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天賜和安梓白已經是無法想象這江北的六座都城是什麼樣子了,燕國建國還不到八十年,只有兩代,若是再這樣繼續下去,到時候就又會出現群雄割據的局面,百姓又是生靈涂炭啊!喬天賜說道︰「還請謝大人手寫一封書信,我讓人送到燕皇跟前,謝大人不必擔心,我的祖母是開國的安樂公主,是跟著先皇一起出生入死才換得的這個江山,必定不會讓這些狗官如此糟蹋,況且當今皇上也是明君,只不過是受人蒙蔽而已,皇上居廟堂之高,若是手下人存心蒙蔽,自然那是不會得知任何消息的,還請謝大人不要著急,為今之計只有慢慢的來計劃,一步一步來實施,若是心急,必定是會適得其反的。」謝思宇站了起來,拱了拱手,說道︰「多謝世子,世子真是宅心仁厚啊!」
謝思宇雖然只是一個小鎮上的縣官,但是他文采極好,當初就是因為直言利弊,觸動了太][].[].[]子的利益,太子才會將他貶謫到這個地方,在江北,可以說是太子的地盤,就算是謝思宇想要翻天,那也是不可能的,謝思宇早已經心灰意冷,只是勉強做好自己的分內事,其余時候就賞賞花,種種地,根本就不再多過問,即使是這樣,知府大人還是會三五天就來找謝思宇的麻煩,謝思宇早就有了隱逸的想法,但是不湊巧,卻讓他趕上了這場瘟疫水患,若是說這也是命運,命運讓他們在這里相識。喬天賜成了謝思宇仕途之中的貴人。謝思宇洋洋灑灑的寫下了這篇文章,喬天賜也是在後邊寫了自己的所見。安梓白看著兩人寫完,就說道︰「不如再寫一篇吧!我看世子這個字似乎有些模糊了。若是到時候到了燕皇那里,再看不清楚,那豈不是不好。」
謝思宇看了看確實是墨水有些重了,就重新寫了一篇,喬天賜也重新寫了,在他們兩人寫的時候,安梓白就吹干了墨跡。裝上了信封,謝思宇看著安梓白的舉動,說道︰「這已經毀了。白公子為何又將他裝起來?」安梓白笑了笑,說道︰「我看謝大人這字寫的是實在不錯,這文采又好,雖然有些缺陷。但正好能讓在下收藏了。在下比較喜歡收藏一些好看的文章。「喬天賜寫好之後,安梓白就也將這個新寫好的裝了起來,拿了起來,走到門口,打開門,從手里抽出一封,遞給了王統領,說道︰「還請王統領找個騎術好的。快馬加鞭,送往京都。親自交給燕皇,十分重要。」王統領自然是知道這里面裝的是什麼,他也很是惱怒,皇上竟然被太子蒙蔽,完全不知道目前江北發生了什麼情況,這封書信若是被皇上看到,江北的情況應該了如指掌吧!王統領說道︰「放心吧!白公子。」安梓白趁著喬天賜和謝思宇在書房里談論如今江北的情況,就自己一人來到了給自己準備的客房,將另外一封書信遞給暗衛,然後悄悄的跟暗衛說了幾句話,暗衛點點頭,然後就消失在了房間里。
做完這一切,安梓白就回到了書房,喬天賜看到安梓白回來,對著安梓白微微一笑,安梓白也不再說什麼,三人就開心說起如今的狀況。早在武侯提出讓喬天賜去江北的時候,太子就心里一震,這江北的情況,若是喬天賜去了,勢必是會傳到父皇耳中,這可是千萬不能讓父皇知道的啊!回到東宮,太子急忙招來幕僚江賽,江賽笑著說道︰「太子殿下完全是多慮了,這喬世子可不是一般人,怎麼會去那種危險的地方呢!」太子說道︰「什麼意思?」江賽說道︰「太子殿下忘記喬世子是什麼人了嗎?喬世子可是安樂公主唯一的孫子呢!這目前喬世子還沒有生下兒子,你說這安樂公主能夠放心讓喬世子去哪種地方嗎?安樂公主雖然是老了,但是皇上可是安樂公主親手扶養的,安樂公主若是一哭一鬧,這皇上勢必是會換人,到時候,讓那些人死在江北不就行了,殿下只要等著風聲過去就行,等著得了瘟疫的人都死了,江北又是一片新的天地。皇上不會怪罪太子殿下的。」
太子點點頭,確實如此,這皇姑女乃女乃怎麼會讓喬天賜去江北呢!看來是自己心急了呢!果然不出所料,這安樂公主鬧到長生殿了,太子十分高興,但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喬天賜竟然還是按時出發了。太子正在焦急的時候,燕雲軒來了,太子知道燕雲軒是一個棟梁之才,就把事情告訴燕雲軒,燕雲軒笑了笑,說道︰「殿下,放心,喬天賜是不會活著回來的,就算是殿下不出手,也是會有人出手的,殿下只需要把喬天賜送到京都的奏折和信件給換了就行。」太子問道︰「燕小王爺為何如此肯定?」燕雲軒說道︰「因為喬府只有一個,而喬府卻有三房,骨肉相殘,就是如此。就算是喬府的人不頂用,那還有我,喬天賜若是死了,這二表妹自然就可以不再是別人的妻子了。」
太子笑了,自己怎麼就忘記了燕雲軒這一茬了,燕雲軒可是覬覦喬府少夫人已久呢!太子笑了,派了人去守住,只等著喬天賜把東西一送到宮中就掉包。喬天賜走後的第十日,就有一封書信送到了宮中,太子派的暗衛悄悄的把喬天賜的那封書信給拿走,換成了太子早已經讓人準備好的書信,信中寫了江北一派安寧,就等著水患過去,就會無事。暗衛把喬天賜的那封書信給了太子,太子看到這封信,生氣的把它撕得粉碎,這謝思宇看來是自己大意了,早知道就直接把他殺了,看他還能寫什麼陳情表!太子對著暗衛說道︰「你給本太子去江都,給我殺了謝思宇一家,把謝思宇千刀萬剮,如此不識抬舉之人,本太子竟然留他活到今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