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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61節 夜鶯,輕言不愛

夜很深了,川還是在等待著碧壟的出現,她睡了醒,醒了又睡著了。

愛需要感覺,更需要相互之間的那種默契,輕言不愛。城里沒有月光,但沒有你的城市我一個人好孤單,川在睡夢中,但她的嘴角卻時不時發出聲音來,也听不清楚她究竟在說著什麼。

芸也因為疲倦熟睡在夢中,也許是在睡覺前想起清了,所以她在夢里夢著了清的影子。

夢中的情景很真實,芸居然能夠看清楚清沒有見面過的樣子。但在芸的記憶里,確實是沒有清準確的模樣的。

曾經芸對自己自言自語過︰「當我第一次看見清的時候,會感覺這個人是什麼樣子的呢?」。

是喲!他是什麼樣子的呢?

芸曾經從清的照片里知道了他的樣子,雖然通過電話但她還是不可以確定清本來的面目。在芸隱隱約約的記憶里,他的模樣還是不真實的。

「哦!我知道了。他應該是像從母親體內剛出世那個樣子的」。或許他應該就是這個樣子的吧!芸的思緒在夢中奔跑著。

听見芸的自言自語,西媛也在旁邊服和著︰「是嗎?就是這個樣子的嗎?我才不信的」。

芸並沒有理會她身後的西媛,看著睡夢中的清,她輕輕的用左手扶模著他的右耳垂,但她並不想弄醒這個熟睡的大男人,就這樣安靜的盯著他的眼楮看了許久,「我感覺他有累了,傻耶!是真的累了哦!」。

「你怎麼這麼多愁善感喲!你看他不是生活得好好的嗎?誰還可以像他這個時候還可以舒服的睡著的,說不定一會你還可以看見他笑醒的,說不定還在正做艷夢的。哼!」。

「就你這嘴不饒人」。芸回轉身子盯著西媛說。

「我又怎麼了?要不是你想偷偷下凡來看他,我怎麼可以在這樣熱的天氣跟隨你下到人間的啊!」。

「那我們在呆一會就回去了,不要吵醒他了,他也不易了」。芸很深情的嘆了一口氣,氣息的飄繞纏綿了夢里的人,他懶懶的翻了身。

「啊!」芸來不及抽出自己的左手,就這樣不小心被男人的翻身帶了進去。

睡夢里的男人依然貪懶的熟睡著,他並沒有被芸的叫聲吵醒。還好!芸是天使,她可以任性飄浮,但她還是忍不住,雖然手被壓得很痛,但她還是讓清枕著自己的手睡著。

西媛沒有再說話,她發現這個狀況的時候,她很自覺的退出了門外。房間里就剩下了一男一女的均勻呼吸、很靜很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芸也感覺累了,她放下了自己的妗持,跪坐著陪著他,時光也很安靜的似水流過。不知不覺中疲倦的芸也伏著男人的身體睡了過去。

西媛一直在外看著樹下的風景,她不想打擾這兩個精靈的寧靜,一陣風起,讓西媛的鼻隙癢癢的︰「阿湫!」。

「哦!我知道我該走了」,西媛並沒有再往屋里瞧,她只想把在這個日子里,讓曼妙可以陪著芸,讓芸可以在這個特定的日子里也伴著清。

緣媛總會遠失,如果你寂寞的時候,你孤單的時候是不是想找一個人來陪?沒有你的城市,行走在匆忙的人群里,西媛居然感覺了自己的寂寞。

如果寂寞也可以唱歌,那雲在飛心也會飛,但永遠經得起風吹。清晨晨曦里的光亮晃著了睡在床上的芸的眼楮,她醒了。她想起了昨夜里這個奇怪的夢。

「在夢里我怎麼會變成了天使呢?不會是上一輪回我是天使變的吧!」,看著窗外霧中的天空,芸翻轉身子,把自己的頭蒙進了被蓋里。

川也在9點的時候醒來了,她開始準備行裝準備趕去機場了,兩個小時後她就要離開這個城市了。

整理好行裝,川很流連的看著房間里的一切,她感覺了這個房間里有碧壟的影子在跳躍。川的臉上閃現一絲不易發現的輕笑︰「原來我真的很思念他的」。

辦理好離開酒店的住房手續,川招了一輛的士,然後往機場的方向奔馳而去。

在到達機場後,川開始去辦理登機手續。出行的人很多,川排著換機牌的順序一步一步移動著。

她的電話鈴聲響了很久,她也沒有發現。還是旁邊一位男士微笑著友好的拍拍她的肩膀對她說︰「小姐,你的電話響了很久了」。

川從發傻的思緒里回過神來,慌忙中急急的滑開手機接听電話。「喂!你找那位?」。

電話里傳來碧壟急湊的聲音︰「川,你去那里了?我在酒店找不到你的」。

川的眼淚瞬間要滑下來,原來她感覺她一直在等待這個人的聲音的。「我現在在機場,一會就回海口了。我已經等了你兩天兩夜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傻瓜,我怎麼會不要你呢?發生了一些事情,以後告訴你。你等著,我現在去機場,你一定要等著我,我一會就到了」。電話那邊的碧壟好像也很慌張了。

「恩,我等著你來,但要在一個半小時後趕到」。川的臉角蹦出了笑容,瞬間很燦爛,她不想讓旁邊的男士看見她剛才要落淚的樣子,她把身子背對著他。

換好登機牌後,川坐在候機廳等著碧壟的出現。此時的川心急如焚,她希望碧壟早一點達到,她開始擔心怕自己誤機而看不到碧壟趕到機場,自己就已經登機而回了海口。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滑落,川的心也在一分一秒鐘難過度過。在海口的本次班機安檢停止之前,川不得不要去安檢了,雖然她內心是舍不得想去安檢。

她撥動剛才碧壟打過來的電話,很久電話接通了,她听見了碧壟的聲音︰「親愛的,等等我,在堵車,我怕趕不到機場了」。

「知道的,你不要慌,能夠趕過來就趕過來,我在等著你的」,川這樣在電話上說著,但她的腳步卻一步一步移動著去了安檢的地方。

「碧壟,倘若我們有緣分,你七天後到海口來娶我吧!」,川丟出了自己的殺手 ,但她的心里也是這樣想的,她已經把自己的婚姻當成了賭注。

電話那一邊沒有了聲音,很久。讓電話這一邊的川以為電話斷線了,她拿下電話看的時候,碧壟在電話里說︰「親愛的,你等著我。我愛你,我一定要娶到你」。

當川把電話再次放到耳邊的時候,她根本沒有听見碧壟從電話里傳出的剛才對她的誓言。川很失落,她安靜的對電話里的人說︰「再見了,希望你以後有機會請到海南島來旅行,我掛電話哦了」。然後她掛斷了電話。

川拖著身心疲憊的身軀安檢過後去登機了。當她的身影消失在機場大廳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左右環顧,她奢望可以在驚喜中發現碧壟那矮矮的、丑丑的身影。

「愛情里總是太多別人的美夢,如果我們再次相遇,你是否還是會在乎我?還是會與我擦肩而過?」。

日出日落,太多別人的傳說,這風里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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