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家要是再這麼下去的話會有什麼結果,誰都不知道,但是他卻不能用這樣的方式去改變當前的情況。
厲家總是要在這個時候才能夠意識到為什麼非要這麼做,而且這麼做的話要有怎樣的結果。
厲老爺子可能會有同樣的結果,同樣也會有這樣的機會。
厲家總要像現在一樣的話,那麼最後的結果也不過是同樣的。
從來都不會有這樣的想法,想來也是為了這樣的情況才有同樣的方式。
厲少要是能夠反應過來的話自然是最好的,可是他卻不知道為什麼非要這麼做,他也不清楚他這麼做到底會有怎樣的好處。厲家非要吧自己陷于到這樣的處境中的話,那麼就是他最大的失敗了。會讓他徹底絕望。
為了能夠在這樣的方式下能夠解決掉所有的問題,也就不會有同樣的想法了。
厲少是不應該有這樣的想法的,他有這樣的想法也絕對是錯誤的。
秦烈為了不讓厲少後悔,所以才會有同樣的想法。
他是希望他可以去解決掉這些問題的,但是這樣的話就不會有什麼結果了。
而且也不能去懷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結果,畢竟厲老爺子做出了這樣的選擇,他也就沒有什麼可以去反抗的了。
他想要去反抗的話當然也要有這個可能才行,如果他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了,那麼要怎麼去改變他自己的想法呢?
他要是願意的話自然就有他自己的結果,可是如果他不願意的話想什麼都是一種枉然的結果。
為了不讓問題越來越嚴重,現在還是要暫時的忍耐才可以。
清醒過後的顧暖暖就像經歷過一次生死,從地獄走了一圈回來,對沈湛這個男人更少了一份留戀。
「五姐,不好了。」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靈犀臉色陰沉,「那個貝戈人病危了,雖然這次搶救回來了,不過听老夏那意思,如果她沒有等到成功配型的腎髒,活不過一個月。」
沈湛那個臭男人一直惦記著五姐的腎,眼下情況這麼危急,他能做出什麼舉動來都不無可能。
病危了?
她反復揉著脖頸上青紫的指痕,腦袋里一片空白。
腦子仿佛被抽空了似的,完全不在狀態。
靈犀瞥了顧暖暖一眼,目光落回到桌上躺著的孤零零的離婚協議書上,「五姐,趕緊放手,趁著你的尊嚴還在的時候!」
「不管我怎麼掙扎,我也擺月兌不了沈湛妻子的身份。而且,他最先娶的人是我。就算後來他真的娶了趙夢,他也是二婚。」
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麼淪為婚姻中的失敗者。
她不甘心敗給趙夢那個滿是心機的女人。
靈犀翻了個白眼兒,深深嘆了一口氣,「五姐,我看你真的是無藥可救了。」
靈犀被顧暖暖搖擺不定的態度氣的渾身發抖,真恨不得她代替她去和沈湛把離婚的問題解決了。
實在不行,她也可以順便替天行道,把沈湛一起解決了。
顧暖暖剛準備說話,听見會議室的門鎖在響。
當她看見沈湛用鑰匙打開會議室的大門走進來時,她就知道他事為何而來。
「不要和我提趙夢,我惡心。」
她不是假惡心,現在的她真的覺得有些惡心。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下一秒就要全部吐出來似的。
沈湛看向顧暖暖,黑眸深邃又復雜,看見她對夢夢一臉的不屑和鄙夷,他鷹掣的黑眸中又加了團火氣。
顧暖暖在心里想象著稍後沈湛會對她說出什麼殘忍的話,殘忍到可以讓她失去希望,徹底絕望。
「顧暖暖,你捐出一個腎,離婚協議書我立刻簽。你們顧家的東西,我一樣不落的如數奉還。」
話音才落,顧暖暖譏諷的笑聲就響了起來,「還?你拿什麼還?沈總,你真以為我們顧家的資產是你沈家的九牛一毛?」
顧暖暖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咬掉,但是她的性格就注定了她不會主動讓步。
沈湛黑眸一斂,往前走了一步,卻在顧暖暖身前半米的地方被靈犀攔了下來,「沈湛,有話站在這里說,男女授受不親你懂麼!」
直到現在還不放棄讓五姐捐腎的念頭,這男人渣到骨子里了。
說到底五姐才是他的原配,那趙夢就是個小三兒,還是個在床上挺尸等死的小三兒。
他腦袋被門擠了吧,究竟哪個更適合做妻子他看不出來?
「沈家傾家蕩產也會還你顧暖暖,怎樣,滿意了麼?既然你這樣就滿足,那麼立刻簽了****捐獻書!」
沈湛咄咄逼人,現在他不逼顧暖暖的話小夢就沒得救了。
她的情況越來越嚴重,搶救幾次之後的身體更加脆弱,隨手都有撒手人寰的可能。
顧暖暖的眸光更加黯淡,無論她裝的多麼強勢,可是她都沒辦法無視沈湛深愛著趙夢的事實。
他剛才對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在把她推向更加冰冷黑暗的深淵之中。
「離婚協議你簽與不簽對我而言已經沒什麼兩樣了,至于捐獻器官……不可能。沈湛,希望你在看清楚趙夢這個人的真正面目之後還能如此愛她,也不要後悔你愛過她。」
冷漠決絕的話音落地,顧暖暖轉身就走。
沈湛想追,靈犀卻先一步擋在他面前,「沈湛,人要臉樹要皮,你和那個貝戈女人也別太不要臉了!我五姐不和你們一般計較不代表我也這麼大度。惹惱我了,分分鐘讓趙夢去死!」
她們就是干暗殺這行的,暗殺一個躺在床上的廢物沒有什麼難度。
若非五姐一直攔著她,她早讓那個趙夢去見閻王了。
沈湛的俊臉結上一層冰,黑眸一暗。
不管顧暖暖怎麼想,她的腎髒他也要定了!
靈犀一路護送顧暖暖去她們下飛機後暫時下榻的希爾頓酒店,酒店總統套房內,此起彼伏著笑聲。
「五姐,如果你真的決定生下來,那麼我要做干媽!」
干媽這個頭餃她當然不讓!
顧暖暖不說話,目光如炬的盯著靈犀。
靈犀被她盯的有些心虛,「……怎,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