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久久講一個錢袋子交給了李文清,自己收起來一個,就把李文清給來拉進了院子里,然後把大門鎖上,根本沒有管門口兒的兩個奴才是死是活。這個世界就是這個樣子,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張久久回到了房間,自怨自艾的說到︰「太長時間沒打架了,這打人的感覺還真爽。就是現在這身體太弱了,這才打了幾下,手就疼了。還好老子先下手為強,不然也不一定就這麼簡單就廢了這兩個狗奴才。」
因為很久都沒有使用過武力了,張久久也不知道自己的水平到底什麼樣了,再加上排雲掌是自己新近練習的功法,不知道威力如何,更不知道自己能夠發揮幾層功力,所以張久久一上來就使用了取巧的方法,讓對方瞬間就失去了戰斗力。他除了想要教訓這兩個不開眼的狗奴才以外,也想驗證一下自己的水平,結果還令他比較滿意。
一大早起來,張久久就開始練功,緊接著又收拾了兩個四級武者,張久久的身體也有些疲憊。他的身體剛剛打通了一個經脈,還很虛弱,遠遠沒有達到自己當年的水平。也幸虧自己沒有托大,要是真的拼體能的話,也許他自己真的不是那兩個奴才的對手。
剛才張久久的攻擊是有目的的選擇了敵人的弱點,而且是先下手為強,再加上敵人先入為主的認為他還是那個被廢的狀態,這才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鼻子是人身上最容易受傷的地方,只要輕輕的一拳,就算是武者也會受不了,所以麻子在張久久的兩下連擊後就疼的無法還手了。而狗子更慘,下面是男人致命的地方,張久久的第二腳實打實的踢在了上面,沒直接要了他的小命兒就算是幸運的了。至于還能不能行使人道功能,還需要時間來驗證了。
張久久出手果斷、狠厲,絲毫沒有拖泥帶水,單單是這種氣勢就足以震懾一些沒什麼真本事的人了。狗子和麻子本來就是下人,即使他們在怎麼裝13,骨子里也永遠都擺月兌不了奴才的心理。當張久久真的動起怒來,他們就不敢以下犯上了。這是這些仗勢欺人的狗奴才的本性,欺軟怕硬。
張久久回到了屋子里,簡單的回憶了剛才動手的全過程。這是一個習武之人的好習慣,每次跟人交手之後都善于總結體會,這對于自己武功的提高大有好處。不論對手是強是弱,總會給你增長一些經驗,也容易通過回顧打斗過程來發現自己的不足,從而加以改進。
張久久現在的體能是一個大問題,必須要想辦法提高。另外,由于練習的時間尚短,手法和腳法上的配合不是很協調。加上張久久很久都沒有動用過真氣,調息之法也略有生疏,這就造成了真氣無以為繼的短板。這三個方面都需要進一步的提高啊。張久久的高手之路任重而道遠。
其實張久久還有一點沒有體會到,而這一點可以說是他所修煉的功法本身的局限,以張久久現階段的實力還是無法體會的。三分歸元氣是一個整體的功法,然而它卻是納拳掌腿三絕(天霜拳、風神腿、排雲掌)于一體,是在這三種招式都練到極致以後,各取一分歸融于一,是為三分歸元之精髓。
但是現在的張久久每種招式不過只學了其中的第一式罷了,比如排雲掌,他只會「流水行雲」一式,風神腿中他只會「風中勁草」,天霜拳他甚至還沒有練習過。這樣一個階段,他的掌還是掌,腳也還是腳,根本就算不上什麼三分歸元氣,只是先借用這個名字罷了。
思考過後,張久久就打了一桶水洗澡,這一大早晨的,他做了多少運動啊。打人也是一個力氣活,張久久一身的臭汗,不洗洗渾身都不舒服。
洗完澡他開始繼續打坐。積蓄內力,沖開經脈,是他的當務之急。再說他收拾了張向良的兩個奴才,這個人必然不會善罷甘休,遲早要找上門來的,張久久只希望他能夠多給自己一些誒時間,讓他沖破更多的經脈,凝結更多的內力,這樣他就不怕對方找茬兒了。
還是那個浴盆,還是那麼多水,藥液還是那些藥。張久久赤luo上身盤坐其中,雙手攤平,置于小月復,雙目緊閉,神情專注。三分歸元氣的內功心法張久久已經爛熟于心,不一會兒的功夫就進入了狀態。一縷縷的白煙從他的秀發上升騰,盆里的水也翻滾著浪花兒,藥草漸漸的褪去了顏色,他的身上也漸漸的凝結了一層烏黑的泥垢。
張久久沒有急著沖破第二道經脈,他要多積攢一些內力,爭取更好的拓寬已經打通的經脈,以便將來運行功法的時候會更加的順暢。這是為了以後取得更大的成就而打下良好的基礎。
人在第一次打通這些經脈的時候是沒有經驗的,而且每個人的經歷沒有借鑒性可言,所以全憑的是自己的悟性。有些人用了很久的時間才勉強打開經脈進入武者行列,而有些人則很快就走完了這個過程。但是他們都是無意識的狀態,經脈形成的好壞全看機緣。
而張久久這次不同了,他有過打開經脈的經歷,而且知道了什麼樣的經脈適合功法的修煉。現在他就要按照自己理解的方式,有意識的塑造自己的經脈。看經脈被毀對于他來說也並不完全是壞事兒。不過主要的還是他遇到了風神的一縷殘余的神識,要不然這一切都是天方夜譚。
張久久的真氣在已經拓展開的經脈里運行了數個周天,真是暢快啊,要是十二正經都沖破了的話,那得多爽。張久久在運行真氣的時候也感知了自己的經脈,經過這一番休整,經脈拓寬了不少,運行也更通順了。
一個小時以後,張久久睜開了自己的眼楮,看著身上黏糊糊的樣子,不免尷尬的笑了笑。從體內派出的這些雜質是普通人身上的污穢,等到他們修煉到了一定級別的時候體內就純淨了,不會再有這些雜質。
張久久用澡盆里的水將體表的污泥除去,又打了盆淨水將身上擦洗干淨,換了身衣服。張久久整個兒人都顯得精神多了,比大睡一覺的效果還好,神采奕奕的。
張久久的父親張震岳敲門走了進來,還是那副落魄的樣子,陳舊的長衫斜披在身上,頭發一如既往的散亂著,抓著被撫模有些發光的酒葫蘆,這酒壺貌似一直都沒有來開過張震岳的手里。不過他的眼神卻有些變化,略微的有了些神采。
「听你娘說,你打了張向良身邊的兩條狗?」張震岳有些興奮的盯著張久久問到。
「是啊,爹,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奴才。跟主子講話還不分尊卑,不教訓教訓,還以為咱們好欺負。」張久久略略自豪的說到。
張震岳一听張久久這話,立馬就反應過來,說到︰「你是說你又可以使用玄力了?」張震岳對于張向良的兩條狗是不是應該被教訓並不在意,他關心的是張久久能夠打趴下兩個四級武者,這意味著張久久的玄功又可以重新開始修煉了。這對于他們父子可是一件天大的大喜事兒!
張久久看著父親激動的樣子有些不忍心的搖了搖頭,說到︰「暫時還不行,不過,應該用不了多久,我一定可以重新動用玄力,修煉玄功的。」
他現在也不能肯定風神說的是不是真的,他現在也只是打開了第一條經脈,他不想先給父親希望,然後再看到父親失望的樣子。張震岳自暴自棄的樣子讓他很是擔心。所以他一定要成功以後才能把這個方法告訴父親,使他一次成功。
「真的?」張震岳聲音都略有些顫抖了起來。他頹廢了太久太久。一個人本來對自己的未來有著極高的期望,而這種期望又變成了絕望的時候,他就會覺得自己的生命幾乎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現在他又看到了希望,這種絕地逢生的感覺是無法掩飾的。他甚至都忽略了張久久前面的否定。
「經脈被廢,除非是五階以上的逆天丹藥,尚有一線希望可以治愈。否則……可是,五階丹藥?咱們父子倆這輩子都別想了。就是整個兒天沐城也沒有人見過啊,那只是傳說中的存在。咱們都是在自欺欺人吶。」說完,張震岳又仰頭往自己的醉了灌下了一口酒。他這是企圖用酒精的麻醉來讓自己好過些。
張震岳經脈剛剛被廢的時候,他的家人也曾多方尋找修復經脈的方法,但是一次又一次的打擊,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徹底的將這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生生的給弄的自暴自棄了。
看著父親的眼神再度黯淡下來,張久久的心里也是一沉,他將雙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然後他又漸漸的放松了下來。他暗暗的下定了決心,一定要讓自己和父親都能夠重新修煉玄功。他安慰著說到︰「爹,您放心吧,我們一定會重新成為玄士的。我正在找這樣的辦法。」
張久久還是沒有說出風神和三分歸元氣,他怕自己的父親經受不起第二次的打擊。只是讓父親不要灰心。但是這樣沒有內容的勸解是蒼白無力的,張震岳已經不知道听了多少回了,他已經有些免疫了。對于張震岳的反應,張久久也只能選擇沉默了。
張震岳沒有得到進一步的好消息,也就喝著酒、嘆著氣離開了,只留給張久久一個落寞的身影。
「放心吧,老爹,你兒子一定會讓你重新感到驕傲的」。張久久對著張震岳的背影暗暗的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