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宮一宗一殿。
葉辰峰聞所未聞,不禁大感好奇︰「這些是什麼地方?」
栗笑天笑眯眯地說︰「你實力不錯,卻根本不了解這天下形勢,看來不屬于哪個大勢力的人哦。」
簫曉冷也冷冰冰地看著他,似乎也在揣測葉辰峰的來歷。
「天下共有三大武者雲集之地,分別是離宮、武宗、青龍殿。」栗笑天解釋道。
「武宗。」葉辰峰悚然一驚,竟然又听到了武宗的名字,原來這天下勢力比他想象的還要復雜太多,莫非這三大勢力都視修者為眼中釘,那可就麻煩了。
「武宗在什麼地方?」葉辰峰下意識地問道。
栗笑天眼楮一亮,道︰「咦,你竟然還知道武宗,真是好奇怪。」說著,一雙眼楮再次審視葉辰峰。
葉辰峰暗自心驚,武宗專門是對付修者的組織,別被栗笑天給猜到了他的身份,于是連忙解釋︰「我曾經听人說過武宗有很多高手,所以想去拜師學藝。」
「拜師學藝?」栗笑天掩著嘴,咯咯直笑,「看來那人肯定是騙你啦,武宗從不對外收徒,你想拜師學藝是沒有機會了。」
「不試一下怎麼知道沒機會,你只需告訴我武宗在什麼地方即可。」葉辰峰辯解道。
魔一直想去武宗一探究竟,若是能夠從栗笑天口中知道武宗所在,那就簡單了。
豈料,栗笑天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武宗在哪里,這只有女乃女乃才知道,不如你跟我回離宮去,自然就可以知道了。」
葉辰峰有點意動。
「你這是叫他去送死嗎?任何男人進了離宮,休想活著出來。」簫曉冷插話道。
栗笑天剜了他一眼︰「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況且,你不是正好要殺他嗎?讓我把他帶到離宮去玩一玩,不正合你的心意?」
葉辰峰心頭一寒,這栗笑天太歹毒了吧,竟然想把他引去離宮,然後殺了他,真是最毒婦人心。
簫曉冷不屑地說︰「我自己的事,無需別人插手。」
栗笑天抱著雙手,聳聳肩說︰「那當我沒說,你們繼續,我看戲就可以了。」
簫曉冷深深地看了栗笑天一眼,便不再理會她,而是對著葉辰峰,說︰「你自我了斷,我便放了她,否則我會先殺了她,再殺你。」
「你若敢傷她,即便是追你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碎尸萬段。」葉辰峰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從來都不懼怕威脅,你究竟動不動手?」簫曉冷喝問道。
葉辰峰望著王米兒,她臉上沒有恐懼,反而朝他擠出一個笑容,渾然不懼地說︰「葉辰峰,你不用管我。」
「別胡說,我會救你。」
「嘿嘿,葉帥哥,快動手啊,我想看看你怎麼救她呢,我很好奇哦。」栗笑天催促道。
簫曉冷神色戒備,葉辰峰給了他太多驚訝,因此,他很是忌憚,不過,他有人質在手,他堅信葉辰峰玩不起什麼花樣。
葉辰峰當然玩的起花樣,他可以施展定身法,神不知鬼不覺地讓簫曉冷剎那間無法動彈。
可關鍵是旁邊還有一個離宮聖女虎視眈眈,既然離宮與武宗齊名,那栗笑天是否知道修者的存在呢?是否視修者為死敵呢?
若是自己施展定身法暴露了修者身份,是否又會招來離宮的追殺?他不敢確定,因此,他在猶豫。
可眼見王米兒脖子上的軟劍已經快割開她的肌膚了,他知道自己終于要動手了,即便被栗笑天察覺了身份,那說不得要連帶她一起除掉。
葉辰峰可沒有憐香惜玉的念頭,栗笑天好比一條美麗的毒蛇,令他避之唯恐不及。
但王米兒的動作比他更快,她也學會了定身法,但沒有葉辰峰如此精通,因此,她的手悄悄地對準了簫曉冷的穴道點了下去,這樣就可以隱藏定身法,而歸結為點穴術了。
這丫頭的心思縝密程度依舊不俗。
簫曉冷的注意力一直在葉辰峰身上,根本沒有察覺到王米兒的動作,但栗笑天一直在注意王米兒的舉動。
當初王米兒後發先至搶走了鐵盒,一直令栗笑天耿耿于懷,雖然王米兒與一個普通女子毫無二致,但心思細膩的栗笑天依舊投入了一部分精力在她身上。
看見王米兒的動作,栗笑天眼楮一亮,大叫道︰「小心她點穴。」
這一聲石破天驚,立刻引起了簫曉冷的注意,他的反應極快,立刻探手抓向王米兒的手指。
葉辰峰與王米兒勃然大怒,這個栗笑天太壞了,竟然壞了他們的好事。但來不及控訴栗笑天的險惡用心,葉辰峰迅速地從提盒中取出了戰魂劍,嗖的一下刺了上去。
這一劍運用到了天外飛仙劍法,迅若驚雷,眨眼間就到了簫曉冷面前,直刺向他的面門。
若他不抵擋,那腦袋直接就會被一劍洞穿,簫曉冷迫于無奈,只能夠松開了王米兒,挺劍來擋。
鐺!
雙劍相擊,兩人迅速地彈開,而葉辰峰在王米兒腰間一抄就把她摟入了自己懷中,飛快地向後退去。
出劍、救人、後退,這一系列動作快若閃電,行雲流水,彰顯了葉辰峰的強大實力。
簫曉冷與栗笑天不約而同地瞪大了眼楮,栗笑天忽然鼓掌大笑︰「漂亮,漂亮,竟然從冷面殺手手中成功搶人。」
簫曉冷的面色越發冷峻,原本自己佔據上風,卻被這一擊就扳回了形勢,令他又驚又怒。
葉辰峰冷冰冰地看著二人,說︰「想殺我們,沒那麼容易。」
栗笑天咯咯笑道︰「我不得承認你說的很對,你要知道,冷面殺手可是後天八品的高手哦,所以我很好奇你究竟是什麼修為。」
葉辰峰灼灼地盯著簫曉冷,難怪自己看不透他的修為,竟然是後天八品的高手,他看起來也才三十多歲,卻有這般高的修為,毫無疑問,是一個天縱之才。
自己被這樣一個高手惦記,可不是好事。
若非因為栗笑天,他也不可能招惹上簫曉冷,所以對這個看好戲的罪魁禍首,葉辰峰更是恨的咬牙切齒。
「你是離宮聖女,那你是什麼修為?」葉辰峰反問道。
「分明是我先問的你嘛,你先說,我就說。」栗笑天俏皮地說。
葉辰峰哼了一聲,置之不理,他當然不可能告訴對方自己的底細。
「哎呀,真小氣,不說就算了,冷面殺手,你們現在可以繼續嘍,不要讓我等太久,快分出勝負,我都有點餓了,一大早起來,早餐都沒來得及吃呢。」栗笑天催促道。
簫曉冷盯著葉辰峰,說︰「我不論你是什麼人,既然我說過要殺了你,那自然就要辦到,否則就是壞了我的規矩。」
葉辰峰不屑地說︰「欺軟怕硬,對她怎麼沒有這麼硬氣?」
簫曉冷面色一窘,道︰「這世上本就是弱肉強食,若你有她那麼雄厚的*,那我自然也不介意放你一馬。」
「是麼?那你怎麼才願意放我一馬?」葉辰峰如今是煉氣九品,加上煉氣三品的王米兒也肯定不是簫曉冷的對手,所以這一戰很艱難,幾乎沒有勝利的希望。
「你勝過我,我自然就可以放你一馬。」簫曉冷說。
「好,希望你等會兒不要又不認賬。」葉辰峰唯有放手一搏,提劍沖了上去。
簫曉冷低喝一聲,也迎了上來。
瞬息之間,兩人就廝殺在了一起,已經交手十來招,軟劍在簫曉冷手中就像是一條毒蛇,神出鬼沒,叫人防不慎防。
葉辰峰大吼一聲,施展天外飛仙劍法,風起雲涌,剎那間,飛沙走石,天地之間的氣勢變幻不定,一劍襲來,攜風雷之勢。
簫曉冷面色微變,大叫道︰「好劍法!」
軟劍蜿蜒前行,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蚯蚓一樣的劍光,卻層層疊疊,完全把這一招風起雲涌抵擋在了身外。
砰!
劍光碎裂,簫曉冷向後退了一步,駭然道︰「果真是好劍法,竟然可以逼退我,不過就這一點本事就想擊敗我,你未必想的太容易了。」
唰!
軟劍一抖,劍光灑落,洋洋灑灑地攻向葉辰峰。
葉辰峰不退反進,又是風起雲涌,一劍擊中這一片洋洋灑灑的劍光中心, 嚓,劍光抖落,而葉辰峰迅速地欺身上前,與此同時,暗中默運定身法。
天地之間的氣息剎那間發生了變化,簫曉冷感覺到有一股力量沖進了他的經脈,他的身體一剎那竟然動彈不了了。
葉辰峰並不給簫曉冷反應的機會,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戰魂劍抵在了對方的喉嚨處,但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因為他知道僅憑定身法無法真正的長時間控制住對方,只要對方感覺到不妙,就會立刻運功逼出這一股力量,就像當初他面對黃四的時候,定身法也確實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卻並不能成為致命的殺招。
果不其然,簫曉冷察覺到身體不能動彈,迅速運功,逼退了那股力量,而此刻,戰魂劍已經抵在了他的咽喉處。
他雖然恢復了行動力,卻毫無疑問地敗下陣來,他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你輸了!」葉辰峰不動聲色地說,收劍後退。
簫曉冷面色變幻不定,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就這樣敗了,關鍵是方才那股神秘的力量令他很忌憚。
他不知道葉辰峰是怎樣辦到的,但毫無疑問,葉辰峰遠比他想象的要更不簡單。
栗笑天驚疑不定地看著二人,詫異地問道︰「你怎麼會輸?」
先前兩人的攻擊,葉辰峰明顯落了下風,但瞬息之間,戰局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令她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