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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5章 這次我問的是她

「元靈的可怕在于他們有執掌之權,就如神之玥,當年可以輕松將鼎盛時期的太螈削弱得如狗一般,也可以屠了一個種族,將之送入無間或者輪回,而魔的可怕就是吞噬」

布萊克頷首,她之前也見到了那個姜沉魚吞了閻梟,的確可怕。

但修羅沒死。

「他在復生不過這次修羅被神族擊潰,九千年根基至少去了一半,這是注定了的」

樓蘭語氣里有些冷淡,似乎對修羅漫不經心。

「修羅我怎覺得三個元靈的程度相差太懸殊」

「不管如何,當年大祭司好歹跟神之玥能掀起毀滅之戰,且後來還大刀闊斧封了修羅跟次元界,怎到了修羅這里」

樓蘭忽然轉頭看著布萊克,「你拿他跟她比?」

布萊克︰「」

樓蘭轉身,聲音輕飄飄的,「修羅算什麼東西也不過是被蠱惑豢養後的傀儡而已九千年修的力量,都被人抽走了」

布萊克錯愕!

「不過我又必須幫他不然」

樓蘭漸行漸遠,布萊克卻覺得自己這個祖宗

詭異莫測。

————————

修羅動亂,神族強盛,尤其是隨弋神來之筆得將念祭還給了神之玥。

第一,神之玥活著。

第二,她拿回了念祭。

幾乎可以預見神之玥的實力絕對會開始恢復,那麼,也意味著神族依然最強!

是否又會回到九千年前的輝煌呢?

誰也不敢保證,只能說大祭司冕上又給那些巨頭們出了一個難題。

當然,瑰玉這邊無疑是宮九這些人再次強勢霸佔了瑰玉世界,這次是真真沒人敢來搶奪他們收集戰利品了,不管是神族還是修羅都不可能,何況那些邊邊角角的小勢力,早已嚇得離開了瑰玉

冰尊是之前配合言靜庵等人攻擊修羅星隕的人之一,她也是龍猿的人,加上這個目墓地是龍猿的,顧參思倒也有手腕兒,直接通知了龍猿雙帝,讓他們來處理這個陵墓,至少里面一些其他陪葬品是屬于龍猿世界的,而其他礦脈自然屬于他們。

這也算一種默契,做人不能太絕不是。

于是,星原野兄妹跟雙帝過來了。

冰尊有些驚訝,殷黎沒來?

「她走了,這是她讓我轉交給你的一份給你,一份給大祭司」

龍後給出的回答讓冰尊錯愕,她拿了兩份信函,皺著眉,最終也沒說什麼。

至于隨弋在哪里,現在恐怕沒人知道。

——————

朝花夕拾,不問歲月。

杜孟看著花開花落,雲卷雲舒。

足足三個月。

龍猿世界進入了秋天。

那個洞內的冰雪卻從未化開過。

直到杜孟听到了洞內有輕微的聲響。

他起身,看向洞內,半響,他從洞口一躍,跳入那茂密叢林中

洞內,隨弋看著自己身上的外袍,沉默了片刻,道︰「樓蘭」

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精血竟然全部恢復了,而且比以前充盈了許多。

一般說來,一滴精血都需要她好幾個月修煉,這一次消耗太多,沒有幾年是沒法恢復的,結果只用了三個月,而且沒有損傷根基。

一部分是因為兩枚戒指,一部分就是因為

「鮫珠」

那個孩子啊

隨弋指尖踫到袍子上的柔軟跟冰涼,眉頭微微蹙,最終還是將衣袍披上,又看向依舊睡得安寧的姜沉魚。

三個月了,還在睡。

她用手指梳理了下落在姜沉魚唇上的發絲,收回手走出洞口,看到藍天白雲,密林中竟有大片紅楓,入目火紅,讓人心中遼闊。

刷!

杜孟跳上來,拿著一個砂鍋,又遞過一個水壺。

隨弋看了他一眼,對方木著臉,像是用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感謝。

隨弋結果水壺,山中清泉,自然清冽甘醇,隨弋喝了好幾口,也看著這個人麻利得將砂鍋架起,用果木燒火,放入一些輔助材料

「杜孟,你往常也是這麼照顧她的嗎?」

照顧?

杜孟手掌頓了下,說;「她不允許」

不允許

隨弋看向洞內,「她一直都沒睡過?」

「恩」杜孟坐在地上,看著火,說;「在地球上,從她認識我開始,好像就睡不著了魔氣一直在折磨她」

頓了下,杜孟看向隨弋。

「我調查過,從她出棺木開始,也就留在你身邊的那一段時間魔性是沒有復發的,後來她察覺到自己即將成魔後來才離開」

所以,至少好幾年,這個人是獨自忍受著這種痛苦嗎?

隨弋握了握水壺,又喝了一口,說︰「我知道了」

「她還可以活多久?」

這個問題很殘酷。

很符合一個劊子手的作風。

隨弋眸子定了定,「只要她想,會很久很久」

杜孟頷首,也不再說話。

隨弋瞟過他,心中有些悵然,又是一個痴情人嗎?

片刻後,隨弋眉梢微微一動,走進洞內。

剛好看到姜沉魚從地上起來,袍子從她身上滑落。

露出光潔如玉的酮體,長腿細腰上上下下,沒有分好遮掩。

隨弋︰「這是謝禮?」

姜沉魚抬眼看向她,魔的冷漠依舊在,卻沒有之前的恐怖。

「我敢給,你也不敢要」

說著,她彎腰拎起袍子,披上,將那鐘靈造化的酮體遮掩,系上帶子。

隨弋︰「魔喝水嗎?」

姜沉魚抬頭看她,探手,水壺飛過去,她喝著,喝完後,卻看見隨弋一臉復雜。

「嗯?」

「我問的是水,不是口水,那是我喝過的」她只是隨便問問而已。

姜沉魚下意識看向壺口。

再看向隨弋。

「九千年前你也這麼惡心嗎?」

「」

又是我的錯?

隨弋失笑,轉身出去。

姜沉魚看著她出去,卻又看了看水壺,探手將頭發撥出袍子忽然手指一頓,她隱約記起自己模模糊糊的時候,有個人將她攏在懷里,梳過她的發.,拂過她的臉,讓她睡了一個那樣亢長而又美好的夢

也只是一念,她看到了角落里的帝王劍,她沉默好一會。

「也不怪你愛她」溫柔起來的時候,能把天噬石都變成繞指柔,蠱了神之玥,惑了君御卿,迷了樓蘭,上下九千年,一群一群前赴後繼的愛慕者

作孽。

呵呵。

她將發絲簡單束起,提起劍,出了洞口,正看見絕世無雙的大祭司冕上正喝著湯。

隨著湯水入喉,那縴細的脖子如天鵝頸,喉結處有些許的動

姜沉魚忽然說︰「你跟他上過床嗎?」

正在喝湯的大祭司︰「」

噴或者嗆是不可能的。

她只是默默放下碗,看著姜沉魚。

杜孟面無表情,直接閃了。

留下兩人。

風在吹。

隨弋︰「好像你以前問過一次,那時候我是說」

姜沉魚︰「這次我問的是她,不是他」

隨弋︰「為什麼你一直要問這麼奇怪的問題」

我才救過你!

姜沉魚︰「隨便問問」

隨弋︰「那我可以不回答嗎?」

姜沉魚︰「沉默就是默認」

呵呵搭,沒活路啊。

隨弋︰「沒有吧」

姜沉魚看了她一眼,「上或者被上,不確定嗎?」

額二選一都是死路。

隨弋的目光有些鈍她看著姜沉魚,「姜沉魚,你以前的斯文,都是」

「上了嗎?」

隨弋︰「」

她撐著下巴,手指點著臉頰,半響,才說︰「那倒不是」

然後姜沉魚就一副你果然被上了的表情。

大祭司冕上只覺得知人知面不知心。

「姜姑娘,你可以溫婉點麼?」

「魔本霸道,你不是看過了嗎」

隨弋想了下,說︰「我看的是你的身體」

姜沉魚︰「」

隨弋︰「所以你忽然這樣充滿攻擊性,就因為被我看過嗎?」

姜沉魚放下水壺,眼底漆黑︰「大祭司看過的人何止千千萬萬,我有那麼矯情?」

「有,你就是在矯情」

大祭司很誠實回答。

姜沉魚默了默,說︰「我只是想確定一件事」

「看過,而且挺好」

看過看過什麼

身啊。

挺好,挺好什麼?

身啊。

「」

姜沉魚不說話了,就那麼看著隨弋,好像被氣壞了,又好像無話可數

隨弋卻笑了,撐著臉頰淺淺得笑,笑得天地失色似的。

「孩子怎麼來的」

終于,姜沉魚甩出了一個殺傷力巨大的問題。

隨弋的笑停頓了。

那個孩子啊那個浴池水光淋灕,那個人貼著她的背,將她按在那里

一看隨弋的表情,姜沉魚就猜到了一些,只用淡淡而幽深的目光瞟過隨弋的身體

惹得隨弋有些不自在得起身。

「陰陽無極,陽之秩序——元無極,殺次而奪之,殺續而掠上,元次續,順者繼位,只留極一」

姜沉魚忽然來的一段話飄蕩在空氣中。

隨弋下意識模住巫帝之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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