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曉晃了晃手,又晃了晃腳,「呀,這幾個金鈴鐺果真一個都不響了,古淵你真厲害啊」
她仔細看了又看,就是不知道古淵將什麼材料塞進了每一個鈴鐺里,那東西有點像現代的陶泥,可又不是。它塞在里面,從外觀上看不出來,而且又不會掉出來。
「現在,可以安心吃飯了吧」古淵溫柔一笑,替她夾了一夾菜。
玄軒苦著一張臉,折騰來折騰去的,飯菜都涼了,初曉也學著古淵的樣子,給玄軒夾了一夾菜,道︰「小女子多謝玄軒大俠的救命之恩」
玄軒撇撇嘴,也不理她,只是將碗里的飯菜吃盡。
古淵初曉相視而笑。
飯後,玄軒與古淵見天色不早了,也都回了房間,初曉百無聊賴地坐在房間里,實在有些坐不住,又毫無睡意,她起身看了看走廊里,一切平靜。
明則睿的房間門窗緊閉著,門外也沒有人守衛,她仔細琢磨了一下,打開包袱拉出一塊絲巾,包住自己的頭臉,開門悄悄閃了出去。
她躡手躡腳地走路,想去暖玉房里看看她,她小心翼翼心如戰雷一般地從明則睿門前飄過,里邊她無意听見桑平的聲音。
「爺,吃點吧」
不知不覺,她頓下了腳步,明則睿疲憊得有些沙啞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有沒有消息」
心里一緊,初曉拽住自己的裙擺,里面桑平道︰「沒有,我們人員不多,又不敢驚動其他的勢力,只能這樣慢慢地尋。」
明則睿重重地嘆了口氣,「找不找得回來都無所謂,只要她平安就好可惜這次出來事關重大,我連暗衛都沒留在身邊,若不然還可以派人保護著她。」
「爺」桑平的聲音有些變。
臉上有溫熱的液體落下,初曉伸手一模,才知道那是淚,她嘆了口氣,轉身準備走,突然听見明則睿警覺地一聲大喝,「誰在外面」
初曉一個轉身,撞入了玄軒的房間,連忙死死將門關上,她在門縫里看見,明則睿走出了房門。
門縫里的他,有幾分憔悴,有幾分滄桑,淚珠開始不听話的落下,抵在手背上,極為滾燙。
「爺,」桑平跟了出來。
「我似乎听見初曉的嘆息聲了」明則睿有些微楞地立在那里。
桑平站了站,道︰「爺,還是把飯菜吃了吧你一天沒進食了,這幾日ni也沒睡好。」
明則睿點了點頭,朝初曉這邊望了過來,在直勾勾地觸到他眸子的那一刻,初曉還是狠狠地打了個寒戰。
明知自己的門之後,他看不見自己的,可她卻怎麼有種已經被發現了的驚悚感呢
待那邊又恢復了平靜,初曉定了定神,站了起來,回身看見的那一幕,可以令她直接尖叫出來。
可是,理智壓倒一切,她死死捂住嘴巴,片刻後發現自己捂錯了地方,又連忙捂住眼楮。
玄軒鄙夷她一眼,隨手拿起一件外袍披在身上,遮住自己外露的春色,這才開口道︰「你闖進來做什麼」
「呃,對不起對不起,純屬意外」初曉壓低聲音,生怕那邊的明則睿耳朵太靈敏了。
玄軒正在沐浴,听見有人沖進來,回首一看是初曉,而她正趴在門縫里看外面,于是玄軒便不慌不忙地往身上套衣服,原本以為她會很久都不回頭,誰知他剛剛穿上小褲,她就回了頭,正好撞見他的春光乍泄。
順手拉過腰帶,將自己裹住,玄軒挑眉看著她,「一句對不起就能打發了」
初曉腦袋拉扯下來,悶聲道︰「難不成還要我對你負責不成」
「那倒不用,去給我叫盤點心上來」玄軒在桌旁坐下,喝下剛剛叫小二送來的極品香茶,嘆道︰「晚飯時候根本沒吃飽」
「好吧」初曉悶悶地轉身,開門出去,還順手將他的門關上。瞧見暖玉房里的燈還亮著,她走過去剛要敲門,就听見暖玉在里面說︰「你還是睡床上吧這地上又冷又硬的。」
錦銘說︰「沒事,床上太小,我怕踫到你的傷口,我睡地上就好你睡吧,不必擔心我的。」
初曉在門外掩嘴而笑,記得錦銘那時候還是錦娘的時候,他們不是同榻睡過嗎也不知道那時候把錦銘當做女人的時候,是怎麼樣子的
那錦銘不是一夜都未睡
「你在做什麼呢」一個低沉的男聲在身後響起,而且聲線那樣的熟悉,初曉嚇了一跳,回頭見是古淵才定下神來。
她道︰「我睡不著,想來看看暖玉。」
「有錦銘兄弟在,你就不要擔心了。」古淵笑了笑,問道︰「餓嗎」
他一提,初曉才想起,忙忙慌慌地下樓,給玄軒叫了一盤桂花點心,這才又上樓,樓道里古淵端著一個托盤,正淡淡地等著她。
他手伸過去,牽住她略有些冰涼的手,笑道︰「我帶你去個地方」初曉笑著,也不問是去哪,只是乖巧地跟在他的身後。
「哇」初曉驚呼,「你是怎麼發現這個地方的」
兩人立在二樓與三樓天台的交界處,在兩樓相交的地方,有一塊延伸出去的平台,平台周圍種著花,重要的是平台的下方,是一彎清澈的小河,河邊柳絮飄飛,極美。
初曉回頭望望,發現這處平台處在比較偏僻的地方,若不是走到這個地方,根本就不會發現還有這樣一個人間仙境。
見她驚喜的模樣,與意料之中的一模一樣,古淵眉眼勾起,彎出迷人的弧度,「若是我說是天上的神仙托夢告訴我的呢你信嗎」
初曉回頭,瞧著他的模樣,莞爾一笑,「我信你連我說我是從另外一個世界穿越過來的都相信了,我為什麼不能選擇相信你呢」
「其實,是小二告訴我的」古淵將托盤放在地上的一個凸出的平整石頭上,「餓了,就吃點東西吧」
初曉在盤子里撿了一個最小的點心扔進嘴里,含糊不清道︰「你是做什麼的呀好像挺有錢的。」
古淵怔了怔,大笑道︰「我是掙錢的。」
初曉眯著眼楮笑,從不知道淡若清泉的古淵也有如此一面。兩人沉默了片刻,初曉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的我覺得一切都好奇怪。」
「沒什麼好奇怪的」遞過一盞茶給初曉,古淵淡淡道︰「其實,那幾個衙役是我派去的。至于為什麼知道你在這,為什麼知道你需要幫助,我只能說一切歸于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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