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寧正在犯困時,突然馬車就停下來了,秋寧心里一咯 ,臉都白了。知道來邊城有危險,一路上都有人暗中保護著,可是卻沒有想到,這眼瞧著都到邊城了,還會遇到危險。
可是秋寧听外面也沒什麼大動靜呀!馬車里的兩個丫鬟掀開馬車簾子,然後看到一支軍隊之後,立馬面路喜色。「主子,八成是來接咱們的人,奴婢看那些人皆是一身的軍裝,一定是來接您的。」
秋寧昏昏沉沉的起身,然後面上一喜,本來的就想到喬羽書了,一定是喬羽書來接自己了。果然當秋寧也掀開馬車簾子出來時,就看到不遠處一支軍隊,而且軍隊最前面,坐在高頭大馬上,一身黑毛披風的正是喬羽書。哪怕此時飛著大雪,可是秋寧又怎麼會認錯呢?
而喬羽書在看到秋寧後,立馬從馬上下來,接著大步的朝秋寧走過來。喬羽書看著一身白毛披風&}.{},頭上戴著白色大風帽子的秋寧,此時大風帽子把秋寧的小臉都罩在里面了,可是呢?喬羽書就是知道,就是知道馬車上站著的就是秋寧。
喬羽書突然飛身直接上了馬車,然後一把將秋寧摟入懷中,秋寧終于覺得安心了,這是自己熟悉的味道。不知為何秋寧居在覺得眼眶發澀,眼淚不知不覺就掉落了。「羽書,是你嗎?是你嗎?」。
喬羽書緊緊的抱著秋寧,抱著自己日夜思念的人,喬羽書才覺得安心。「秋寧,是我,是我!」
兩人就當著那麼多士兵們的面,就這麼抱在一起,雪依舊下著,而且越下越大了,好像沒有要停的意思。秋寧也是感受到雪下大了,才推開喬羽書,一臉尷尬道︰「咱們進城吧,一直呆在這里好冷!」此時因為太冷,秋寧的鼻子已經凍的通紅了,白毛風帽下的小臉卻因為凍紅的小鼻子,顯得格外的動人。
喬羽書不由看呆了,兩人雖然成親一兩年了,可是卻一直這麼分離著,所以每一次的相聚,對于兩人來說都是那麼的珍惜,因為兩人都不知道,下一次的分別會是何時,全是多久。喬羽書抱著秋寧進到馬車里,然後對大聲道︰「回城!」
所有士兵今日都沒瞧見少女乃女乃的長相,可是卻看到一向冷靜的少主子,對于少女乃女乃那是寵呀!一見面就抱著,而且完全不想分開。也不知道這少女乃女乃該有多美,才能讓少爺念念不忘,才能讓少爺這麼大老遠的來接人。可是看那縴細的身形,必定是個大美人兒。
見少主抱著少女乃女乃進了馬車里,一幅難分難舍的樣子,更沒人敢啃聲了。接著馬車里就傳出少主的聲音,讓大家準備回城了!不過士兵們可不敢違抗少主的意思,不管現在多好奇,還是先回到軍營里了,才能有機會看到少女乃女乃的長相。听說少女乃女乃還是郡主呢?皇室血脈,也不知道會不會欺負少主子,士兵們一臉興奮和好奇,不過還是全都老實的調轉馬頭開始往回走了。
進了馬車里,喬羽書都不肯放下秋寧,一直這麼抱著。秋寧只覺得本來極冷的身子,這會子讓喬羽書一直抱著,居然越來越暖和了,而且還微微有些發汗了。秋寧解開自己的風帽,然後那張精致又艷麗的小臉,立馬展現在喬羽書面前。因為成了寶郡主,所以秋寧的妝雖然淡了,可是那身上的貴氣,以及不怒自威的氣勢,反倒越發明顯了。
此時的秋寧再也不當初少女時的嬌艷的美,現在秋寧的美是華麗精致讓人畏懼的美。不過不管哪一種美,喬羽書表示自己都喜歡,而且喜歡極了。因為不管秋寧是什麼身份,依舊是自己的妻子,依舊是自己心中的那個秋寧。
喬羽書忍不住就親了親秋寧那張小臉,抱著秋寧不肯放手。秋寧這才看清喬羽書的樣子,依舊是當年的喬羽書,可是現在的喬羽書卻格個的成熟,渾身散發著英氣。而且邊城這麼冷的天,並沒有在喬羽書的臉上留下什麼印記,依舊那麼的帥氣光潔。
「羽書,你可有想我!」秋寧抱著心愛的男人,心里滿足極了。哪怕之前一路上那麼冷,一直趕路又辛苦,可是現在看到喬羽書了,好像之前所有的委屈都是值得的。
「想,我好想你,每日都會想你。」喬羽書滿足道,能看到心愛的妻子,就是喬羽書最幸福的事情。
「真的嗎?這里沒有美人嗎?怕是你都忘了我?」秋寧故意這般說道。
哪知喬羽書卻一本正經的看著秋寧,看著秋寧那張如花的小臉,哪怕因為冷氣色不大好,可是卻依舊不能掩蓋她的美。「沒有,我真的沒有看其它女子一眼,在我心里只有你。秋寧,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是那樣的小人。」
秋寧呵呵一笑,這話秋寧愛听,秋寧靠在喬羽書懷里,一臉幸福。「我信你,如果不信你,我怎麼大老遠跑到這里來呢?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剛剛是逗你玩的。」
喬羽書英俊的臉上終于沒那麼緊繃了,長舒一口氣。哪怕秋寧故意說這樣的話,可是喬羽書卻一點都不生氣,不管秋寧對喬羽書做什麼,喬羽書都是沒脾氣,而且沒辦法生氣。「秋寧,辛苦你了,這麼大老遠跑過來。」
秋寧點點頭,一幅理所當然的樣子,「可不是,我好辛苦的。」
看到秋寧這樣,喬羽書又笑了,只覺得有秋寧的地方就有歡笑,就能讓自己覺得放松,覺得開心。
「可是,我來這里不光是看你的,我還要傳聖旨,羽書你想好沒有,如果你真的不想守邊,我並不想為難你。要不咱們一起離開邊城,尋一個沒有人認識咱們的地方,好好的生活如何。那樣也挺好的,沒有那麼多麻煩事,只是平平淡淡的一生。」秋寧說時還是一臉的神往。
可是喬羽書卻擰眉,「我怎麼忍心讓你跟著我吃苦呢?再說了,喬家人身上本就擔著保家衛國的責任,我是喬家子孫不可能放下責任的。你只管念聖旨吧,我一定會接的。」喬羽書的眼神很堅定,其實喬羽書從未想過離開邊城,想過不負責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