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天賜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娘子,抱住安梓白沒有說話,安梓白馬上就睡了過去。喬天賜不知道安梓白這一天如何過來的,就連男子都會覺得受不住的,娘子為了自己都忍住了,喬天賜緊緊的抱住安梓白,兩人就這樣睡了過去。一大早,就有侍衛來喊喬天賜起身,喬天賜看著還在熟睡之中的安梓白,就有些于心不忍,倒是安梓白听到了侍衛的聲音,就閉著眼楮說道︰」相公,我以後就喊你為世子,你不要叫我娘子,就叫我小白,我有祖母的御賜金牌,我就說我是宮里派來的人,你不要說些別的。知道了嗎?世子爺。「
喬天賜說道︰」這些我都知道,你要不再睡一會兒,晚一點點也沒有什麼問題的,反正我是一個皇親國戚,他們也不敢怎麼著。「安梓白睜開了眼楮,搖搖頭,說道︰」沒事,我已經醒了,再睡也是睡不著的,你讓小二送水來,我要洗漱。「喬天賜下床走到門口,把門打開了一條縫,就大聲說道︰「給本世子送些水來。」安梓白起身將外衣穿上,然後將頭發束好,坐在凳子上,不一會兒,就有人送了水,安梓白先行洗漱了之後,喬天賜就直接用了安梓白的水洗,反正是自家娘子,喬天賜也不覺得有什麼。
安梓白和喬天賜一起出了屋子,安梓白敲響了春兒的房門,然後走了進去,把春兒喊醒,春兒只睡了兩個時辰。正是一臉犯困的樣子,安梓白把春兒叫醒,就說道︰「記住我昨日跟你說的話。不要露出破綻,你以後就是小春了,知道吧!」春兒點點頭,安梓白把春兒拉下床,然後說道︰「趕快醒過來,洗漱完下來吃飯,晚了就沒有你的飯了。若是想吃,只有等到半夜了。」安梓白這一席話,春兒立即醒了過來。像小雞一樣的點了點,小二送了水來,春兒就洗漱了一下,跟著安梓白一起下了樓。安梓白直接走到喬天賜的那一桌。因為喬天賜是世子。所以自己單獨用了一個桌子,安梓白直接坐下,然後看著春兒還站著,就拉了春兒也坐下,瞪了春兒一眼,春兒想起昨日自家小姐的話,也就默不作聲的,拿起筷子和饅頭就吃了起來。
這邊。一個侍衛走了過來,對著安梓白說道︰「公子還是做別的地方。這位是我們世子大人。」安梓白沒有理會,拿起了筷子,喬天賜笑著說道︰「王統領,這位是宮里來的,是專門跟隨我的,昨晚來的晚,我也沒有跟你們介紹,既然今日見了,就認識一下,以後看到,就是看到本世子,可是比本世子更為重要的人物呢!」安梓白站了起來,對著王統領抱了抱拳,說道︰「王統領,以後喊我小白即可。」王統領看著這個有些女里女氣的男子,這宮里派來的自己怎麼不知道啊!就笑著說道︰「不知道可有什麼文書證明一下自己的身份?」安梓白直接把金牌拿了出來,說道︰「我倒是沒有什麼文書,這行嗎?」。王統領一看到御賜金牌,立即跪了下來,說道︰「屬下有眼不識泰山,還望贖罪。」安梓白立即扶起王統領說道︰「無妨,無妨,王統領不要客氣,以後叫我小白就行,還是早些用飯吧!我們可是要快一點趕往江北才行,若是這江北百姓病情加重,可是不好。「王統領就去了自己的桌子用飯,喬天賜小聲的說道︰「以後不要跟這些男子有身體上的接觸。」
安梓白瞪了一眼喬天賜,遞給喬天賜一個饅頭,自己吃了起來。收拾行李的時候,喬天賜問道︰「娘,不,小白,你是怎麼出來的?「安梓白說道︰「你就放心吧!世子,我既然有祖母的御賜金牌,那就說明我出來,祖母是知道的,我事先已經跟祖母說了,祖母也是答應我了,祖母也是擔心你,我偷偷讓安然哥帶我出府,然後寫了一封書信離家出走,我走這件事情,我只跟祖母說了,別人我都沒有說,想必晚飯的時候,肯定會有人來找我,但是祖母應該也不會讓他們找到我,說起我走的時候,院子里靜悄悄的,肯定是祖母放的水的。」喬天賜這就放下了心,對著安梓白說道︰「娘子,這真的很辛苦,你若是身子不舒服,我就找一輛馬車,你和春兒舒舒服服的坐上馬車,我們會先到江都,我在江都等你,這樣也是可以的。「
安梓白搖了搖頭,說道︰「世子爺,我是一刻也不想跟你分開,難道世子爺已經厭倦小白了嗎?」。喬天賜看著安梓白瞪著她那一雙無辜的大眼楮,知道只要安梓白隨便做點什麼,自己就是毫無招架之力的,喬天賜也就不說什麼了。安梓白知道這一路會很辛苦,但是辛苦也是有辛苦的好處,除了能夠看護住喬天賜的安危之外,安梓白也是想要用自己的醫術去救治更多的人,她來到這個世上,不想就這樣悄無聲息的走了,在京都,她是安梓慕,是一等公世子的夫人安梓慕,從來都不是她自己安梓白,但是到了江北,她就是安梓白,雖然變化了性別,但是做的卻是她自己,別人都會喊他一聲,自己的名字終于有了除安梓慕以外的人喊了,想到這一點,安梓白就很興奮,安梓白也是想要多見識見識這世間的大好河山,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不再這人世了,多看看這大好河山,也是對自己在這個世上的一些留戀,出了京都,安梓白覺得渾身舒暢,呼吸著外邊的新鮮空氣,讓她覺得自己是一只自由的大鳥,再也不是關在京都籠子里的金絲雀了。人生原來是這麼的幸福呢!跟上了喬天賜之後,安梓白和喬天賜一行就快馬加鞭的趕往江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