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段時間就好了……」他淡淡說著,看著她還生氣的樣子,忍不住打趣道,「要麼就是你的新聞過時了要麼就是你自己習慣了。」
藍婉玉被他逗得一笑,伸手打了他一記,「心情不好,想吃東西。」
「說!」他一副很樂意為她效勞的模樣道。
她想了想,勾唇一笑,「我想吃冰淇淋!」
「這麼冷的天就算了吧,吃壞了肚子怎麼辦?」顧慕寒下意識地拒絕道。
藍婉玉又不高興地嘟起嘴,「不要,我現在就想吃冰淇淋,你不知道孕婦的口味很奇怪嗎,難得讓你跑一趟遷就一下我,居然那麼多意見。」
「可是吃點什麼不好,那冷得掉牙的東西。」
藍婉玉是越想越饞,根本就沒有妥協的意思,搖晃著他的手臂哀求著,「去嘛去嘛,最多我吃倆口就行了,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好好好,給你買,等著!」
他正要下車,她又把他拉住,「我和你一起去。」
顧慕寒瞟了一眼車外的情況,雖然路人對他們還保持著一定距離,可圍觀的人卻在不斷的增加,放她一個人在這他也不放心,索性就帶著她一起。
不遠處有一堆女孩發出了一陣驚叫,為的是顧慕寒,到底是自身條件優越的名人,有著公主夢的女孩子們基本都會把持不住。
藍婉玉被他護在臂下,她偎在他胸口,听著那些尖叫聲,玩味道,「看看,你多招女孩子喜歡啊,不去做明星真是虧。」
「我就做你一個人的明星就夠了。」
「死相!」
跟在他們身後拍照的人越來越多,他不得已動用了她的隨身保鏢,藍婉玉憑著對周邊環境的熟悉,倒是由她帶路找到了一間雪糕屋。
小老板看到光顧的客人是他們倆也是受寵若驚,直接就送了本店最貴的一款雪糕給顧太太,等他們從店里一走,圍觀的姑娘小伙立刻就把雪糕店給堵了,紛紛嚷著要買顧慕寒剛剛選購的雪條,小老板笑得合不攏嘴,托景總裁的福,這大冬天居然也能賣出一個月的收益,還不得把顧慕寒當財神一般供著。
回去的時候,顧慕寒換了個清靜的地方,冬天里,人跡罕至的江邊。
剛停穩車,扭頭去看身邊吃著雪糕不亦樂乎的人,頓時心里就後悔了。
她粉女敕的小舌津津有味的舌忝著雪糕,他的喉嚨就一陣一陣地縮緊,渾身肌肉更是無法克制地繃著。
「能不能有個吃相,吃雪糕是你這樣舌忝作似的嗎?」。他沉聲說道。
藍婉玉並未覺察到他的異樣,一邊吃一邊含糊道,「不舌忝怎麼吃啊,咬一塊,那牙齒怎麼受得了?」
顧慕寒也突然覺得自己的牙齒受不了,真想咬她粉女敕的小嘴,現在的她肯定透心涼,他呢,則是渾身灼熱如火,簡直是兩個極端。
「你不是說只吃倆口,現在都快舌忝完了,能丟掉了嗎?」。他低沉的嗓音透著極力壓制的欲,望,幾乎是懇求的說道。
藍婉玉一听,想起自己的保證,怕他不高興,美目盈盈地沖他一笑,耍賴,「都吃到這里了,不要浪費。」
說罷,她又用力吸吮了一口,一道輕微的吸砸聲傳來過來。
「你這磨人的小妖精!」顧慕寒看得差點崩潰,使勁地咽了咽口水,努力緩和了一下氣息,痛苦道,「你這樣吃相實在是太容易讓人想入非非了,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欲火焚身,你再不丟掉我可就不客氣了。」
藍婉玉這才算知道他為什麼不高興了,瞟了他一眼,見他臉色憋得通紅又極力忍耐的模樣,嬌羞一笑,「你!」
顧慕寒面色一囧,接著翻了翻白眼,這小東西。
藍婉玉按下了車窗玻璃,看樣子是想把雪糕扔了,而這時,身體里淘氣的基因竄起,純澈的美眸倏忽閃過一絲狡黠的神色,再次伸出小舌尖,在雪糕上繼續舌忝,還眯著眼,佯裝一副很陶醉的樣子,整個畫面,突然變得異常曖昧。
顧慕寒的眸子危險地眯了起來。
「藍婉玉,你再不听話,等下有你好看的。」
「我怎麼了,我不是就在吃雪糕什麼都沒做嗎?」。藍婉玉演技夸張地裝不明白。
話音剛落,手里的雪糕就被人一把奪去扔出了車窗外,之前還吸吮雪糕的小嘴猛地發出了一聲尖叫。
忍耐力達到極限的顧慕寒迅速拉下西褲的拉鏈,同時將她抱到腿上,去扯她的褲子。
「哎,別別別,我錯了還不行嗎?」。
藍婉玉急忙用手壓住他的動作,一臉驚恐又好笑地看著他。
「已經晚了知道嗎,你不知道老婆的懷孕時期的丈夫是很狼性的?」顧慕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低沉的語氣里夾雜著暗啞,听得人心神馳蕩。
他說著,大手又開始了動作,藍婉玉的力道怎麼能跟他相提並論,即便在掙扎,還是眼看著他將她的褲子一點點地扯下。
「顧慕寒你瘋了,這地方,這姿勢不行的!」
可是現在的顧慕寒哪里還管得了這些,冷冷地哼了一聲,扯下她的小內內之後就那樣快準狠的進入了。
沒有任何前奏,藍婉玉痛得呲牙咧嘴,本能地夾緊雙腿,嘴里發出嗚嗚的叫聲。
「你輕點不行嗎……痛……」
「好好好,我輕點,輕點……」都已經得逞了,顧慕寒倒是很有耐心地開始安撫起她來。
「你出去……」她使勁地推搡著他,正好這動作帶著他一起跟著擺動起來。
藍婉玉徹底地放棄了掙扎,小臉垂在他的肩上,美妙的滋味來襲,把她的魂兒都勾走了,理智也沒了,剩下的,只有蝕骨的折磨。
突發的一場歡愛同樣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徹底停下來的時候兩個人都氣喘吁吁,顧慕寒身心舒暢了,整個人都顯得容光煥發的。
藍婉玉緩過氣來,使勁地掄起小拳頭擊中他胸口,負氣道,「你們男人都沒一個好東西,你老婆都懷孕了好嗎,也不怕這姿勢出什麼問題,就顧著自己。」
他勾唇一笑,替她擦拭著額上的細汗,「我剛才警告過你了,是你不听還想刺激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這麼壞。」
「什麼嘛,人家吃雪糕關你什麼事,我想怎麼吃就怎麼吃,是你自己控制不住,萬一傷到寶寶,我恨你一輩子!」藍婉玉不免有些遷怒于他。
顧慕寒很听話地點點頭,「下次盡量忍住。」
「我才不會信你,寧願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那張嘴,這是過來人給出的最經典的總結。」
顧慕寒朗笑出聲,小心輕柔地幫她整理好衣服。
「回去了?!」
听見他岔開話題,藍婉玉毅然滿月復委屈和羞惱,可還是識大體地點點頭,任他把自己抱回到副駕駛座。
回到顧家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但看到仍燈火通明的大廳,藍婉玉之前的好心情頓時又消減的大半。
最後一層台階下,她拉住了顧慕寒,沉聲問道,「之前吃飯的時候媽說讓蔣家的人周末過來,你听見了沒有?」
顧慕寒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似安撫般。
「來就來吧,那是他們的朋友,不同意也說不過去。」
「可是……你明明就知道我心里在意什麼!」她情急道,怨懟地瞪了他一眼。
雖然她嘴上沒說,但顧慕寒也不傻,自然知道她在別扭什麼,輕聲一笑,「沒事的,她那麼忙,怎麼可能有空過來,你現在是我的妻子,顧家的兒媳婦,蔣家的人過來看到你也好,讓他們知難而退。」
藍婉玉張了張嘴,很想跟他接續討論一下那些人到底是會知難而退還是會激流勇進的話題,但听到他說外面風大趕緊進屋的話,一下也沒機會開口了。
她一直都清楚,她的丈夫哪怕再了解她也還是個男人,男人跟女人想問題的思維是不一樣的,她太過敏感的想法他永遠都不可能體會得了,不說也罷,省得吵架!
踏入客廳,就看到公公婆婆挨著坐在沙發里,一人一杯熱茶擱在面前,手里都拿著一本畫報在激烈地討論著。
「慕寒,回來得正好,你爸後天要去參加一個慈善拍賣會,這個是剛寄過來的拍品圖冊,你幫看看哪個好?」
覃月如看到兒子的身影便連忙喚之,臉上帶著慈愛的笑容,但無視了他身邊的藍婉玉,生怕看到什麼礙眼的東西影響心情的樣子。
她心中自然是不舒服的,還好顧慕寒知道照顧她的情緒,將她安排在自己身邊坐下,接過父親遞來的圖冊。
他修長的手指翻看著畫冊,一邊向藍婉玉說著這兩年收藏品市場的行情,似為點撥。
藍婉玉也順勢瞟了幾眼,但這種有錢人才玩的東西她根本看不出哪個好,各個都挺漂亮,她都挺喜歡,可論其中的收藏價值,她就一竅不通了。
「你覺得哪個好?」他突然問她。
藍婉玉愣了一下,什麼意思,讓她選嗎?
她下意識地去看了一眼公公婆婆的表情,顧漢清倒沒什麼,平靜的喝著茶水,覃月如卻用不屑的眼神睨著她。
她尷尬一笑,「我不懂的,你們選吧。」
顧慕寒一笑,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喜歡哪個?我到後天也去,給你拍下來。」
藍婉玉知道他是疼她,可這種話落入別人耳中就是另外一種感覺了,雖然婆婆到現在都沒有嗆聲,但她知道,不管她選什麼,覃月如都會找到話來攻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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