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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子河听聞此事後,跑到右相府拉著李戈去找沈著,非要他把今日太極殿上的情形詳細的說一遍,最後換來四喜無聲的鄙視。
褚子河橫眼過去︰「怎麼,小爺我幾日不來,你不知道我是誰了?」
李戈在一旁起哄︰「你怎麼不告訴四喜,你這幾日為何不來?」
沈著听後笑著看了一眼褚子河,卻未接話,四喜這些日子經常在自己面前叨念,說西候府家的小侯爺自衛大將軍的女兒回長安後,就日日往他家跑,恨不能住在那里。如今看來,四喜說的並不假。褚子河也早已到了婚配的年齡,中意哪家的小姐,並不是稀奇的事情。
至于衛子璇,沈著依稀記得她小時候是個愛習武弄劍的女子,前幾日見到她卻出落的溫柔嫻淑。其實論姿色和品性,就算在長安衛子璇也差不到哪里去,只是和褚子河,沈著怎麼都不覺得不是很般配。想到此處,沈著不由得覺得衛子璇可能會站在唐蠻這一邊。
四喜沉思許久道︰「哦,我想起來了。」
氣得西候府家的小侯爺,一口一杯茶,讓四喜站在自己身邊。倒個不停。
李戈無奈的笑笑,看向沈著問到︰「听聞今日你和七皇子鬧的不小。怎麼竟然安然無事?」
沈著喝完一口茶,回答道︰「太子大婚在即。陛下心情大好,才沒有怪罪。」
褚子河伸頭過去︰「你覺得我會相信?」
「不然呢?」沈著反問道。
「算了,你不說就不說吧,七皇子沒被責罰也沒什麼好听的。」褚子河撇著嘴,瞬時沒了興趣。
但沒過一會兒他又兩眼冒金光的看向沈著︰「太子馬上大婚,你作為未來的駙馬,怎不見你有什麼表示?」
沈著眉頭一皺,「表示什麼?難不成我還要幫他張羅婚事?還是替他成親?」
「你還真敢說。」褚子河冷笑一聲,「這話你要是敢出去說。太子非和你打個你死我活不可。」
「那也是你小侯爺敢問啊。」沈著嬉笑看去,那張英俊的臉上,說不出的飛揚跋扈。
「我只是隨口一問。」
「那我也是隨口一答。」
「好了你們兩個,吵個沒完了。」李戈少有的厲聲打斷兩人,然後看向褚子河,「不是說要去看各國軒轅黃帝嗎?還去不去了?」
褚子河卻納悶的看向李戈︰「你什麼時候對看熱鬧這麼有興趣了?」
「來的可是軒轅國的皇帝,傳聞他小小年紀就將軒轅帝國治理的井井有條,如今他來到長安城,我當然想一睹他的風采。只可惜,卻沒機會能向他請教一二。」李戈說著面露遺憾,遙想當年軒轅帝國皇帝宇文拓十五歲登基,意氣風發。震驚各個帝國。
他雖是在權王城的幫助下他才登上皇位,可十年過去了,軒轅帝國卻一年比一年強大。而那位傳聞中沉默寡言的軒轅黃帝,更是備受百姓的愛戴。
「向軒轅國的皇帝請教?你可真敢想。」褚子河輕笑一聲。「能看見他一眼就不錯了,我可听說這個小皇帝平時不怎麼愛搭理人。就連他的皇後平日里也听不到幾句話。」
「我又沒說真要找他請教。」李戈目光淡然的轉向別處,撇著嘴,似是有些生氣。
沈著微微一笑,听得出李戈心里也想著有朝一日能入朝為官,看向李戈問,好奇道︰「既想入仕為官,那你為何不參加今年的春闈?」
李戈回過頭,卻斜他一眼︰「你不也一樣沒參加嗎?」。
「你能跟他比嗎?沈兄馬上就是駙馬……」
他的話還沒說完,沈著的巴掌就已經打了過去,「閉嘴。」
褚子河不悅的哼了一聲︰「我不也一樣沒參加嗎?大不了再等三年,那幫老頭子都還在朝為官,現在步入仕途,簡直就是在給自己找不痛快。」
他說的倒也沒錯,如今南候和西候以及右相都是朝廷支柱,如果他們三人真的此時入朝為官,三位老賢臣免不了日日教誨。
李戈不再說話,沉悶的喝了杯茶,便一直安靜的坐著,褚子河卻跟沈著抱怨起這幾日他父母催得緊,非要給他說門親事,沈著見李戈有些不耐煩的樣子,便提議道︰「既然李兄想去,那我們便去吧,我也很想一睹在這位軒轅皇帝的風采。」
褚子河還想說兩句,被沈著一下子堵住嘴巴,生生拉了出去。
只是那軒轅皇帝卻是乘轎而來,三人只能站在茶館二樓,眼睜睜的看著馬車向著皇宮而去,齊齊的嘆了口氣,各自回家去。
臨別時,沈著小聲對,總會有機會的。
李戈不明白沈著為何會突然這麼說,待他反應過來想要問個清楚時,沈著人早已遠去。
此時已臨近黃昏,沈著往回走了一段路,突然又想起七皇子。今日之事雖是早在預料之中的結果,但對七皇子來說仍是重重一擊,那個他以為是這世上最親的人,最終還是又一次殘忍的在他的心上劃了一道,沒有一絲猶豫。
沈著轉身到旁邊的街道拐去,轉了幾個彎,便消失在幾處房屋之中。
這片郁郁蔥蔥的竹林,孤單的存在于空曠的長安城外,正猶豫此刻坐在竹椅上沉思的七皇子,努力的生長發芽,卻仍舊與繁華的長安城格格不入。
「你不用安慰我,我自己想的開。」听到腳步聲,七皇子緩緩道。
沈著停下腳步,目光望向茂密的竹林,夕陽的余暉灑落在片片翠綠的竹葉上,竟像是一束束金色的光芒,放眼望去,格外燦爛。
竹林深處傳來三兩聲鳥鳴,急促清脆,卻也悅耳動听。
沈著想起十年前唐府慘案發生後的那幾天,永樂皇後和七皇子日日跪在太極殿的門口,希望秦帝能重新查辦此案,還唐家一個清白。可那時秦帝正在氣頭上,根本不會理會,任憑永樂皇後一直跪了七日。
第八日她便慘死在自己的宮里。
沈著永遠都記得站在永樂皇後旁邊的七皇子當時的表情,除了悲傷,就只剩下嘴角那一抹誰都看不明白的笑意。他沒有落一滴淚,平靜的其他後宮嬪妃虛偽的吊唁,甚至連秦帝心痛欲絕的抱著他的時候,他的臉上都沒任何的悲傷。
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有叫過秦帝一聲父皇。
黃泉終有路,世上再無情。
「這些年我可有安慰過七皇子一次?」
七皇子苦笑一聲,的確,這些年來沈著雖然幫他不少,但卻從未說過一句寬慰他的話,倒是那句‘如若需要他人安慰才能長大,那不活也罷。」經常掛在嘴邊。
「他既然如此狠心,我們也沒什麼好顧及的,更沒必要在意他的感受。他不是想忘掉心中的愧疚嗎?那就讓這麼分愧疚越來越大。」說著他仰起頭看向沈著︰「證據既已拿到,你打算何時動手?」
「已經開始了,」沈著嘴角勾出一抹邪笑。「十年前就已經開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