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梓白(慕)平靜的坐起了身子,緩緩的換好了衣服之後,就喊了春兒進來,春兒拿了喬天賜的衣服,放在了凳子上,安梓白(慕)有些訕訕的看著衣服,然後緩緩的說道︰「世子,起身吧!妾身服侍您洗漱。」喬天賜猛地起身,自己拿起了衣服,就進了水房,大聲的說道︰「山藥,還不給我滾進來,本世子今日還要去早朝呢!」喬天賜洗漱好了之後,走了出來,看著低眉順眼的安梓白(慕),眼神閃爍了一下,嘴唇動了動,終究什麼也沒有說,就這樣走了出去。朝堂之上,燕皇高興的說道︰「這江北的瘟疫能夠平息,都是多虧了喬愛卿,朕看你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了,這樣吧!你想要什麼賞賜,你就直說,朕也就不妄自給你做決定了。」喬天賜跪了下來,說道︰「多謝皇上,這就是臣的本分,臣不要什麼賞賜,若是皇上非要給微臣什麼賞賜的話,那就請賜一些好東西給微臣的岳丈和岳母,岳丈和岳母最近身子似乎有些不好,若是有宮中好的藥材補著身子,這身子定是會立馬就康復的,還有微臣的小舅子,他一直想要成為一名武將,就請皇上恩準讓他入軍營,做一名武將。」
燕皇哈哈大笑,說道︰「好你個喬天賜,這有了功勞,就只想著自己娘子的家人,都沒有想到你的父母,這可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啊!好,朕就恩準你的請求。」喬天賜從宮中回來。就待在祖母的房間里,愣是陪著安樂公主整整一天,這吃飯的時候。也是親自侍奉在安樂公主的左右,這一般做派,把安樂公主可是著實給又驚又喜到了,這孫子自從娶了媳婦,能夠見到他一面就是難的,這竟然今日轉了性子,在自己身邊待了一天。還盡是說了好听的話來哄著自己,這孫子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這昨日還喝醉了。到了深夜才回來,這今日這又是什麼意思。安樂公主試探的說道︰「這和你娘子吵架了?」喬天賜愣了一下,然後落寞的搖了搖頭,安樂公主看這個樣子。就知道肯定是吵架了。就笑著說道︰「這夫妻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們小兩口子一直都那麼甜蜜,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喬天賜苦笑了一下,說道︰「我們根本就沒有吵架,我怎麼可能是和我娘子吵架呢!我那麼喜歡她,放在手心都怕化了,哪里敢跟她吵架,不是因為我和我娘子的事情。只是孫兒覺得長這麼大了,沒有孝敬祖母。感覺心里有愧,所以就趕緊來孝敬祖母了。「安樂公主笑了,開心的說道︰「這還真是變沉穩了,都知道來孝敬祖母了,好,好孩子。」喬天賜就連晚上也是窩在安樂公主的榻上睡得,一直跟安樂公主聊著天。
安梓白(慕)屋子里的燈早早的就已經滅了,雖然是滅了,可是他卻是睡不著,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是她所始料未及的,這到底都是什麼事情啊!安梓白(慕)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一連三天,喬天賜都是在安樂公主屋子里過的,喬天賜和安梓白(慕)只有在早上請安時才會見那麼一面,而且兩人都是極為客氣,根本就不像是夫妻的樣子,眾人看著也是狐疑,紛紛猜測到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讓這夫妻兩人竟然如此,還有的人,說是少爺在外邊看上了個女子,因為少夫人嫉妒,兩人這才如此的。這話傳到安梓白(慕)的耳里,安梓白(慕)也只是一笑,根本就沒有說任何話,倒是春兒極為憤憤不平,但是春兒也是感受到夫人自從醒來就有些變得不一樣了,之前的夫人從來沒有這麼的文靜,懦弱,這個樣子反而像是之前的小姐了。這一天,喬天賜來到三夫人的屋子里,三夫人看著喬天賜瘦削的面龐,心疼的說道︰「我的兒啊!這在外邊定是吃了不少苦。「
母親從小到大都沒有讓你出過遠門,這竟然一下子跑到那麼遠的地方,還出了那麼多的事情,真是把母親給嚇死了呢!三夫人說著就嗚嗚的哭了起來,喬天賜抱住三夫人說道︰」母親這又是何苦呢!我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就連燕皇也是夸獎我了,母親難道不覺得兒子長大了嗎?現在兒子可是有出息了,母親這又是怎麼了?「三夫人擦了擦眼淚,說道︰」那個安家丫頭,母親就一直看不上,現在你們生分了,倒也是好事,這她進門也有半年多了,肚子一點動靜也沒有,你們出去這麼久,也是沒有一點音訊,這喬府也就你自己一個男丁,你可是呀為了我們喬府以後的日子著想,不如母親就再給你尋一門親事,找個大家閨秀,配的上你的身份的,給你生幾個白白胖胖的大小子,也讓母親和你祖母也都報上孫子,你看如何?「
三夫人說著看著喬天賜的臉色,只見喬天賜的臉色沉了下去,一時無話,三夫人就接著說道︰」這安家丫頭真是善妒,你在外邊看上個女子,那又如何,你可是一等公世子,這之後可是一等公,你還是安樂公主的親孫子,這地位,別說是一個女子了,就是十個百個女子,也是沒有問題的,你何必看著她的臉色行事,這你祖母身子最近也是不好了,你再沒有什麼消息,你祖母可是如何辦才好,這母親也是等不了了,一日看不到你的兒子,母親就覺得萬分煎熬,這仿佛日子都是過不下去了。「喬天賜哪里听得到自己母親的絮絮叨叨,這喬天賜只是想著,自己娘子不在了,自己是斷斷不會獨自活在這個世上的,定是要追到陰曹地府去,跟她在一起過一對鬼夫妻也是好的,所以這幾日才一直陪著安樂公主,想著好好的陪著祖母,也算是盡一些孝心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