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第五十章打得他哇哇哭
坐在車里的曹佳穎,見童天賜拿出了手機,就知道他是在打電話叫人了。這不是童天賜第一次這樣了,在學校的時候,也曾今有過人追求曹佳穎,只要被童天賜知道,他都會這樣叫人過來教訓那人一頓,並警告對方以後不許再追求曹佳穎。
「周宇晨,趕緊開車他是在打電話叫人了。」曹佳穎有些著急的說。
周宇晨當然看得出童天賜坐在自己車的引擎蓋拿要干什麼,叫人就叫人,周宇晨並不怕這個,有張軍在,除非對方拿槍,否則十個八個還不夠張軍塞牙縫的呢。不過看著周宇晨人漸漸多了,周宇晨也不想在這里真的鬧出什麼過大的事情來。
從車窗里探出頭去,周宇晨對坐在引擎蓋的童天賜說︰「喂,小子,刷無賴是,要刷無賴坐地去,我賞你一百塊錢」周宇晨這話一出口,圍觀的認識童天賜是什麼人的都為周宇晨捏了一把汗,畢竟童天賜家族的實力在整個東洲省乃至整個南方都是少有比擬的。
雖然周宇晨現在的開的是限量版勞斯萊斯,售價千萬,但是在圍觀人看來,還是比不童家的影響。當然了,絕大多數圍觀的人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畢竟童天賜囂張管了,像今天這樣有人敢當眾嘛他的還是第一次遇到,大家好歹心中也出了一口氣。
童天賜什麼時候受過這個氣,當眾被搶了女人,還被人罵做小子、要飯的,童天賜肺都要氣炸了,一邊撥號碼,一邊指著周宇晨罵道︰「,你有種別走,一會我讓你知道我童天賜是什麼人」
周宇晨最討厭的就是這句媽罵人就罵人了,非要順帶著把對方父母帶。周宇晨頓時臉就沉了下去,本來以為童天賜不過就是個喜歡囂張的校園大少而已,並不像過多的和他計較,但是童天賜實在太過分了。
周宇晨對張軍說︰「張哥,這小子實在是太囂張了,要不給他點教訓嘗嘗,老擋著我們的路也不是事啊」
張軍二話不說,只是點了點頭,點了根煙後就下車了。張軍嘴里叼著煙,下車後陰著臉緩緩的走到了童天賜面前,一邊吸煙,一邊眼光死死的盯著引擎蓋的童天賜看著。
童天賜給東都市一個流氓頭子打了電話,這個流氓頭子平時拿了童天賜不少的好處,所以童天賜一打電話來,問清了地點,就說馬就帶人過來。般來了救兵,童天賜頓時有了底氣,看著自己面前多人多了個人來,又惡狠狠的說︰「你干什麼?這麼看著我想找死啊信不信我一會把你的眼楮挖出來?」
張軍沒有回答童天賜的話,只是依舊用如狼般的眼神望著童天賜。童天賜看到張軍射來的目光,心里也是一驚,這樣凶狠的眼神他從來沒有見過,只覺得心里一陣陣的毛,好像眼前這個人要吃了自己一樣。
童天賜下意識的挪了挪坐在引擎蓋的,想遠離眼前的張軍,但是張軍則往前又靠了靠,眼楮依然死死盯著童天賜。
「你,你要干什麼?我的人一會就到了」童天賜心里涌出一陣陣的恐懼感,張軍的眼神是在太過可怕了,里面充滿了無懼和冷血
「啪」的一聲,童天賜只覺得自己的左臉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只見張軍已經狠狠的一個巴掌抽在了童天賜的臉。
童天賜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頰,幾乎不敢相信此刻生的一切。在自己報了名字之後,還有人敢打自己,而且是重重的一個耳光。打人不打臉,大人耳光是最讓人丟自尊的,何況是在有這麼多人圍觀的情況下。
這一聲清脆的耳光,在圍觀人看來則是相當的解氣,張軍做了很多人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人群中竟然有人低低叫起來好來。
「你敢打我,你敢打我耳光。」童天賜一手捂著左臉頰,一邊用無辜、委屈、質疑的眼神望著眼前的張軍。
「啪」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這次張軍是狠狠的抽在了童天賜的有臉頰。「啊」童天賜不知道是忍不住疼,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居然阿的一聲叫了出來,並且立即捂著了自己的右臉頰。
張軍本來就力氣大,這兩巴掌雖然沒有用全力,不過也不是童天賜吃得消的。這兩巴掌基本已經抽的童天賜兩個嘴巴的皮都撕裂開了,此刻應該皮下組織也應該腫起來了。
「哇」的一聲,就在圍觀人群還沉浸在張軍出手抽童天賜第二個耳光帶來的快感時,童天賜居然坐了一件讓所有人無法相信的事情來。哭了,童天賜居然哭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童天賜這個二十五六歲的小伙子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那樣哇哇的哭了。
沒錯,就是張軍這兩個耳光,將一向高高在,仗著自家東極集團在全國的印象到處欺負人的童天賜在人群的圍觀下打哭了
但是童天賜的哭聲絲毫無法給圍觀的人帶來任何的同情,相反,讓大家更加厭惡他張軍更不會因為童天賜的哭聲對這個囂張的大少有任何的憐憫,張軍跟著又是一個側踹,一腳就把坐在汽車引擎蓋哇哇大哭的童天賜給踹倒在了汽車輪胎旁。
童天賜今天是來約曹佳穎吃飯的,所以特地穿了一件白色的西服。前兩天東都市下了一場大雪,現在地的積雪還沒有干,被來往的行人和車輛碾壓成黑色的泥狀。張軍的一腳直接把童天賜踹在地還打了兩個滾,等童天賜從地坐起來的時候,一身白西裝早就成了黑西裝了。
勞斯萊斯里的曹佳穎也被這短短一分鐘時間里生的事情驚呆了,幾乎不敢相信的望著窗外,嘴巴里卻在問周宇晨︰「你的司機把童天賜打了這是真的?」
周宇晨無所謂的說︰「是啊,這小子實在是太囂張了,不給他點教訓嘗嘗,他不知道做人要低調一點」
「你不知道他是東極集團的大少爺?」
「不知道,是東極集團又怎麼樣?今天打他是他太囂張了,活該。行了,我們去吃飯把」周宇晨說著探出頭朝車外的張軍說︰「張哥,可以了走」
張軍點點頭,把抽了一半的香煙再吸了一口,將剩下的小半截煙頭輕輕一彈,就彈在了童天賜的身。好在童天賜一身干衣服已經被地的髒雪打濕了,要不然非燒起來不可。
張軍了車,動汽車,圍觀的人群自然的然出了一條道,如同夾道歡送一般讓這輛勞斯萊斯限量版車開了出去。而地半坐著的童天賜依然捂著兩個臉頰,整個人如同傻了一般,不知道剛剛到底生了什麼事情
勞斯萊斯開走了,圍觀的人群也漸漸散去了。地的童天賜依然坐在那里,今天的臉實在是丟大了,一時間童天賜根本就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坐在地的他腦子里一片嗡嗡作響,不知道接下來該干什麼。
張軍剛剛的兩個耳光外加一腳,讓圍觀的人好好的出了一口氣,散去的人群里兩個一群三個一伙都在邊走邊議論剛剛打童天賜的到底是什麼人︰「剛剛車里的人你認識嘛,真是太給力了,童天賜都敢打啊」
「我哪認識人家啊不管是什麼人,今天總算是讓童天賜得了教訓了,誰叫他平時在學校里那麼囂張的,活該」
「恩,不過就是不知道接下來童天賜他們家會怎麼處理這件事。以童家的實力,這件事肯定是不會善終的估計他們家會要報復的」
「這我們就管不著了,都是有錢人家的事情。剛剛開勞斯萊斯的估計也有背景,不一定就怕了童家呵呵,看來以後有好戲看了。」
車的曹佳穎好不容易才從剛剛的那一幕中回過神來,周宇晨剛剛的表現讓她非常滿意,教訓了童天賜一頓,給自己好好出了口氣而心里更是對周宇晨表現出的硬氣和無畏感到高興。
「我們去哪吃飯?」周宇晨回頭望了一眼眼神還有寫呆滯的曹佳穎說。
「恩,就去天語西餐廳吃牛扒就在天長路。」曹佳穎回了一句,愣了愣又說︰「周宇晨,你知道剛剛那個童天賜家的實力嘛?」
周宇晨搖搖頭說︰「不知道,管他什麼實力呢,反正人都打了,要怎麼樣隨便他們家」
「他們家事東極集團的,東集團可是我們國家排行前十的集團,資產過百億啊」曹佳穎一般是提醒,一般是擔心的說。又接了句道︰「今天打了東極集團的大少,他們肯定會想辦法報復的,你不怕嘛?」
周宇晨笑了笑,聞了聞一邊開車的張軍,辦開玩笑的說︰「張哥剛才是你動手打的人,你怕他們東極集團來找你麻煩嗎?」
張軍的開著車,臉毫無表情,不過依然認真的說︰「這個世界除了我的前任連長我怕過外,就沒有什麼讓我害怕的」張軍說完就不再開口了,雙手牢牢的抓緊方向盤,勞斯萊斯在晚高峰的車流中穩穩的前行。
「听到了有什麼好怕的,不過就是有幾個錢的大企業的闊少而已。別管了,既然你讓我來陪你過生日,那就好好吃一頓」周宇晨笑著說。
曹佳穎點點頭道︰「好,你不怕,那我也不怕」語氣中充滿了愛意和嫵媚。不可否認,剛剛周宇晨表現出來的對東極集團的無謂,讓曹佳穎又加深了一份對周宇晨的好感。
天長路是東都市的一條特色路,馬路兩邊都是歐式建築,商店也基本經驗各種國外的產品,就連飯店也同樣是這樣,都是一些西餐、法國菜之類的飯店。天語西餐廳是這條街一家著名的西餐廳,檔次比較高,基本都是東都市的高端人士來光臨,而且以外國人居多。
張軍把勞斯萊斯停在天語西餐廳門口,周宇晨和曹佳穎下車,張軍則坐在車里等候。進西餐廳的時候,曹佳穎很自然的把手挽住了周宇晨的胳膊,兩個人如同情侶一般。曹佳穎的臉表情的表情相當自然,但是周宇晨缺有一絲的尷尬。
服務生把兩人領到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曹佳穎翻開菜單,給自己點了幾個菜。又問周宇晨要吃什麼,周宇晨不喜歡吃西餐,也不懂西餐,怕出丑,于是讓曹佳穎點了什麼,自己也同樣來一份就好了。
不一會點的菜就來了,還有兩杯紅葡萄酒。曹佳穎端起酒杯說︰「宇晨,謝謝你幫我爸爸減刑。」
周宇晨也端起酒杯和曹佳穎輕輕的踫了一下說︰「沒什麼的,我答應你的事情肯定是要做的」
兩個人都小小的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曹佳穎將手里的酒杯放下說︰「知道嗎,剛剛你說你不怕童天賜的時候,我從你身看到了安全感」
周宇晨臉一紅說︰「沒這麼夸張我只是不知道東極集團到底是個什麼樣的集團而已萬一真的如你所說的是國內數一數二的集團,自從幾百億,說不定我還真怕了」
曹佳穎微微一笑說︰「我知道你剛剛都是為了我才這樣的,既然你不怕了,我當然也不怕了,東極集團確實非常有實力,不過就算他在厲害,但是以後不管生什麼事情,我一定會和你共同承擔的」曹佳穎說著又舉起了面前的酒杯。
曹佳穎的話說的已經很到位了,周宇晨心里十分清楚她想要表達的含義。這樣的話從曹佳穎這樣的美女口中說出來,自然讓周宇晨非常的感動,端起酒杯和曹佳穎踫了踫,猛的喝了一大口。見周宇晨喝了一大口,曹佳穎也跟著將杯中的葡萄酒咕咚喝了小半杯。周宇晨是為了掩飾心中的不安,而曹佳穎則完全是為了配合周宇晨。
「你是學藝術表演的,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以後打算做演員?」周宇晨沒話找話,隨便問了句。
曹佳穎點點頭說︰「是啊,我從小就有成為明星的夢,所以選了藝術學院這條路。不過自從我爸爸進了監獄,我才現我的選擇是多麼的錯誤。我除了這張臉,我簡直一無是處。當演員,成為明星,呵呵那些都是浮雲笑話,想我現在這樣的條件,根本不可能成為明星的」曹佳穎說著,自顧自的抿了一口紅酒。
「哦,為什麼不能成為明星?你那麼漂亮,只要了電影電視屏幕肯定能紅的」周宇晨不解的問。
曹佳穎苦笑了下說︰「宇晨,你不懂我們演藝圈的規則。這個年頭漂亮的人,有實力的人多了去了。但是你要是想成為明星,臉蛋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別人要賞識你。怎麼賞識你,就是要你接受潛規則潛規則你懂」
周宇晨點點頭,尷尬的笑了笑說︰「呵呵,潛規則我懂,現在一網進場能看到這樣的話」
「以前我爸爸當廠長的時候,家里有錢,我不需要什麼潛規則,只要我爸爸出資或者幫我聯系導演我就能拍電視劇和電影。但是現在不同了,我爸爸一入獄,家里什麼都沒有了。誰會給我聯系導演?沒有人介紹,我要是想電視電影,成為女一號就只有接受潛規則剛剛那個童天賜你也看到了,他就是用他家投資的電影中的女一號來誘惑我,只是我沒有接受而已」曹佳穎喝了點酒,話有些多,索x ng接著酒勁把自己現在所遭遇的困境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拍個電影要多少錢?」周宇晨隨口問了句。
「這要看你投資多大的規模了,一千萬能拍,一個億,十個億同樣能拍拍電影本身成本不高,絕大多數的錢都用在了請打牌演員身了。」曹佳穎回答道。
說實話,周宇晨現在拿出一千萬或者一個億來說拍電影根本就不是什麼難度,就算自己沒有這麼多現金,只要開口隨隨便便都能從河陽市商業銀行里貸款出幾個億的資金來。
不過提到了拍電影,周宇晨突然有了一個想法,自己接下來要推廣美之源飲料廠的酸梅湯,正好準備做廣告宣傳,做廣告宣傳就要拍廣告,請演員。預期請別人,倒不如正好就用曹佳穎了。
周宇晨眼楮里靈光一閃,高興的問道︰「那麼要是拍廣告的話,能不能讓人成為明星?」
曹佳穎不知道周宇晨問這個什麼意思,只以為他是好奇,也就認真的說︰「拍廣告一般都是找已經成名的演員明星來拍,如果要想通過廣告成為明星,這個概率非常的小。」
「我們公司下面的一個企業接下去要拍一部廣告,我打算請你來做廣告的女主角,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興趣試試?」周宇晨笑著說出了自己剛剛想到了的想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