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楊大少還真的當起心理醫生了,曾雅芙心里一陣哀嘆。
這楊大少入戲還真是很深,看來這麼玩他也挺開心。
曾雅芙心中頗有些無奈,不過表面上還是裝出一副驚喜的神態。
「真的嗎?笑林你這麼快就有辦法了?」
要想抱住楊大少這條大腿,就得好好的配合他玩。
既然他真的當心理學醫生入戲了,那她就當好求助患者的角色。
「真是太好了,有什麼辦法快告訴我。」曾雅芙迫切的說道。
楊笑林微微一笑,能夠幫助別人的感覺真的很好。
「心理學里,對你這種癥狀,有一個以點帶面的治療方法。」
「雅芙,你現在在浦海,只對我一個人信任是嗎?」
曾雅芙連忙點頭︰「是的,這個我剛才好像對笑林你說過。」
楊笑林繼續說道︰「所以,我就是那個點。」
「是你現在唯一的信任點,也是帶動整個面的點。」
曾雅芙听得一頭霧水,不明白楊笑林說的是什麼意思。
面對曾雅芙的疑惑表情,楊笑林解釋道︰「你覺得我沒威脅,信任我,自然而然的對我身邊的一些朋友,也會放松警惕心。」
「因為他們和我有著共同的特質,比如和你工作沒有交集,對你不會產生威脅等等。」
曾雅芙似乎听明白了點意思,說道︰「笑林,我知道了。你說的是不是愛屋及烏。」
楊笑林想了想,搖了搖頭︰「只是有點相似,不過並不是一個意思。」
曾雅芙心里又是無奈一嘆,無論她怎麼把話題往男女感情那邊引,楊大少就是不咬鉤。
楊笑林繼續說道︰「因為我的關系,你對我身旁朋友的信任。所以信任點,也就漸漸變成了一個信任面。」
「對不同的人信任多了,你現在的心理問題,也就漸漸得到改善。」
雖然對這個什麼治療方法,曾雅芙並沒有絲毫興趣,不過她表面上還是要裝出一副興趣盎然的模樣。
「這樣啊,那這樣是不是要經常和你的朋友接觸。」
曾雅芙說著眼楮忽然一亮,語速也增快了許多︰「這沒有接觸,就算他們和你關系再好,我也不可能產生信任感。」
「只是,我和他們根本不熟,和他們也沒有什麼交集。」
曾雅芙看著楊笑林,一副求助神情。
楊笑林說道︰「最開始,當然要由我這個點來帶動。」
「以後我和同學朋友如果有什麼活動,會盡可能的通知你。」
「你如果有空的話,也要盡量多的參加。」
這可正是曾雅芙求之不得的事情,她都沒等楊笑林把話說完,就立刻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
「好啊,只要能對我心理問題有幫助,我肯定會全力配合的。」、
楊笑林含笑點頭,看見曾雅芙的開心模樣,他心里也非常滿足。
這大概是每一個醫生治好病人時,都會有的心情吧,楊笑林心里暗想道。
而他這還是第一次給人做咨詢和治療,滿足感自然也要更強。
至于他之前,也給婉儀姐當過幾天心理顧問,其實也就陪著她聊了幾次天而已。
當然了,聊天也是心理輔助的一種方式,不過他當時比現在還菜鳥,連查資料都沒經驗。
相比楊笑林心里的滿足,曾雅芙則是竊喜了。
只要能夠接近楊大少,做什麼,怎麼做都無所謂。
她怕的是楊笑林根本不給她機會。
現在楊笑林等于承諾,以後會經常叫她出來。
雖說這只是一個治療過程,算不上約會。
可是那只是說法不同,只要能夠經常見到楊大少,那她就有機會。
即便不能和楊大少建立非友誼,非醫患的關系,可是能夠在楊大少面前混個面熟就好。
只要能和楊大少保持聯系,至少公司對她的看重就不會變。
總之這一席話談下來,兩人都非常開心,也算是另類的各取所需了。
二樓的另一個房間內,同樣有兩個人正在說話。
楚心蘭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楚蓮︰「楚蓮,我好不容易給你制造出一個和他獨處的機會,你怎麼就這麼不知道珍惜。」
楚蓮無奈的說道︰「心蘭,你走之後我一直在和楊笑林聊天。」
「只是後來曾雅芙來了,我看他們有正事要說,這才回來的。」
「心蘭,從你離開到現在,可是已經有十分鐘了。」
楚心蘭氣 的說道︰「楚蓮你少拿這些鬼話來騙我。」
「我看那十分鐘里,你說的話加起來都不一定有十句吧。」
楚心蘭越想越是郁悶,可是面對一臉無辜的楚蓮,她又感覺很是無力。
「楚蓮,你倒是大方,曾雅芙一來,你就把楊笑林給讓出去了。」
楚蓮沒好氣的說道︰「心蘭,楊笑林又不是我什麼人,怎麼能說讓出去。」
楚心蘭擺了擺手,顯然不想在這些細節上糾纏。
「現在曾雅芙和楊笑林獨處,誰知道她會不會也有和我們同樣的心思。」
楚蓮很是驚訝的眨了眨眼︰「這不可能吧。」
「難道曾雅芙也想要讓楊笑林給她當保鏢?有這個必要嗎?」
楚心蘭張了張嘴,苦笑道︰「接近楊笑林,就一定是想要讓他當保鏢啊,她也許有別的目的。」
楚蓮听得更加迷 了︰「心蘭。楊笑林現在只是新華大學的學生,曾雅芙能從他身上獲得什麼。」
楚心蘭似乎一時被楚蓮給問住了。
她稍稍愣神,隨即搖頭說道︰「反正我是不相信,曾雅芙需要楊笑林給她做心理輔導。」
「浦海這里,找一個正規的心理醫生又不難,何必找一個剛剛大一的心理學專業學生。」
「對了……」楚心蘭忽然想到了什麼,說道︰「我知道她的目的了。」
楚蓮問道︰「是什麼?」
「楚蓮,你還記不記得,楊笑林給陳婉儀當過心理顧問。」
自從楚心蘭有了騙楊笑林當免費保鏢的打算,楚家姐妹對他的動向就頗為關心。
楊笑林被陳婉儀選中,成為她心理顧問的事情,在新華大學都算一個不小的新聞了,楚蓮當然不會忘記。
楚蓮點了點頭︰「當然記得,當時我們還很意外。」
「陳婉儀選楊笑林當心理顧問,曾雅芙也來找他做心理咨詢,你說這其中有關系沒有。」楚心蘭說道。
楚蓮一臉懵懂,搖了搖頭︰「我看不出來其中有什麼關系。」
「難道說,曾雅芙是經陳婉儀介紹,才找楊笑林做心理咨詢的?」
楚心蘭翻了翻白眼,一臉無語神情。
「楚蓮,你就不能多發揮一下想象力。」
「你我都知道,楊笑林只是一個心理學專業大一的新生,憑什麼陳婉儀和曾雅芙有了心理方面的問題,會找上他。」
「而且,陳婉儀和曾雅芙一個演員,一個歌手,都是演藝圈明星。」
「我覺得吧,找楊笑林應該不是她們的本意,而是有人讓她們這麼干的。」
楚蓮听著楚心蘭的分析,輕 一聲︰「難道有人想要算計楊笑林?」
楚心蘭又丟給楚蓮一個白眼。
雖然楚蓮粗神經,讓她很是無奈。
不過兩人從小到大,都是她負責解析說明,楚蓮負責大 小叫的驚嘆。
對這個過程,兩個人早已熟悉,而且也都挺享受。
「有這樣個算計法的嗎?」楚心蘭沒好氣的說道︰「這明顯就是在討好他。」
「讓這些演藝圈的美女,主動去給他刷成就感,多美的事情啊。」
楚蓮不解的說道︰「那是為什麼?總不能無緣無故的做這些事吧。」
「當然是有目的的了。」楚心蘭又皺起了眉,顯然這個事情,她也沒有想得通透明白。
不過楊笑林這樣的一個大學生,還是窮學生,似乎根本沒有值得別人如此討好,投資的價值。
「也許這個楊笑林,並不是我們看到的那麼簡單。」
「他可能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身份,他來到新華大學,也是另有目的……」
楚蓮忽然打了一個哈欠︰「心蘭,你又開始代入小說情節了。」
楚心蘭頓時一頭黑線,剛才說得的確離譜了一點,咳嗽了兩聲,辯解道︰「我說的只是一種可能,一種可能知道嗎?」
「楚蓮,你總不能完全否認我的這個猜測吧。」
「啊,不能……」楚蓮又打了一個哈欠。
每當兩人說話,楚蓮又哈欠連連,往往就是楚心蘭說得漫無邊際的時候。
楚心蘭狠狠的瞪了楚蓮一眼︰「反正吧,我覺得楊笑林可能並不簡單。也許他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心蘭,你可不能這麼說。」楚蓮一下坐直,很是認真的說道︰「他已經幫了我們兩次,不對,應該說是救了我們兩次了。」
「特別是軍訓那次,楊笑林可是冒著得罪世家的危險,出手救了我們。」
「你還記得他為了給你我出氣,不顧那幾個人的威脅,狠狠的教訓了他們一頓?」
「而且,他救了我們,除了給自己帶去風險之外,自己什麼都沒有得到。」
「我相信他就是一個身手不錯的窮學生,更不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楚心蘭被楚蓮說得一時愣住了。
接著她並沒有惱怒,反而嘿嘿一陣怪笑。
「誰說他什麼都沒得到的,這不是得到了我們家楚蓮的……」
楚蓮連忙紅著臉阻止道︰「小姐,你別亂說。」
情急之下,她又下意識叫楚心蘭小姐。
楚心蘭此時戲 心大起,也沒在意這個細節,而是繼續嘿嘿笑道︰「我亂說什麼了?」
「我是說他得到了你的信任,難道沒錯嗎?」
「我……」楚蓮被楚心蘭這麼一調侃,臉色更紅了。
「那個……我的信任又不值錢,得到了也沒什麼。」楚蓮說道。
楚心蘭拍了拍楚蓮的手臂,說道︰「我知道他人很好了,剛才也只是一個猜測而已。」
「而且就算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那也不一定就是壞事嘛,也許他有什麼不便對人言的目標呢。」
「好了,話題都給你帶跑偏了,你現在告訴我,剛才那十分鐘,你都和他說了些什麼,有進展沒有。」
楚蓮心中一陣吐槽︰明明是小姐你腦補小說劇情,把話題給帶跑偏了,又栽贓到我身上。
「就那幾分鐘,能有什麼進展。」楚蓮說道。
「你們兩不會真十分鐘,一句話都沒說吧,就那麼四目相視吧。」
楚蓮心里那叫個無奈。
想想剛才在楊笑林房間里,打破沉默之前的兩分鐘。
本應該是很沉悶,甚至有些壓抑的場面,怎麼在小姐嘴里,就變得那麼曖昧了呢。
「那當然不是。」楚蓮說道︰「我準備向他請教一些勤工儉學的經驗。」
楚心蘭一听,立刻來了精神。
她們兩人來到新華大學之後,就商量要去勤工儉學,自力更生,以對抗家里對楚心蘭的經濟封鎖。
只是之前因為楚心蘭的腳傷,勤工儉學計劃,還沒來得及實施。
她們兩姐妹在學校,雖然開銷不算大,卻是只出不進的狀態。
她們身上本來帶的錢就不多,按照現在這個速度消耗下去,還能堅持個三四個月。
隨著楚心蘭腳傷的恢復,勤工儉學又要重新提上日程了。
不過,她們兩人,即便是楚蓮,從小就養尊處優,衣食無憂。
就算她們有心去打工,一時也不知道從何下手。
現在有楊笑林傳授經驗,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快說說,他都給了你什麼樣的經驗和建議。」楚心蘭連忙問道。
楚蓮卻是搖了搖頭︰「剛剛說到這個話題,那個曾雅芙就來了。」
楚心蘭立刻推了楚蓮一把,小臉氣得一板,說道︰「楚蓮,你是故意氣我的是吧。」
楚蓮苦笑道︰「心蘭,我哪里敢氣你,我說的都是真的。」
「不過我離開前,和楊笑林說好了,回頭有機會再向他請教。」
楚心蘭哼了一聲,不滿的說道︰「回頭請教,說得那麼輕松。」
「今天你和他獨處的機會多難得,下次再有這樣的機會,都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這一回頭,都指不定要多久。」
楚蓮微笑回道︰「我已經和他說好了,可以打電話向他請教的。」
楚心蘭咦了一聲,一副刮目相看的表情,說道︰「沒想到啊,楚蓮你居然有長進了。」
「不對,以你之前的表現,這個建議肯定是楊笑林提出來的。」
楚蓮立刻辯駁道︰「心蘭,這次真的是我提出來的。」
「當時听見曾雅芙敲門,他說回頭再和我說,我就比劃了一個打電話……」
看見楚心蘭似笑非笑的神情,楚蓮知道又被小姐算計了。
楚蓮側過臉去,似乎不敢面對楚心蘭的目光︰「反正,我就是想要向他請教勤工教學的事情而已……」
看著楚蓮側臉上的漸漸變深的殷紅,楚心蘭腦袋里忽然冒出了一句話︰偷雞不成蝕把米。
她狠狠的搖了搖頭,心中自語︰我智慧無雙的楚大小姐,怎麼可能會做賠本買賣,不可能的,肯定是我想多了。
酒店三樓,嚴修明手里拿著一杯紅酒,在房間里來回走動。
和之前的焦慮,憤怒不同,此刻他的臉上,滿是興奮和期待。
大少要親自過來,那小子還不得被玩死。
嗯,一會最好先領著大少,去看看那兩個美妞對那小子言听計從的態度。
大少最看不得這種場面了,到時候肯定都會讓那小子更慘。
雖然大少的到來,兩個美女最少要讓大少先挑一個,這在嚴修明看來,也算是小小的遺憾。
不過,有機會討好大少,這點小遺憾又算得了什麼。
只是不知道這份功勞,要被曾雅芙那個賤人分潤去多少。
不過這種事嘛,大少肯定只能和他同去。
敲門聲響起,嚴修明看了看時間,離大少給他打電話才過一個多小時,大少應該沒那麼快。
「我在休息,別打擾我。」嚴修明有些不耐煩的對門外喊道。
敲門聲卻並沒有停,而且听起來更加頻密和大聲。
嚴修明皺了皺眉,劇組里誰那麼沒禮貌。
就算是導演,都不會在這種情況下,繼續打擾他。
走到門前,擰開鎖,門才開一條縫,看見門外的人,嚴修明立刻驚 一聲。
「大少,您這麼快就到了。」嚴修明一邊說著,一邊手忙腳亂的把門拉開。
黃千山冷冷的看了嚴修明一眼,走進了房間,緊跟他身後的是四個精悍男子。
嚴修明口中的大少,正是黃千山。
身為萬海影視老板黃萬海的獨子,不少萬海的員工和旗下藝人,都稱 他為大少。
嚴修明臉上找不到絲毫大明星的傲然,恭恭敬敬的跟在黃千山身後。
「大少,讓我猜猜,你肯定是開最新款的保時捷跑車過來的吧,要不然怎麼會那麼快……」
「大少,您看那款舊的能不能借我開兩天的,您淘汰了的舊貨,對我來說,可是求之不得的好東西。」
嚴修明一口一個大少,那阿諛的態度和言語,讓那四個壯漢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黃千山卻根本沒有搭理嚴修明,他徑直走進房間,在沙發上坐下。
嚴修明也想坐,卻被他冷冷一瞥,嚇得立刻站的筆直。
大少這是怎麼了?看情形,心情好像不大好啊,嚴修明心里暗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