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僅是家庭背景那麼龍三是不可能長居榜首的,他也有自己的實力,听學長說,龍三在第一年爭奪戰時,所遇對手都是被他一擊致傷,有些甚至致殘,鑒于此,第二年評判組決定私下對龍三進行實力判定,結果鑒定完後判定組成員居然出現了傷殘。」
「不會吧。」三人滿臉驚愕,確實他們也很難想象如此行為不檢的人居然會有這般強硬的實力。
「我也不大相信,包括今年剛上榜的學長也有不相信的,但是你們知道後來評判組做了個怎麼樣的決定麼?」司徒昭押了一口酒繼續說道︰「評判組給予龍三‘不可超越’的稱號確定其為首位,不用參戰即可穩居榜首的資格,其他人不經評判組考核一律不得與龍三爭奪第一。」
幾人听得不禁咋舌,但又好奇為何那天晚上龍三那般怒火沖天卻並未自己出手,這一點司徒昭也困擾了很久,想不出合理的解釋。
「那木拉提呢,什麼來頭啊,那天听龍三說他排行第二啊?」
「恩,木拉提是高二參加的風雲榜爭奪,直接力壓上屆第二,因為評判組考核未通過沒獲得爭取第一的資格所以排在風雲榜第二,而且木拉提其父身為國家安全局要員,家中背景比之龍三也就稍略一點罷了,只因這里是龍三父親的管轄範圍,強龍不壓地頭蛇的咯。而因為木拉提較為正直善良,講義氣,所以他的兄弟大多都是從高一就一直追隨他了,排行第三的叫蕭什麼來著,我也沒大記住。」
「我說,昭哥,你是從哪里得來的這些消息啊?我們怎麼都不知道。」
「靠,還說,剛入校學長給寢室發的傳單你們都拿去干啥了?」
「擦**!」
「單子上就有這些簡介和比賽的報名事項,關于其他的都是木拉提當時叮囑我注意的,傳單在我桌上放著,你們自己回去看看。」
「ok!」
夜色正濃,彎月當空,星辰寥落的灑在空中,似一顆顆閃爍的眼楮注視著這片大地上的萬物生靈,遠處喧囂的浮市也隨著夜的深入而漸漸變得寧靜下來,隨著一陣凜冽的海風襲來,幾人的酒意稍醒,不由相視一笑結伴下樓回到寢室準備休息了。
宇文野到司徒昭的桌上拿了那張傳單,借著透過窗戶的月光仔細的看了起來,校內風雲榜創建于1960年,創始人為學生領袖白雲飛,初期旨在崇尚武學,僅由個人實力排榜,但隨著時代遷移,家庭背景的影響也愈加顯著,創始人白雲飛憑借己力連坐三年榜首而無人撼動,但三年後本受邀成為學校領導,卻離奇失蹤,至今杳無音訊。
風雲榜每年十二月十二日接受報名,今年則由位列上屆風雲榜第三位的蕭雷主持報名,傳單上詳細的寫出了報名地點,每個年級限定的報名人數和指定的報名人。
陰歷二月二日正式開展風雲榜爭奪戰,位列前十的人都將根據排名的不同給予不同的獎勵,第四位至第十位獎勵私人練功房一間,第三位獎勵保送名額一名以及練功房一間,第二位獎勵免除一切費用(學雜住宿飲食等)以及練功房一間,第一位獎勵思過牌一張(擁有此牌在校內可免除一切行為錯誤)。
宇文野緊緊握住傳單,透過窗紗望向漆黑的遠方,牙齒緊咬,不甘與積攢的憤怒在少年心中徘徊著,似海浪不斷擊打著沙壁,怒濤翻滾,心中不斷憤懣。
「龍三,你等著…」
天才和凡人有著天與地的差距,但即使有差距,麻雀變鳳,鯉魚成龍的例子還是有的,但還有一種「天才」是你如何也追逐不到的,那就是天生依然功名加身,似乎這類人只是為了享受先輩們的財富而降臨在這世上,勿需多加努力就輕松另他人一輩子望其項背。
不得不說,當宇文野心生報仇之念時,不免心中衡量了兩者間的差距,龍三佔據得天獨厚的優勢,生來就高于自己幾人,自己如今徒有報仇心卻連個努力方向都沒有。
經過百般思考,宇文野決定向曾經援助過他們的木拉提求助,于是便托司徒昭聯系了木拉提。倒是在等了一天之後才見到,雖然此間的等待讓宇文野心生煩躁,但在木拉提見面便關照宇文野身體之安恙後便消散殆盡了。
宇文野支開了司徒昭,向木拉提表明自己的心意,想要參與今年的風雲榜爭霸,並借此一雪前恥。
當其說完,木拉提不由一笑,隨即問道︰「兄弟,我之前听過司徒昭說起你,我且問你,你覺得爭奪風雲榜需要什麼?」
「能打。」
「哈哈,還有呢?」木拉提笑了笑繼續發問。
「…我記得應該還有家庭對學校的影響能力。」
「對,那你覺得這兩點你擁有麼?」
「沒有,所以我才來找木哥你幫忙。」宇文野不解木拉提之意,但仍然誠懇的回應。
「首先,沒記錯你應該是孤兒院長大的吧,這樣在身份上你就已經無緣十強排名了,其次,以你如今的身體素質和實力,想要在明年的風雲榜獲得一席之位說句不好听的就是痴人做夢。」
「可木哥,我也並非想要爭奪風雲榜,只是一心想要一雪前恥公正的打倒龍三。」
木拉提好像听到很好笑的事情大笑起來,不由得令其面前的宇文野有些難堪。
「兄弟,能力不大,野心倒挺大啊,你應該知道龍三居于首位,往年想要挑戰必先進入前十吧,而且還要通過評判組的考核才能發起挑戰,雖然經過上次事件之後龍三表示今年要參與風雲榜的爭奪,但評判組為了選手安全起見還是決定龍三內定為榜首,其他人可在指定時間段向龍三發出挑戰,但龍三不得向任何人發出邀戰。」
「這樣不是意味著我並不需要進入前十即可挑戰龍三了吧!」听聞木拉提說了這次的改動,宇文野眼中燃起了希冀之火。
「哈哈,你倒是真小覷的風雲榜榜首的實力啊,能位居風雲榜榜首意味著這一屆無人在單人實力對戰上能勝過龍三。你如果向他挑戰不等于是自取其辱?」
「那…木哥,能再爭奪戰前幫助我增長實力麼?」
「能…但是增長有限,如果你能吃得了苦加強訓練可能會有機會進入前五十,否則你還是這屆別參加了。」
剛听到說能時,宇文野不由興奮了下,但听完後話心中頓時頹意滿月復,黯然神傷,愣了起來。
「好了,兄弟,說了這麼多你也該知道怎麼做,我還是建議你韜光養晦,厚積薄發,等到高二高三在參加,這段時間你想鍛煉就來我的練功房好了,那里有專業的練體教員。」
「高二?高三?等到那時,龍三還在嗎?」宇文野心中吼叫著,但在此場合卻也不好表現自己的悲憤。最後還是只能微笑著向木拉提道謝告辭並希望木拉提勿將此事告知司徒昭等人,以免幾人過多的擔憂。
宇文野失望而走之後,木拉提嘆了嘆氣︰「真是天真。」隨後有深邃的望了望天空,「龍三,你到底隱藏了什麼實力,這次我倒是要看一看你是如何讓評判組都退讓三分。」
如此的踫壁不禁讓宇文野心感淒涼,在這樣一個殘酷的現實面前。自己這小舟如何面對在大海中掀起的波瀾,自己又該如何努力去在這樣的環境中證明自己一雪前恥,雖說十年見勝負,莫欺少年窮,但現在已經不是只欺少年窮,欺壓的是你那一眼望不到的未來。
轉念之間已是深秋之際,宇文野則是在木拉提所提供的練功房里訓練度過,咬牙堅持了已經一個月了,宇文野明顯感覺到自己力量和體格的提升,但就真正實力來說,初期這些訓練所提升的只有身體體格的外形而已,也就是短期塑形。而在宇文野一次次被對練學長蹂lin之後,也意識到身體的塑形完全只是裝飾罷了。
「杜哥,能不能教我些實用型格斗技巧啊,僅是一直這樣持續性鍛煉我最終還是難以打敗對手啊。」忍耐不住一直機械般的訓練身體,宇文野走向指導他的學長杜卜。
杜卜是木拉提結拜的兄弟,與之結拜的還有被稱作「雲中狒狒」的米洛,二人從木拉提進校以來就一直相隨著,上屆風雲榜木拉提位列第二,杜卜位列第八,米洛位列第九。說起來杜卜實力也是十分強悍,以一套連環追雲腿出名。
「小夜兄弟,想要真正的增長實力是不能過于急躁的,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沒有充沛的體力和韌力再好的攻擊技巧也會被對手瓦解的,這一個月你進步很快,但畢竟原先底子薄弱,想要學習格斗必殺技估模最快也得半年後。」
「半年,杜哥,我可是想要參加這一屆的風雲榜爭奪戰的,你看能不能提前教教我?」宇文野急了,要是讓他等半年,風雲榜爭奪戰早就結束了,這可是他可以公正的挑戰龍三的唯一一次機會。
「不可以,你知道在沒有達到健全的體格要求前學習格斗必殺技會給身體帶來多大的影響麼?或許你可能因為必殺沖進風雲榜前十,但是你這武學方面的未來可能就此止步,因為格斗必殺對于體格要求很高,若是差的較遠結果必然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而且會導致身體經絡短暫紊亂或斷裂,以後將很難更進一步。」杜卜嚴苛的拒絕了宇文野的請求,告知了其中的厲害關系。
「杜哥,求你了,這次是為了我的尊嚴,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接受。」
面對宇文野堅定的眼神和態度,並且之前也听木拉提說過宇文野的事情不由得面色軟了下來。
「我去問問大哥什麼意見,你先在此訓練。」杜卜辦事向來雷厲風行,話畢便出門去尋木拉提。
在焦急與滿懷希冀的等待中,終于見到了面帶微笑返回練功房的杜卜。
「杜哥怎麼樣,木哥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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