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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乘風破浪 第五卷 第四十章 說情

第五卷第四十章說情

喬朝生點點頭,仔細看了看數據,用一種驚喜的語氣對柯烈說︰「柯部長,這些數據說明,在三百米的距離里,防彈衣能完全阻止1.2口徑機槍的貫穿傷害。但是由于距離實在是太過短了,另外又是大口徑的機槍,所以數據顯示著彈點是胸口,通過沖擊力的計算,如果換成一個普通的士兵,胸口的肋骨肯定已經斷裂了,但是斷裂的肋骨刺穿肺部或者心髒的可能只有百分之六十左右。也就是意味著如果我們的士兵穿著這種防彈衣在實戰中遇到大口徑機槍近距離攻擊,在擊中要害的情況下,最終生存的可能能達到百分之三十以上。」

這個數據說出來,在場都都是軍人,都是打過仗的,每個人心中都是震驚!要知道實戰中,被這樣大口徑的重機槍擊中,別說是胸口這樣的要害部位了,就算是喚作一般的部位,起碼都是一個大血擊中胳膊和腿這些部位,胳膊和腿那是肯定要飛出去的,實際上也就意味著被這種大口徑機槍擊中,基本上就是死亡了。

而通過現在的數據顯示,所有人能腦子里都能得出結論︰只要穿上這樣的防彈衣,在實戰中,只要不是大威力的重型武器直接命中,士兵生存的概率能達到九成以上。即便是被擊中了,只要能存活下來,治療後也基本上不會留下太過嚴重的肢體殘疾。

從某種意義上說,戰場上的士兵往往最害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由于受傷造成的肢體殘疾。死了也就死了了無牽掛,但是一旦由于受傷造成了身體的殘疾,那麼戰後肯定會無比痛苦的生活著。而對于國家來說,士兵死亡的代價要大于受傷和致殘,死了直接一筆撫恤金外加一個榮譽稱號就可以了,而一個受傷或者致殘的士兵則意味著戰後一大筆的贍養費,以及提供工作等等開支。

所以戰場上也有這麼一句經典的話︰打死敵人不如打傷敵人。打死敵人,對方最多減員一個,打傷一個意味著對方起碼要有兩個人來照顧這個傷員,這個就是最大的減員了。

柯烈深深的明白經過夢工廠改造後的防彈衣會對戰場上的士兵有什麼樣的作用,應該說最大的作用不是保護士兵的生命,而是給予士兵無比的信心。試想當士兵知道自己只要身穿這種特殊的防彈衣,即使被重型機槍擊中,在戰場上也將有超過三成以上的存活率,而且只要能活過來,致殘的可能也極其底。有了這個保證,士兵還會有什麼後顧之憂,那還不拼命的打仗?

「這個防彈衣,確定是那個叫周宇晨送來的嘛?」柯烈不放心,亦或是隨口的又問了一句。

陳年生嚴肅的說︰「柯部長,這個肯定,除了從周宇晨那里得到這種防彈衣,我相信全世界找不出別的防彈衣有這樣的能的。」

柯烈突然站起身一拍手說︰「好,這個周宇晨果然有價值,對這個人,你們一定要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派人保護,另外知道周宇晨身上的秘密的人一定要嚴控人數,凡是知道秘密的人都要嚴格審查身份,千萬不能被國外勢力得到消息。」

「柯部長,我們這邊審查工作已經做到了極致,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也已經控制在最小的範圍里。但是對于周宇晨施行二十四小時監控,這個方案恐怕不能施行!」陳年生為難的說?

「為什麼不行,周宇晨不是同意和我們軍方合作了嘛?我們監視他也是對他的保護啊!如果他的秘密被外國勢力知道,全世界的特工組織都會以他為目標的。」柯烈不解的問。

陳年生道︰「柯部長,這個我當然知道,但是周宇晨的脾氣我比較了解,典型的吃軟不吃硬,如果二十四小時對他采取監控,我怕他會心里上產生抵觸,最終會對他身上的那個夢工廠的效果產生不好的印象。這樣的事情我們以前不是沒有遇到過,像周宇晨這樣的頂級異能者是可遇不可求的,我的意思是對他不要太多的要求,我們自己這里努力做到最好。如果因為我們對他的監控,影響了他的夢工廠的能,那樣的損失幾乎是毀滅的。」

柯烈听完陳年生的解釋,沉默了一會。如果按照他的想法,恨不得將周宇晨收編為軍人,然後軟禁在秘密基地中才是最好的方案,不過考慮到以前卻是有異能者因為被過多的干涉致使異能消失的情況,在結合周宇晨身上的異能卻是太過強悍了,如果能好好利用,那麼自己國家的軍事實力將會空前的強大。一旦周宇晨身上異能消失,那麼損失也確實是巨大的。于是點點頭說︰「好吧,就按你們的計劃辦,總之周宇晨現在是我們軍方最高保護目標,沒有之一,是唯一。」

「柯部長放心,我知道改怎麼做。」陳年生道。

「對了,除了這個防彈衣和防刺服,周宇晨那個夢工廠還能生產什麼?我們軍方還有很多裝備需要改進,不光是裝備,我們的武器也需要優化。」柯烈繼續問。

「這個說不好,周宇晨承諾會不斷為我們軍方改造和優化各種裝備的。在這件事上我的意思還是不要過多的b 他,這個小伙子我很了解,心里是很愛國的。我相信只要他能出對我們軍方,對我們國家有用的東西,他都會拿出來的。」

「也好,那就這樣了,整件事情關系到我們國家未來的戰略,老陳啊,就靠你了,千萬不能出差錯,一旦出差錯,這個責任是任何人都不能擔負的起的啊!」

「柯部長放心,我現在已經將手頭的工作都移ji 出去了,完全只負責周宇晨一個人。對了,我希望國防部完全授予我全權滿足周宇晨條件的權力。這小子有事沒事的會搞出一些麻煩出來,得罪的人地位有高有低。」

「行,只要他不是故意得罪人,或者有害社會,一切條件我們軍方都幫他擺平!回去我就簽署一個手令給你。」

第二天早上,周宇晨起來後就直接聯系了梁凌峰,告訴他自己一會九點多去市委大院找他。梁凌峰在電話里表示今天早上他哪里都不去,就在辦公室里等他。

既然是為曹鋼說情去的,周宇晨覺得還是要和徐建國打個招呼的。因為河陽機械集團的事,曹鋼得罪了徐建國。現在自己要為曹鋼說情,不管怎麼樣,自己和徐建國打個招呼總是應該的。

周宇晨覺得自己打給徐建國有些不合適,會讓徐建國誤以為自己是在強迫他答應。于是想了想還是通過方想轉告徐建國比較好。

在電話了,周宇晨告訴方想今天早上自己要去找梁凌峰幫著葛飛說話。方想當然是連連感激。

當周宇晨告訴方想自己今天早上還要去和梁凌峰為曹鋼說情的時候,方想就有些疑惑不解了。當初是周宇晨親自取證將曹鋼送進監獄的,而且周宇晨也力主要重判曹鋼的。

周宇晨想了想,覺得還是把曹佳穎的事情告訴方想,這種事不必要瞞著方想。于是把自己是怎麼和曹佳穎認識,以及那天在電子匯里自己是怎麼因為曹佳穎而請葛飛出來幫忙的事情前前後後都告訴了方想。

方想搞清楚了情況,也有些同情曹佳穎,于是也對周宇晨幫曹鋼說情沒什麼意見了。而且方想現在也很明白以周宇晨現在的背景,根本不用擔心曹鋼。即便曹鋼背後有什麼副市長副省長,那些都不重要。而且得到梁凌峰的承諾,下一屆市委書記基本上就是徐建國了,雖然是梁凌峰承諾的,但是方想相信這和周宇晨的努力月兌不了關系。

方想在電話里表示這件事隨便周宇晨怎麼處理,自己會和徐建國解釋的,也相信徐建國完全不會有什麼意見的。

早上九點半,張軍開車將周宇晨送到了市委大院口,由于周宇晨的車子上沒有貼市委大院的通行證,所以保衛處不讓周宇晨進去。

市委大院面積比較大,從大院入口到常委樓起碼要走五分鐘的路,周宇晨懶得走路,跟外廢話了半天就是不讓進。周宇晨無奈,只得打電話給梁凌峰。

梁凌峰听說周宇晨到了大院口,被攔在外,立即就讓周宇晨把電話給保衛處的人听。梁凌峰在電話里告訴保衛處的人立即放行,並要求他們領著周宇晨來自己的辦公室。

對于周宇晨這樣能決定自己前途的人,梁凌峰當然很願意親自到市委大院口來迎接,但是自己畢竟是市委書記,那樣做肯定是不好的。

得到市委書記的話,保衛處的人哪里還敢怠慢,都以為周宇晨是什麼重要的人,一個外親自開著電動車在前面引路,將周宇晨引到了梁凌峰所在的常委樓下。

周宇晨下了車,讓張軍在車里等自己,按照梁凌峰說的地方,進了大樓就上電梯直接到了六樓。

市委的常委樓並不高,一共六層,梁凌峰的辦公室就在六樓,整個一層都是屬于梁凌峰以及他的秘書的,實際上就是梁凌峰的一個私人空間。

梁凌峰早就站在自己的辦公室外等了,見周宇晨上來了,忙把周宇晨迎進了自己辦公室,讓周宇晨做好,自己親自給周宇晨倒上了水。表現的極其恭敬,好像周宇晨是省委書記一樣。

兩人面對面做好,梁凌峰滿臉笑容的對周宇晨說︰「小周,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啊?有什麼事你盡管說,只要能辦到的我都全力給你解決。」梁凌峰以為周宇晨是為了東湖路的事情來的。

「謝謝梁書記的關心,其實我今天來也沒有多大的事情,我是想和梁書記為兩個人求情的!」周宇晨道。

梁凌峰有些意外,周宇晨居然會為人求情,腦子里轉了一下,整個河陽市,梁凌峰想不到周宇晨會要為誰求情。哦了一聲問道︰「小周,有什麼你就說啊!是不是有你的朋友犯了什麼事情了?不要緊,你說說出。法律是死的,但是執行的時候肯定是可以考慮人的。只要不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都是有回轉的余地的。」梁凌峰也是為自己找台階下,如果周宇晨真的提出什麼要自己為某個罪犯減刑的事來,自己面子上還要走走過場的。

周宇晨笑了笑說︰「梁書記,還是你了解我啊!您沒說錯,真的是我的朋友犯了事了。不過並不是什麼最大惡極的事情,一個是經濟防醉,一個是打架斗毆,不過沒有出人命。」

听周宇晨這麼說,梁凌峰也放心了,經濟犯罪沒什麼大不了的,這年頭經濟犯多了去了。此外的大家斗毆,只要沒死人,一切都好說,頂多就是賠錢的事情。于是立即放松的說︰「小周,你繼續說,到底是誰,按照你說的問題都不大,應該沒問題。」

周宇晨點點說︰「我先寫寫梁書記了,一共是兩個人,第一個人叫葛飛,不知道梁書記你听說過這個人嘛?」

葛飛是東湖區的黑社會老大,梁凌峰當然听說過,皺了皺眉頭說︰「我倒是听說過,怎麼小周你也認識他。」梁凌峰知道是葛飛是黑社會,只是沒好意思問周宇晨是怎麼和黑社會扯上關系的。

周宇晨笑笑說︰「梁書記听說過就好,這個葛飛以前是黑社會沒錯,不過現在也在做一些正經生意,我這次之所以來為他說情,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他是因為我才犯事的。元旦前一天大富豪夜總會的傷害事件,梁書記您應該知道了吧?」

大富豪夜總會的重傷害事件是河陽市公安局重點督辦的,梁凌峰當然知道了,點點頭說︰「這件事我知道,公安局那邊正在調查,我也听說了好像確實是葛飛做的。」

「恩,事情確實是葛飛做的,但是完全是因為我而起,被砍斷收的那個宏源到我的店里收保護費,還想打傷我,多虧了葛飛,我才沒有事,所以說真要找責任,宏源也是有責任的。」周宇晨故意這麼說,他知道自己的安全是梁凌峰最關心的。

果然,梁凌峰听周宇晨這麼說,心里也是一陣後怕,如果按照周宇晨說的,如果宏源真的傷了周宇晨,不但自己當省委書記的事情要泡湯,甚至烏紗帽都要丟了。既然葛飛是幫周宇晨的,那麼自己還有什麼好說的。幫周宇晨就是幫自己,也就是自己的朋友了。

「小周,你的意思我懂了,葛飛的案子我馬上就去和公安局那邊溝通一下,讓他們緩一緩,這件事情應該不大。不過你說的那個叫宏源的可能要威脅你的安全,我看是不是把他抓了?」

「太謝謝梁書記了,宏源的事情就不要麻煩梁書記了,畢竟都是黑道上的事情,梁書記能照顧葛飛就已經是幫了大忙了。再說那個宏源手都斷了,要想傷我也不可能了。」周宇晨笑著說。

「那好,對了小周,你說的另外一個經濟案件的是誰?」

「還有一個人就是河陽機械集團原來的廠長,叫曹鋼,貪污受賄加一起好像有個一兩千萬吧,具體的數額我不是太清楚的。听說市中院這兩天就要一審了,律師說可能要判個十年以上。」

河陽市那麼的多的國企,梁凌峰對曹鋼這個人沒有什麼太多的印象,還是最近曹鋼被抓了自己才知道有這個人的。

說實話,貪污受賄一兩千萬根本就不算特別多。就算是梁凌峰自己這個已經是很廉政的書記了,從做到這個位置上短短五年時間里,手上的資產也過了千萬了。如果河陽市正要追究這些事情,那麼整個河陽市的官場可以說就沒有一個官員是干淨的,凡是手里有些權利的,那個人手里沒有上百萬的灰-收入呢?

反正周宇晨都說出來了,不管怎麼樣高層給自己的命令就是無論周宇晨提出什麼要求都要答應。周宇晨提都提了,自己根本就沒有其他的選擇。梁凌峰問道︰「小周,這個曹鋼我也是最近才听說有過這個人的,好像很快就要開庭宣判了!你的意思是什麼?無罪釋放?」梁凌峰根本就不問曹鋼和周宇晨是什麼關系了,問了也沒什麼太大的意義。

周宇晨笑笑說︰「梁書記,曹鋼既然犯了罪,免罪肯定是不合適的,我的意思是能不能適當減刑,判個三五年呢?給他個教訓也就夠了。曹鋼今年年紀不小了,家里還有個nv兒,他nv兒和我認識,我是看他nv兒現在一個人可憐,才找梁書記您說清的。」

梁凌峰一听周宇晨提到曹鋼的nv兒,頓時什麼都明白了,而且從十年改為三年並不是多難得事情于是立即點頭說︰「小周啊,這個事情你放心,我回去和法院那邊的人談得。」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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