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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長白魔尊者想得卻是水先生的身份,听血隱說起華山,她便想到了一個人,只是按道理來說那人不可能和清岩出現,也不可能有如此高的修為,可華山除了那人誰能有當得上祖宗這個稱呼。
長白魔尊者尋思之際,血隱又開口了,甚為感慨的道「難得老狼還能想著我,唉!多少年了,我們都變了,操,說這些干什麼,說起來我就上火,來,先打一場再說!」說完之後,化血刀一揮又向水先生斬去,他需要發泄,而在他來說發泄最好的方式就是—斗法,一場轟轟烈烈的大斗法!
刀氣如虹,煞氣密布,到處都是陰森而又詭異的噬血妖力,血隱催動化血**,激發了化血刀的全部威力,丈許長的刀鋒早已是化為了萬丈精虹,閃耀奪目,極為璀璨,精虹閃閃,映照了大半個天空。
水先生就游走于這漫天精虹之間,身形飄動,飄然若仙,面對血隱凌厲的刀勢,水先生從容不迫,雙手輕松揮動,十指上精芒四射,散發出了一道道晶瑩如水的劍氣,劍氣飛揚,劍勢縱橫,化血刀攻勢雖猛,也斬不斷,劈不開這道道劍氣,真是抽刀斷水水更流!
血隱見此劍勢不驚反喜,叫道「他媽的!你小子果然了得,這可不是以前的本事了,操!你還真行呀!」說話間刀鋒振動,精虹亂閃。似乎要把這水一般的劍氣斬成無數段。
水先生凝神御劍。他的劍勢輕柔。便如水勢,而其中有蘊含銳氣鋒芒,那道道劍氣與化血刀一觸,雖然斷裂,但也將化血刀的煞氣化解了些許,而劍氣凝結成網,血隱也根本殺不到水先生近前,如此一來。血隱就是焦躁不已,嘴里罵聲不斷,手中化血刀也是更急了!
血隱,水先生斗法時,長白魔尊者也已看出了水先生道法的出處,和清岩在一起時,她自然不再隱匿身形,顯露出了本來面目,藍衣藍發,膚色是閃動著玉一樣的光華。容貌清麗,美眸也是深藍如海。長白魔尊者似乎是愈發美麗了。
她望著場中激斗的兩人,目光很多時間都是在水先生身上,仿佛要看透這個人,凝視了許久,她忽然道「這位水先生究竟是誰?」
清岩淡然一笑道「前輩若有所知,就請直言。」
長白魔尊者聞言似有所悟,緩緩道「當日那個天權星君施展的道法就很奇怪,當時我便懷疑他的來歷,今日又見水先生神通一展,我反而有些迷惑了,這二人之間會有什麼關系?」她不是詢問清岩,是在自問。
清岩只道「前輩以前身在天心教,可對那幾位星君有所了解?」
長白魔尊者搖頭道「我對那些事情不感興趣,所以也只是知道有這麼幾個人罷了,天樞星君我倒是接觸過幾次,此人可謂是深不可測,修為時高時低,很難揣測,沒想到他居然會大光明般若鋒,而且還把黑炎**揉和到了般若鋒之中,實在是個難得的人才。」她對天樞星君是頗為贊許,不過她隨後又道「但此人只怕很難擺月兌魔功的影響,雖然借助魔功修為可以在瞬間暴漲,肯定是不會持久,而他心性難免會受到損傷,最後若不是徹底淪入魔道,就是走火入魔,化為劫灰。」
清岩相信長白魔尊者的眼力,就道「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長白魔尊者聞言不覺美眸一掃清岩,風情萬種的一笑道「這話我怎麼覺得也是對我說的呢?」長白魔尊者一變回女兒身後,渾身便散發出了迷人之極,魅惑妖嬈的氣息,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是極為動人。
清岩見此笑容,卻是依舊淡然,含笑道「前輩怎能妄自菲薄,看您現在神清氣爽,光彩照人,哪有半點昔年的影子,您的變化可喜可賀,晚輩還要再恭喜您了!」
長白魔尊者嬌笑道「你可真會說話,說的我是心花怒放了。」隨後美眸一轉,道「若你不嫌棄我老,我是可以以身相許的哦!」
清岩聞言頓時駭然,月兌口道「前輩……前輩您……」
見清岩驚慌失措,長白魔尊者又是一陣嬌笑,道「看你嚇得,我是說笑,唉,就是你願意,我也不能厚著臉皮干這種事,唉!」最後幽幽一嘆,似乎是有所感懷。
清岩不敢再說什麼,心道「她還是魔性稍存,說話也太露骨了,這種話也敢說,幸好她們不在,不然……」
他們沉默了,水先生和血隱已是斗到了最為激烈的時候,化血刀與元水之劍都是氣勢強盛,看不出誰高誰低,血隱還在叫罵,不過罵聲已是明顯低了許多,因為罵人也是很耗精神的。
清岩見長白魔尊者靜立于身邊,恬靜清雅,宛如處子,一雙美目不時望著水先生,看樣子是頗為關切,心里一動,而清岩的目光也被長白魔尊者察覺了,她微微一笑道「水先生鋒芒內斂,以水為器,已是立于不敗之地了。」
清岩點頭道「前輩說的不錯,晚輩有一事不解,還請前輩指教。」
長白魔尊者淡淡的道「你要想問我怎麼沒回長白山,卻又出來多管閑事了?」
清岩苦笑道「晚輩的意思是……」
長白魔尊者笑道「我之所以沒回長白山,就是覺得自己欠了你的人情,就想做點什麼,便在崆峒山附近暫住了下來,唉,誰知道你們崆峒山可是風水寶地,太平的很,弄得我很失望,本來我是打算回轉長白山了,可那天你兩個師佷偷偷溜了出來,見到他們我就暗中跟隨,結果就遇到了血隱。就這樣又遇到了你。」
竟是如此。清岩想不到長白魔尊者是這個原因留在了中土。就是一愣,長白魔尊者見狀笑道「你好像不太相信?」
清岩忙道「不……不晚輩怎會懷疑前輩,真是太感謝您了。」
長白魔尊者擺擺玉手,颯然道「這不算什麼,小事而已。」
清岩也不能多說什麼,感謝之類的言語實在是沒什麼意思,接著又听長白魔尊者道「其實我也沒有幫到什麼,你的兩個佷兒我可是一個也沒照顧到。不過看他們神采奕奕,應該沒受什麼苦吧。」
清岩笑道「多謝前輩關心,他們都很好。」
他們說到此刻,忽然就听血隱又大聲叫嚷起來,這次不是罵,而是「不打了!不打了!老子不打了!」他是說不打就不打,刀勢猛地一收,那無與倫比的鋒芒在瞬間斂起,密布于天際的煞氣也自全消。
血隱收刀斂氣,水先生自不會乘勢而上。雖有不解疑惑,他還是緩緩垂了雙手。那水光劍氣也自收斂,一時又是風平浪靜,海闊天空。
水先生看著不遠處的血隱,沉聲道「血隱,為何不打了?」
血隱喝道「打個屁!你那樣也叫斗法,他媽的,軟綿綿的,一點也不用心。」
水先生皺眉道「你怎知我沒用心?」
血隱揮揮化血刀,道「這還用說,老子如果感覺不到還是老子嗎?」
水先生也不否認,就道「算你感覺對了,血隱你變了。」
他忽然如此一說,血隱微微一怔後,叫道「變個屁!老子要變就是越變越強!他媽的,你才變了,當年那個傲氣凌雲,囂張跋扈的你去了哪里!水先生,操!真成水做的了!」
水先生聞言神情有了一些變化,眼神暗沉了許多,沉吟片刻,才道「人總要變的。」他只說了這麼一句,卻是帶出了無盡滄桑和失落。
血隱小眼轉了數轉,繼而收起化血刀,那身隱隱而動的陰煞寒氣盡數收斂,瘦小的身形不再那麼陰冷可怕,瘦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那笑容竟是相當和善,見到這種笑容,清岩都是一呆,而水先生忽然也是一笑,笑容那麼爽朗,血隱,水先生相視而笑,逐漸笑聲響起,也是漸漸響亮起來,大笑之聲,頓時響徹了天空,悠揚遠飄,久久不絕。
清岩見狀起初是有些吃驚,而後便已明了,微微一笑,身邊的長白魔尊者忽然低聲道「好個相逢一笑泯恩仇!他們這數百年的恩怨就在這笑聲中消散無蹤了。」
清岩是深以為然,也是甚為欣慰,水先生,血隱大笑許久之後,血隱忽然道「他媽的,老子還要和你斗,操,就不能這麼算完了。」
異變突起,清岩,長白魔尊者齊齊皺眉,頗感詫異,水先生聲色不動,道「好,你說斗什麼?」
血隱小眼盯著水先生,嘿嘿一笑,道「老子要和你斗酒!操!老子就不信你還是海量!」
水先生大笑道「海量沒有,但酒量還是有的,斗酒我是奉陪到底。」
血隱叫道「那還等什麼!操!我們這就去喝個天翻地覆!你們來不來,他媽的,可別裝孬種,讓老子小看!」他沖著清岩,長白魔尊者大聲吆喝道,那樣子哪像是請人喝酒,就是一副要大干一場的架勢。
清岩,長白魔尊者互看一下後,齊聲道「他媽的,你才是孬種,老子豈能怕你!」他們學血隱的語氣竟是惟妙惟肖,甚為神似。
隨即四人齊聲大笑,伴隨笑聲,他們身形一閃而逝,瞬間就回到了地面。
上面的變化可算是瞬息萬變,令人眼花繚亂,齊鯉,小薇雖是清楚上面發生了什麼,可那神情除了茫然就是奇怪,淨念只听到了雷聲般的巨響,就是看不到人,難免心急,此刻鐵虎,墨鳳凰也走了進來詢問情況。
原來在他們正說的起勁時,就听到了上面的異響,墨鳳凰目力銳利,看到了上方的情形,俏臉不覺變色,就急忙拉著鐵虎進了客棧,尋找齊鯉,小薇。
血隱,墨鳳凰認識,長白魔尊者卻是不識,就問到小薇來者是誰,起先小薇。齊鯉還沒認出那是長白魔尊者。等到天藍琉璃劍意一出。齊鯉,小薇齊聲叫出了「長白魔尊者」五個字。
一听是長白魔尊者來了,墨鳳凰神情一變,她是知道長白魔尊者是天心教的太上護法,自然很吃驚,小薇見狀就把長白魔尊者的事情對她講了講,墨鳳凰听後又是驚訝了,長白魔尊者竟然改邪歸正。這是真的嗎?
這是真的,在看到清岩和長白魔尊者相談甚歡後,墨鳳凰是完全相信了,而長白魔尊者居然是個女的也讓她很意外,但最意外的還不是她,是小薇,這妮子在見到長白魔尊者顯露真身後,居然還低低說了句「這家伙怎麼越來越有女人味了,真是豈有此理!」
齊鯉听到了小薇的話後是哭笑不得,心道「這丫頭現在是見到漂亮女人就有氣。生怕會誘惑島主,唉!」
幾個人心情各異。都很注意上面的變化,而隨後發生的事情又讓幾人大跌眼鏡,主要是齊鯉,小薇,墨鳳凰,他們看的明白,見水先生,血隱打著打著忽然就住手,接著居然就笑了起來,小薇看的納悶,喃喃的道「他們笑什麼?真是奇怪?」
齊鯉也不明白,墨鳳凰就更為迷惑了,而在他們疑惑之時,上空忽的就沒了人影,幾乎同時,清岩四人就已出現在了他們身邊,好快的身法!
清岩等人忽然現身,齊鯉三人還不算驚訝,鐵虎,淨念看到了血隱頓時大驚,叫道「血隱!」都很是驚懼。
見他們如此模樣,血隱甚是得意,笑道「咱們又見面了!小道士!」
鐵虎,淨念一驚之後,看到清岩對他們微微點頭,就已明白了一些,隨後又听清岩道「鐵虎,淨念還不拜見這二位前輩。這位是血隱前輩,而這位是……」介紹到長白魔尊者時,她忽然笑道「我姓崔,叫我崔瑩瑩就好。」
崔瑩瑩和長白魔尊者簡直就是兩個世界,清岩聞言不覺一愣,隨後道「這位是崔前輩,你們行禮吧!」
鐵虎,淨念上前拜見,血隱,長白魔尊者安然受禮,接著清岩又向血隱介紹了齊鯉,小薇,墨鳳凰,血隱一見齊鯉,小薇自然大驚,渡劫境高手又出現了兩個,以血隱的修為也會心驚不已,也是大感驚訝。
「好你個齊清岩,你是從哪找到了這麼多的高手,好家伙這也太厲害了!」血隱大叫道,聲音一起,刺耳之極。
清岩笑道「我的事稍後再說,不是要喝酒嘛,難道你忘了?」
血隱一拍桌子,叫道「對,喝酒,他媽的,小二上酒!」
血隱大叫之後,並無什麼店伙計,小二出現,再叫兩聲,整個黃龍鎮都能听到他的破鑼嗓子,依然無人出來,小薇被他叫得心煩,道「你別喊了,這里早就沒人了!」
血隱奇道「操!怎麼回事?」
小薇听他滿口髒話,非操就干,實在難听,不願理會這個流氓,就扭頭不再說話,齊鯉就道「方才上面動靜連連,弄得天搖地動,都知道有高手駕到,所以黃龍鎮里的人都已逃跑殆盡,這個鎮子已是個空鎮了。」
血隱氣道「他媽的,這幫孫子膽子真小,這酒是喝不了了!」
水先生卻道「人走了,不一定酒也走了。」
血隱恍然笑道「對呀!酒肯定還在酒窖,他媽的,老子這就去找。」
清岩攔住了他,道「就不勞煩你了。」隨後吩咐道「小魚,你去酒窖拿酒,小薇,你看看這里還有沒有吃的。」
齊鯉,小薇應聲而去,不過片刻,齊鯉果然拿回了,應該是搬來了許多壇美酒,都是沒開封的陳年佳釀,而小薇也找到了不少食物,雞鴨魚肉,一應俱全,這麼多的東西客房內是無法擺放了,眾人就移步到了客棧的大廳,這才擺開桌椅,美酒佳肴上桌,就算是開席了。
清岩,水先生,血隱,還有此刻是崔瑩瑩的長白魔尊者四人同坐一席,齊鯉,小薇,鐵虎,淨念,墨鳳凰湊成了一桌,由于血隱嗓門夠大,居然就帶動起了氣氛,大家也都放開了,該喝的喝,該吃的吃。
鐵虎,淨念屬于吃貨,見到美食肚子就叫,墨鳳凰早就知道鐵虎的吃相,多年不見還是那個德行,是暗暗好笑,心里還有一股甜甜的味道,不覺得她的臉泛起了淡淡紅暈。
墨鳳凰未飲先醉,而血隱是一壇酒下肚後,就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說到那年在太行山鷹愁澗施法遁走後,他就回到了青海海心山老窩,這次他沒有奪舍尋找肉身,而是凝氣煉形,一番努力後,他先做到了形神合一,已無需肉身,又過數十年後終有大成,一舉達到了渡劫境。
靜極思動,修煉有成後血隱就在海心山待不住了,就出來透透氣,順便再找人算算舊賬,這一出來,血隱才知道百年間已是變天了,當年一直默默無聞,狗屁不是的天心教竟然忽然崛起,成了當今最強大的勢力,名壓天下諸派,大有令四方臣服,俯首貼耳之勢。
這樣的變化讓血隱很意外,再一打听,隨即听到的消息,那是一個比一個震撼,讓血隱是大為好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