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姨,我真的不想去,你放過我好不好?」
車停下了,楓葉大酒店近在眼前,羅蘭抓住裙角,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呵呵,在深城有多少,想陪韋,都沒那個機會,他能看上你,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劉姨咧開猩紅的嘴唇,濃妝艷抹的臉蛋,看起來就像是古代青樓里的老鴇,而事實上,作為星光娛樂有限公司的首席經紀人,她的確也在孜孜不倦的扮演者老鴇的角色。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這是個機會,你絕對不能錯過了!想想吧,你進公司三年,才接過幾個廣告?仨倆月好不容易才有一個,而且不是串場走個秀,就是車模站個台,不光掙不到錢,名也出不了,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劉姨重重的一揮手,胸前的一簇白肉連連抖動,看的中年司機一陣眼花繚亂。
「因為你沒有人捧!這年頭,想出名,想上位,想大紅大紫走入一線,就必須要有後台。什麼漂亮臉蛋,精湛演技,那通通都是扯淡,羅蘭,你的條件很優秀,但就是心里放不開,娛樂圈嘛,還不就是那麼回事?瞧瞧現在的一線女星,有幾個不是陪睡陪出名的?」
羅蘭的小臉微紅,雖耳濡目染,听到過不少這樣的事情,但劉姨如此赤果果的提出來,卻還是讓她心中一陣別扭,「可是,我真的不想那樣……」
「不想?那就繼續平庸下去吧。」
劉姨眉頭一皺,臉上笑容頓失的冷聲道︰「靠你那點出場費,什麼時候能還清公司的錢?還有,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父親二期的治療費用,快該繳納了吧!」
羅蘭身軀一顫,臉上立馬沒了血色。
沉默良久後,她嘆息一聲,無奈的推開了車門。
楓葉大酒店大廳內,韋翹著二郎腿,懶洋洋的依在沙發上,他現在很不爽,話說,作為一個牛叉黑二代,韋在深城呼風喚雨,多年來,只有他欺負蹂躪欺負別人,卻從來沒有別人欺負他的份兒。可這趟莞城,竟然折戟沉沙,被人打臉打得啪啪作響不說,連新到手的路虎座駕,都被搶了。
這,這尼瑪簡直是奇恥大辱。
心情不好,自然要發泄了,于是乎,韋想起了羅蘭。這個清純可人,眉宇如花的妹紙,讓玩慣了成熟美婦的他頗為心動,「草,好好教一番,到也是個不錯的伴兒。」
「韋!」這時,喏喏的聲音從旁響起。
韋轉頭看去,眼前立馬亮了起來……
而此時在某個總統套房中,蘇菲正香汗淋灕,氣喘吁吁的趴在床上,美眸中盡是羞怒之色,「你放開我!」
「沒門兒,放開了你再用台燈砸我怎麼辦?」
林幕從後面按住她的手,整個人跟八爪魚一樣,貼在軟軟的被子上。
「我不打你了,你快點松開,這樣子成何體統。」
灼熱的鼻息噴在後頸,癢癢的,蘇菲渾身別扭,連晶瑩剔透的耳垂,都不由染上落霞般的緋紅。雖然裹著被子,兩人間沒有親密接觸,但身上卻畢竟未著寸縷,被林幕用這樣的姿勢壓住,蘇菲羞的連呼吸都變急促起來。
「反正有沒人,怕什麼。」
「林幕,你在這樣我可要生氣了!」
「嘿,這招已經用過好多遍了,你能換個套路不?」
林幕打個哈欠,舒服的眯起眼楮。
怪不得人常說都是水做的,這壓上去,還真是有夠柔軟啊。
「你!」蘇菲氣的咬牙切齒,卻也拿這二皮臉沒辦法,說不得,只能放緩語氣,哀求的扮起小可憐,道︰「起來好不好,你壓得我都喘不上氣了!」
「喘不上氣說話還這麼順溜?騙誰呢!」
「被子里太熱,我出汗了,難受!」
「這好辦,我掀開點不就成了!」林幕笑眯眯道。
「……你不要這麼無賴好不好?」蘇菲心中淒苦,說話也變得有氣無力。
自己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孽,竟把這牲口招回來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引狼入室麼?
各種無奈涌上心頭,而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當口,一陣對話聲,卻是隱隱從傳外面了進來。
「糟糕,有人住進來了。」
林幕臉色微變,連忙起身。
「啊!」
蘇菲張大小嘴,過了兩三秒才想起來,兩人是偷模進的總統套房,「這回被你害死了!」
「噓,先穿上衣服,他們好像沒有進來的意思。」
相比慌亂無措的蘇菲,林幕則顯得冷靜許多,伸手抓過烘干的衣服,丟到了床上,他便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前,向外張望起來……
能用美金作為日結算單位,楓葉大酒店的總統套房,那自然是各種高端大氣上檔次,不說別的,單單是其三臥,兩廳,一書房的巨大格局,就將其他酒店所謂的總統套,甩出八條大街。林幕走出分臥,穿過一個小客廳,才燈光明亮的主廳內,看到了來人的身影。
正對的女孩兒,身材玲瓏,皮膚女乃白。大大的眼楮,長長的睫毛,瓊鼻挺翹,小嘴櫻桃,看起來很有種出水芙蓉,天然去雕飾的清純味道。在她旁邊,吊兒郎當的坐了個四肢麻桿兒瘦,臉帶病態蠟黃的青年,這孫子好象白天見過的啊!嗯,不是那個傻比韋還能是誰呢?
「我去,怎麼是這龜!」林幕扯扯嘴角,神情一陣抽搐。
而這時,韋已不耐煩的掐滅了雪茄,然後踩在腳下使勁地踩了一把,眼角斜斜地揚起,道︰「楞在那干嗎?快點月兌衣服!」
「在,在這里麼?」羅蘭咬住嘴唇,有些為難的左右看了一眼。
「別特麼廢話。」韋臉色一沉,站起身道︰「老子心情很不爽,就想在地毯上干你個婊、子,有問題麼?」
「我,我不是婊、子。」羅蘭眼眶一紅,滿心屈辱得別過頭去。
「嗯哼,還敢跟老子叫板?」韋眉頭一挑,突然笑了起來,「行,麻比夠味兒,老子到要看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抓住羅蘭長發,將她甩到在沙發上,韋伸手一模,竟從黑皮包中,拿出了手銬腳鏈,皮鞭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