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莫離出現在蘇晚身邊開始,蘇容語就在。
她知道姐妹兩個人相依為命,好的就跟一個人一樣。
蘇容語是姐姐,但她卻沒有蘇晚的性子來的堅韌,也沒有蘇晚有那種斗爭的精神。
劉三梅顧忌蘇錦途? ,或許是有這方面的原因,但更重要的卻是她顧忌蘇晚!
「你以為為何這麼多年劉三梅都沒有說過親?僅僅只是因為你是蘇錦途的女兒嗎?別傻了,那是蘇晚用她的半條命給你換來的機會。」
「蘇容語,我不知道你想要做什麼,我只是想說,從你選擇假死的那一刻,你就已經不配跟晚晚站在一起了,你說過桃夭對晚晚不好,說過桃夭的不該,可是你今日的行為跟桃夭又有什麼區別?」
「晚晚不需要你們為她沖鋒陷陣,她需要,不過就是有個人能陪在她身邊,跟她一起奮斗。」
「她得到了江陵府,她會知道自己的姐姐是假死,可是蘇容語……你傷了她。」
莫離松開了手指,一掌拍在了蕭昊白的肩頭,「其實我也沒資格說你,我也背叛了她,背叛那個我應該一輩子都不會背叛的人。」
蕭昊白悶哼一聲,後退了幾步,驚疑不定的看著莫離,「你跟蘇晚是什麼關系?」
「跟你又有什麼關系?」
莫離冷笑一聲,兩行淚水從眼眶中悄然滑落,「我留著你。不是因為你的身份,而是你不配死在我的手中。」
「你……」
「莫離?」
一道聲音突然橫插了進來。
莫離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扭頭不可置信的看著突然出現的那人。
熟悉的眉眼,熟悉的笑容,不熟悉的只是他身上的衣服。
莫離冰冷的面色一分分的龜裂了開來,她又是驚訝又是喜悅的看著那人,「鳳……額……」
一柄利劍穿胸而過。
莫離的身體搖晃了一下,鮮血從口中流出。
「你干什麼?」
蘇容語驚呼一聲,一把將蕭昊白推開,「你……」
「呵呵呵。哈哈哈。」
莫離突然仰頭大笑了起來。她一掌拍在了自己的胸口,長劍倒飛而出,而她的手掌卻是沒有任何的痕跡。
「鳳伽,這就是你送我的禮物嗎?」。
鮮血從傷口處流出。染紅了莫離的衣服。也染紅了她的手掌。
「莫離。來我這里。」
男子眉頭微微蹙起,他伸出了手,語氣不容拒絕。
「鳳伽。這就是你送我的禮物嗎?」。
「你知道,這里的武器,很難傷我,所以這就是咱們久別重逢,你送給我的驚喜嗎?」。
莫離聲音嘶啞,言語之間透著冰冷的質問,「你的禮物……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特別啊。」
「姑娘,你……」
蘇容語扶住了她的胳膊,「鳳先生,她……」
「蘇容語,這件事情,你做錯了。」
莫離閉上了眼楮,「晚晚還會將你當成她的姐姐,但是這件事情你做錯了。」
莫離將她推開,滿是鮮血的手掌在陽光下顯得有些透明,「鳳伽。」
她捂著傷口慢慢的朝著那個男人靠近。
「莫離。」
鳳伽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容,「到我這里來。」
莫離的雙眸中閃過了一抹迷茫,她踉踉蹌蹌的靠近,一頭栽進了男人的懷里,「鳳伽,你也錯了。」她低喃一聲,身體猛然變得透明起來,她像是幽靈一般從男人的身體里穿過,頭也不回的遠去。
「我莫離……從來都不會為了誰改變自己的路。」
「鳳伽,我以為……你是了解我的。」
鮮血滴落在了地上,但那個怪異的少女卻是快速的遠去,像是眨眼之間就已經看不到了她的身影一般。
男人轉身,他抬手模了模自己的胸口,那里好似還殘留著一抹冷香。
「鳳先生。」
蕭昊白重新將帶血的劍插入了劍鞘之中,「您跟那個人認識嗎?」。
「是,她差點就成為了我的妻子。」
男人笑著點頭,手指在蕭昊白的眉心輕輕一點,再次抽離的時候,他的指尖好似有淡藍色的光芒閃過。
「以後不要跟她起沖突,你打不過她。」
「她似乎是蘇晚那邊的人。」蕭昊白皺起了眉頭,心中對莫離的忌憚有所加重。
「無礙,我此來就是為了那個孩子。」鳳伽唇角含笑,「你們先回長陵吧,我見過人之後,便也會去。」
「那鳳先生萬事小心。」
鳳伽只是輕輕的應了一聲,邁步而行,一步便是數十米。
「那個人……」蘇容語攏緊了衣服,眉頭緊蹙。
「我只知道他姓鳳,今日還是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
蕭昊白垂眸思索著鳳伽先前的話,差點就成為了他的妻子,那兩個奇怪的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容語,你可曾在蘇晚身邊見過這個人?」
「這是第一次見,不過我卻感覺她很熟悉。」
蘇容語也蹙起了眉頭,想著莫離先前的話,她的心頭也略過了一抹迷茫,難道她這樣真的是做錯了嗎?她只是想問蘇晚做些什麼,而不是一味的讓那個妹妹為自己殫精竭慮。
「蕭公子,我想見見劉三梅。」
「哦?」
「她畢竟是我的祖母,于情于理,我都要見見她,只是不能突兀的出現,所以還請蕭公子幫忙。」
「我會讓人對你的容貌做些改變的。」
蕭昊白點頭,答應了她的要求。
莫離離開之後,直接到了蘇宅,當蘇晚看到滿身是血的人的時候嚇了一大跳。
「莫離,這是怎麼了?」
「嗚嗚嗚,哇哇哇,晚晚,那個混蛋欺負我,嗚嗚嗚。」
莫離抱住她就哭,就像是被傷了孩子見到了家人一般,哭的聲嘶力竭。
蘇晚心中一揪,「你的傷怎麼樣了?莫離,先別哭了,乖乖的,先治傷好不好?」
「傷口已經愈合了,沒關系的,晚晚,讓我哭會兒,嗚嗚嗚。」
莫離抱緊了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就哭了起來。
蘇晚抿了抿唇,什麼話也沒有說,抱著她安靜的听著她發泄。
白衣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他面無表情的將莫離扯開,丟給她一塊錦帕就摟著蘇晚坐了下來,「誰傷的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