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旦定正在走出校門打算去馬三那里看看的時候,突然接到輔導員黎顏夕的電話,但是在他接通之後,對方卻沒有再說一句話,只是听到一個摔到地面的聲音,再之後就沒有了。
他忽然覺得可能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于是他拿出獵殺小隊的專用手機,使用上面的那個手機GPS定位功能,赫然發現她是在春鶴樓給自己打的電話!
為什麼會倒春鶴樓呢?據他所知,黎顏夕不是一個能在春鶴樓消費得起的人啊!
一種不詳的預感涌上心頭,楚旦定來不及多想,跑到路邊攔下一輛的士,交代司機,讓他迅速趕往春鶴樓!
好在,春鶴樓離薔薇大學並不遠,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就到了,楚旦定匆匆甩給司機一張一百塊錢,也不能他找錢,匆匆進了春鶴樓。
楚旦定手上拿著的獵殺小隊專用手機上顯示的定位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他終于來到了一間包廂的前面,正想進包廂的時候,被一個正在包廂外面抽煙的人攔住了,那個人喝住他︰「不許進去,里面有人了,要吃飯到其他地方去!」
楚旦定看了他一眼,原來這個男人是李剛。
李剛這時候也認出了楚旦定,他輕蔑的笑道︰「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個中文系的窮學生,滾吧,這里不是你這種人能消費得起的地方!」
楚旦定一瞧見李剛就知道是有事情發生了,他也不廢話,直接揮出一拳,把李剛打得飛出三五米遠,重重的摔到地上,暈了過去。
「砰!」楚旦定一腳把包廂的那扇厚重的木門都給踹飛了。
他走進去,就立刻看到幾個肥頭大耳的官員模樣的人,正在對一個貌似喝醉了的女孩子動手動腳。听到門口被踹飛的那聲巨響,那幾個人慌忙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楚旦定一眼就看出來那個女孩正是楚旦定的輔導員黎顏夕,他沖過去,把幾個人全部推開,仔細看了一下。
「還好!我來得及時。」楚旦定舒了一口氣。
躺在包間沙發上面的黎顏夕身上的衣服還沒有被扒光,楚旦定來的時候,他們還在動作。
那幾個官員整理好自己的儀容,義正言辭的道︰「你是什麼人?!識相的趕緊滾出這里,不然……」
楚旦定回過頭向他們走去,嘴角微微上翹,說︰「不然怎麼樣?」
了解楚旦定的人都知道,楚旦定只有在最憤怒的時候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他已經動了殺心。
可是沒來由的,突然一陣極端危險的感覺從身後傳來,幾乎讓楚旦定頭皮發麻!
他來不及多想,就地一滾。
「噗!」這是一個沉悶的響聲。
下一刻,那幾個官員模樣的人中的一個,頭像個被人用石頭砸爛的西瓜一樣爆開!
滿屋子的血液和腦漿,剩下的幾個官員似乎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得呆住了,一個個站在原地,眼楮都不敢眨,再配合他們滿臉的血污,看上去極是詭異。
如果不是楚旦定反應得快,剛才那個被爆頭的人就是他了!
楚旦定的雙眼已經進入一片茫然,他用出了「瞬」。
周圍的空氣變得清晰起來,他甚至可以听到在場所有人的心跳聲,他可以「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血液流動,每一塊肌肉的跳動,每一個細胞的呼吸!
那股危險的感覺就來自于春鶴樓遠處對面的一座高樓上,是第34層!一個狙擊手!
楚旦定抱起沙發上的黎顏夕,快速的沖出了這間包廂,期間,身後不斷傳來的東西被打爛的聲音至少有十幾聲。
雖然說楚旦定的身體強度大致跟初級異能者們的身體強度差不多,但是現在他畢竟抱著一個人,行動大受阻礙。
如果不是他用出了「瞬」,只怕現在早已橫尸當場了!
楚旦定抱著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的黎顏夕,匆匆下了樓,那股強烈的如芒刺在背的危機感突然消除了。
楚旦定試著走出門口,他現在保持著「瞬」的狀態,即便是有情況突發,他也能夠應付自如。但是他踏出門口後,依然沒有感覺到危險。
「那個人似乎放棄了。」楚旦定的雙眼恢復了一片清明,「瞬」的狀態下不能一直這樣浪費的,他現在還剩下1分30秒的「瞬」的使用時間。
楚旦定急忙忙走到春鶴樓外邊的汽車道上,攔下一輛的士,把黎顏夕放到後座,自己坐到了前座。跟司機打了聲招呼,說去天河區的一家五星酒店。
因為楚旦定不知道黎顏夕住哪里,所以只能把她安置在酒店中。至于他自己,則是要想辦法找出那個使用狙擊槍的人。
這人是誰呢?楚旦定皺眉思考。
在「瞬」的狀態下,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危機感的同時,還能感受到對方強烈的憎意。即便是在「瞬」的狀態下,他也不能感受到人的情感的,除非……對方也是異能者。
楚旦定忽然想到了一個人,在獵殺小隊執行最後一次任務的時候,跑掉的那個中年男子!
「是了,那股熟悉的憎意!只有在那個中年男子身上才感受過!」楚旦定握緊了拳頭,「不行啊,以我現在的實力恐怕還不是他的對手,他是中級異能者,我跟他的差距……太大了!」
正在楚旦定正惱火著,想不出什麼辦法時,的士司機說了一聲「到了。」
且不說楚旦定走後,春鶴樓里許多人看到那個頭部爆開,當場身亡的官員後,引起了怎樣的騷亂。
楚旦定到了五星酒店,開了一間房間,把黎顏夕抱上床,安置好,正往門外退出去時。
「不要走……」楚旦定身後傳來黎顏夕的聲音。
楚旦定回過頭看過去。
只見黎顏夕躺在床上,四肢不斷的胡亂動著,一會兒蹭掉自己的鞋,一會兒扒開自己的衣服,口中喃喃道︰「不要走……抱緊我……」
她的臉上紅撲撲的,雙眼迷離,風情萬種。
楚旦定看到她若隱若現的胸脯,一雙胡亂扭擺的修長美腿似乎在深情的呼喚著他,再一回想到那一只晶瑩剔透的玉足,他的鼻子一熱,竟然又流血了!
楚旦定哪還看不出來?正躺在床上的黎顏夕根本不是喝醉了,而是被人下了藥!
她的意識早就模糊了,剩下的只有赤.果果的情.欲,只要楚旦定撲上去,扒光她的衣服,那……
「不行!無恥也要有個底線的!我絕對做不出這樣禽獸不如的事!」楚旦定憤憤的想著,似乎在為自己剛才無恥的念頭生自己的氣。
可是他的眼楮卻毫不自覺的偷偷瞄向床上的旖旎。
黎顏夕在這時候已經完全扯掉了自己的衣服裙子,而且還在不斷的去扯那件要被里面的兩團事物撐爆的胸.罩,還有一只玉手竟然伸向了自己的小內內里面!
「好熱!好想要……」黎顏夕的雙眼緊閉起來,眉頭輕輕皺著,似乎忍得很難受。
「茲!」這回不是流鼻血了,這叫噴鼻血!
楚旦定艱難的把目光移開,「不行了,不行了,再看下去即便不是禽獸也要變成禽獸了!」他咬緊牙關,一步一步艱難地邁向門口。
正在這時,更要命的事情發生了——
床上的黎顏夕突然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從背後一把將楚旦定抱住,兩條修長的美腿像八爪魚一樣纏住楚旦定!
「不要走嘛!給我……」她的眼楮還是在緊閉著,胸.罩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扯掉了。
楚旦定瞪大了眼楮,用兩只手去塞住鼻孔。
他身上穿的衣服本來就薄,背後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兩粒堅.挺,再加上他夢里都想去輕輕撫模甚至親吻的那雙玉足……
「不行!她是我的老師!我怎麼可以!」楚旦定的神智都快被這股強烈的刺激感給淹沒了,但他還是堅持去掰開抱住他的兩只藕臂,掰開兩條修長的美腿。
期間不免有一些磕磕踫踫,柔軟膩滑銷魂的觸感,讓他心跳幾乎能讓普通人都听見,他感覺到他的要把內褲給撐爆了!
「要經歷得起考驗!」楚旦定再次咬緊牙關。
黎顏夕的頭突然湊了上來,那張可口的性感的櫻桃小嘴塞到了楚旦定的嘴唇里!一條潤滑的小香舌在他的口腔中翻攪起來!
楚旦定感覺像是在觸電一樣,渾身的毛孔的瞬間炸開了!
「太刺激了!太刺激了!禽獸就禽獸吧!我受不了!」
他猛然回應,一條笨重的大舌頭跟一條潤滑的小香舌吸在一起,翻江倒海。
一雙大手在一個滾燙的柔若無骨的身體上游蕩著,一個很刺激男人的嚶嚀之聲隨著這雙手的移動不斷發出。
「還是不行,我必須問清楚!」楚旦定推開她,用力的把她晃了幾下,對她說道︰「老師,我是楚旦定,你真的要嗎?」
這簡直是廢話!楚旦定是超級神腦教過的醫生,自然知道這樣的情況下她會給出怎樣的答案。他這麼問,只不過是給自己一個安慰罷了!
「要……我要……好熱……給我……」
「那好!別怪我了!」
于是,天雷勾動地火,翻雲覆雨,吱吱呀呀,嚶嚶嚀嚀,共赴巫山,都不在話下。
晚上8點鐘左右,黎顏夕悠悠醒來,發現自己處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身上竟然一絲不掛!旁邊還躺著一個同樣意思不掛的男人!
這個男人,竟然是她的學生楚旦定!
她驚得呆了,下一刻,突然想起了什麼,還懷著僥幸心里的去翻著被子,在看到被單上面的一團落紅後,她立刻陷入了悲憤當中,不知不覺輕輕抽泣起來。
楚旦定听到動靜,立刻醒了過來,他猛地坐起,看著黎顏夕哭泣的模樣,立刻低下頭,像一個認錯的孩子︰「對不起,老師。」
黎顏夕沒有說話,她停止了哭泣,默默的穿上自己的衣服。
楚旦定更加羞愧難當了,心想︰「人說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原先我還不服,現在……竟然也……」
黎顏夕穿完衣服,擦干了眼淚,往門口走去。
「老師!不能走!」楚旦定慌忙沖上去攔住她。
她平靜的說︰「我知道不是你的錯,我撥通的那個號碼應該是你的,所以,應該也是你把我帶出來的,我不怪你……我不會去報案的。」
楚旦定當然不會怕她報案,事實上即使她報案了也沒有用,楚旦定可是獵殺小隊的成員,在中國除了四大家族,誰敢動他?而且四大家族會為了她這樣一個普通的女孩向他下手嗎?答案肯定是不!
「老師,我不是這個意思!」楚旦定急道。
他仔細考慮過,在春鶴樓的時候,他不顧安危的把黎顏夕帶出來,那個人應該也看到了。如果黎顏夕走出這里,搞不好要被那個人抓去,用她當人質來威脅楚旦定。楚旦定也不是說怕他威脅,就怕他一下子就痛下狠手,傷害了黎顏夕,甚至可能殺了她!
急切間,楚旦定不知道怎麼解釋,但是就是不松手,不放她走。
楚旦定到現在還是全身光溜溜的,拉住一個女人,怎麼看怎麼曖昧。
「放開我!」黎顏夕掙扎著,聲音冷了許多,雙眼又紅了,似乎又要忍不住哭泣。
楚旦定死死拉住她︰「你不能走!」
這個聲音幾乎是吼了出來,把黎顏夕給嚇了一跳。
她隨即捂住自己的嘴巴,哭了出來。
楚旦定深吸了一口氣,組織語言,平靜說道︰「老師,昨晚上是我對不起你。但是我不讓你走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因為你一旦走出這里,很可能會死掉的。」
「我、絕、對、不、是、在、騙你!」他一字一頓,用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