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峰雙頰憋的通紅,實在難以啟齒。
沐紅顏發現了他的異樣,連忙俯,襯衫領口露出一大片雪白,扣子幾乎要被撐爆掉了。
「葉辰峰,你怎麼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葉辰峰無法動彈,想自己解決也沒辦法,莫非一個大活人真的要被尿給憋死?他不想死的這麼憋屈,于是吞吞吐吐地說︰「我想方便。」
沐紅顏終于明白他的臉為什麼這樣紅了,不禁有些羞澀,又有些心酸,若不是為了救他,他怎麼會變成連這點事都做不了。
于是,她毫不猶豫地問︰「大的,還是小的?」
「……小的。」葉辰峰聲如蚊吶,自己臉皮不是很厚嗎,怎麼這個時候也如此害羞了?
「你不能動彈,等我一下。」沐紅顏飛快地跑了出去,留下葉辰峰唉聲嘆氣,自己必須想辦——法好起來,否則一輩子殘廢,連這些最基本的生活都無法自理,那真的不如殺了他來的痛快。
沐紅顏又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手中提著一個夜壺。
「你別動,我幫你。」沐紅顏深吸一口氣,故作平靜地說,她雖然是結過婚的人,可給人做這種事卻是破天荒的頭一次,不免有些心神慌亂,更多的是害羞。
「沐紅顏,你在亂七八糟的想些什麼呢?葉辰峰是你的恩人,他承受這樣的痛苦都是為了救你,況且,他還是一個十多歲的孩子,你怎麼能有這麼不堪的想法呢?」沐紅顏捫心自問,漸漸地平復了心情。
看著她拉開自己的拉鏈,葉辰峰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下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一天。
忽然,他感覺自己的小兄弟被抓住了,柔軟的觸感讓他心神蕩漾,關鍵是這他媽刺激了。
「我靠,這是折磨人啊。」葉辰峰心中大叫。沐紅顏已經抓著他的小兄弟對準了夜壺口。
沐紅顏說︰「可以了。」
葉辰峰連忙摒棄雜念,尿意襲來,渾身一松,嘩啦啦的水聲就響了起來,他恨不得早一點尿完,但這兩天積累的太多了,仿佛沒完沒了一樣。
兩人都很有默契地沒有說話,整個房間內就只剩下這嘩嘩水聲。
沐紅顏專心致志地看著那小東西,雖然極力壓制心中的念頭,但美麗的臉頰依舊情不自禁地紅到了脖子根,嬌艷無比。
「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都這麼大了。」她心中不由自主地冒起一個念頭,羞意更濃。
呼!
葉辰峰終于松了口氣,尿完了,下意識地朝她望去,發現她雙頰粉紅,眼楮水汪汪的,並且因為微微俯身,胸口的飽滿呼之欲出。
葉辰峰心頭一蕩,竟然有了感覺,小兄弟立刻就做出了反應。
沐紅顏的手很清晰地感受到了這種變化,當然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卻故作不知,強忍著羞意,把那東西塞回了褲子里。
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松了口氣,再這樣下去,葉辰峰不知道自己還會露出怎樣的丑態。
沐紅顏提著夜壺走了出去,望著她婀娜多姿的身材,葉辰峰後悔不跌,早知道會這樣這樣尷尬就不該和她住一起了。
「不行,必須盡快離開這這鬼地方,莫非真的要承認自己的修者身份?」葉辰峰舉棋不定。
不一會兒,沐紅顏走了回來,臉色已經恢復平靜,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坐在床邊說︰「葉辰峰,你這傷勢怎麼才能治好?」
「我運功先試一下能否有效,接下來需要你繼續默默地觀察這群人,看看他們除了力氣大之外,還有什麼奇特之處。」葉辰峰叮囑道,「另外,想辦法弄清楚他們是什麼部族,他們竟然隱居在這十萬大山之中,我始終覺得太不簡單了,他們肯定有許多秘密。」
只有先收集盡可能多的訊息,葉辰峰才好判斷對方的意圖。
「你說他們是修者嗎?」。沐紅顏好奇地問道。
「修者?」葉辰峰否定了這一點,「他們每個人都沒有真氣波動,不可能是修者,但這個部族實在是太神秘了,不是修者,又並非武者,卻有這樣大的力氣,簡直匪夷所思。」
「我明白了,我會盡可能多地收集訊息。」
夜幕降臨,兩人吃過阿轅送來的晚餐,夜晚便格外安靜下來,這大山之中又沒有其他娛樂活動,每家每戶都回房休息了。
葉辰峰與沐紅顏卻面臨了尷尬,這一個屋子里只有一張床,兩人要休息,就只能同床共枕。
「你睡另一側吧,你放心,我這樣根本動彈不得,不會做什麼壞事。」葉辰峰盡量以平和的口吻說。
沐紅顏莞爾一笑︰「我相信你。」
在燭光的照耀下,她透著一種朦朧的誘惑美感。葉辰峰連忙閉上眼楮,不去看這美色。
孤男寡女,同床共枕,和衣而睡,能夠與沐紅顏睡在一張床上不知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事,卻被葉辰峰給捷足先登了,不過他什麼都不能做。
但聞著她身上散發出的馨香,他依舊情不自禁的心潮澎湃,強制自己摒棄雜念,直到半夜才睡著。
沐紅顏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夢中她竟然夢到了白天羞人的那一幕,夢中仍然看到葉辰峰那東西變大變硬,不禁心慌意亂。
忽然,一聲痛哼聲把她給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葉辰峰滿頭大汗,嘴里不停地發出痛苦的叫聲。
「葉辰峰,你怎麼了?」她被嚇了一跳。
「痛,好痛,全身都痛。」葉辰峰渾身顫抖,就像是夢囈一樣。
沐紅顏心中一動,想起他白天所說的他渾身骨頭都斷了不知凡幾,當時看他說的輕松,沒有放在心上,現在才明白這種痛苦是多麼的恐怖。
只不過白天的時候他一直壓制著這種痛苦。今他睡著了,才把這種痛苦表現出來。
她的心就像是被刀子給狠狠地扎了一下,雙眼一紅,眼淚就落了下來,她又叫了幾聲,但葉辰峰依舊沒有醒來。
「葉辰峰,對不起,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這幾年太多的人對我居心叵測,沒有一個人對我這麼好,你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了,並且還要承受這麼大的痛苦,我讓我以後怎麼報答你……」
她哽咽著,發現自己也說不下去了。只是感覺心中被一股溫暖給包裹住了。
她伸出手,緊緊地抱住了葉辰峰,讓他躺在她的懷里,頭枕在飽滿的胸部上。
這些年她從來沒有沒有與哪個男人有如此親密的接觸,她對其他人有一種天然的排斥。
可此刻,她沒有排斥,只有心疼,緊緊地抱住他,恨不得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里,更恨不得代替他承受這些痛苦。
葉辰峰躺在她的懷里,漸漸安靜下來,但眉宇間的痛苦之色依舊濃的化不開,兩人就保持著這個姿勢漸漸睡去了。
天亮,葉辰峰睜開了眼,發現自己的腦袋靠在一個柔軟的東西上,比以前睡的任何枕頭都舒服,並且一股馨香鑽進了鼻尖。
他眼珠一轉,立刻看清楚了自己身處何方,他竟然躺在沐紅顏的懷里,自己後腦勺枕著的東西就是她的胸部,難怪會如此舒服。
自己昨晚是怎麼跑到她懷里去的?自己又不能動彈,莫非是她主動把自己抱到懷里的?
他覺得自己太異想天開了。
關鍵是,這樣的姿勢真的很曖昧,令他心神蕩漾,這又是大清早,身體的各個機能都處于亢奮的狀態,情不自禁地就有了反應,小兄弟已經一柱-擎天了。
「你醒了?」恰在這個時候,沐紅顏的聲音響了起來,葉辰峰躺在她懷里,根本看不到她的神情,也不知她有沒有看見自己的丑態。
他尷尬地說︰「剛醒。」
「那起床吧,他們也應該會送早餐來了。」沐紅顏抱著他的身體移動到床上,葉辰峰終于看清楚了她的臉,她臉上帶著些許酡紅,眼楮有些紅腫,似乎昨晚哭過。
忽然,她的眼楮向葉辰峰下半身掃了一眼,眼中羞意更濃,葉辰峰立刻捕捉到了這個眼神,又羞又急,自己的丑態終究被她發現了。
這個時候只能臉皮厚,當做沒看見。
好在這時候,阿轅送早餐來打破了這份尷尬。
吃過早餐,葉辰峰一個人躺在床上,沐紅顏就出了屋,盡可能地收集訊息。
如此過了兩天,葉辰峰每天早上起來都發覺自己躺在她的懷里,他也終于習慣了這一份艷福,可身體的痛楚卻愈來愈強烈,每天晚上痛苦大叫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即便是白天他清醒的時候,這種深入骨髓的疼痛也讓他承受不住了,渾身顫抖不停。
而沐紅顏這兩天也終于有了一點突破,打听到這個部族叫做巫族,一個兩人都從來沒有听說過的部族。
看著葉辰峰的痛苦越來越強烈,沐紅顏勸道︰「葉辰峰,你的傷勢必須治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葉辰峰豈能不明白這個道理,可現在的訊息仍然無法讓他做出最正確的判斷,可若是不治療,真的就要落下終身殘疾了。
其實,這兩天他也在默默地運轉通天古卷,希望能夠治療傷勢。可經脈受損嚴重,真氣並沒有這麼快恢復,一切都是徒勞。
他咬緊了牙關,橫豎是一死,拼了。
「你去叫阿轅來。」
沐紅顏忐忑地離開了,片刻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不止是阿轅,連長老也一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