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第三十六章強悍的張軍
事實上火車站附近都是有保安人員的,但是這些所謂的保安人員基本上都是一些下崗工人客串的,年紀都五十多了,根本就不可能管的了這種事。出站口兩個保安早就知道這里聚集著一幫扒手,不過他們根本不會去管,沒這個膽子管,管也管不了。
張軍一只手扣住被自己控制住的那個年輕扒手,掃視了一眼圍著自己的幾個壯漢,看到其中手里拿著匕首的時候,臉上卻看不到一絲的恐懼,相反似乎還有一絲絲興奮。
周圍的旅客見到這種場景,知道要打架了,一個個都遠遠的躲開,幾個提著行李剛出戰的小姑娘看到這幅場景,還有刀,都嚇得尖叫一聲抖抖索索的跑了。
「我勸你們幾個趕緊散開,你們是不是扒手我不知道,既然沒有抓到現行我就不管你們了。現在這個家伙的右手已經骨折了,你們在這里圍著我多一分鐘,他的手就越不可能復原。你們讓開,我把他送到派出所去。」張軍看著這些圍著自己的壯漢,冷冷的說。
幾個人听說自己同伙右手骨折了,心里都是一股怒火。這個扒手團伙雖然有二十多人,但是真正有能力的扒手不過七八個,其他人只是輔助這些扒手的。一個團伙二十多人,吃喝拉撒實際上都要靠這幾個扒手來養活。可以說,張軍弄折一個扒手的手等于減少了這伙人的收入。
「猴子,你的手真的折了?」一個壯漢大聲問道。
張軍控制住的那個叫猴子的扒手,此刻被張軍捏著,疼的滿頭大汗,幾乎說不出話來,半天才點了點頭說︰「我的手斷了,給,給我,捅死他」
一听自己的同伙衣食父母手真的給弄斷了,幾個壯漢心里都恨不得殺了眼前這個張軍。「你把他放了,拿一萬塊錢來,這事就算了,你走你的」一個壯漢對張軍說。眼下這里畢竟是出站口,人這麼多。他們這個團伙也不過是小偷小m ,還沒到那種敢殺人的地步。現在只要張軍肯掏一筆錢,他們也不想糾纏在這里。要怪只能怪那個猴子自己倒霉了。
「我說了,你們都讓開,我把他帶到派出所自然會放了他。他的手現在送到醫院還能復原,雖然以後不能當扒手了,但是生活卻是不影響的。」張軍還是那一副冷冷的表情。
「朋友,你這就沒必要了吧,我兄弟栽在你手上怪他自己學藝不精,你弄斷他的手也算給了他教訓。何必非要……」穿著黑s 外套,三十多歲的壯漢,臉上為微微帶著笑意緩緩向張軍面前靠去,邊走邊說著一些客氣的話。當這個壯漢走到離張軍不到一步的距離時,突然臉s 一變道︰「你今天是找死」說著已經掄起了右手使盡全力握成拳頭砸向了張軍的腦袋。
張軍是什麼人,無番號特種部隊的,對這種讓人放松警惕的伎倆豈會看不出來。這個壯漢靠近自己的時候,張軍就一直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從他的神情上就知道他接下來想干什麼。
壯漢的拳頭離張軍的頭還有十幾公分的時候,張軍飛起一腳直接踹在了那壯漢的膝蓋上,壯漢當即膝蓋一整劇痛,握著右手的拳頭整個人就一下子站不住爬在了地上。
壯漢的頭正好歪著趴在張軍的教下,張軍緊跟著就是一腳踩在了那壯漢的臉上。膝蓋是人的重要關節,這人被張軍一腳踢中關節,那種劇烈的疼痛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躺在地上一陣陣如同殺豬般的號叫,讓周圍的人听著心頭不禁發毛。
兩三秒鐘時間里都沒看清楚張軍是怎麼出手,一個人就倒在地上根本爬不起來,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圍著張軍的其他幾個壯漢立刻就明白了今天自己是遇到了對手。
不過知道張軍不是一般人,卻並不表似這幾個人就準備讓張軍把他們的同伙就這麼送進派出所。他們知道一旦自己的同伙進了派出所,自己這個團伙就讓警察抓了把柄,只要警察願意,隨時都可以把他們一網打盡。
火車站這種地方對這伙扒手來說無疑是一塊風水寶地,每天都有大筆的收入進賬,怎麼肯輕易就丟了呢。
「大家一起上,捅他」一個看起來像是這幾個壯漢中帶他人突然叫囂起來,面l 凶樣,握著手里的匕首朝自己幾個同伙使了個眼s 。
張軍毫不在意的舌忝了舌忝自己的嘴ch n,眼楮死死的盯著像自己撲來的幾個壯漢。
人群外又是一聲驚呼,旅客們都遠遠的散開了。其中一老一少兩個男人臉上的表情卻很平淡,年紀輕的大概二十七八歲,眼楮望著張軍,卻歇著腦袋問自己身邊那個年紀五十歲的男人︰「隊長,我看可能會出事,我們上把」說著,就要從口袋里掏東西。
邊上那個男人攔住年輕人說︰「小王,不要急。你還沒看出來啊那個人是高手,這幾個打手都不夠他吃的。就算是再來五六個他一個人都能全部搞定。」
「哦,隊長,他有這麼厲害嗎?」年輕人有些不相信的問。
「不會看錯的,就他的眼神,我就知道他肯定是退伍軍人,而且必定是特種兵,只有意志堅強的人才會有如此的眼神。等他收拾了這幫人,我們正好過去收拾殘局。」
這兩個人是火車站派出所反扒對的,年紀大的是隊長,從他的眼神看,似乎對這個張軍很感興趣。
張軍看著向自己同時撲過來的四個壯漢,嘴里冷哼一聲,眼里突然間流l 出狼一般的眼神。
「砰」的一聲,只見沖在最前面的一個壯漢剛剛靠近張軍一米的範圍,還沒得及出手,就在電光火石間,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覺得自己的左臉上挨了重重的一擊,然後自己的身子就不受控制了整個人飛了兩米多遠。拍在地上,嘴里一陣腥味,似乎還有什麼異物,壯漢張嘴,一大口鮮血以及兩顆牙齒就掉在了地上。
一拳打掉幾顆牙齒,可見張軍這一拳的力道有多大。其他三個人看到張軍隨隨便便的一拳就重傷自己的一個同伙,都停下了腳步不敢再沖了。不過有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打手,手里握著匕首,似乎還想靠著手里的利器再挑戰下張軍,只是愣了愣,又大叫道︰「老子捅死你,捅死你。」握著手里的匕首往張軍撲來。
周圍的旅客見這打手一副亡命徒的架勢,膽小的早已壁上了眼楮不敢再看這幅場景,都意識到即將發生一場血案了。
而張軍臉上絲毫沒有任何恐懼的表情,還是和剛才那樣,一只手扣住那個猴子的一只手,只要他有任何想跑的意思,只要自己手上一加力,猴子就會疼的大叫,腳下依然踩著那個被踢斷膝蓋的男人。
「啪」的一聲,等那握著匕首的打手即將靠近自己的時候,張軍突然伸出右手,五指張開,用手腕從側面堆著這個準備用匕首捅死自己的青年我匕首的手一拍,那青年頓時就是一陣劇痛,緊跟著,手里的匕首就掉在了地上。
「噢啊」接著,青年又是一聲慘叫,圍觀的旅客下意識的睜開了眼楮,只見張軍的另一只手正握著青年拿匕首的那只手的手腕,而青年的手早已呈現出和普通人手腕不一樣的角度來。不用說,這只手又費了。
單手,原地不動,頃頃刻間重傷三人,每一次出手必然都是凶狠無比,都是讓人失去反抗能力。這種狠勁,這種覺得的實力,讓其他兩個打手膽顫心驚。
看著地上躺著的兩個,一個被踢斷了膝蓋骨,一個嘴里留著鮮血,地上幾顆牙齒。被張軍控制著得兩個,一個四根手指全部骨折,一個手腕骨折,嘴里猶如殺豬般得嚎叫。四個人,三個殘廢,一個以後吃飯成問題,這一切都發生在短短的幾秒鐘時間里,而張軍甚至連步子都沒有移過,這樣的絕對實力下,什麼都是徒勞的。
「跑,跑吧」剩下的兩個打手,再也顧不上自己的同伙了,丟下手里的匕首,就要往人群外面跑去。而圍觀的旅客也是紛紛給這兩個打手讓道。
「小王,走,該我們去收拾殘局了」那個反扒隊長拍怕自己身邊年輕的小隊員肩膀說。
「哦」那年輕的隊員,顯然是剛剛從這精彩的一幕中回過神來。
「我們是警察」那個反扒隊長走到張軍面前,掏出證件亮了亮。
張軍瞟了一眼證件,不屑的道︰「我早知道你們就在這里了,這個殘局就交給你們這些小警察處理了。」張軍的言語中分明就帶有一絲傲氣。
「你」那個姓王的小警察顯然對張軍這種藐視自己的態度很不滿。
「小王,你去把他們幾個考起來,在給所里大個電話。」那個隊長攔住自己的跟班,又對張軍說︰「請你跟我們回所里做個筆錄吧你這是見義勇為,有獎勵的。」
「對不起,我自己還有事。筆錄就算了,你們想怎麼寫就怎麼寫吧」張軍說著就要走。
「你老實點,讓你跟我們走就跟我們走。信不信我馬上就把你考起來?」那姓王的小警察見張軍一點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怒道。
「我現在要走,你認為你能攔得住?」張軍望了眼那個小警察,扶了扶自己的背包,頭也不回的走了。
「你警察還想怎麼樣,身邊的反扒隊長道︰「算了吧,這樣的人都是這種脾氣,隨他去吧以他的能力和年紀肯定是在部隊里出了什麼問題,不然回到地方上至少也是刑警隊副隊長的級別」
天宇公司辦公室里,周宇晨對朱亞楠和寧心、韓熙說︰「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我們天宇公司旗下很快就要多出一家黃金珠寶首飾店了怎麼樣?你們女人可是最喜歡珠寶的。」
「什麼,你是什麼時候決定要開珠寶店的?」朱亞楠一臉驚訝的望著周宇晨
「恩,很早就決定了,只是最近兩天看到合適的店鋪了,就定了下來。明天我去把店鋪的錢交了,就找人裝潢,估計一個多月,到年底就能開下來了。」
「太好了老板,以後我們買黃金首飾是不是可以打折?」韓熙j 動的問。
「你們好好工作,到時候給你們成本價吧哈哈」周宇晨開心的說。
朱亞楠想了想說︰「現在黃金年年漲價,開家黃金點倒是個不錯的選擇,不過這里面手續好像很麻煩的而且黃金進貨渠道也是個問題啊」
「亞楠,你放心吧店鋪的許可什麼的方想幫我搞定,至于黃金貨源就跟不要擔心了,葛飛還記得嗎?想不到他是做黃金起家的,貨源這塊他幫我從金廠直接拿貨,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哦,那我就放心了黃金這東西買回來,賣一部分,看著合適自己也可以留一些,也算給我們公司弄點黃金儲備,呵呵」朱亞楠說著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請問是天宇公司嗎?」周宇晨幾個正在聊著,公司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正是張軍。背著個行李包站在門口。
周宇晨望著張軍,不知道他是誰。還是朱亞楠反應的快站起來說︰「哦,是張先生對吧,快進來進來」
一听張先生,周宇晨也反應了過來,知道自己期盼的那個特種兵來了,忙站起身迎了過去說︰「你好,我是天宇公司的老板周宇晨。快坐,韓熙倒茶」
張軍也不拘束,進了辦公室,把行李放在了一旁。
周宇晨坐在張軍旁邊,從上到下大量了一遍,看著他很普通的身材,但是身板卻非常的結實,即使穿著外套,也能顯l 出他結實的肌肉,更加確定這個人肯定身手了得。
「你好,周總,我叫張軍,你們天宇公司是不是要招一個司機?」張軍問道。
「對對,張先生我是要一個司機,張先生,你是特種兵出身吧」周宇晨追問道。
「周總,是不是特種兵出身很重要嗎?」
「是這樣的,如果是特種兵出身,那麼待遇相應的會高很多。應為除了司機,我希望張先生能保證我的安全」周宇晨期待的看著張軍問。
張軍猶豫了下說︰「算是特種兵吧,不過我具體服役的部隊不能說」
「哈哈,了解,規矩我懂只要張先生是特種兵就好了除了開車,負擔我的安全沒什麼問題吧?」周宇晨笑道。
張軍看了眼周宇晨,緩緩的說︰「如果周總沒有得罪什麼國際殺手和國際恐怖主義,我想應該沒什麼問題。」張軍見周宇晨一副孩子氣,也是笑道。
「那太好了。張先生,我們天宇公司就覺得聘用你了。對于具體的待遇,張先生有什麼要求嗎?你盡管開口」周宇晨只要確定張軍是特種兵,至于錢什麼的都好說,畢竟一個好的保鏢不是有錢就有的,這關系到自己的命啊
提到錢,張軍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開口。猶猶豫豫的說︰「周總,我從部隊剛剛退伍,如今社會上的情況我還不是太懂,周總你說吧,只要合適就行。」
一句樸實的話,讓周宇晨對張軍的好感又加深了不少,如今保鏢早已商業化,一個好些的保鏢,月薪七八千是很正常的,頂級保鏢年薪二十萬也不奇怪。
周宇晨想了想問道︰「張先生,能不能告訴我你是為什麼退伍的?以你現在這個年紀,據我所知,按說是可以留在部隊的啊,即使退伍也應該分配工作的」
周宇晨的話也許問道了張軍的痛處,張軍停了好半天才伸出自己左手的小拇指給周宇晨看說︰「就是因為我的小拇指」
「啊因為小拇指就退伍了。」周宇晨有些莫名奇妙,在一旁听著周宇晨和張軍談話的朱亞楠、寧心、韓熙也心中奇怪紛紛圍了過來,好奇的望著張軍的小拇指。
周宇晨望著張軍的小拇指好半天都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最終還是寧心發現了不對的地方。「張先生,你這右手小拇指的指甲蓋是假的吧」
「假的」周宇晨趕緊盯著張軍小拇指指甲蓋仔細看了起來,這才發現這小拇指的指甲蓋是和其余的指甲顏s 不同,應該是後來裝上去的。
「就是這個,一個指甲蓋就讓你退伍了?這也太那個點了吧」周宇晨幾乎不敢相信。
「對,就是應為我有一次在執行任務中傷到了我的指甲,手術後安裝了假指甲,所以我就不能在我的部隊里再待下去了,只得退伍。」說到這里,張軍的臉上閃過一絲的悲哀。
天哪,僅僅因為小拇指少了一個指甲蓋,就要讓人退伍,這等于間接就說明了張軍原來所在的部隊有多厲害了。「這個人無論如何我都要留住,這樣的牛人,恐怕錯過了以後再也遇不上了。」听張軍說完退伍的原因,周宇晨心里已經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