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城,你不要太過分了!」慕依瑾咬牙切齒的說道。
贏城不怒反笑,「說說看我怎麼過分了,我不過是說要你,難道這也算過分?」
慕依瑾的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去了,她無法想象一個男人提出這種要求,絲毫不覺羞恥,這臉皮簡直比張謇的都要厚。
她說的過分根本就不是指這件事,而是指他用卑劣的手段對付兩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孩子。
「若要也是我要,哪里輪到你!」
一道凌厲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
听到這個聲音,她恨不得此刻找個地縫鑽進去,這人還真是經不住念叨,她不過是提了一下他的名字罷了,他就冒出來了,看來不能在背後說人。
張謇看了一眼慕依瑾,見她很是維護這個小男孩,決定先從小男孩這里入手,因此便蹲在那里模了模忘兒的腦袋,笑著問道︰「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啊?叔叔有糖要不要吃?」
忘兒有些奇怪的看著眼前的男子,暗自思考道,他的年齡和城哥哥差不多大,為什麼他讓自己喊他叔叔呢,難道說他練了很厲害的武功,看上去變年輕了?想到這里他也就釋懷了,不過城哥哥教育他說,不要和陌生人說話,既然自己不認識他,還是不要和他說話的好。
張謇見忘兒不言語,以為他認生,便將腰上系著的一個小包打開,將里面的牛軋糖拿出來在忘兒面前晃了晃。「叫聲叔叔,這糖就給你吃。」
小孩子喜歡吃糖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忘兒看著面前的牛軋糖,下意識的抿了一下嘴唇,很想伸手去拿,但又怕被贏城責罵,只好扭頭看了一眼贏城,見他面如表情,便轉過臉對張謇道︰「叔叔,我叫忘兒。我不吃糖。吃糖會蛀牙。」
慕依瑾聞言抿嘴笑了笑,張謇讓忘兒喊他叔叔,豈不是比贏城的輩分還高,真是笑死人了。
張謇瞥了一眼臉上帶著笑意的慕依瑾。心里頓時覺得無比暢快。看來依瑾對他還是很特別的嘛。不然見他也不會笑,要知道他可是見她在和贏城說話的時候一直板著一張臉。
想到這里,他笑著捏了捏忘兒的鼻子。「忘兒真乖,叔叔好喜歡你。」
贏城自然知道慕依瑾為何發笑,他冷著臉道︰「別忘了剛才忘兒可是一直喊你。」
慕依瑾原本綻放的笑容立馬焉了,她狠狠的瞪了一旁一臉無辜的張謇一眼。
張謇自然听明白了,敢情是自己無端佔了慕依瑾的便宜,她惱了,忙起身陪笑道︰「依瑾,你消瘦了不少,是不是這段時間沒見到我太想我了?傻.瓜,既然想我就來見我啊,你若是不好意思,就讓丫鬟捎個口信給我,我來見你也是一樣的。」
慕依瑾有種想要將面前這人大卸八塊,再把他扔到護城河的沖動。
張謇絲毫不在意慕依瑾的臉已經寒的能結冰,仍然笑嘻嘻的看著她。
一旁的贏城不由扶額,都說古代人比較含蓄,可眼前這人泡妞的技術簡直可以和他那個時代相比擬了。很明顯人家對他根本不敢興趣,他還恬不知羞的在那里說酸話,真是看不下去了,實在是看不下去。
「你哪涼快待哪去好嗎?」。他還準備讓慕依瑾在接收忘兒後,以後效忠他呢?你就不要在這里春花燦爛了好嗎?後面一句贏城在心里補上道。
張謇聞聲轉了個身子,將目光對準挑釁的贏城,「這里涼快。」說完又淡淡的將他上下掃了一圈,「這是我的,雖然說春暖花開適宜發.情,但請你到別處去好嗎?不要在這里耽誤別人談情說愛,免得大煞風景!」說完嘆了口氣,「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事都不懂,看見仙女就走不動,真不知道這世上怎麼還有這麼厚臉皮的人。」
贏城完全蒙圈了,這人簡直是一副‘我欠揍,快來打我’的表情,到底是誰厚臉皮,什麼事情都有個先來後到好吧,而且還大言不慚的說我發.情,真是搞笑,咱倆誰在發.情搞清楚好嗎?
慕依瑾雖然覺得張謇說的這些話有些太過,但能看到自命不凡的贏城吃癟,她還是很樂意的。
張謇見贏城還傻站在那里不走,有些來氣,他好不容易見慕依瑾一面,竟然有這麼一個人臉皮堪比城牆在這里礙眼,真是要命。
「你到底走不走啊,你若是不走,我們可走了!」說著便要去拉慕依瑾的手。
慕依瑾下意識的將手往背後縮了縮,張謇看著馬上就要到手的手又縮了,頓時將一肚子火氣撒在了贏城身上。
「你站在這里是打算挨了揍再走是吧,既然這樣,那我就成全你。」張謇一副居高臨下的看著贏城。
贏城扯了扯嘴角,「想打架嗎?我自然奉陪。不過咱們下個賭注可好,我若是贏了這就是我的,你若是贏了這孩子和都是你的。」
張謇在听到贏城說只要他贏了,慕依瑾就是他的了,很是開懷,「打就打,難道我還會怕你不成。」
贏城見張謇上勾,勾起嘴角笑了笑,果然是戀愛中的人智商都為零,看來慕依瑾只能成為自己的囊中之物了,「咱們就拿生死相比可好?」
張謇嘲諷地笑道︰「若是死了以後錦國的王位可就是別人的了,你確定要這麼做?」
「張謇,你的能力如何我很清楚,咱們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贏城陰鷲的目光在張謇面上一掃而過,隨後又轉了一下他手上的黑色扳指。
慕依瑾盯著贏城手上的這個扳指微微蹙眉,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有種很是不安的感覺,月兌口而出道︰「不要和他比?」
張謇沒想到慕依瑾竟然會對自己說出這句話,頓時欣喜若狂,他眨了眨眼楮,邪魅的笑道︰「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慕依瑾只覺得臉頰滾燙,她垂下眼眸低聲道︰「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
「傻.瓜,你是我的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放心,我頂多把他弄成殘廢絕對不會真殺了他。」張謇很是認真的說道。
贏城再次扶額。
在一個單身汪面前秀恩愛,是一件非常不道德的事情好嗎?簡直是想擊垮他嬌的小心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