里溢出,「抓回來立刻」
「是」匯報的線人立馬應聲,暗處同他一起應聲的暗衛不在少數,線人冷冷地打了個寒戰,他清楚的知道睿王是怎麼樣對待背叛的人。
他猶記得兩年前,他一個要好的兄弟背叛睿王而從了其他主子,被抓後睿王判他五馬分尸之刑,那時候他就在現場,他記得五匹駿馬是那樣的強壯,他們在馬場上奔跑強健有力,他的那兄弟當時就嚇得暈死過去。
可,沒有因此而放過他。他被架上駿馬,用細細的鐵絲包裹著手足頭,一聲吆喝那馬兒飛奔出去,不消半刻他的身子被四分五裂,那鮮血在馬場上飛揚,有幾滴溫熱的血液還飛濺在他的臉上。
現在這位側王妃,會不會也受這樣的刑罰听說,在府里的時候,王爺是極寵愛她的,對于這樣的人,王爺的刑罰該是更重吧
那人俯身跪在地上,身子瑟瑟發抖,他開始為這位從未蒙面的女主子擔憂,他在別人嘴里听說,這側王妃對下人最是寬厚,這樣的好主子,真不該這樣死去。
一聲冷咳,他駭然抬頭,只見王爺一臉怒意,死死盯著他,他幡然醒悟,所有人已經退出書房,只有他還不知進退。
他嚇得臉色煞白,身子抖動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下去吧」王爺淡淡開了口,想必那怒意不是沖他,他松了口氣,跪了安緩緩退出。
「等一下」正轉身出門,卻被喚住,他連忙站住,俯首听令。
「她與那個男人有沒有其他比較親密的舉動」那嗓音,似乎有些低沉疲憊,听得出主子是猶豫了許久,才有些心悸的問出這些話,臨了,他又加了一句,「夜里,她與何人同屋」
「回主子的話,」他嚇得跪了地,一五一十地說出,「奴才沒有看見側王妃與那百里淵有其他的親密之舉,他們平時親近也只是說說話,喝喝酒聊聊天。夜里,側王妃是一人一屋的,她旁邊是暖玉姑娘,另一邊是文豪。」
「文豪」明則睿拉長了聲音,狹長的鳳眼微眯,唇角拉出一抹殘忍的笑。「他們兩呢」
那人一愣,隨即明白,桑平大人曾經提醒過他,多注意文豪,他連忙回道︰「他與側王妃時常有勾肩搭背的舉動。但是,依奴才看,似乎毫無曖昧之色,奴才該死」
回話間,那人稍稍抬了一下頭,瞧見王爺臉色深沉如水,眼眸中卻如火般激烈,嚇得臉色一白,止了話頭。
師父早就說過,說話要謹慎,自己怎的這般白痴
「罷了,下去吧」明則睿揮了揮手,又沖桑平道︰「帶下去領賞」
那人身子一顫,大著膽子抬頭,見王爺竟沖鼓勵性地點了點頭,他再看桑平大人也是一臉笑意,才知道領賞是真的,連聲叩謝,「謝主子」
「嗯」王爺淡淡地應了聲,「我賞你,是因為你觀察入微,又敢于匯報實情,不錯」
「謝主子大恩奴才定當竭盡全力」那人歡喜地謝恩,心里也開始為讓王爺如此大動肝火的側王妃祈禱,只盼這從未蒙面的側王妃能幸免于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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