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第十五章自作自受
剛剛吳老板叫來了的飛七八個人,基本上都是二十歲出頭的半大子,手里也沒有抄家伙,也就是街頭地痞。那飛和周宇晨談話的時候,隔壁的店鋪的銷售員都當看笑話一眼隔著不遠看熱鬧。
但是現在不同了,葛飛帶著五六十號人來,光是這陣勢,這樣的大場面,就把原本還準備看熱鬧的人嚇得躲得遠遠的,更不要說著這些人手里還拿著明晃晃的砍刀。不管他們認識不認識葛飛,知道不知道他的實力,光是這樣個架勢,誰還敢看熱鬧,還不早早的躲到了一邊去了,何況就算有人想看熱鬧,就是這麼多人也擠不進去啊!
葛飛走到周宇晨身邊,于強從一旁般了一張椅子,葛飛一坐下,翹起二郎腿,理都不理那個飛,只是一臉恭敬的對周宇晨說︰「宇晨,你沒什麼事吧,不好意思,來晚了。」
「不晚,來的正是時候,這幫人正要對我動手,你就到了!」葛飛來了周宇晨知道大局已定,大大咧咧的辦開玩笑的說道。
「葛老大?怎麼會,怎麼會,會是您老人家?」那飛看了眼面前坐著的人,嚇得差點大便失禁,但凡是河陽市的魂魂,沒有誰會不認識葛飛的。
「葛老大是你叫的嗎?你這臭子我們老大會收你?」葛飛沒有說話,只是和周宇晨聲的說這話,身旁的于強冷冷的說道。
飛知道今天自己倒霉了,原本還想敲一筆竹杠的,沒想到找錯了人︰「于哥,我我不知道這位兄弟是葛老大的人啊?要是早知道是葛老大的手下,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
飛還沒有說完,葛飛抄起玻璃桌上的一個裝筆的筆筒狠狠的砸在飛的臉上,罵道︰「去你媽的?這是我兄弟,你再一句我割了你的舌頭。」葛飛哪里敢收周宇晨做弟啊,但是這話從飛嘴里出來,葛飛還是怕周宇晨揮介意,忙解釋清楚,這話不但是說給飛听得,也是間接說給自己的手下听得,現在周宇晨在葛飛心里就是祖宗。
被葛飛這麼一砸,飛連躲都不敢躲,只是低著頭一個勁的說︰「大哥,我錯了,我錯了,我該死,我該死。今天這是您說怎麼辦我就怎麼辦!」嘴上這麼說,心里卻把那個吳老板祖宗是八代都問候遍了,早知道這人和葛飛有這麼好的交情,說什麼自己也不會來找這個不自在的。
站在旁邊的吳老板,這一幕看的真真的,雖然自己還不明白到底出了什麼狀況,但是看那黑壓壓拿著砍刀的人,在對比飛帶來的那七八個瘦蝦就不要再報幻想了。再飛低著頭,被打了臉抱怨一聲都不敢,自己看的心里已經嚇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吳老板下意識的抖抖索索的掏出手機,也顧不上今天自己這事也有份,準備打電話報警了。
于強經驗老到,眼楮只要一瞄就看到了吳老板的動靜,忙過去,一把就搶過了吳老板手里的手機罵道︰「你媽的的,還敢報警?今天這事我知道是你惹起來的,一會再來收拾你。」
周宇晨也看到吳老板要報警了,這正合他的意思,樂呵呵的站起身,走到吳老板身邊,從于強手里拿過于強的︰「吳老板,手機給你,你想報警是吧,好啊,趕緊報警吧」要不要我幫你撥號?」周宇晨說著就把手機放在吳老板的手里。
吳老板手里握著個手機,強,又看看周宇晨,顫顫巍巍的不知如何是好。于強是聰明人,周宇晨都這麼說了,知道肯定已經和公安局那邊打過招呼了,于是惡狠狠的對吳老板說︰「叫你報警,你聾了啊,沒听見嗎?趕緊報警?」
「對,快報警,警察來了你就安全了,要是警察不來,一會我葛大哥說不定會要你一只胳膊或者一條腿也說不定啊!」周宇晨說著笑笑看了看葛飛。
「對,趕緊報警,警察要是不來,一會少一條腿還是少一只胳膊你自己選了。」葛飛心領神會,坐在那里翹著二郎腿說。
吳老板看看這個情況,只得按下了,接通後,報警平台好听的接線員聲音,吳老板根本就沒仔細听,只是結結巴巴的說︰「電子匯,電子匯這里有人打,打架!」吳老板這句話憋了半天才出來,到底說是鬧事還是打架,在腦子里也是考慮了一會才說。
吳老板說完就掛了電話,根本不敢再電話里多說什麼。那邊接到報警,會轉到最近的派出所或者巡邏車出警的。不過剛剛方想就已經和東湖區公安局打過招呼了,本身葛飛就是東湖區公安局局長的舅子,那邊自然不會出警。而且方想也沒有什麼顧慮,一來周宇晨本來做事就有分寸,又有葛飛在應該不會出大事,二來周宇晨的背景深厚,就算是出了大事,只要周宇晨本身沒事,那應該也沒有問題。
「宇晨,今天這事你想怎麼辦啊?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大哥為你出這個頭。」葛飛起身走到周宇晨面前,看看今天的場面上的面子應該已經幫周宇晨找回來了,葛飛這樣的場面見多了,也知道周宇晨只是想出口氣,並不打算真的要這個吳老板怎麼樣。
周宇晨笑道︰「葛大哥,今天我是過來買顯卡的,這家店老板出言不遜,要不葛大哥幫我把這家店給砸了吧!」
「好啊!」葛飛手一揮,于強立即會意,很快從人群里出來幾個拿著水管的壯漢。
「大哥,可不能砸啊!我就指著這家店呢!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我請幾位大哥吃飯,求求你們別砸。」吳老板听說周宇晨要砸了他的店,嚇的幾乎要跪下了。他的電腦店里擺著不少的樣品,什麼筆記、手機、平板電腦,每一樣都是好幾千,要是就這麼被砸了損失起碼十多萬!
「于哥等等!」周宇晨攔住剛剛要動手的于強,又看看低著頭一身不吭的飛,對葛飛說︰「就不用于哥動手了,不如就讓這個飛來吧,我看他好像挺喜歡這樣的事情更新的!」
葛飛笑笑,點點頭走到飛面前,拍拍他的臉說︰「听到了嗎,我兄弟說讓你來做這事,不要再廢話了,把這里的什麼的都砸了你就可以走了,別說我葛飛欺負輩的!」
于強過來把一根鐵棍塞在飛手里,又在他背後推了一把。
「別,幾位大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吳老板趕緊跑到周宇晨面前,幾乎要跪下了哀求道︰「這位大哥,是我不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計人過,別跟我一般見識,繞了我吧!我這生意啊!」
周宇晨笑笑,看了眼依然好端端坐著的曹佳穎說︰「本生意?吳老板本生意還有心思沾花惹草啊!我看這里也沒多少貨,砸了就砸了吧,吳老板財大氣粗,不在乎的。」周宇晨說完扭頭就又坐在了曹佳穎身邊。
于強一腳把吳老板踹翻在地,又對飛說︰「你子還等什麼?趕緊動手!」
飛猶猶豫豫的舉起手里的鐵棍,看了眼倒在地上的吳老板,那吳老板眼里滿是哀怨的看著自己。飛心想︰媽的你還一副可憐的模樣,今天把老子叫來害慘老子了,葛飛是什麼人,在河陽市,在東湖區這片就是閻王爺啊!
不砸過不了這關,反正不是自己的東西,砸了拉到。飛一咬牙,舉起手里的鐵棍照著展台上的一台筆記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 里啪啦」一陣聲響,筆記屏幕被砸到粉碎,散落了一地。砸了一台筆記,飛也就釋然了,顧不上多想,舉著鐵管照著站台上企業的筆記、手機、平板電腦、電腦配件狠狠砸去。不但是這些電腦產品,砸順手了,連著那些玻璃的裝飾品和牆上的玻璃廣告板也通通砸的粉碎。
里啪啦好一陣熱鬧後,吳老板原本裝修的像模像樣的櫃台頓時就變得一片垃圾,地上滿是玻璃渣、電腦配件的塑料碎片、宣傳冊等等。
這里動靜那麼大,加上葛飛帶來的那些人個個凶神惡煞,手里又朝著家伙,隔壁店鋪的銷售員和老板心里既害怕,又高興。
「老吳這次慘了,估計損失起碼十萬。就那台筆記就一萬多,是他店里最高檔的一台。」
「活該,叫他平日里囂張,仗著認識幾個地痞流氓,說話做事都不給我們面子,今天好了,遇上煞星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再囂張了。」
「呵呵,今天這事好像就是應為那個美女而起的,老吳這色鬼,這次終于砸在了女人手上了。」
飛這邊砸的j 烈,那邊同行也討論的熱烈,很快也就有人奇怪了︰這事怎麼回事?幾十個人拿著砍刀,又是打砸的,吳老板也報警了,怎麼都過去快半個時了,怎麼連半個警察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吳老板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大半的身家就這麼被人給砸了,也不管葛飛他們是什麼人,掙扎著一會抱著自己的電腦,一會搶過幾個手機,盡可能的想挽回一些損失。不過于強可不給吳老板這個機會,手一揮,兩個手下立即會意,過去按住吳老板,把那些個手機平板電腦什麼的丟在一旁任憑飛去砸。
吳老板被按在地上,三十好幾的人了,看著自己的老本就這麼變成一堆碎片,眼淚鼻涕一把,心里奇怪自己明明報了警怎麼這麼長時間了警察還是不來。不過聯系剛才自己要報警時對方的態度,也估計到這些人跟警察的關系絕對不是一般二般得,心里一千個一萬個悔恨,自己今天真實倒了大霉了,惹了自己惹不起的人。
又是一陣 里啪啦,吳老板店鋪了最後一點家當被砸的粉碎,飛把手里的鋼管往邊上戧好,喘了口氣走到葛飛面前問了句︰「大哥,這樣您看滿意了嗎?」
「不要問我,問我兄弟!他滿意了就是滿意,不滿意你就給我重新砸一遍,砸到我兄弟滿意為止。」葛飛看都不看飛一眼。
飛忙點頭哈腰的對一旁的周宇晨道︰「大哥,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大量,繞了我這回吧!」
周宇晨笑笑,看看砸的也差不多了,點點頭說︰「滿意了,辛苦你啊!呵呵。」
飛听到這話,如門g大赦,忙問葛飛道︰「大哥,您看我能走了嗎。」
「站一邊去,一會還有你事。」葛飛讓飛站到一旁,飛屁都不敢放一個,乖乖的站在一旁。葛飛對于強耳語了幾句後,于強隨即就領著剛剛帶來的那五六十號人,怎麼來的立即就怎麼散了。
黑道也就是這樣,越是人多,架就越打不起來,通常人多,只是一個面子問題。現在葛飛知道周宇晨的面子找回來了,氣也出了,知道差不多該收場了。警察那邊雖然打過招呼,延遲了出警時間,但是來肯定是要來的,這是個程序問題,必須的。
果然,于強領著手下走了不到五分鐘,電子匯外面來了一輛警用面包車,下來四個警察,直奔剛剛生沖突的店鋪。
「剛剛誰報警的?這里這些東西都是誰砸的?」幾個警察看著地上一地的玻璃渣和各種壞了的電腦配件、整機,不用問都知道這里生了什麼事情。
吳老板見警察來了,本來覺得是自己的救星來了,還想上去找警察評理的,不過看了眼端坐在那里一臉無所謂的葛飛,心里最後一點僥幸心里也沒了。
葛飛沖著飛努了努嘴,也沒有說什麼。只見飛猶猶豫豫,十分不情願的扭捏了一會後還是走到了那幾個警察面前說︰「剛剛我和這里的吳老板有些誤會,大家一時沖動,砸碎了一些東西,沒事,沒事,我們自己處理,自己處理啊!」
幾個警察繞著不大的店鋪走了一圈,看出來那個一臉愁眉苦臉的就是吳老板了,于是其中一個警察過去問了句︰「你是老板吧,他說的是不是這個情況?」
吳老板看這個情況,知道除了承認是誤會,根本就沒有第二個選擇,自己喊來的飛都無奈做了替罪羊,自己還能說什麼,足以可見眼前這個人絕對在河陽市有著巨大的背景和實力。
「是是,是這樣的,剛剛我們之間有些誤會,生了一點沖突,沒多大的事,幾位辛苦了,你們回去吧,我們自己解決,自己解決呵呵!」吳老板哭著臉,強裝出一幅笑臉。
這幾個警察來之前早就有人關照過了,而且在東湖區,沒有警察不認識葛飛的。既然有人願意出來抗事情,苦主自己也啞巴吃黃連,自己認了,那麼他們就更沒什麼好說的了。一個看起來是帶頭的警察皺了皺眉頭對吳老板說︰「走吧,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既然你們要自己s 了那就最好不過了。」
「啊,還要去做筆錄?」吳老板有些不情願的說。
那警察白了一眼吳老板說︰「大冷天的,我們幾個這麼來一趟,好歹要有個說法吧,走吧,少廢話,回去做個筆錄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那,那我把這里收拾一下,把店門關了。」吳老板望著一地的碎片愁眉苦臉的說。
還是飛這個時候懂事,過來摟著吳老板,輕聲說道︰「走吧,就你這第上這些碎片,沒人要了。別剛剛得罪了葛老大,再得罪條子,算了認倒霉吧!」說著拍拍吳老板的肩膀,自己先老老實實的往外走去。飛一走,吳老板也只得跟著後面走了,這倒霉算是認了。
警察帶著吳老板和飛走了,整個過程中警察甚至連句話都沒有問葛飛,完全把他當做局外人。人散了之後,那些圍觀看熱鬧的人也明白了眼前包括周宇晨在內的幾個人肯定是河陽市黑白通吃的大腦了。
「宇晨,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有什麼千萬記得當面忍著。有氣大哥給你出,一個人面對他們太危險了!」葛飛不忘給周宇晨提一些社會經驗。
周宇晨笑笑說︰「葛大哥放心,七八個流氓威脅不到我,我張哥對付他們一只手就夠了!」說著站起身拍拍張軍的肩膀,給他介紹葛軍︰「這是葛飛,葛大哥,也是方想的親哥哥!」
葛飛見周宇晨把自己和方想的關系告訴張軍,也就明白張軍肯定是周宇晨的心月復了,又看葛飛那一身結實的身板和堅毅的臉龐猜到這個人身手一定不簡單,忙其實微笑著伸出手對張軍說︰「兄弟你好啊!我是葛飛。」張軍也客氣的和葛飛握了握手,自我介紹了一下。
「走吧,事情都解決了,我們一起去吃個夜宵,忙了一陣,也累了!正好我那里還有幾只野兔子,一會炖了!」葛飛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