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天賜听到和離,這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一般,也顧不得等著自己娘子開門了,直接踹開了門。安梓慕本來是坐在凳子上,看到喬天賜竟然直接踹門進來,立馬站了起來,有些惱怒。喬天賜現在可管不了那麼多,現在心心念念的都是自己娘子。喬天賜直接跑到安梓慕的身邊,一把將安梓慕抱在懷里,剛剛想說些什麼,春兒就跑了過來,說道︰「小姐,發生什麼事情了?「安梓慕被喬天賜抱得緊緊的,緊的安梓慕都覺得自己喘不上氣了。安梓慕緩了緩,說道︰「你先出去吧!廚子若是做好了飯菜,你就先放在小廚房,等我喊你,你再端過來。」春兒瞪著喬天賜說道︰「喬少爺,這我們小姐可是在在喬府餓了好幾次呢!這好不容易可以回來吃個飯,喬少爺話還是盡量說快點,這若是要說納妾的事情,我們家小姐可是管不了那麼多的。」春兒語帶諷刺的說完之後,就關上門走了出去。喬天賜放開安梓慕,看著安梓慕的眼楮,說道︰「你是安梓白,對嗎?你是我娘子,不是安梓慕。」
安梓慕惱怒的說道︰「你管我是誰!反正你都要納妾了,管我那麼多干嘛!喬世子還是早些回去吧!不然那些嬌滴滴的小娘子們可都是等著急了呢!」喬天賜听著這些話,再看著自家娘子的態度,就知道這是自己的娘子。喬天賜再次抱住安梓慕說道︰「娘子,娘子。我好想你啊!」安梓慕實在沒有辦法,這喬天賜怎麼成了這個樣子,只顧著說自己的話。安梓慕掙扎著要從喬天賜的懷抱里出來。喬天賜卻是越收越緊,喬天賜貼著安梓慕的耳朵,說道︰「娘子,我才不和離呢!你這一輩子都不要想著從我喬天賜手里逃出去了,你永遠都是我的娘子,是我喬天賜一個人的。」安梓慕依舊冷著臉,說道︰「你放開我。再不放開我,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喬天賜只好放開安梓慕,安梓慕自顧自的坐在凳子上。然後說道︰「喬世子來我們安府做些什麼?祖母可是已經答應我讓我回娘子住一段日子。」喬天賜立馬笑著握住安梓慕的手,也是坐下說道︰「那我就陪著娘子住著,我也要給岳父岳母盡盡孝心。」安梓慕看著喬天賜那個無賴的樣子,立馬就抽回了自己的手。說道︰「春兒。把飯菜給我端上來,我都快餓死了。「然後對著喬天賜說道︰「那你去找你的岳父岳母盡孝心吧!不要在我跟前。」喬天賜卻是將凳子挪到安梓慕的身邊,緊緊的挨著安梓慕,一把摟住安梓慕的腰,說道︰「我也餓死了,我陪娘子一塊吃。吃完我就回去,以後再也不納妾了,這娘子已經醒來了。就有人給我生女圭女圭了,我也不用陪著娘子去陰曹地府了。」安梓慕卻是將喬天賜的手推掉。又坐到喬天賜對面的凳子上,離喬天賜遠遠的,看也不看喬天賜一眼。
喬天賜知道娘子肯定是在生氣,就跟狗皮膏藥一樣纏著安梓慕說道︰「娘子,我哪里做錯了,我改,你不要不理我,我都想死你了。」安梓慕斜視了一眼喬天賜,說道︰「喬世子哪里做錯了,喬世子都不知道,我一個婦道人家怎麼知道!」喬天賜抱住安梓慕,死也不松手,這時候,春兒端著飯菜進來,安梓慕使勁的想推開喬天賜,奈何喬天賜就是不動,這男子的力氣,女子怎麼能勝得過呢!直到春兒出去,安梓慕也是沒有推開喬天賜。喬天賜騰出一只手,拿起筷子,夾了菜,遞到安梓慕的嘴邊,說道︰「娘子不是餓了嗎?相公這就服侍娘子吃飯,不僅服侍娘子吃飯,還服侍娘子洗漱,服侍娘子睡覺,服侍娘子沐浴,直到娘子將氣消了。」安梓慕本就是餓了,看著這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在自己的面前,想著自己也是犯不著為了吃食跟他較勁,就張開了嘴,吃了下去。
喬天賜見到安梓慕張開櫻桃小嘴吃了下去,就也是自己夾了菜,直接就著這雙筷子也是吃了。安梓慕立馬說道︰「你不要用我的筷子。」喬天賜可憐兮兮的說道︰「娘子,自從你昏迷之後,我也就沒有怎麼吃飯,這今日也是草草吃了幾口,還是因為祖母在身邊,實在是沒有辦法,這早也是肚子里饑腸轆轆了,這春兒又是看我不順眼,就拿了這麼一雙筷子,我只好和娘子共用一雙了,娘子就可憐可憐我吧!「安梓慕冷聲說道︰「這我可憐你,誰又可憐我,我自己呆在屋子里,你又知道我自己一個人呆著會害怕,偏偏只知道在前廳里去挑你的妾侍,這幾日,喬府的人都知道世子爺不在我的屋子里,這一日能夠兩餐,就是不錯了,想要自己做些東西,這下人連拿食材都不肯,今日母親見到我,說我這腰身又細了些,說完都哭了,喬世子,那麼多人可憐你,你就不要在我的跟前再讓我可憐你了。」喬天賜立馬說道︰「都是相公我混蛋,都是我不好,娘子,我怎麼做,你才能消消氣。」
安梓慕眼波流轉,嘴角噙了一絲微笑,說道︰「世子爺慣是會哄女人的,我可是知道您十歲就混跡在風月場上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做,我才會消氣,這一切都看世子您的本事了。」喬天賜抱住安梓慕說道︰「娘子,我之前都是不懂事,我們不要舊事重提,好不好?我知道我哪里做錯了,我現在立馬回府,我喬天賜以後都不再納妾,等我把這事情處理完,就來找你,但是,娘子,你不會又不見了吧!你會一直都是我娘子嗎?」。安梓慕點點頭,說道︰「我不會,以後都是這個我。」喬天賜听完,直接親了安梓慕的臉頰,飛快的啄了一下,然後就笑著說道︰「娘子,你等著我啊!我很快就回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