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錦送情緒低落的炎櫻回家,剛走到小區下,顧寒就打來電話,〞回來了。『言*情*首*〞
這一邊,顧寒走上車,〞你在哪兒?我去接你。〞
〞我〞她剛想說,忽然想到,因為炎櫻自己被綁架又害顧寒受傷,兩人如果見面場面一定很難想象,于是隨口道,〞我有事,不用接。〞
〞誰啊〞炎櫻在一邊催促,繁錦忙放下電話,〞沒誰〞手機屏幕在她說完這句話後驀然滅掉,顧寒听到她跟另一個人說的話一字不漏入耳。
剛剛的幸福感似乎也隨著滅掉的屏幕消失殆盡
因為顧寒的話,繁錦謹記在心,她知道他還惦記著自己,于是天還沒黑就回家了。
沒想到剛走出炎櫻家的小區門口就看見一輛黑色suv停在那。
小區門口停了車市實屬正常,只不過這車停在了正門口,還好此時沒車進出,要不然就全部堵住了。
繁錦下意識瞥了一眼那輛車,轉過頭,剛走了兩步,一頭撞在一個寬闊的胸脯上,繁錦一手捂著裝疼的額頭,一邊皺著眉抬頭,鼻間嗅到薰衣草味道的瞬間也看到了顧寒一張千年冰凍的臉。
微蹙的眉,毫無表情的臉。
他正直視著她,面不改色。
繁錦抬起一只眼楮瞄瞄他,一下撞上他的目光,條件反射一樣去解釋,〞小櫻有事了然後我就送她回家,偏巧你打來電話我又怕你生氣她是我朋友我和她在一起沒事的然後就沒告訴你〞一通胡亂的解釋,她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其實繁錦知道顧寒此時生氣的樣子是為什麼,在幾天前,她明明告訴他會等他,也算是真正在一起了,她這個周末和陸橋去度假,剛才她和炎櫻說的話他或許是听到了,這才更加生氣。
過了一會兒,他習慣性的挑了挑眉毛,果然說,〞我是誰?〞
〞顧寒〞繁錦也果然誠實。良久,她見顧寒不說話,又戰戰兢兢說,〞我會和陸橋分手的。〞
他怔了一下,隨即微微一笑,一把將她拉過去貼到他身上,從容的不能再從容,垂眸笑道,〞嗯,就是這個意思。〞
這個時間,正是晚高峰,居民區門口歷來人流眾多。已經有幾個人在看他們。
繁錦被他突如其來的親密動作和周圍的人弄得臉騰的就紅了。
她試了試掙月兌開他,卻被他擁的更緊了,呼吸就在耳側,〞我想你了。〞
繁錦忽然僵住,身體不再試圖掙月兌,這是她盼望了多久的時刻,抬眼看到落日的余暉,殘陽即將消失在天際,就像白日里太陽唯一的最後希望,地磚上投下融為一體的兩個影子,仿若時光在這一刻停止,再也不會有離別和悲傷。
離別不過一天半,顧寒卻時時刻刻都在想著她,即便有再多的事,一抬眼眼前的景象仿佛都是她的樣子。顧寒知道,他已經離不開她。
兩人在外面吃過晚飯卻都不想回家,入夜的a市一片繁華熱鬧,顧寒牽著繁錦走在喧囂的商業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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