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听到雲霄的命令,立刻沖過去,伸出大舌頭,開始舌忝,叫月蟬的腳板底開始。
「咳咳,雲門小友,這恐怕不妥吧?」評委席上一位老者看向雲霄,輕咳說道,那女病人畢竟是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看雲霄把蜂蜜倒了月蟬頸部以下的部位,不忍直視。
「是啊,這事要是讓峨眉前輩知道的,她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另外一個老者說道。
「不,咳咳,非禮勿視,我們大家都不看即可。」雲霄道,「我們可以出去等,等她醒來了,我們再進來。」
「這樣不錯。」
「想法甚好。」
評委席上的人交頭接耳商量了一下,同意了雲霄提議,于是大家紛紛走出比賽場地。
峨眉的人站在那里,莫映雪擋在她們面前,沒人敢冒動。
「哼,怎麼不治療了?是不是自己本事夠,夸下海口卻沒有治好,嫌丟人?」峨眉老媼各種嘲諷,怎麼說她們峨眉也是天下正宗,今日在百草坊丟人丟大發了,要是傳出去,只怕峨眉要成江湖上的笑話。
雲霄做坐在附近,若無其事的等著,懶得理會這群更年期的女人。
他在等待,他的對手是花情帝,剛剛還能見人呢,怎麼比賽開始快十分鐘了,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不過他也懶得理會,雲霄覺得,自己進入八強應該沒什麼,因為一路殺來,對醫聖大典醫術水平大概有了一些了解。
大殿里,沒有任何動靜,雲霄繼續氣定神閑,等月蟬被喚醒,也等花情帝到來。
又是五分鐘過去,雲霄起身︰「我進去換藥。」
說完,大搖大擺走入大典之內,大家都是都有意見,但雲霄身為參賽選手,他們卻不得阻攔。
來到月蟬身旁,雲霄眼楮差點登出來了,她躺在其上,全身發紅,大黃不負眾望,終于把她全身的毛孔給刺激到了,氣血走遍全身,汗流浹背。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月蟬胸前盈盈一握的手感,竟然暴露空氣中,特麼的,竟然被便宜了大黃。
果然,不忍直視了,而女子體內的怒火終于被激起了,她本來若有若無的呼吸,正在急促增大,隱隱散發出殺意。
這一股殺意,在大黃發出犬吠後,迅速蔓延,大黃對危險的感應能力非常強,這就是百草坊養狗護山的緣故,可不止一只。
躺在草席上的女子,突然醒來,雙眼緩緩張開,目光污濁,宛若蒙塵千年的水明珠,但下一刻,塵盡光生,照亮山河萬朵。
「你……你醒了?」雲霄又驚又喜。
月蟬雙眼雖然恢復光明,但依然無神,仿佛死心人,無意思的落在雲霄身上。
月蟬沒有說話,再次閉上眼楮,不過她不是沉睡,而是在運轉真氣,調養自己的身體,但她驚訝發現,自己身體竟然不用調養,除了真氣稀少和修為跌落,再無任何影響,生機如故,年輕如舊。
很快,她發現自己裝快,衣不裹胸,大片雪白暴露在空氣,全身都傳來黏糊糊的口水味和蜂蜜味,這讓她眸子頓時一沉。
雲霄會意,在病床上抓起一片雪白的床單扔了給她。
而月蟬本人,卻是回報雲霄一道冰冷的劍氣,劍指斬出,直點雲霄面門。
「我擦!」
雲霄神色點邊,這是謀殺啊,想都沒有想,直接側身泛起,有驚無險躲開一劫。
「幸好幸好,我有三脈初期的修了,不然那麼近的距離,非死不可!」雲霄冷汗直流,躲開後,雲霄連忙道︰「月蟬小姐,我們有誤會。」
「yin賊!」月蟬寒氣驚人。
「阿姨,我救了你,你不感謝我就算了,你還殺我,天理難容啊。」雲霄退得遠遠的。
月蟬冷哼,玉手綿軟的一揚,因為身體荒廢快二十年了,真氣沒有靜修,自然沒有當年那麼強,估模也就是五脈中期左右的修為,而且出手慢,反應遲鈍,真氣不夠匹煉,雲霄根本不怕她,直接跳窗飛出。
咻咻咻!——
月蟬好不講理,三道劍氣飛出,直接破了大殿,造成巨大的驚動。
「峨眉的,你們的人都一個鳥樣,病好打醫生,忘恩負義,老子以後絕對不治你們峨眉的人了!」那里,雲霄落荒而逃,沒忘給峨眉抹黑。
峨眉眾人先是大怒,而後看到一道熟悉無比的趔趄倩影,一時間狂喜,紛紛沖上去。
「月蟬師妹!」
「月蟬師妹!」
「師妹終于醒了,祖師爺保佑!」
評委席上,諸位老者看到活踫亂跳的月蟬,彼此對視了一眼,然後露出笑容。
「我這里通過,太完美了,雲門的醫術果然了不起,還這個年輕,百草坊給他開出的賠率很高,但高得有資本!」
「是啊,這小子的手段,驚為天人啊,草席一掌,蜂蜜一罐,大狗一條,竟然把峨眉的絕頂天才月蟬給喚醒了,簡直不可思議。」
「這一場比賽,雲霄贏,花情帝棄權,敗。」
這是比賽結果,雲霄成功進入十六強,接下來是八強比賽。
可不遠處,已經鬧開鍋了,雲霄被氣急敗壞的月蟬窮追猛打,她沒一道劍氣出沒,雖然不能要人命,但要是中了一劍,都是要重傷的。
而且,雲霄能夠感覺到,月蟬如同一頭沉睡千年的怪獸,散發出來的威壓越來越強,修為不斷回升。
「無恥yin賊,你竟然對我那樣,我饒不了你!」月蟬很憤怒。
雲霄也很憤怒︰「月蟬,我敬你是前輩,我不跟計較,你要是再敢出手,別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三脈初期,你能對我不客氣?我把修為壓制在三脈初期,來。」月蟬倒是客氣,並不打算以大欺小。
雲霄二話不說,直接拔出拂塵劍,怒指月蟬,「怕你不成?」
「拂塵劍?你怎麼有師姐的劍!」月蟬突然憤怒了起來,一路追來,不知道那里找了一身衣服披在身上,此刻著裝好了很多,只是頭發看上去有些散亂。
「你以為你是誰?讓我告訴就告訴你。」雲霄冷笑。
月蟬不再廢話,直接凌空飛來,雙手並劍指,數十道真氣所化的劍氣迸發出來,齊刷刷將雲霄覆蓋。
雲霄大驚,長劍一甩,立刻飛身暴退。
「小友,給我一個台階,我要離開這里,我不想在做峨眉弟子,定有厚報。」耳朵里,卻突然傳來月蟬的傳音。
雲霄一愣,頓時明白了過來,轉身就跑,用盡極速,而那里,月蟬的輕功非常了不起,颯沓流星,轉眼便跟了上來,而兩人的速度直接甩開了後面的峨眉眾人,只有莫映雪和問風趕來的趙飛燕。
幾分鐘後,雲霄和月蟬來到一座石橋上,這里有一條不大不小的山川河流,蔓延向遠處,市中心通達大河。
「小友,敢問大名?」月蟬開口,神情靜謐,濃濃的古風撲面而來,果然不是這個世紀的人。
「呵呵,大名不敢當,我叫雲霄,小夢大師的徒弟,拂塵劍也是大師給我的。」雲霄道。
「小夢師姐,為什麼要叫她大師?她很厲害嗎?」。月蟬問道,她自我封印二十年,物是人非,今日星辰已非作業,很多東西都陌生了,「對了小友,你知道我師姐在哪里?我想去見見她。」
「她在雲夢澤雲夢山,一代宗師,當然厲害。」雲霄道。
「一代宗師,的確有趣,看來我更有必要去見她了。小友,你可知道我沉睡了多少年?」猶豫了一下,月蟬又問道,這才是她最關心的事情。
「听你師姐們說,差不多二十年吧。」雲霄道。
「怪不得,師姐妹都老了。」月蟬一嘆,或許一睡二十年對一個女人而言,是最為悲劇的,紅顏易老,她最好的年紀全部在睡覺中度過……隨後對雲霄抱拳,「小友,你是雲中仙的後代吧,我月蟬記住了,救命之恩,來日在保。」
「你不打算與你的師姐妹一起離開?」雲霄隨口問道。
月蟬搖頭︰「我是一個心軟的人,看不得眼淚,受不得挽留。」
「說起來,月蟬前輩你還是我的師父,你出門在我,又睡了那麼久,一定不適應現在的社會。」雲霄道,拿出錢包,給月蟬拿了兩千現金。
「這是?」月蟬道。
「盤纏,肯定要用到的。」雲霄道。
「謝謝,你是一個好人,你跟你雲中仙很像,他也是一個老好人。」
「我父親嗎?」。雲霄一笑,他從不刻意去問,但今天還是知道,他老爸叫雲中仙。
「後會有期。」月蟬拿上錢,直接從水路離開,隨波逐流,好生瀟灑,讓雲霄很羨慕,不過必須得小心,現在內陸主干河流污染很嚴重。
「那可是月蟬啊,終于有幸見到她了。」趙飛燕沖上來,輕輕一笑,剛剛晉級六脈巔峰的她,意氣風發。
「回去吧。」
「好強的元神波動……」莫映雪卻是喃喃不語,無比驚訝。
「什麼意思?」雲霄好奇的問道。
「她隨便睡了二十年,荒廢了身體,但元神非常強大,比花情帝要強很多,我看她以前根不是自閉,自我封印,而是在修行元神,別人叫不醒她,是因為她不願意醒來。」莫映雪認真的道。
「我早就知道了啊,所以輕松將她治好了。」雲霄看向莫映雪,隨口道。
「……」
這時,峨眉的人才趕來,一個比一個憤怒。
「月蟬師妹呢?你們把她怎麼了?」一群老媼力氣的憤怒,嘴碎程度,跟雲夢那群老媼有的一拼。
「我說,你們這群中年婦女,能不能讓安靜一點,你們那只眼楮看到我們把你們的月蟬怎麼樣了?人家走了好不好。」雲霄無奈的說道。
說著,雲霄跟莫映雪,趙飛燕一起離開。
回到山上,雲霄才得到一個無比驚人的小心,王香凝沒有參加十六強賽,而是直接棄權了,雲霄要去找她,發現她根本不在,打電話問了王超,這才清楚,原來她已經回市里了,因為陳婕也剛回來,她和王超去接陳婕了,很快也會過來,參加復活賽。
雲霄一嘆,對此沒有多說什麼。
鈴心蘭很陳東笑兩人,都進入了十六強,這讓雲霄更加有底了,因為能夠大概出醫聖大典醫術最高峰值,他如果全力出手,進入四強,應該不會有太大的阻力。
值得一提的是,雲霄一路交鋒而來的一些對手,比如認識的,大多都在十六強名單之上。
比如第一輪他就踫到的張浩劫,這個神秘的寒門醫者,依然一路絕塵,夢江雪也進入,則兩位初賽滿分都殺入十六強,證明了初賽不是垃圾聚集地。
其余比較出名的人,有鈴笑笑,三大藥門眾人,端木秋,還有一個端木躍,這兩人都是端木家族的年輕弟子,十六強內,一門兩人,第一大藥門的底蘊名不虛傳。
讓雲霄有些側目的是,花情帝挑戰他卻故意不參加,而她則是去耗費大量精神去參加復活賽,很明顯,這是順水人情啊,真不知道,那個浪蹄子想要做什麼,難道是真的在博他的好感?
雲霄可沒有想那麼多,他先是去進入十六強的獎勵給拿了,這一次,他沒有獎勵名單之外。
十六強,有一顆洗髓丹,這才雲霄最想要的東西啊,他要修煉黑龍符道,就必須擁有強大的肉身,強大肉身,就必須洗髓換血,月兌胎換骨,這洗髓丹就是擁有此等神效,不過服用之後,恐怕要閉關,那樣就浪費時間了。
下午四點左右,復活賽即將開始,陳婕和王香凝,以及王超,這才姍姍來遲。
雲霄恭候多時︰「陳姐,我早等晚等,各種盼望,你總算是來了。」看著眼前穿著卡通白色T恤的陳婕,雲霄嘿嘿一笑。
「小子,你盼我老婆做什麼!」王超大怒。
一時間,這里哄堂大笑,而王超直接被陳婕推到一邊,自顧道︰「雲兄,你想問什麼?盡管說。」
「陳姐,你找到你結義姐妹了沒有?」雲霄笑問道,他當然不敢質問花弄影,莫映雪還在身旁呢,當然有所隱秘。
「找到了。」陳婕輕笑,點頭道。
「那她呢?」雲霄看向王超停車的附近,看了一圈,也沒見花弄影。
「雲老弟,不是哥說你啊,吃著碗里,瞧著鍋里的,可不是什麼什麼好習慣。」王超一本正經的說道。
「她已經不在南海了,不過她害怕害怕坐飛機,自己乘她的鳥來了,不夠她可能不會來,因為她根本不知道綠都在哪里,讓她去閃閃心。」
「那她的傷呢?」雲霄問個不停。
「有我在你還不放心?」陳婕笑了。
「小弟,你問太多了。」趙飛燕連忙上來,看著雲霄干巴巴的眼神,再看莫映雪那里,神色陰郁,就知道雲霄再問下去,莫映雪要摔破醋壇子了。
「呵呵,我這是關心弄影姑娘。」雲霄理直氣壯道,「她是我的病人,又是好朋友,當初她離開的時候,傷還沒全好,我能不關心她嗎??」
「對了陳婕,你給弄影姑娘手機了嗎?如果有,你馬上打電話給她,讓她不要來綠都,因為花家的人還不知道她還活著,而且花情帝也在這里。」雲霄道。
「花情帝?花家長女,弄影同父異母的姐姐?她多少修為?」陳婕臉色一沉,露出不妙。
「七脈巔峰左右。」莫映雪道,「我跟她交手,她游刃有余。」
「莫小姐,恭喜,你竟也是踏入了七脈。」
「你也不一樣嗎?」。莫映雪輕聲反問。
「走,我們去談談,趙二小姐,你也來一下?」說著,陳婕便把莫映雪趙飛燕給支走了,估計是要輪道去,彼此交流心得。
王超見狀,也立刻跟了過去,把雲霄和王香凝扔在這里,「你們兩個,快點去比賽。」
「對不起。」王香凝低頭,她中午的舉動,實在太任性了,竟然把一口聚氣丹拿去喂狗,現在想想都心痛。
「沒有對不起的,你不知道,你之前的舉動真是瀟灑死了,其實我跟你一樣,我把黃龍.根喂狗之後,我也後悔了。」雲霄嘿嘿一笑,與王香凝一起前往復活比賽的場地。
「噗呲,你不用安慰我,你要這麼想,我王香凝半年前,只是一個小醫生,一個月領七千塊的薪水,一年下來加上福利緊貼之類的,也就是十萬塊左右,十年下來,再上漲薪水,最多也有兩三百萬。」王香凝終于被逗笑了,笑顏逐開,給雲霄算賬。
「現在呢?」雲霄饒有興致的問道。
「現在,我參加醫聖大典,進入三十二強,我師父都為我驕傲呢,現在整個南海都知道了,名聲比師父他老人家好大,肯定能夠賺很多錢。」王香凝淺淺笑道,俏眸水靈動人,她已經調整好了情緒,有說有笑。
「那你怎麼打算報答我呢?」雲霄追問。
「以身相許行不行?」王香凝輕輕咬牙,紅霞不滿臉面,不過她擅長開玩笑,失敗了。
「雲弟弟,你終于來了,姐姐等你很久了呢。」遠處,傳來花情帝不懷疑的嬌笑聲,她目的與兩人一眼,也是復活而來。
來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