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清涵感受到身後飛來的重物,眸光一沉,本來閃躲的身影生生的定住,轉頭,飛來的硯台急速朝著莫清涵額頭而去
踫——的一聲,硯台落下,滾動到門邊,硯台的一角沾著一片血紅
莫政鴻一愣,沒有想到莫清涵沒有躲開,更沒有想到莫清涵會轉身,以至于硯台直接砸到莫清涵的額頭上看著流出的鮮血,莫政鴻想喊大夫,又有些遲疑
莫清涵冷眼看著莫政鴻,
「沒想到,侯爺還有暴力傾向不管莫政鴻眼中閃過的懊惱,轉身離去
阿寶,思勤看著額頭流血的莫清涵頓時嚇一跳,主子去見侯爺,不是去殺人,怎的把己給傷上午的時候們就看到侯爺要打二少爺,會不會是侯爺動的手
二人詢問的看著莫清涵,卻不敢問出聲,只吩咐人去請徐太醫,又急忙扶著莫清涵往翠竹軒而去
「這是怎怎的才一會子的時間就弄成這個樣子素兒看到莫清涵被扶著回來也嚇一跳,忙接過扶著莫清涵坐下
紫芸一愣,忙去拿上次沒有用完的金瘡藥簡單的給莫清涵清理一下傷口,上藥止血
徐太醫疑惑的走進護國侯府,今兒個的事兒听說護國侯府二少爺不僅打陳致遠父子,竟然還把人告到刑部,說動太子又打二人板子,降官職果然沒看錯,這個女娃子不是一般的女娃子可是莫清涵又沒有被打,何來請入府診治之說
直到見莫清涵才知道,怕是在家受的傷,伺候的素兒,紫芸阿寶,思勤幾個都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怕是動手這人在侯府地位不低
給莫清涵從新上藥,包扎好,又開幾貼內服的藥
「徐太醫們二少爺的傷沒事兒吧紫芸嘴快,徐太醫閑下手,忙上前詢問莫清涵的傷勢
「只是皮肉之傷,並無大礙只是要多加休息幾日,注意不要讓傷口沾到水即可徐太醫看著面色愈發冷漠的莫清涵,吩咐紫芸煎藥需要注意哪些東西便告辭離開只是卻沒有出護國侯府大門,而是去太夫人的壽安堂
而莫清涵受傷的事兒卻沒人敢往上通報
酉時,司空璟焱忽然駕臨護國侯府,頓時又搞的護國侯府上下忙乎起來
「不用忙著準備,本王只是來問家二少爺幾句話兒問完就走司空璟焱揮揮手,帶著衛連熟門熟路的去翠竹軒
跟著的莫政鴻目光復雜幽暗莫清浩雙眸一片漆黑,深不見底,只是看向司空璟焱的時候眉頭微動
「不知王爺嫁到,有失遠迎敢問王爺有何話要問莫清涵恭敬的行禮,對于司空璟焱,她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這個男人風情萬種,卻是極為危險的男人,她現在還招惹不起
「頭怎的受傷是陳致遠父子在回來的路上找人報復看到莫清涵額頭上包扎的傷口,司空璟焱心中閃過一絲不悅,疑惑道
「勞王爺擔心,並無大礙是草民不心磕到的莫清涵撇眼眸光緊縮的莫政鴻
聰慧如司空璟焱,瞬間便明白事情的原委,看莫政鴻的眼神便多一分審視
莫政鴻被看的渾身不在,不知道這個二兒子怎的入明王的眼開始還以為是問罪來,但是現在看著倒像是慰問
恰好這時太夫人帶著侯夫人按品級著裝來給司空璟焱行禮
見過禮之後,太夫人回頭看到莫清涵額頭上的傷勢,眸光急速一沉
「不知王爺親臨有何吩咐您打發個奴才來說一聲就好,哪能親跑這一趟呢
「太夫人說的是只是本王今日是為貴府二少爺來的二少爺一己之力敢于對抗欺善怕硬,以權謀私,橫行霸道的惡官,本王實在是欣喜竟然還有如此為國為民的年輕人,實乃南楓國之幸司空璟焱暗中撇眼莫政鴻莫清浩,桃花眼笑眯著,不知道在算計著什
「王爺說哪里話為皇上分憂都是們為人臣子該做的事兒太夫人心中高興莫清涵得明王青眼,雖然現在太子勢力如日中天,但保不齊皇上哪天會把皇位傳給明王也指不定,畢竟現在做皇後的可是明王的生母
「那本王就不知護國侯藏著二少爺不為其請封世子為朝廷效命是為何啊司空璟焱挑眉看著莫政鴻,可是清楚的知道若不是房俞良還活著,莫政鴻就要休妻再取
莫政鴻眸光一轉,露出無奈的表情,
「王爺有所不知犬子因從天生不足之癥,體弱多病,不敢讓其勞累過度,只在家將養著
「哦那現在是大好司空璟焱顯然不信莫政鴻的說辭,
「現在……還時有不適發生,徐太醫經常來府上診治莫政鴻還有己的計劃,若是現在請封莫清涵為世子,就會打亂的計劃
「本王看這身子骨倒是挺好司空璟焱轉向莫清涵,看著莫清涵淡漠的表情,不知道忙中抽閑來幫,竟然連個表情都沒有
「草民身子已經好的七七八八莫清涵看著莫政鴻飛過來的眼神,保守的回答
「既如此,明日本王便護國侯一起上折子冊封貴府二少爺為護國侯世子吧司空璟焱不由分說,便下決定
「王爺……莫政鴻一愣,雖然想到司空璟焱會插手莫清涵的事兒,但卻沒想到會直接請封莫清涵為世子
不僅莫政鴻愣,在場所有人都愣
莫清浩面色一僵,低頭掩飾己的不虞在從刑部大牢回來的路上便知道,這次想借助陳致遠牽制莫清涵是不可能的
「王爺老身很早便侯爺商定,待涵兒滿十五身子恢復便請封世子涵兒的身子剛有好轉,怕承不住這大的貴氣,于身子有損,所以想再等上一年太夫人笑呵呵的說著,全是為莫清涵著想的話
「有喜事才能沖散晦氣,也能去去霉氣沒的讓人以為護國侯府的嫡子是個好欺辱的,也有損護國侯府的顏面不是本王看就這說定司空璟焱看著面前說著人話背地里卻不知道做多少不是人的事兒,莫清涵對們冷漠理應如此
「王爺……太夫人還要說什,被司空璟焱強制性的打斷
「本王說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