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宇看著身下已經被他吻的暈暈乎乎的女人。【】
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也同樣讓他戀戀不舍的那處柔軟。
「還說著是你的麼?」
靳如心听著慕天宇半帶威脅的話語,緩緩的睜開愈見迷離的雙眼。
她知道如果她還是嘴硬,那接下來就是慕天宇更瘋狂的親吻懲罰。
好女子不吃眼前虧,這麼一想之後。
她沖著慕天宇甜甜的一笑,「我不說了,還不行麼?」
「那你說句讓我開心的話好不好?」
慕天宇顯然是得寸進尺了,他還指望著能從靳如心口中听到什麼情情愛愛的話。
靳如心看著慕天宇一臉饜足的神情,她便朝著慕天宇勾勾手指。
示意他靠近一點。
慕天宇便將臉頰側過來,靠近了一些。
靳如心果然伏在他的耳側,「其實,我想說,慕天宇,你是豬!」
她說完之後,就趕緊把頭別向一側,並且用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生怕慕天宇還要用那樣的方式懲罰她。
慕天宇本來還以為靳如心會說她喜歡他之類的話。
沒想到又被她戲弄了一番,他馬上就低頭去尋找靳如心惡毒的小嘴巴。
結果發現這個女人早有防備,躲的遠遠的不說,還用手捂著小嘴。
看樣子就是早算計好了要這樣說。
慕天宇一時氣不過,忽然就看到透過靳如心的睡衣露出來的鎖骨。
他想都沒想,直接就一口咬了下去。
當然是沒有用太大的力氣,可是忽然這麼一咬,倒是讓靳如心大驚失措。【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她馬上就松開了捂著嘴的手,要去推慕天宇的身體。
結果被慕天宇逮住了機會,又捕捉到了她粉女敕女敕的唇。
自然是一通兒慘絕人寰的蹂躪之後,靳如心氣喘吁吁的以為,這個惡魔總算可以告一段落了吧!
沒想到剛才咬了靳如心的鎖骨一口之後,他還上癮了。
離開了上面他便一輪逡巡向下的親吻起來。
尤其在靳如心雪白的勃頸處,頻頻流連。
兩個人的身體在這樣親密的動作下,都有些難以抑制的沖動。
靳如心似乎覺得她懷孕之後身體變得異常的敏感,只要被慕天宇這麼一撩撥,就有種總躁動的感覺。
而慕天宇的身體那才叫沾火就著,原本就憋了這麼久。
現在美味就在眼前,還一直在四周嗅啊!
那種想吃不敢吃的心理,一直在苦苦的折磨著他,也考驗著他的意志力。
靳如心感覺他唇上毛茸茸的胡子,扎得她脖子癢癢的。
便不由自主的「嗯,嗯」了幾聲。
慕天宇這一下更受不了了,他就覺得身體里像是有條火龍一樣,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他伸手就去拉扯靳如心的衣服。
這個舉動讓靳如心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她很用力的推慕天宇的身體。
「不要,不要,這樣很危險。」
她突然出口,也給慕天宇當頭澆了一盆冰水。
現在靳如心懷孕還不到三個月,確實是不應該做劇烈的床上運動。
想到這里,他便努力克制那種沖動,從靳如心身上撤了下來。
躺在她的身邊望著天花板,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去抵抗身體的亢奮狀態。
靳如心也清楚,這對慕天宇是個考驗,她低下頭看了一眼。
發現慕天宇某處撐起的小帳篷還一點都沒有消退的跡象。
隨後她側過身將手臂搭在慕天宇的身上。
「呃,你看我說過的吧!你早該替我準備好避孕藥的?」
慕天宇原本還以為靳如心要對他說些體己的話兒。
沒想到這家伙一張嘴就是這麼的不靠譜。
「這玩意你還沒吃夠麼?」
慕天宇一听到靳如心這麼說就想起她私自準備避孕藥的事,言語間就有些火大。
眼見慕天宇似乎誤會了她的意思。
她馬上就委屈的說道︰「慕少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我沒有懷孕,你不就不需要忍的這麼辛苦了麼?」
「你閉嘴,我忍得了。」
慕天宇說完就從床上翻身下地,拉開臥室的門就走了出去。
靳如心心想,好心好意安慰他,居然還不領情。
哼,憋你幾個月,憋死你!
看著慕天宇平安回來,她心里的擔憂都放了下去。
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靳如心這邊舒舒服服的睡了過去。
某個悲催男正欲火焚身的四處找發泄的渠道呢?
他一下樓,就發現井然和威利斯排排坐一臉詫異的盯著他。
「呦,少主,又被上面那位給轟出來了?」
井然那是完全口無遮攔,他放縱習慣了,被慕天宇教訓了多少次也不漲記性的。
慕天宇知道嚴莉莉也在別墅,所以看到井然居然和威利斯一起坐在客廳。
他就知道井然這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心理。
「本少爺是自己出來的,倒是某人不知道是不是被轟出來的?」
井然一听這話,馬上故意裝作看向別處。
威利斯看著他們兩個的對話,一直忍著笑意。
「少主,這麼晚,難道您也是下來喝水的?」
威利斯這麼一提醒,慕天宇真的就朝廚房走去,他打開冰箱,狠狠的灌了一大口冰水。
感覺身體舒服多了,不想剛才那麼難受。
等到他從廚房再走出來,就發現客廳里哪里還有井然和威利斯的身影兒。
點燃一支煙兒,慕天宇的心慢慢沉了下來。
心形吊墜上面拓印下來的地形圖,就好像印在他的腦子里一樣。
只不過從那個地形圖上分析,似乎這處寶藏不在國境內,可是又實在很難分辨具體方位。
晚上他和井然還有威利斯一起研究了許久,都沒有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難怪歐陽烈風得到這個東西這麼久也沒有找到這處所謂的寶藏。
看來難度還真是不小。
不過越是有難度,才越值得去挑戰,也越說明那處寶藏的重要性。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兒。
客廳里只有皎潔的月光透過客廳的落地窗打進來,打在慕天宇的身上,就好像給他的身體鍍上了一層銀灰。
只有一明一暗的煙灰在指尖飛舞。
慕天宇再次回到房間的時候,看到靳如心已經睡的很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