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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馬娘

芍藥兀自嘀咕,手里一朵野花有一下沒一下的晃悠。

遠處,沈安溪走過來,瞧見安容扶著蕭湛。

沈安溪又驚呆了,望著這樣,又望望那個,「四,你,你們……。」

沈安溪想說沒好意思說的話是︰你們怎麼又粘到一塊兒去了。

四明明說蕭表少爺傷的下不來床,這才是昨兒說的話呢,今兒就瞧見他來大昭寺了。

這是下不來床嗎,這都能翻牆騎馬了!

而且,男女授受不親好吧,就算定親了,大庭廣眾之下這樣摟摟抱抱也有傷風化吧?

她都不忍心看。

沈安溪紅著臉,側過身子。

安容囧了,六,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是我救命恩人,我不好丟下他不管。

芍藥上前問綠柳,「平安符求到了嗎?」

綠柳搖頭,「還沒呢,六姑娘說四姑娘福氣好,要等四姑娘一起呢。」

這不,正要來找四姑娘去辦正事,好像辦不妥了。

可是明明是這樣跟老太太說的,不求平安符不行啊。

安容為難的看著蕭湛,「我還有正事要忙,你要不先在一旁歇會兒?」

蕭湛斜了安容一眼道,「你求平安符,還不如求我。」

危險的時候,只有我能保護你。

安容抿唇不語,她當然知道蕭湛的本事了,可是她又不能將他栓在腰帶上,走哪兒帶到哪兒去。總有萬一吧。

「我求平安符,我也求你,」安容道。

蕭湛笑捏了捏安容的臉,牙齒夠利索。

沈安溪伸手捂臉,真是非禮勿視啊,大庭廣眾之下打情罵俏,叫人瞧的雞皮疙瘩亂飛。

等安容扶蕭湛坐下後,和沈安溪去大昭寺正殿。

沈安溪說的第一句話是,「我剛剛月兌了一層皮,感覺有些輕飄。」

語氣揶揄。眸底帶俏。

安容的臉啐然一紅。要追著沈安溪打,「你就知道笑話我,你都不知道,要不是蕭湛救我。我差點就沒命了。」

沈安溪驀然頓住腳步。忙問安容。「怎麼會沒命,你怎麼了?」

沈安溪沒往有人殺安容上面想,她想到了翻馬車。以為安容摔了。

安容搖頭道,「是有人要殺我,這事你知道就行了,別告訴祖母。」

沈安溪點點頭,有些心有余悸,要是安容出事了,她可怎麼回侯府,她氣道,「四,你到底怎麼回事啊,府里的人變著法子的想佔你便宜,府外的人又想害你性命。」

安容被問的怔住。

是啊,為什麼總有人想殺她,想害她。

安容抬手扶額,只覺得重生這事太玄妙了。

真正應該殺她的人救她,不該殺她的人卻可勁的要殺她。

清顏是死了,黑鍋也是她背的。

可是清顏是蕭湛的好吧,與你東延太子那是八竿子都打不著,憑什麼你要殺我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安容不信前世蕭湛會查不出來誰才是真正毒害清顏的凶手。

讓清顏和她死不瞑目,還是叱 沙場的湛王嗎?

別說,這一刻。

安容對前世她死後的事,極有興趣。

她迫切的想知道,蕭湛有沒有想扒她的墳給清顏報仇。

想著,安容冷然一笑。

前世東欽侯怕蕭湛牽怒東欽侯府,要柳雪茹端了毒藥給她,只怕是想造成畏罪自盡的假象。

只怕她連埋葬在東欽侯府祖墳的機會都沒。

安容嘴角的笑有些淒然,想必她死後淒涼吧,武安侯府二老爺他們把持,會要一個死後被休被棄的出嫁女嗎?

她生前歸宿在哪兒?

沈安溪呆呆的望著安容,輕咬唇瓣,拉著安容的袖子道,「四,我不是故意往你傷口上撒鹽的。」

沈安溪恨不得把舌頭咬斷才好,四才受過驚嚇,她卻說那樣挖心窩子的話,那些人心懷叵測,誰知道他們害四有什麼目的。

安容朝沈安溪一笑,「走吧,我們去求平安符。」

兩人進了大殿,好生一番跪求。

替她們心中期望的人求平安。

等她們再回去的時候,只有芍藥站在那里,翹首以盼。

安容四下張望,「他人呢?」

芍藥忙道,「暗衛趙風大哥送蕭表少爺先回玲瓏苑了。」

要不是六姑娘和四姑娘共坐一輛馬車,蕭表少爺不會先走。

「趙風?他也姓趙?」安容眉頭輕皺。

芍藥輕眨眼楮,恍然大悟,是啊,好巧,荀少爺的暗衛叫趙成,蕭表少爺的暗衛叫趙風。

姑娘那樣子,不會是懷疑蕭表少爺是荀少爺吧?

雖然她是這樣期盼過,可是明顯不會啊,蕭表少爺好像很討厭荀少爺,哪有人討厭自己的?

除非他有毛病。

安容沒有多想,和沈安溪上馬車。

很快,她們就回到了侯府。

兩人走在侯府里,覺得有些怪。

沈安溪左右望望,問安容道,「四,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對勁?」

安容不是傻子,她能感覺的出來,平常喜歡扎堆掃地的丫鬟今兒都閉嘴不了。

「誰下禁令了嗎?」。芍藥納悶道。

只有府里出了什麼大事,老太太下令,誰要是敢多嘴多舌,就掌嘴挨板子發賣,不然不會這樣啊。

芍藥瞧見七福,忙問,「七福,府里出什麼事了?」

七福正拿著算盤走,福總管的算盤壞了,讓他拿一個新的去。

瞧見芍藥問話,七福聳肩一嘆。爆出一個驚天大消息,「大恢復誥命封號了。」

芍藥瞬間驚呆,「怎麼可能呢?」

七福呲牙,「怎麼不可能,半個時辰前,太後娘娘的聖旨下了,豈能有假?」

安容走過來,正巧听到這一句,頓時懵了,「太後下的聖旨?」

七福忙給安容見禮。點點頭。又道,「是徐太後。」

沈安溪努嘴,「我就說嘛,太後怎麼可能會下聖旨呢。她可是最疼四的。」

大偷四的秘方。太後沒砍她腦袋已經不錯了。

沈安溪口中的太後是鄭太後。

此是說來話長。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鄭太後乃皇上親娘,是正宮太後。

不過徐太後也是太後。

鄭太後乃先皇原配。當初戰亂,鄭太後攜兒帶女避禍,和先皇失了聯絡。

徐太後的哥哥就說鄭太後死了。

先皇當時風頭正盛,前途無量,徐太後的兄長就說男兒身邊無賢妻不行,就把徐太後嫁給了先皇。

說白了,徐太後是繼室。

鄭太後是正室。

其中有這麼一段陰差陽錯,叫徐太後先封了皇後。

鄭太後才是正統啊,這不回來就有的爭了,這可是關系的皇位繼承的。

鄭太後有蕭老國公幫她,而且皇上也爭氣,徐太後的兒子身子骨弱,還沒熬到太子之位就嗝屁了。

皇上登基後,徐太後哪還有什麼地位?

這不抱了先皇最小的兒子,不想和鄭太後大眼瞪小眼,你看我不爽,我看你不爽,替小王爺求了富庶之地,和小王爺在封地住,平時也就過年的時候回京一趟。

沒想到,徐太後會下懿旨恢復大的封號。

安容想不明白了,是皇上下旨沒收了大的封號的,徐太後怎麼敢忤逆皇上呢?

安容想不通,沈安溪干脆拉著她去問老太太。

松鶴院,正屋。

老太太臉色極難看。

大不在屋子里,但是三太太和其他幾位太太都在。

安容進去的時候,正是二太太,「這事可怎麼辦好,莊王妃和護國公也真是的,事情都沒弄清楚,就胡亂。」

四太太溫婉的笑著,「二嫂,你也別太擔心,雖然徐太後的懿旨寫的有些出入,但是咱們武安侯府可沒有欺騙過太後什麼,就算時候查出來,也是莊王妃和護國公的不是。」

二太太白了四太太好幾眼,「四弟妹,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呢,你以為這只是簡單求情的事,沒有三分利,誰願起五更,若不是有足夠的好處,你以為莊王妃她們會樂意管我們侯府的閑事?」

三太太則望著老太太道,「恢復誥命封號對侯府來說是好事,名聲好听了些,可是要是大嫂算計的事透出去只言片語,咱們武安侯府可真就……叫人唾棄了。」

當家主母算計偷竊嫡女的秘方再前,被奪取誥命封號後,又算計庶女,在眾人面前贏的好名聲,恢復誥命封號。

外人不知道是大一個人的算計,只會把屎盆子扣在整個侯府頭上。

整個侯府的名聲都跟著臭了。

真是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安容和沈安溪邁步進去請安,請了安之後,沈安溪就拉著三太太問,「娘,到底出什麼事了?」

三太太拍著沈安溪的手,三言兩語就將事情的經過解釋了一番。

事情是這樣的。

今兒莊王妃和護國公進宮,踫巧宮里頭瞧戲。

莊王妃就點了一首戲曲,名叫《馬娘》。

馬娘,俗話就是後娘、繼母的意思。

戲曲寫的是一個很壞的後娘,對正室的嫡子嫡女那是壞到無話可說了,逼娶、逼嫁,簡直就是無惡不作,惹人生厭。

可是戲曲要表達的卻是這個馬娘有苦衷,她提倡的是棍棒之下出孝子,不打不成才。

最後,瞧戲的人都為那馬娘抹淚。

這不,莊王妃話題一轉,就轉到了後娘身上。

PS︰不用斷更了,真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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