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不放心蘇櫻的情況,所以童哲與童蕾都留在了錦園,又因著童蕾輸了較多的血,身子骨也比較虛弱,所以這會子也正躺在床上接受哥哥的照顧。
而蘇櫻,身子骨遭受那樣的傷害,一直未曾醒來,傅斯年便寸步不離的守在身邊,動也不動,童哲本想找個機會與他好好算算賬,如何就讓蘇櫻受到這樣的傷害,然看到他痴情的模樣,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
要說些什麼呢?
他也不想蘇櫻受到傷害,不是嗎?
只能說,有些事情,是躲不過去的,該來的,該遭受的,總要去經歷。
童哲想,即使蘇櫻受到百般虐待,也不會對傅斯年抱怨一句吧。
這,全是因為愛。
呵呵——
望著無垠的夜空,童哲突然就感慨起來,若是他比傅斯年早一步認識蘇櫻,蘇櫻還會受到這樣的傷害嗎?
或許他會成為替代傅斯年的存在。
只是,這個世界上從來不存在或許。
蘇櫻,也注定只愛傅斯年。
但,他童哲就是相信,蘇櫻總有投靠他的那一天,總有。
他等著。
等她做回君詩墨,那個時候的她才會明白,究竟是誰才是一直站在她身邊,誰才是一心只為她好的人。
或許是因著傅斯年,童蕾,童哲等人都守在身邊,所以這一覺蘇櫻睡的特別安穩,直到第二天早晨才醒來。
「蘇櫻,你醒了?」
睜開雙眸的那一秒,房間內的光線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刺眼,似乎是有誰特意拉上了窗簾,轉了轉眼珠,蘇櫻這才看到俯身溫柔關切望著她的傅斯年,以及他下顎上泛起的胡渣。
抬起手模了模那有些扎人的胡渣,蘇櫻埋怨,「斯年,你又一夜沒睡。」
傅斯年緊緊抓住蘇櫻的手,放在唇下吻了又吻,「不礙事的,不礙事。」
她一夜未醒,他怎麼可能睡得著?
在未確定她是否安好的情況下,除了守在她身邊,他什麼都做不了。
「傻瓜。」
眼楮發澀,蘇櫻卻有想哭的沖動。
每一次,每一次醒來,看到的都會是傅斯年疲倦的臉,讓她很感動啊。
傅斯年俯身親吻蘇櫻的額頭,「對,我就是傻瓜,是你一個人的傻瓜。」
她說什麼,就是什麼,他會給她全世界獨一無二的寵愛,他會讓她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蘇櫻淺淺微笑,可怎麼覺得一覺醒來,傅斯年變了呢?
變得更加溫柔,更加體貼。
也更加愛她。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她揚著那雙好看的眸子望著他,一定是發生了什麼的,不然他不會如此。
女人的第六感很靈,她絕對不會出錯。
傅斯年無奈,還真的什麼都瞞不住她——兩人之間的微妙變化,也只有他們能夠體會的了。
「什麼都瞞不住你。」
模著蘇櫻的額頭與臉頰,傅斯年眸光無限溫柔,「蘇櫻,知道嗎,你要做媽媽了。」
做媽媽?
不由得瞪大了眸子,蘇櫻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麼!
傅斯年說什麼?
她要做媽媽了?
也就是說,她懷孕了?
哦天哪,怎麼會,怎麼會,怎麼就懷孕了?
她一點點感覺都沒有呀——
「怎麼,不開心?」
傅斯年微微揚眉問著,「不想做媽媽?」
蘇櫻搖頭,連連搖頭,不是不想做媽媽,絕對不是不想做媽媽,只是,只是覺得太過突然,一時接受不了而已——
可是,真的很高興,她要做媽媽了,她要做媽媽了!
「斯年——」
起身與傅斯年相擁,蘇櫻感動的要落淚,她要做媽媽了,她有寶寶了!
從沒,從沒想過她會這麼開心!她竟然有寶寶了!
真是一種奇妙的感覺——
原本,原本她還覺得現在不是要孩子的好時機,可是眼下哪里還顧得了這麼多?
她要做媽媽了!她要有寶寶了!
「蘇櫻,我愛你。」
再也,再也沒有任何語言能夠如這三個字一般表達他此刻的心情,傅斯年就是想說,我愛你,我愛你。
他可以感受得到蘇櫻在他肩膀輕聲的抽泣,內心也更為之動容。
他知道,他知道這個寶寶來得有多不容易,他也知道蘇櫻心里的感動,他會守住這個孩子的,這是他與蘇櫻之間愛情的結晶,他會好好守住的。
這是他們第一個孩子,他一定,會成為一個好爸爸,好丈夫。
「斯年,我也愛你。」
在傅斯年脖頸處蹭了又蹭,蘇櫻真真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因為她要做媽媽了!
而且,她還有傅斯年這麼疼愛她的老公——「斯年,我們一塊兒迎接這個寶寶的誕生,好嗎?」。
「你不許再離開我了,知道嗎?」。
怪不得被季末揣了小月復之後,她會血流不止,原來是因著有寶寶了。
幸好,幸好她的寶寶還在,若不然,她絕對不會原諒季末!
任何一個傷害她寶寶的人,她都不會原諒!
「傻瓜,我哪里離開的了你?」
抵著蘇櫻的額頭,傅斯年滿面微笑,「你就是我的全世界,我不能沒有你的。」
蘇櫻笑,心情也是甚好,終于,終于有了寶寶了呢,真的,好開心——
「那,伯母知道這件事嗎?「
頓了頓,蘇櫻還是問著,「她會接受我們的寶寶嗎?」。
「放心吧,媽自會接受的。」
傅斯年點頭,就算,就算母親還有些不願接受蘇櫻,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她會學著慢慢接受的。
他相信他的媽媽。
畢竟,她本是一個善良的人,且她也喜歡小孩子。
「媽媽也會很高興這個寶寶的降臨的。」
「嗯呢。」
再次擁著傅斯年,嘴角忍不住上揚,蘇櫻真心覺得滿足。
有了傅斯年,有了孩子,她的人生真的圓滿了。
啊,她要做媽媽了,她多高興啊!
「喂我說——」
只是,就在這時,一道十分不悅的聲音響起,蘇櫻轉眸,這才看到房間里還有童蕾,她正躺在另外一張床上,臉色鐵青,「你們膩歪夠了沒有?」
「這里還有一只巨大的單身狗呢好嗎?」。
「你們這樣虐狗,我是可以告你們的!」
啊呀呀,真是的,自蘇櫻醒過來開始,兩個人就開始在那里親親我我,膩膩歪歪,就不會覺得夠嗎?
她這個單身狗都看不下去了好嗎?
真當是,太欺負人啦!
蘇櫻顰眉,童蕾怎麼會在這里?
不,應該說,童蕾怎麼會躺在床上,而且臉色蒼白?
「昨日蕾蕾為你輸血。」
推門而入的童哲解釋著,又將托盤里的藥膳遞與蘇櫻,「這會子正處于恢復階段。」
「所以我讓她在這里調理一子,蘇櫻你不會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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