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邊?」
葉辰峰心神一凜,下意識地朝西邊望去,西邊不就是禁地麼?難道這些人也是沖著禁地去的?
可禁地在巫族之中也只有少數人知曉,這些外面的人是怎麼知道的?
葉辰峰不禁對這些人的身份越發好奇,不過,他也松了口氣,只要他們不是沖著巫族來的,那巫族就暫時安全了。
「你知道西邊是什麼地方?」對方從葉辰峰的神色看出了端倪,厲聲問道。
葉辰峰隱藏的極好,可依舊被發現了端倪,于是他連忙點頭,一副很恐懼的樣子,說︰「當然知道,那是魔鬼住的地方。」
既然他們也是沖著禁地而來,禁地又那麼凶險,葉辰峰何不趁機讓他們去打前鋒呢,自己只要悄悄地跟在後面撿便宜就可以了。
這十人听到是魔鬼住的地方沒有恐懼,反而都很興奮,躍躍欲試。
「那你知道怎麼去嗎?」。
葉辰峰立刻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我不去,去了會死人的。」
另外一人沖上來,抽出一把刀架在葉辰峰的脖子上,聲色俱厲地威脅道︰「不去,那我現在就殺了你。」
或許對方認為葉辰峰不知道槍械的威力,于是索性直接用刀威脅了。
葉辰峰看見這把刀,心頭就是猛地一顫,這是一把*,與當初在常衡時遇到的那群鬼子惡靈所用的武器一模一樣。
原來,這一群人原來是鬼子,難怪他們說話的語調那麼奇怪。
可鬼子不遠萬里,遠渡重洋地來這十萬大山之中做什麼?
葉辰峰越發警惕,雖然現在是和平年代,可暗流涌動,他們來這里的目的絕對不簡單。
所以,弄清楚他們的目的才是關鍵。
葉辰峰故作恐懼地大叫道︰「你們要干什麼,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對方很得意,獰笑道︰「不想死就帶我們去那個地方。」
「我……」葉辰峰故意猶豫起來。
「敢不答應,我現在就砍下你的腦袋。」
「吱吱!」葉辰峰懷中的小白呲牙咧嘴,見葉辰峰受到危險,似乎馬上就要噴火反抗了。
葉辰峰連忙捂住它的嘴,戰戰兢兢地說︰「好……我答應你……我帶你們去,求你們別殺我。」
對方得意的大笑起來,滿是戲謔之色,把*移到了一邊。
「支那人,就是孬種!」一群人狂笑起來。
葉辰峰心中怒火直躥,卻只能裝作听不懂,心中恨恨地說︰「現在笑得歡,稍後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走吧,前面帶路。」對方用*拍拍葉辰峰的肩膀,說道。
葉辰峰牽著天馬向著禁地走去,來之前,長老已經告訴了他去禁地的道路,所以還算是熟悉。
「若是早知道有這些土包子,直接抓來帶路,我們也不會損失那十多個同伴了。」有人感慨道。
「他們都是為了天皇而獻身,死的其所。」那個最厲害的人顯然就是首領,大義凜然地說道。
葉辰峰恍然,原來他們並非安然無恙地來到了這里,而是付出了慘重的代價,這就說的通了,畢竟這山林之中有太多未知的凶險了。
「你還有什麼家人?」那個首領走了過來,冷冰冰地問道。
葉辰峰故作傷心地搖頭︰「沒有了。」
「哦,那你還知道什麼關于那個地方的訊息?」
葉辰峰茫然地搖頭︰「不知道了,我只知道那里千萬不能去,去了就要死。我帶你們到那個地方,你們就放我走,可以嗎?」。
首領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你放心,一般人在那里難以活命,但我們卻肯定可以活下來,你必須跟我們一起進去,我們會保護你的。」
葉辰峰連忙擺手︰「不行,不行,那是魔鬼的地方,我不想進去。」
「哼,不想進去,現在就殺了你。」另外一人威脅道。
葉辰峰渾身一顫,嚇的不敢再說話了。
首領橫了那人一眼,和顏悅色地說︰「你別听他瞎說,只要完成這次任務,我絕對不會虧待你,會給你很多好處。」
葉辰峰心底不屑地冷哼一聲,我看你是想讓我探路,把我當炮灰吧。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看究竟最後誰會做炮灰。
「你這是什麼馬,看著如此高大威武?」首領把目光放在了天馬上,天馬比一般的馬要高出一截,顯得尤為不凡。
「就是這山林之中的野馬。」葉辰峰撒謊。
「野馬?那還有其他的嗎?」。
葉辰峰心中一動,對方打起了天馬的主意,若說只有這一匹,那豈不是立刻就會被搶了去,于是說他說︰「還有,還有不少呢。」
「在哪個地方?」
葉辰峰胡亂指了一個方向,說︰「就在那邊,有點遠。」
首領嘴角泛起了笑意,其他人也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有人低聲問道︰「山本君,這匹馬很特殊嗎?」。
「當然,這匹馬體質罕見,比天皇養的那匹純種戰馬都還要不凡,若是能夠帶一些回去獻給天皇,天皇一定會十分開心。」
其他人竊喜,天皇生平喜愛收集各種頂級馬匹,這些人自然想投其所好了。
「那你懷里那小東西是什麼?」山本君又問。
「我養的一條小狗。「葉辰峰可不打算把小白的奇特之處告訴對方,否則肯定會招來這些人的覬覦。
小白扭動了一軀,似乎在抗議葉辰峰說它是小狗,山本君深深地看了小白一眼,確實與一般小狗沒有太大差別,于是便略過去了。
「山本君,把我們的東西放在這小子的馬上,我們的戰馬都累了這麼天了。」有人提議道。
山本君點頭同意了,于是天馬背上多了幾包行李,以天馬桀驁的性格本來就想反抗了,被葉辰峰死死地拉住才讓它安靜下來。
這支隊伍經過大半天艱苦的爬山涉水,終于抵達了目的地,一塊巨大的石碑矗立在面前。
石碑高約九米,漆黑如墨,只見四個觸目驚心的大字刻在石碑之上︰擅入者死!
這四個字鮮紅無比,就像是用鮮血寫成的一般,有一種攝人心魄的魔力,讓人看了一眼就不由自主地產生敬畏之情。
十個鬼子紛紛露出興奮之色,尤其是首領山本君激動的雙手顫抖,有一個人情不自禁地撫模起了石碑,顫悠悠地說︰「我們終于找到了,天皇庇佑……啊,我的手!」
激動的話還未說完,這人就慘叫起來,舉著自己的手掌,滿臉痛苦與驚恐之色。
只見他的手掌已經變成了漆黑一片,並且黑色還在迅速擴張,不一會兒就蔓延到了胳膊上。
「石碑上有毒,不要觸模。」山本君大驚失色,大叫道,抽出*,唰的一下,毫不猶豫地砍下了對方的手臂。
那人慘叫一聲,跪在了地上,臉部肌肉幾乎扭曲在了一起,而斷臂處流出濃濃的黑色鮮血。
其他人見狀,紛紛四散退開,緊張無比地看著同伴。
原本以為斬下雙臂就可以保住性命,可明顯他們想的太簡單了,黑色繼續擴張,頃刻後就連他臉上也變成了黑炭一般,與面前的石碑顏色一模一樣。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令人心寒,而接下來的一幕更叫人心驚膽戰,只見此人的身體開始潰爛,一分鐘後就變成了一具枯骨,最後連骨頭都融化了,滲入土壤之中。
其他人都從未見過這駭人听聞的一幕,紛紛臉色變得蒼白,而山本君更是咬緊牙關,拽緊了拳頭。
「我要殺了你。」忽然,一人朝葉辰峰沖來,碩大的拳頭攻向葉辰峰,「都是你害了他,是你害了他。」
葉辰峰狼狽不堪地躲閃,終于躲過了這凶狠的一拳,按捺住要還手的沖動,大叫道︰「分明是他自己模了石碑死的,怎麼成我害死的了?」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們不能觸踫石碑?」對方並不罷休,凶狠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葉辰峰表面委屈,心里卻樂開了花兒。
不過,他確實不知道石碑有毒,長老所言非虛,這禁地果然是恐怖之極,連立在入口處的石碑竟然都含有劇毒。
「住手!」山本君忽然大吼一聲,「他還有用。」
其他人對葉辰峰怒目而視,卻沒有再喊打喊殺了。
「帶我們進去。」山本君沉聲說道,葉辰峰沒有再頂撞,畏畏縮縮地帶人走進了禁地。
禁地之中的天空仿佛都要黯淡許多,禁地之中的樹木漸漸變得稀少,一派死氣沉沉的景象。
眾人不敢再對邊觸踫任何植物或者其他東西,因為這里肯定就是步步凶險,稍不注意就會丟命。
葉辰峰也打起了十二萬分精神,雖然他已經決定要把這一群人給坑死,可首先還是要保障自己的安全。
葉辰峰被推倒了隊伍的最前方,明顯就是探路的炮灰。葉辰峰左顧右盼,卻沒有看到任何妖獸的痕跡,咦,不是說禁地中妖獸橫行嗎?怎麼會這麼安靜?
對,這是死一樣的安靜,沒有一點聲響,太詭異了。
「快點來幾頭妖獸,把這群家伙弄死幾個吧。」葉辰峰默默地祈禱。
仿佛老天听到了他的祈禱,只听一陣沉悶的腳步聲,一頭妖獸躥了出來,攔住了幾人的去路。
葉辰峰「嚇」的哇哇大叫,立刻向後退去,跑的比兔子還快,馬上就讓這一支隊伍面對這突然出現的妖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