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被野心和**支配的時候，他就不是人了。既然不是人，干出這樣的事情，也是可以理解了。
兩個預警不斷地搖頭。
「算了算了，這些個犯罪分子，說白了都是一群偏激而自私自利的陰險小人。不過我更惡心的是，她殺了人，竟然有勇氣整容成那個樣子！這完全就是恐怖分子啊！所以每次路過她的病房，我都加快腳步路過的。你是不知道，有次我去巡房，剛好看到她轉過頭看著我。那黑漆漆的眼珠，一動不動，跟……」
女獄警陡然拔高音量，卻找不出半個形容詞，「就跟背後有條毒蛇盯著你，爬上你的身一樣……嚇得我真是念了幾百遍阿米豆腐啊！」
女獄警的同事笑得眼淚水都要流出來了，「委屈你了，但是我是不會幫你去巡邏的。」她寧可面對那群猙獰惡煞的犯罪分子，也不要面對蘇暖玉這樣的！
「對了，說起來那個老外犯罪分子，不是在我管轄的監獄房麼。」
「嗯，怎麼說？」
「艾瑪，我覺得他似乎精神出問題了，一天到晚女神女神喊個不斷的。」
「你找心理醫生了嗎？」
「找啥喲，這貨看到醫生過來，立馬跟個帶狂犬病的狗一樣，嚇死個人，醫生走後，他又固態萌發，不斷地喊著女神女神，我都頭大了。」
這種國際犯人，最難搞了，講的鳥語，還要仔細听，要不然都不知道他在嘀嘀咕咕什麼。
「她女神是誰啊？」這麼個犯罪分子還有女神，而且還一往情深？什麼鬼？！
「不知道。」
「蘇暖玉吧？或者說，盯著周麗清臉的蘇暖玉，其實是周麗清也不一定。」白芷的聲音忽然出現在她們兩人的耳畔，把這個兩個女獄警嚇得直拍自己的小心髒。
「白芷，你怎麼跟貓一樣，走路都不出聲的。」
白芷笑，「哪里是我不出聲，是兩個姐姐太投入了。」
兩個女獄警微微臉紅了下，不過很快注意到白芷口中的信息量，「你是說亞爾斯的女神是蘇暖玉，這麼重口？」
白芷聳聳肩，「應該，不過確切地說，亞爾斯喜歡蘇暖玉現在的周麗清的臉。」
兩個女獄警︰「……」
「好了，我過去看看蘇暖玉是什麼情況，把鑰匙交給我一下。」
看管蘇暖玉的女獄警立馬將自己手上的鑰匙遞給白芷，「喏，這女人現在在掛著點滴，又把小護士給嚇跑了。」
等到白芷離開，兩個女獄警也是用艷羨的目光看著白芷，「別看她年輕還是個女孩子，當真巾幗不讓須眉啊，這幾起案子，真是越破越完美。」
——
白芷到了蘇暖玉的病房之後，打開。
然後坐在邊上的一張凳子上，面色嚴肅，「今天是滴二十天，你還不打算開口麼？」
雖然所有的犯罪事實都已經有證據表明蘇暖玉行凶殺人，但是，她自己親口敘述也是步驟之一，只是這人自從被警察補貨之後，竟然跟蚌殼一樣，怎麼都撬不開嘴！
蘇暖玉依舊眼珠子一動不動地看著天花板，要不是眼皮子還會眨一眨，當真跟死尸一樣沒有什麼區別。
白芷皺著眉，冷聲，「蘇暖玉，請配合警方調查！」
還是不張口，當真是被程楠這個烏鴉嘴說中了。白芷皺著眉，想到程楠後來跟她說的，用比較曲折的方法先讓她開口，再讓她談及這些案子。現在看來，確實不得不浪費時間了。
「很好，又不說是吧，這次我們說說你女兒吧。」
「不知道你這個做母親的，有沒有覺得自己對不起自己的女兒。你難道都不覺得羞愧嗎？害了這麼多的人，從此還讓你女兒的身上從此烙上‘十惡不赦殺人犯女人’的標簽。她的童年，徹頭徹尾被你毀了。」
蘇暖玉還是沒有動靜。
白芷繼續道，「不過倒也是可以和你說說她現在的情境，她被她年邁的爺爺女乃女乃，也就是趙釗國的父母接走了，但是因為生母是你，听說現在就是個話都不會說的女孩子！你都不會覺得心疼？」
蘇暖玉還是沒動靜。
白芷心中只好默默吐槽程楠︰她就說，這種女人，壓根兒沒有心，何況這個女兒是她和趙釗國那個五十幾歲的老頭子通、奸生的，說起來也算是她的恥辱，估計是不想提起的吧。
這蘇暖玉的女兒踫上這樣的爹媽……也是可憐。但人的出身沒法選擇，這邊白芷只能希望她能夠歹竹出好筍，不要長歪了。
見蘇暖玉還沒有動靜，白芷只能放程楠交給她的大招。
「既然不想提你女兒，那就提林熙吧。」
蘇暖玉眼皮子微微動了一下，然後目光直盯盯地看著白芷，饒是白芷這個身經百戰的刑警，都被這目光看得分外不舒服，何況那些女獄警女護士了。
「怎麼，說到林熙你就有反應了？你這麼喜歡他，還會和趙釗國生下那你女兒？」這貴圈亂的！
蘇暖玉側過頭，索性閉起了眼楮。
白芷︰「……」
wtf？！
瞧她剛才那樣子，那目光，死要生吞活剝了她，結果，閉眼了？
但是就這麼放棄也不是白芷的作風，白芷只繼續道，「我其實有一點想不通，你當初真的喜歡林熙，為什麼不和江夕晚說呢？要背著她和林熙攪在一起，據我所知，江夕晚對你不薄吧，你當初是出于什麼目的殺害她的呢？！」
「這是你第一次殺人吧，殺的還是她，就沒有心理負擔？」
「我可是看你在微博上不斷地和她秀著姐妹情，有些時刻，未必全是假的吧？既然曾經有過這麼好的感情，你殺人的動機，只為了搶個男人，你不覺得非常可笑麼？」
其實因為男人姐妹反目相殘的案子很多的，但像蘇暖玉這樣性質惡劣的，少見。其實每次踫到這些案子，白芷都恨不能把那些人的腦袋劈開看看，長得到底是什麼，不就是個男人，至于麼？！
那邊廂，閉眼的蘇暖玉，忽然睜開眼，整個人魔怔一樣，瘋癲——
「她沒死，她沒死，她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