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唯听到了小薇的話,卻是毫無反應,又對墨鳳凰笑道「這位姐姐你也是我師兄的相……」相什麼也沒說出,清岩連忙打斷了她的話「小唯,這位墨鳳凰墨姑娘。」說著便給墨鳳凰介紹了厲輕恬四人,除去小唯,另一個黑衣女子就是齊七,而那個男子正是于海。
清岩見到于海也來了,是有些奇怪和惱怒,問道「于海,我不是要你留在南海嗎,你怎麼也來了?」
于海見清岩臉色微沉,忙道「還請島主恕罪,屬下不是擅離,因為于波已經到了南海,所以夫人就讓屬下和夫人一同來了。」他說的繞嘴,清岩卻也听明白了,本來他是讓于海留守南海,陪同百里冰,水清,重建丹鳳軒,而于波又率領蒼帝靈墟高手到了丹鳳軒,所以百里冰才讓于海到了這里。
厲輕恬隨即也為于海解釋了一下,讓于海來確實是百里冰的意思,顯然是怕清岩這面實力單薄。
清岩明白百里冰的心意,他們二人都在為對方擔心,暗自感動,神情也溫和了許多,于海是暗暗松了口氣,其實這次是他央求百里冰向來中土開開看看眼界,本來以于波的意思,是自己要隨同厲輕恬來衡山的。
經過清岩的介紹,大家也都相熟了一些,小唯是對墨鳳凰很感興趣,纏著墨鳳凰問這問那,一口一個姐姐叫得很是親熱,起初墨鳳凰對小唯是有一點不好的感覺,可接觸了一段時間後,墨鳳凰發現小唯說話舉止都很天真。儼然就是個涉世不深的小女孩。這種無邪是骨子里的。當然小唯那種魅惑嬌柔也是骨子里的,墨鳳凰對于小唯的評價就是,她就是天仙與魔女的混合體。
小唯纏著墨鳳凰,鐵虎,淨念也已回神,就向厲輕恬問了聲好,隨後又拜見了齊七,這位師姑級的人物。在拜見于海的時候,于海可不敢受禮,極力推辭,弄得鐵虎,淨念都很奇怪,不知道為什麼。
鐵虎,于海都是高大魁梧形的大漢,一個此刻一個要行禮,一個不敢受,那模樣都很有趣。淨念站在他們中間實在很渺小,仰首看著兩位山一樣的漢子。不覺一陣好笑。
清岩見他們僵持了起來,就道「于海,你也無需客氣,當他們的前輩你很合適,就不要推辭了,有機會指點他們一下,也算幫我個忙。」
于海連說不敢,清岩又對鐵虎,淨念道「于海可是渡劫境頂峰高手,你們要多向他請教。」
鐵虎,淨念一听于海竟然是渡劫境高手頓時大吃一驚,幾乎又想道「我的媽呀!難道渡劫境高手真成大白菜了,怎麼一個勁往外冒,擋也擋不住!」
于海見他們臉色頓顯蒼白,心里也很奇怪「島主的兩個師佷怎麼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就像見了鬼似的,這兩個道士還真是有意思。」
于海也對與自己一樣高大的鐵虎很有好感,他們都是性格直率,一說話就很談得來,鐵虎也覺得于海不錯,修為那麼高居然還這麼平和,一點沒有架子,自然他也知道這是清岩的緣故,當下對清岩是愈發敬佩了,小師叔真是神仙,不然身邊會有這麼多的渡劫境高手,神仙就是神仙,眾星捧月就是這種架勢吧。
大家一見投緣,相談甚歡,就在黃龍鎮上空聊了一陣,等到天色大亮,清岩就道「輕恬,我們是怎麼去天火宮?」
說起正事,厲輕恬臉上笑容一斂,美目不覺看向了遠處的衡山,那是她最為熟悉的地方,是她的故鄉,那里的每一座山峰都是她童年玩耍的地方,都有著美好的回憶,那最高的山峰就是祝融峰,是她出生,生長的地方,那里承載了她從小到大的歡樂,憂傷,笑聲,淚水,也有她最最不願想起,最最不願回憶的痛楚。
那一年,那一天,她的幸福就被一場噩夢擊成了碎片,片片如刀,割碎了她的心,差點令她墜入深淵,萬劫不復。
凝望衡山,厲輕恬心里一陣陣的痛,但神情很平靜,沉默許久,她緩緩道「清岩,在去天火宮之前,我想先去看看衡山的樹木花草,四下轉轉,我很久沒有看到它們了。」
清岩體會她的心情,點頭道「好,我陪你去。」
厲輕恬微微一笑,玉手一伸,道「那就走吧。」
清岩抓住了那只玉手,對齊鯉等人道「你們先聊著,我們去去就回。」說完之後,便與厲輕恬攜手向著衡山飄然而去,衣袂飛揚,宛如神仙。
墨鳳凰見他們神姿莊嚴,瀟灑而去,真如神仙中人,猛然間覺得自慚形穢,不覺低聲道「真是神仙眷侶,恍如飛仙啊!」
小薇見清岩,厲輕恬說說就走了,小嘴一噘,氣道「去玩也不帶著我!」
小唯聞言,美眸一轉,故意道「師兄和厲姐姐是夫妻,帶著你算怎麼一回事!」
小薇最受不得小唯的挑撥,立刻叫道「有你什麼事!幾天不見是不是皮癢癢了!」
小唯微微扭腰,伸伸那無限美好的嬌軀,一挺酥胸,仿佛在向小薇示威,嘴里嬌聲道「人家是有些癢癢了,你快來撓撓吧!」
小薇大怒,小臉鐵青一片,眼里紫紅色光華閃動,手腕上多情環發出一陣清鳴,已是蠢蠢欲動,眼看小薇就要動手,齊鯉和齊七幾乎同時喝道「小薇,你要做什麼!」
他們的喝聲驚醒了小薇,怒氣一緩,小薇頓時省起自己可不能再惹禍了,島主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對自己很失望。
神智一清,小薇急忙默運清岩傳授給她的心訣,氣息運轉一周天,她就完全冷靜了,再看小唯也就不那麼討厭,但也不是很順眼。
見小薇冷靜了下來。齊鯉放下了心。齊七又對小唯道「你也是。怎麼就喜歡招惹她。」
小唯笑道「我就是隨口一說,誰知道她的火氣這麼大。」
齊七搖搖頭無奈的道「你真是不知好歹,我是懶得理你們了。」
齊鯉也很無奈,應付這倆位姑女乃女乃他是不行,只有島主出馬才能擺平她們。
墨鳳凰,鐵虎,淨念是不了解小薇,小唯之間的恩怨。見狀都驚呆了,齊七見他們如此驚訝,就道「她們就是這個樣子,沒事就喜歡斗嘴,斗氣,你們習慣就好了。」
墨鳳凰三人聞言都覺得好笑,而小薇,小唯二人听齊七這麼說她們,也覺得不太好意思,彼此對視一眼。卻又是齊齊冷哼一聲,這對冤家呀!
再說清岩。厲輕恬,身形閃動不過片刻就到了衡山之內,昨夜的一場大雪,覆蓋了四季都是郁郁蔥蔥的衡山諸峰,使得衡山有了一種別樣的景致,厲輕恬環顧四周後,神情變化,喜怒交替,忽然嘆道「衡山是少有大雪,在我記憶里似乎也只有一兩次而已,清岩,你還記得這里嗎?」說著她指指身下的一座山峰和四下的環境。
清岩微笑道「當然記得,那年我來衡山赴約就是在這里遇到了你,我問你紫蓋峰在哪里,你指了一圈,最後一指我的腳下,原來紫蓋峰就在我的身下,唉,你那時候真調皮。」
想起往事,似乎是歷歷在目,厲輕恬格格一陣嬌笑道「你不知道你傻乎乎的樣子有多可愛,所以我就想逗逗你,可逗著逗著我就把人逗給了你,清岩,你這個壞家伙!真是我命里的魔星」
清岩將厲輕恬輕輕擁入懷里,低頭聞著她那幽蘭似的發香,隨後又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問,柔情無限的道「壞就壞了,不壞怎能娶你為妻,只是當時我可沒有這麼大的膽子和想法。」
厲輕恬柔聲道「是啊!那時候你滿腦子都是百里姐姐,怎會在意我這個傻丫頭。」
清岩又是一吻道「你不傻,是我傻。」
厲輕恬抬頭看看他,笑道「這麼說我們是傻到了一起了?」
清岩一怔,隨即笑道「算是吧,痴男怨女不就是傻子嗎?」
厲輕恬緊緊摟著清岩,感受著他的體溫,氣息,嬌軀逐漸發熱,氣息漸漸粗了,清岩也是一樣,意動情熱,看看四下無人,膽子頓時大了起來,低頭就吻向了厲輕恬那已是炙熱如火的櫻唇。
一聲嚶嚀,厲輕恬嬌軀輕顫,丁香暗吐,已和清岩的舌頭糾纏起來,身子軟綿綿的似乎已經融入了清岩的身體里,玉手在清岩後背撫模著,而清岩的手早已探入了她的懷里,肆意在那起伏有致的峰巒上游走,輕捻,挑動著,紅衣不知不覺中已解開了大半,白玉色的峰巒和上面殷紅的一點是隱隱而現,也許是受到了寒風和清岩手指的雙重刺激,那峰巒,櫻桃仿佛都挺立了許多。
厲輕恬已經迷失在清岩的之下,嬌喘吁吁,眼神迷離,嘴里低聲嚶嚀著,雙手也伸入了清岩的衣衫內,亦如清岩撫模她一樣撫模著清岩,忽然她低低一聲驚呼,緋紅的雙頰又紅了幾分,玉齒輕咬櫻唇,雙目緊閉,喃喃的道「壞小子,你的手……」
原來,清岩已經不滿足在柔軟豐滿的峰巒上,那只使壞的手緩緩的移向了厲輕恬的小月復,接著下移,直到……直到觸踫到那最為神秘之處。
厲輕恬不堪這樣的挑動,嬌軀劇烈顫抖著,雙臂卻緊緊抱著清岩,嘴里發出了似乎申吟的喘息,隨即又道「清岩……清岩……愛我……愛我……」
清岩真想徹徹底底的與厲輕恬歡愛一次,情投意合,兩情相悅的愛人,就要有釋放彼此愛意的舉動,那是最原始,最真誠的,其實也是很神聖,不可褻瀆的,兩情相合,身體自然也要得到某種意義上的融合,這是天性,也是本能,順勢而行,獲得最愉快的魚水之歡。
清岩,厲輕恬此刻情濃已至巔峰,就該需要這樣的歡樂,可他們挑選的時間,地點不太好,上一次是,這一次也是。
忽然,清岩的手停了下來。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厲輕恬也恍然清醒。急忙拉起了自己衣衫,羞澀難堪的道「有人來了嗎?」
清岩親吻了一下她發燙的臉頰,柔聲道「是啊!你放心他們看不到我們。」他的無形劍訣早已施展,氣息籠罩,他與厲輕恬已是無形之人。
厲輕恬已是整理好衣衫,聞言羞紅的臉已是自然了不少,但還是看看了四下,隨即看到遠處有數條光影破空而去。速度很快,就道「都是些什麼人?」
清岩笑道「當然都是來為你助威的人了。」
厲輕恬卻道「只怕是來看笑話的吧。」她是一言道出了大多數人的心思。
清岩凝目看了那幾條光影,眼里光華一閃,道「那是華山派的高手,簡冰來了。」
厲輕恬微微一驚道「他果然來了。」
清岩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有意味,接著道「他來了就好,不但是他,你看後面還有很多人。」
厲輕恬也已看到了,在遠處。陸陸續續有許多光影,或快或慢的飛向了一個地方。那正是祝融峰天火宮所在地。
群雄齊聚祝融峰,清岩知道天火宮在祝融峰頂端,可看那些光影卻都是飛向了祝融峰中段,不覺好奇,就道「輕恬,他們去的地方似乎不是天火宮吧。」
厲輕恬笑道「天火宮並不是待客之地,在祝融峰中段有個火神殿,那才是接待客人的場所,火神殿面積很大,足可接納千人。」
火神殿清岩其實去過,那年在衡山他可是隨著厲輕恬游遍了衡山,對于這里是相當熟悉,听厲輕恬一說,他便想起,點頭道「那倒是個好地方,不過還是小了些。」
厲輕恬明白他的意思,就道「火神殿再大也容納不了天下的高手,那些想看熱鬧的人只能在山下等了。」
清岩笑道「此刻的衡山祝融峰可算是最熱鬧的地方了,我都能听到嘈雜的議論聲。」
厲輕恬有些不信,道「真的?你能听這麼遠,我們離祝融峰可有二三百里。」
清岩正容道「當然,我的耳朵眼楮可是天耳天眼。」
厲輕恬微笑道「那你說說大家都在說什麼。」
在厲輕恬面前,清岩還是以前的清岩不是蒼帝,不是長春島主,沒有什麼威嚴,就像是許多年的那個少年,真誠,平和,還有一點點頑皮,見厲輕恬在考驗自己的耳朵,清岩嘻嘻一笑,凝神傾听了一下,道「他們正在議論你,說時間也差不多了,主角怎麼還沒有到?」
厲輕恬聞言,輕輕一笑,清岩又道「而有人就說,這是你的策略,在給袁長生一種壓力。」
厲輕恬認同的點點頭,覺得這人說話相當有數,比較靠譜。
清岩又听了一會,道「這個人說了,說厲輕恬的架子真大,諸派掌門差不多都到了,而她竟然也不動聲色,不露行蹤。」停頓一下後,他接著道「而有人說這不是架子大,而是……而是……」見他忽然猶豫,吞吞吐吐,厲輕恬秀眉一揚,道「而是什麼?」
清岩這才道「而是怕了,畏懼天火宮和天心教不敢出現了!」這樣話的厲輕恬自然不願意听,甚是惱怒的道「這人肯定是天心教或者是袁長生的走狗,真該死,在那里胡說八道,真該給他兩個耳光!」
清岩看她生氣了,就隨聲附和道「是該打,看這家伙賊頭賊腦就是個壞蛋,好,我就賞他兩個耳光!」說著他就一揚右手,憑空扇了兩下。
厲輕恬見狀,不覺一怔,奇道「你在干嘛?!」
清岩一本正經的道「教訓那個壞蛋,給他兩個耳光。」
厲輕恬便覺得是難以置信,即便她相信清岩修為很高,是她無法想到的,可相隔這麼遠,就能隨意扇人耳光,實在是有些像神話了。
見厲輕恬滿臉不信,清岩笑道「說起來是有點神奇,其實這不算什麼,都說上古仙人能飛劍殺人,于千里之外就能取人首級,這不是夸張,只要修為達到渡劫境頂峰便能做到,御劍傷人千里之外,那扇人耳光在數百里也就不算稀奇了。而修為達到了歸仙境,元神之強大更是超乎想象,御動真氣,催動法寶波及範圍可達數千里範圍,甚至更廣,就像西海無風島的萬里飛虹常天元,他的法寶七道彩虹,號稱御劍殺人可及萬里,那威力就更強,更恐怖!」
厲輕恬已是知道海外修真的強大實力,驚嘆道「這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以前不僅是我,就是我……我爹,顧叔叔他們都覺得渡劫境是高不可攀的境界,而現在呢,渡劫境高手便如雨後春筍一個個的現于世間,似乎遍地都是,不再那麼超然,難以企及了。」
清岩笑道「此事並不奇怪,你想中土修真積蓄了多少年的時間,經過了多少磨難,可謂是歷經千辛萬苦,這才有了幾位渡劫境高手橫空出世,這其實是必然的現象,強弱交替的變化,若是這些高手再能經得住四九天劫的磨礪,歸仙境也不是沒有可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