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孔宣見到那燃燈放出的大鵬,頓時怒火沖天,因為鳳祖染陰陽二氣生了兩顆蛋。其中一顆是孔雀,另一顆乃是大鵬。也就是說燃燈控制的乃是孔宣的弟弟,如此孔宣怎麼不會怒火沖天。
燃燈不知道,為何孔宣見到大鵬之後如此怒火沖天,但是也知道自己打不過孔宣,也就不管不顧的逃跑。燃燈在孔宣被大鵬阻擋的一段時間中,已是快到達周軍大營了,雖然孔宣怒火萬分,但是還是有點理智的,見自己已無法在燃燈回到大營之前擊殺他,且大鵬所中的術法也要趕快解除,便狠狠的瞪了眼燃燈便下令鳴金收兵。
回到大營,孔宣抖動五色神光將大鵬放出,「啪」的一聲大鵬就憑空落在了孔宣的旁邊,卻是昏迷著。早在將大鵬收入五色神光之中時,孔宣便已神光掃描了一番,已是知曉如何破解迷惑住大鵬的法術。
一番功夫之後,大鵬眼中神光閃爍,恢復了精芒。此時那西岐大營中正在休息的燃燈瞬時吐了口血,掐指一算便知他下在大鵬身上的法術已是被破了,也不言語閉上眼楮接著調息去了。
而殷商大營處,大鵬恢復之後之事冷冷的看了眼孔宣,走到一旁調息去了,孔宣也沒了在燃燈之前因大鵬之事憤怒的樣子,面目冷酷,對大鵬不理不睬。
待得大鵬調息完畢,孔宣也睜開眼道︰「這就是你在截教學的本事,居然被那廢物給抓了!」
「哼!」大鵬冷哼一聲,也不辯解只是說道︰「此事用不著你管,吾只是一時中了那人的奸計罷了。」
孔宣本還想教訓一下大鵬,但是突然感覺到西岐大營前面降下了一位大能,好似自己也不是他的對手。孔宣見大鵬沒發現,便將念頭退去,頓了頓便說道︰「此乃你學藝不精,何怪他人,你現在也算月兌劫了,還不回到金鰲島去,莫要出來丟臉!」
「我本想留下助你,卻得來你如此驅趕。」大鵬道。
「嗤」孔宣不屑的笑了聲,道︰「我還需你幫忙,你只會惹麻煩。還是回去,好好修煉在出來吧!」
「哼!」大鵬听孔宣再三的驅趕,也不願留下來,化出原形朝金鰲島飛去。那剛來到西岐大營面前的道人也是抬頭看了眼飛向金鰲島的大鵬,手微微抬起,好像想抓住大鵬,但是略微思忖片刻便放下了手,繼續在西岐門前等候傳令兵的通報。
「到底是誰,我怎麼會生出不可戰勝的感覺?」孔宣迷茫的看著西岐大營的方向喃喃自語道。
突然從孔宣大帳陰暗處傳來一道懶散,但是其中蘊含著淡淡的威嚴的聲音︰「那是西方二聖之一的準提道人,莫說是你就是你的母親面對他也是會產生無力感,你不必妄自菲薄。」
「誰在這,為什麼前來?」孔宣听到這個聲音頓時冷汗直冒,卻是孔宣在神秘人出聲之前一直以為帳內只有他與大鵬二人,而听剛才言語是一直都在大帳之中。
「哈哈,沒想到孔宣也是會怕的啊!」那人大笑一聲說道︰「我是誰不重要,我是為你前來。你也知道那西岐大營中的人乃是聖人準提道人,我也可以告訴你他也是為你而來。」
「哦?那麼你們是一伙的?」孔宣對那人的嘲笑也不在意,抓住重點問道。
「不,不,我與他不是一伙的。可以說我與他乃是競爭對手,競爭的就是你。」那人略帶笑意的聲音說道。
「你有何本是與聖人競爭?」孔宣也不管自己就是他們競爭的對象,好奇地問道。
「這你就不用管了,此乃是我的事情。你只要自己決定就可。」那人頓了頓接著說道︰「現在說說我能給你的如何?我可以給你一本可以成聖的功法,我也不讓你做我弟子,你還是自由之身。」
「那有何條件。」孔宣冷冷的問道。
那神秘人微微一笑,雖然孔宣還是如此冷漠,但是已經追問了,必然是有所心動,便說道︰「自然有條件,天下是沒有白吃的午飯,從此以後你便是我的門下。」
「這與成為你的弟子有何區別?」孔宣問道。
「當然有區別了,門人只是表明你屬于我這一派,我並不會去管你的任何行為,當然你惹出麻煩,我會權衡是否值得才會幫你,若是弟子,我會管理弟子的行為,一切當然有我扛著。」神秘人解釋道。
「唔。」孔宣權衡著事情的好壞,遲遲沒發出回應。
那人見如此,便說道︰「你可好好思量,我在你作出決定之前,一直呆在這,若是決定了來不及告訴我,那便喊出來便是,我即出來。」
「如此也好。」孔宣點點頭道。孔宣見事情解決,便轉身欲走出大帳整理軍務,和重新找一間大帳居住,他可沒與一陌生人一起居住的習慣。在走出大門之前頓了頓,輕聲的說了幾個字。
那神秘人修為高超,孔宣所說的話當然听見了,只是一愣,哈哈大笑道︰「不愧為孔宣,沒想到如此快就猜出我是誰了。」
在說西岐陣營,燃燈在失去大鵬受的傷恢復過來正與那姜子牙談論如何對付孔宣。只是看來姜子牙愁眉不展,而燃燈外表上雖是也跟著發愁,但是仔細一看便看出是穩坐釣魚台。此時,門口傳令官來到大帳門口,稟報道︰「報告姜元帥,有一道人在轅門求見。」
听得傳令官稟報,燃燈眉頭微露喜色,不知不覺中被旁邊的姜子牙看見了,但是此時姜子牙正對孔宣頭疼不已,也不在意。想到此時來的援手定是知曉孔宣,能止住他的人,便與燃燈一起出的轅門迎接。只見來人,挽雙抓髻,面黃身瘦,髻上戴兩枝花,手中拿一樹枝(絕對正版的準提形象,網上查來的。)見燃燈二人前來,便道︰「見過燃燈道友,姜元帥。」姜子牙與燃燈雖是同門修士,但是姜子牙修為低下,當不得準提道人的道友之稱,但是乃是封神之人,準提便稱其元帥。而燃燈雖是闡教副教主,算來與準提小半輩,但是燃燈曾在紫霄宮听過道,當然可以當得準提道人的道友之稱。
雖是如此,燃燈也是受寵若驚,連忙還禮道︰「不知是聖人駕到,有失遠迎。還請準提聖人進帳。」準提也不拒絕,隨著燃燈入了大帳。
待得諸人坐下,燃燈問道︰「不知聖人為何前來?」準提微笑道︰「吾從西方而來,是欲渡東南兩度有緣者。今知孔宣帶兵阻攔貴軍,特來渡他與我會西方。」
燃燈道︰「貧道常聞西方乃是極樂之鄉,來到東土,濟度眾生,正是慈悲。也是那孔宣之福。」姜子牙見燃燈不停的贊美西方,卻是眉頭大皺,也是覺得燃燈不對頭,但是見聖人在此也不好說什麼,只是一旁不語。準提听得眉開眼笑,便道︰「那孔宣得道,根行深重,也是與我西方有緣,故前來助陣渡得孔宣。」
燃燈連連念道︰「多謝道長。」準提也不管帳內二人如何,便出營來到孔宣大營之前,搦戰孔宣。到達嶺上,喊道︰「有請孔宣前來答話。」孔宣一听便知是那剛到西岐大營的高人前來了,便整裝,又安排諸將在他離開之後如何保全士兵回到朝歌,卻是知道此次之後不會在留在軍中了。
少時,孔宣安排好一切便出營前來,問道︰「你乃何人。」
準提笑笑道︰「你听我說道
寶焰金光映日明,西方妙法最微精。
千千瓔珞無窮妙,萬萬祥光逐次生。
加持神杵人罕見,七寶杯中豈易行。
今番同赴蓮台會,此日方知大道成。」
孔宣笑道︰「原是西方來客,不知前來為何。」孔宣雖是早從神秘人處得知前來的是準提道人,但是不知為何,還是裝作不知詢問準提。
準提也是沒有發現那神秘人已將自己身份敗露,覺得孔宣的反應正常,便道︰「今日貧道知你在此嶺攔截西岐大軍,有違天道,又發現你與西方有緣,便前來渡你。」又見孔宣欲反狡自己,準提又說道︰「你且听我說,來我西方可修大道,悟得**,修成正果,豈不美哉?比你如今無門修行,無法得道,不是甚好?」
孔宣听罷大怒道︰「一派胡言,西方果真皆是口生蓮花之輩。」卻是那準提話語中將孔宣扁的毫無用處,自是讓那自傲孔宣大怒無比。
百度搜索閱讀最新最全的小說ww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