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紫陌小心地靠在黛眉身後躲過了一個劍鋒,也高聲回道,「憑什麼是我們住手?再說了,我已經告訴過你們,我與你口中的夜殘君沒有半點關系,你們還憑什麼圍攻我們!」
紅衣老者聞言嘆了口氣,「既如此,就不要怪老夫不客氣了!各位,盡快把他們擒住,只要沒有性命之危,受些小傷,也就無所謂了。『言*情*首*」
「是。」
「好 。」
四下里的各人都雜亂地應了,手里的武器就開始向蘇紫陌四人身上不致命的地方招呼過去。
隨著眾人開始以傷人為目的,亓 、黛眉和那個年輕人猛然間就覺得壓力大增。而原本眾人的招式都有意地讓過了蘇紫陌,現在蘇紫陌也變成了被攻擊對象。
蘇紫陌一開始還能勉強躲過幾劍,只憑著身體的靈活終究無法讓她在這樣的亂劍之下得以保全自己,再加上蘇紫陌一直不敢離黛眉太遠,終于,當有兩柄劍同時刺向蘇紫陌的右肩頭和左臂時,她再也無法同時避開兩劍,而黛眉和亓 此時都無暇顧及到她。蘇紫陌抿緊了已經有些蒼白的唇,咬咬牙決定實在不行就受上一劍,以最小的代價撐過去。
「姑娘小心!」就在蘇紫陌準備閉上眼認命的時候,年輕人卻突然反身躍了過來,他用左手揮開襲向蘇紫陌右肩的劍,同時右手的長劍已經格開了蘇紫陌左邊的劍。蘇紫陌安然無恙,年輕人卻因為倉促出手,左臂和後背同時被劃出了兩道長長的傷口。
「敢動我家主子的人,各位膽子不小啊!」終于,冥夜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聲音甚至還是帶著笑意的,似乎是在嘲諷圍攻蘇紫陌的那五十來個人的自不量力。
而隨著月隱和冥夜的身影出現在蘇紫陌的視線里,蘇紫陌現圍攻他們的人已經有幾個突然離奇倒地不起。
「是夜殘君?」
「是夜殘君來了!」
四下里慌亂的聲音響起,蘇紫陌看見月隱的身影已經迅速逼近,周圍的人也越倒越多。
紅衣老者臉色黑,終于恨恨地說了句,「撤!」然後當先向著與月隱來的方向相反的方向逃去。
而隨著紅衣老者的當先離去,剩下的人也紛紛向著紅衣老者離開的方向逃去。
「尊主。」
「公子。」
亓 和黛眉越過地上的十幾具尸體,跪到了月隱面前。
「月隱,你來得真夠快的,你怎麼不再來得慢些,那樣的話,現在躺在地上的人就是我了。」蘇紫陌因為被月隱牽連,而被迫在鬼門關轉了一圈的緣故,說出口的話明褒暗諷,怨氣十足。
說完,蘇紫陌也不再理會月隱的反應,轉過身來對著年輕人就是一禮,「多謝少俠出手相助!」
「不用客氣,我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年輕人擺了擺手,眼角卻瞥向了月隱的方向,「他……是夜殘君?」
「什麼夜殘君不夜殘君的,那個不安好心一心想讓我死的家伙是月隱!」蘇紫陌說得怨念,卻沒有現月隱听了她這話之後,眼里閃過了一道冷光。
「月,隱?」年輕人一字一頓地輕輕念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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