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老爺子見蘇棉棉如此說,嘴唇翕了翕,也沒再吭聲了。
「爺爺,其實不管我是不是蘇燦的女兒,你都不應該內疚的,更加不用為我……做這些。」
蘇棉棉想了想,如是說道。
倒不如說她這是在寬慰舒老爺子的心,也想勸告舒老爺子以後不用再操這份心了。
舒老爺子眸光微閃,與舒源的眼神對視了兩秒,唇角勾了勾,「也罷,也罷。你也有你自己的想法。是我多管閑事了。」
「沒有,舒爺爺,棉棉知道你也是關心我,為我肚子里的孩子著想。」
蘇棉棉看著他臉上淡淡的笑容,誠懇說道。
早餐很快結束了。
舒老爺子擦了擦手,站起身來,「棉棉,爺爺過幾天想帶你去日本一趟。」
「去日本?做什麼?」
蘇棉棉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好奇地問道。
「那邊有一筆生意要做。你不說每天都會給我做頓早餐的嗎?願不願意去?」
舒老爺子模著胡子向她征詢道。
蘇棉棉猶豫了一下,早餐的話,是應該得她來照顧,可是去日本……
她一個失憶的人,這樣瞎跑是不對的吧?更何況還是出國去日本?
看著蘇棉棉皺眉深思的樣子,舒源輕瞥了她一眼,「爺爺對你有好感,想收你做徒弟,你不願意嗎?」
「徒弟?」蘇棉棉疑惑地眨巴著眼楮,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