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懷柔驚醒,連忙攔住君屏幽。
君屏幽一雙眸子已經染上了黑色,抬眼看著她,「你不願意?」
「傷的那麼重還不老實?你不嫌棄我還嫌棄!」懷柔剛剛就覺得哪里不對,此時清醒過來,這才看清他隱在軟袍下月復腔前白玉的肌膚泛著青色,不用猜也知道定然是內月復受了重創,經血不通。
「內傷已經無礙了。」君屏幽搖搖頭,語氣有一種壓抑的溫柔纏綿。
「我數一二三,你立即給我起來,要是不起來,以後都別想有洞房!」懷柔強迫自己狠下心,忍住身體隱隱被挑起的,板著臉看著君屏幽。
君屏幽有些委屈的看著懷柔,低聲喃語︰「真的無礙了。」
「無礙是麼?」懷柔用手輕輕捅了捅君屏幽的小月復,君屏幽頓時皺眉,往後退了退,懷柔趁機從身下溜出,扯過衣服將自己利索的包裹住。
君屏幽看著懷柔,有些郁郁的道︰「可我忍不住了……」
懷柔當沒听見,低著頭繼續穿戴,臉頰卻是持續的發燙。
「會死人的……」君屏幽又悶悶不樂的道。
懷柔恍若未聞,想著這人真是沒救了,傷成這樣腦子里還想著……
「懷柔,你真狠心,我若是死了怎麼辦?」君屏幽又重復了一遍。
懷柔穿戴妥當,轉頭看著他,目光繞過他錦袍半開的玉體,落在他如詩似畫的臉上,此時正盈滿一臉孩子氣的陰郁,她紅著臉叱道︰「放心,禍害遺千年,沒那麼容易死的,但是你若再不乖乖起來我就真該餓死了!」
君屏幽郁郁散去,忽然笑了,「那吃完飯我們再……」
「少白日做夢,吃完飯運功療傷!好了,快給我起來!」懷柔將他滑落的軟袍往身上攏了攏,動作愈發的利索。
「不起來!」君屏幽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此刻活月兌月兌像個孩子似得在鬧脾氣,「除非你給我穿衣服,不然不起來。」
「自己穿!又不是傷了手!」懷柔起身就要下床。
君屏幽忽然伸手摟住了她的腰,如玉的手攥緊了她的絲帶,一雙鳳眸火苗亂竄,語氣曖昧︰「到底穿不穿?」
懷柔瞪了一眼君屏幽,哼了一聲,瞬間打掉他落在腰間的手,沒好氣的道︰「穿!」
君屏幽低笑。
懷柔白了他一眼,伸手將他拽起來,小心翼翼的給他穿戴,最後目光落在那條崩壞的玉帶上,黯然道︰「腰帶壞了,怎麼辦?」
君屏幽笑意更濃,對外吩咐道︰「藍卿,去給我取一條腰帶來!」
「是!王爺!」藍卿立即應聲,語氣里說不清的明快。
懷柔剛恢復了幾分的臉色再度被紅霞包圍。
君屏幽湊近懷柔臉頰輕輕一吻︰「以後這種事情估計還會發生,該讓她多備幾條。」
「沒羞!」懷柔紅著臉叱了一句,給他將身上所有的玉扣都系上,忽然想起他是要去西山的,如今卻和她在這里,問道︰「你不是要去西山麼,怎麼又返回來了?」
「什麼事情也不如你重要,西山又沒你!」穿衣的空當,君屏幽的手再次蔓上懷柔的腰間。
「別鬧!我跟你說正經的呢!」懷柔推開他。
「我說的也是正經的!」君屏幽無辜的看著懷柔。
懷柔翻了翻白眼,懶得再問,愛去不去,正好省事了。
君屏幽低笑,溫聲道︰「藍卿若不這麼說,你會追來麼?」
懷柔這才暗驚自己小瞧了他的月復黑程度,怒意盎然。「說,你到底知道了什麼?」
君屏幽忍不住笑出了聲,「你該問,我到底不知道什麼。」
懷柔冷然,欲發作。不巧藍卿聲音在外面響起,「王爺,您的腰帶!」不得不抑制住怒火。
「扔進來!」君屏幽笑看了氣炸毛的懷柔一眼,離開床邊,走到窗前,手一揮,窗子打開,他順手接住了腰帶,隨後他對著窗外吩咐,「去廚房吩咐將午膳端進房間來!」話落,窗子再度被關上。只听藍卿應了一聲,退了下去。
君屏幽將腰帶塞進懷柔的手里,懷柔不動,他好笑的道︰「這就生氣了?那我是不是應該氣你什麼都不告訴我呢?」懷柔這才不滿的接過,的確,是她隱瞞在先,之前什麼都沒告訴他,難怪他這般的沒有安全感。忿然道︰「那你保證,不許有下次!」
「沒有下次了!」君屏幽當即應道,隨後又說︰「前提是你主動告訴我!」
懷柔臉一黑,將玉帶環在腰間時故意一緊,刺痛了他的內傷,果然看到君屏幽笑意全無,皺眉痛苦,這才消氣,看他還敢不敢跟她談條件?!
做完這一切,懷柔滿意的跳下了床,腳步輕快的走到窗前,伸手打開窗子,外面金色的陽光頓時照了進來,她舒服的伸了伸攔腰,一股清香的草藥味頓時撲鼻而來,定楮一看,只見滿院都種植著草藥,而且都是名貴品種,她回頭看向君屏幽,驚奇的問道︰「草藥是你種的?」
「不是,是當年我路過南詔時救的一位身患舊疾的老人種的,老人的兒子打仗死在了戰場上,孤身一人,無所依傍,所以我就將老人帶回了天澈,並給他置辦了這所院子養老。」講到這里,君屏幽頓了頓,撫了撫小月復,繼續道「一會兒你就能見到他了,他有一門手藝極好。」
「什麼手藝?」懷柔問。
「蝴蝶面,據說是南詔,也就是你故國獨有的面食。」君屏幽從容的道。
「合著你是貪上就快絕世的面食才救得老人啊?」懷柔想著這個月復黑狂心那麼黑,絕對不可能會真的大發慈悲去救老人。
「我遇到他時還不知道他會做蝴蝶面,只知道再不救,他就該咽氣了。」君屏幽一嘆,伸手揉揉額頭,似乎十分苦惱︰「別把你未過門的夫婿想得那麼壞好麼?」
「少來,你對我就從來沒做過好事!」懷柔哼了一聲,轉過頭,繼續看向院外,這個黑心的人還去了南詔,不知是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