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花,像空中飄落下的雨絲,雨中匆忙行走在大街上的人們因為雨絲的飄落,也沒有人去注意在一個中等酒店的玻璃櫥窗內,一對陌生的男女依偎得比較近喝著酒,滿面春風的談笑著。窗內時快時慢喝著酒的人也沒有心思再去注意窗外的風景,他們也根本沒有注意到窗外在下雨了。
雨,就這樣慢慢的下著,連那一個最喜歡下雨的女人也根本沒有注意雨的降臨;雨,飄飄繞繞的;雨,像風帶來的雪花飄落著
當服務生走過來又給火鍋里添湯的時候,他輕聲地對健鴻說︰「先生,你們還需要我們什麼幫助嗎?」。
健鴻也很醉了,他醉眼迷灕的看著服務生,「哦!我們不需要什麼了,有什麼需要的時候我會叫你的」。
「我需要一杯濃茶,最好是鐵觀音,茶葉給我多泡一點」,芸也醉意燻燻的了。
「好的,先生你也要泡茶嗎?」。
「那,也給我來一杯吧!我喝竹葉青好了」。
「恩,你們稍等一會」。
看著服務生離去的背影,醉眼的健鴻才掃眼看見大堂里就剩下他與芸這一桌還在喝酒的,其它吃飯的人都已經走光了。
「芸,我們好像喝多了,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還在喝酒了,哈哈!」,健鴻笑得很大聲,聲音從他口腔里傳出的時候,芸感覺很刺耳朵。
「哎!你笑聲太大了,我听著你說話的聲音太大了」。
「剛才我也是這樣說話的,你怎麼沒有發現嗎?」,
「你喝醉了就這樣的--不講理」,芸又開始矯情了。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就若在自己的家里說話一樣,旁若無人又開始大聲爭吵著。
當服務生把兩杯泡好的茶端過來的時候,放在了他們的桌上就轉身離開了,芸還是不讓步︰「健鴻,我們還沒有分勝負呢?繼續喝」,芸隨手端過服務生放在桌上的茶杯。
剛泡的茶很燙,但芸端起紫砂茶杯的時候並沒有感覺燙手的,她把茶杯端到嘴邊,也許是因為已經喝得太醉了,她根本沒有感覺茶水的燙。
「哎喲!好燙,這酒怎麼好燙喲!」,
「呵呵!呵呵!你以為這是冬天喝熱啤酒啊!」,健鴻也沒有看見芸剛才喝的什麼,他還以為芸剛才喝的就是瓶里的常溫啤酒的。
「是不是你又讓他們熱了生啤喲!這樣燙的」,芸還是一個盡自顧說著。
「我才沒有呢?」,健鴻的嘴角嚅動了一下,他把自己的舌頭在嘴里轉了一個圈,讓空氣把腮鼓得漲漲的,然後把嘴里的空氣吐向芸的臉頰。
「你這個人真壞,換了酒喝也不告訴我」,原來芸喝了太多的酒後,味覺與嗅覺都完全麻木了,她現在已經分辨不出是酒的味道還是茶的味道了。
「芸,不喝了,我也醉了,我們好像都醉了」,健鴻望著芸的眼角,仿佛他還可以分辨出酒與茶的味道一樣,那樣老斂的樣子。
健鴻在注視著芸的眼角的時候,他在恍惚中因為靠芸太近,他注意到了芸因為喝酒過後暴露出的憔悴,他還看見了芸眼角的皺紋。
「原來我們都在老去了」,健鴻沒有轉開直視芸的視線,很愛憐的,眼里充滿了無限的柔情︰「我一定要對她更好一點,女人喲!」。
芸只管雙手端著茶杯慢慢喝著茶,好像在品紅酒一樣慢慢的,因為她就把茶當酒來品了。
「啊!下雨了,哈!健鴻你看下雨了耶!」,芸像小孩一樣看見了窗外下著的雨,也用手指指著窗玻璃上從上流下的一些雨柱滑過的痕跡,蹦出了心里的欣喜︰「我就喜歡雨天的,哈哈!我又可以休息了」,芸的眼里閃出一絲亮光。
「今天你本來就休息的嘛!有值得這樣高興的嗎?如果不喜歡上班就來我公司好了,我給你自由的上班時間」,他說。
「好啊!好啊!」,芸還是雙手握著茶杯,搖頭晃腦的把頭搖晃著︰「但你要開我年薪,那還差不多」。
「你這個人喲,你不是說你不喜歡人民幣的,看來你還是不是與眾不同,你還是挺喜歡錢的唷!」,健鴻望著窗外下著的雨,信口說著。
「誰不喜歡錢啊!要生存的嘛!你沒有看見我開店這麼多年還是很辛苦的呢!唉,感覺很累了」,芸放下茶杯,仰頭躺在靠椅上,伸直大腿,把自己的小肚與腰身都完全放松下來。
她把手放在胸部地方,繼續著說話︰「不吃了,吃得太飽了,我喝醉了」。
「那我們走吧!我去買單」,健鴻一邊說著話一邊站起身來向酒店結賬處走去。
芸站起身的時候看見健鴻走後的椅凳上留著他的皮包和手機︰「這個人真粗心,皮包也不拿,怎麼去買單啊!」。
服務生看見他們先後站起身,一個服務生趕緊追隨健鴻的背影而去;一個服務生也急急忙忙小跑到芸的面前來
這個時候,酒店大堂里安靜了,芸隱隱約約的听見一首熟悉的老歌︰「不知道在那一年,我愛你變沒有變?歲歲年年,花開在眼前,不知道愛你在那一年,對你的痴戀,依然在追逐你易失的容顏」
一夢千尋,千千夢!
一眸千尋,也許他(她)就在你的夢幻閃動,或許他(她)曾經就是不經意在你生活中,生命里出現過的一個影子
給你一片蔚藍的天空,還以自然,面朝朝陽,或許在愛與愛情情感的路上,你完全可以一夢千尋,或一眸千尋;曼妙的人生喲!如果可以回到從前,你是否還會改變,花開在眼前的浪漫會不會讓你不再是不懂風情的少年,這莫名其妙的思念,愛你會不會永遠不再改變,如果可以,你是否還會在這歲月里追逐她不斷易失的芸的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