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陽光明媚,繞香園里一派暖意。
小晴身子好些了,就下地走走,偶爾做做活兒,此刻姚嬈舞弄著月白正跟阿飛練劍,兩人一紅一青,一剛一柔,每一招每一式印在她眼里都是一幅畫。
其實,只要他覺得開心,這樣也挺好。
「晴姐姐,你在笑什麼?」守顏抱著暖爐坐在躺椅上,被一張皮裘圍得嚴嚴實實的。
說真的,守顏的病一到冬天就特別要小心,尤其是她不適應都城的天氣。現在幾乎隔天就要吃藥,而且很怕冷。
「你不覺得他們兩個在一起很美麼。」小晴伸手幫守顏攏了攏皮裘。
守顏迎著陽光看過去︰「姐姐那麼漂亮,跟誰在一起都美。」說著喃喃道,「守顏有一天也能像姐姐那般漂亮嗎。」
小晴微微一愣,看著她消瘦蒼白的小臉,比起她來,自己要幸福很多吧。隨即伸手輕點她的鼻尖,笑道︰「胡亂說什麼呢,總有一日顏小姐也會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到時候不管哪家男子站在小姐身邊也會很美的。」
「是嗎?」
「嗯。」小晴使勁的點頭。
姚嬈收劍,看見她們兩個笑的開心,伸手擦了擦汗︰「你們在說什麼開心事兒呢?」
「沒什麼。」守顏笑道,看了看深有一臉沉思的阿飛,「阿飛是不是輸了,不開心呀。」小晴聞言也看了過去。
少年皺眉,望著手里的劍︰「在想招式而已。」
話落,听見一聲爽朗的笑意︰「姚兒怎麼說也是女子,有沒有想過讓阿飛拜個旁的師傅。」
眾人抬眼看去,守城和子炎並肩走了進來,一個高大威武,一個堅毅俊秀。姚嬈撇嘴︰「哥哥這話說的好奇怪,什麼叫我也算個女子。」
子炎忍俊不禁︰「本王證明,姚兒卻是女子。」
誰料紅衣女子臉一紅,立馬不依了︰「誰要你證明了,我本來就是個女子。」眾人聞言笑的更加開心了起來。
姚嬈一回頭,看向阿飛︰「說,是不是嫌棄我這個師傅了?」
阿飛沒想到她突然向自己發難,一時語塞竟抬眼看向了蕭子炎,姚嬈敏銳的看過去︰「好呀,就知道你蠱惑我徒弟了。」
蕭子炎苦笑︰「實在是冤枉。」
守城連忙攔在中間,勸道︰「都是我不會說話,姚兒就別再生氣了。」
姚嬈撇嘴,忽聞阿飛說︰「師傅,其實我……我是想從軍的。」女子轉身看著他清澈的眸子,微微側頭︰「從軍?」
「哦?」一旁的守城也有些訝異,他一直覺得阿飛一股文弱書生氣。
少年點頭︰「我想找點事情做。」
姚嬈看了看他,有看了看子炎︰「是要跟著子炎嗎?」見他點頭,淺淺一笑︰「從軍不是不可以,反正男孩子也要有些志氣的,只是……」
「只是?」阿飛疑惑的看她,只見女子上前,揚手揉了揉他的頭發︰「你還太小,等長大點再說吧。」
「師傅。」顯然對這個理由他不滿意,一旁的子炎也不好說什麼。倒是蕭守城爽朗一笑︰「這身子板要上戰場是要再練練。」女子聞言,揚眉一笑︰「是吧。」
一旁的守顏輕聲對小晴說︰「阿飛很想從軍吧。」
小晴點頭︰「不過看樣子玉姐姐說的沒錯,小姐暫時不會同意了。」
「為什麼?」
「你長大就會懂了。」小晴看著有些失落的阿飛,喃喃道。
「對了。」蕭子炎忽然一本正經,「今天來是要告訴你,找到曹進文的行蹤了。」
女子一驚,握著月白的手一緊︰「當真是他!」
兩人點頭,子炎說︰「八∼九不離十了,藏匿在東大街的地下錢莊。」
姚嬈皺眉︰「不是一開始就找的那里嗎,說是沒有呀。」
「那里是歐陽家的產業。」守城皺眉道,女子了然︰「那你們該不會是暗訪的吧。」
子炎點頭︰「上次你跟蹤遇襲之後,他們很警惕,我的人守了三天三夜才覓到他的行蹤。」
「果然,流放的那個是冒名頂替的吧。」姚嬈苦笑,一旁的小晴她們顯得有些吃驚,听見姚嬈說︰「歐陽家還真是一手遮天啊。」
蕭守城有些心疼的看著她,自從開始查曹進文的下落,他才知道姚嬈被人害的多慘,誣陷,拐賣,暗襲。
「此事若是讓皇上知道了,定不會輕饒他們的。」
姚嬈看著守城,無奈道︰「歐陽家權傾朝野,要是皇上真的能做主,我將軍府何至于吃如此大的虧。」
「姚兒……」蕭守城隱隱覺得她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女子忽然大笑︰「好不甘心啊,真想一把火燒了曹府才痛快。」
蕭子炎皺眉,他最不想看見她如此壓抑痛苦的模樣,心疼道︰「姚兒,沒有人會輕易放過他的。」
誰知一旁的守城說︰「姚兒想燒那便燒了吧。」
姚嬈看著他,忽然低頭輕輕靠在他的懷里︰「還是哥哥好,可是,姚兒長大了,知道很多事情不是能隨心所欲的。」
蕭守城默默的抱著她,沒有說話。一旁的子炎看著他們,忽然有一種念頭在心中劃過︰或許,流水未解落花意。
幾人正各有所思,王喜忽然跑了進來︰「不好了小姐!外面忽然來了好多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