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我們就不打攪了」七緒說完就拉著自家的隊長入席,浮竹也是輕輕的一笑隨即跟上了好友。
葉揚奇怪的看著他們問道︰「悄綾,你也是女協的一員吧」
「是啊」
「她們會不會問什麼奇怪的問題?」
「奇怪的問題?應該不會吧」碎蜂答道(求原諒她,因為碎蜂根本就不是負責這個的)
葉揚問︰「剛才那個叫七緒的女孩子是女協的副會長,那會長是誰呢?」
碎蜂想了一下說︰「是十一番隊的副隊長,草鹿八千流,一個很可愛的小女孩。」
葉揚一愣隨即腦海中浮現出了劍八身邊的那個小孩子,粉女敕女敕的小臉蛋以及可愛的模樣,任何人見了都會產生親切感,每一次見到葉揚的時候身邊的劍八總是寸步不離,劍八都是說「葉揚,與我戰斗吧」
「十一番隊隊長更木劍八拜訪」
葉揚扶額嘆息還真是說什麼來什麼,雖然所有番隊都發了請柬,不過葉揚並沒有想過所有的番隊長都會來,以劍八的性格怎麼會參加這種宴會呢?
遠遠的葉揚就看見了劍八魁梧的身軀,在他的肩膀上自然就是寸步不離的八千流,而在他們的身後則是兩名隊員,都非常的特別,一個光頭、一個就像孔雀一樣。
看到葉揚劍八加快了腳步迅速來到了葉揚的面前「葉揚,咱們廝殺吧」而八千流則是在一旁煽風點火︰「小葉葉,你就答應小劍吧」
葉揚唯有苦笑。要是真的戰斗起來還不把大院拆了。「喂劍八。你知道今天是什麼宴會嗎?」
「我才不管是什麼宴會,我只是听說你回來了,想要找你戰斗而已,還是說,你的刀已經鈍了呢?」劍八撇嘴。
「今天可是我的繼任儀式哎,你來之前先搞清楚好不好?劍八,這樣吧反正現在我回來了也不會走,你以後有的是機會找我。我們戰斗的事情就往後拖一下行不行」葉揚說完像是變魔術一般拿出一包金平糖,遞給了八千流︰「八千流認為呢?」
八千流一邊吃著金平糖一邊說著︰「是啊是啊,小劍不如等一下吧」可憐的劍八就這麼被八千流賣了,難道劍八還不如幾塊金平糖嗎
劍八撇嘴語氣種帶著一絲不爽︰「好,不過改天你絕對不能跑!」
葉揚唯有點頭答應不過隨即問道︰「你們怎麼會找到這里的,按照你們的路痴程度不足以找到這里呀」
八千流立即反駁︰「怎麼會,是我帶著小劍來這里的!」
葉揚懷疑的看著八千流,而他們後面那個光頭隊員開口︰「明明就是我們帶著隊長副隊長來這里的嘛」
「光頭仔,不要多嘴」
只見那名隊員的頭上青筋暴起︰「不要叫我光頭仔!」
八千流蹦到他的頭上直接張開了大口啃在了那光頭之上,口水流在了他的臉上支吾的說道︰「光頭仔就是光頭仔!」
他趕忙求饒道︰「副隊長。快下來吧,我錯了555」
八千流下來口中還流著口水。看來是味道不錯呀。
葉揚問道︰「這二位是」
只看見那名隊員剛剛松弛下去的青筋有開始暴起,不過他還是壓了下去說道︰「你不認識我們嗎?」
葉揚仔細的打量著他們,還是沒有想起來,他真的是忘記了,畢竟那是六十多年以前的事情了,與劍八第一次戰斗的時候誰還記得旁邊有幾個人呢,「不記得」
光頭提醒道︰「我叫斑目一角」指著另一個隊員說︰「他叫綾瀨川躬親,你不記得了嗎?」
葉揚又想了一下︰「不記得」
「咦,小葉葉不記得小光光了嗎?」八千流驚呼一聲繼續說︰「小葉葉與小劍第一次交手的時候他們還在旁邊呢,小光光那時還挑戰小劍呢」
葉揚仔細的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景,好像是自己看到有人在戰斗才過去的,隨後葉揚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我記起來了,當時就是你挑戰的劍八對吧」葉揚指著斑目一角說道。
一角點點頭,內心卻是默默流淚︰我的存在感就這麼低嗎?
「你們先入席吧,一會兒我再過去」葉揚如是說道。
「哎?什麼入席呀」八千流一副好奇的樣子,好像有點不情願。
葉揚不禁扶額,這群人到底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宴會呀不過沒有關系葉揚緩緩說︰「反正里面有好吃的」葉揚說到這里八千流的口水又開始流下來,眼楮里冒著金光嘴里不停的說著「小劍小劍,我們進去吧」
「還有好酒哦」葉揚繼續說。
這下劍八也不淡定了。「走我們進去」說著帶著八千流一角躬親進去了。
很快有來了幾個熟人,正是葉揚剛才還提到的志波一心,身邊跟著一個有著御姐身段的美女走在一塊,一頭金色的波浪發絲,讓人不禁心曠神怡,嘴角上一顆美人痣,嘴角勾起一絲微笑仿佛一朵盛開的百合花。
「呦!一心大叔,好久不見了」葉揚看向那位成熟的美女,驚訝的問道︰「你是亂菊?」
亂菊一副傷心的樣子︰「是啊,葉揚老師,您居然都把我忘記了,好傷心啊」
葉揚難以置信的看著她,當年那個只知道喝悶酒的小亂菊已經成長到這種地步了嗎?眼前這個擁有著魔鬼身段的人真的是亂菊嗎?
「真的是女大十八變啊,我都認不出來了,當年的小女孩現在已經是一個大美女了,你現在在十番隊?」葉揚很快調整過來。
亂菊笑著︰「謝謝葉揚老師的夸贊,可是這樣碎蜂隊長不會吃醋嗎?」
碎蜂臉上紅暈升起,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亂菊忍不住大笑了起來,「我說嘛在女協里碎蜂隊長從來不評論什麼,也從來不會說起哪位帥哥,被我們稱為是冰川美人呢,沒想到原來是早就有人了,葉揚老師很厲害嘛,居然能讓冰川融化哦~」
葉揚一個爆栗打在亂菊頭上︰「好啊你,竟然敢調笑老師?我可是不介意再教你點東西」
「痛哎」亂菊驚呼,隨即臉色不自然的說道︰「教?還是算了吧」即使是現在亂菊想起來都忍不住後怕,那種地獄式的訓練她這輩子都不想去嘗試了,自己現在都在想當時能夠挺過來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見勢不妙亂菊趕緊轉移話題︰「老師,我現在可是十番隊的副隊長哦~很厲害吧,不信你問隊長」亂菊看向一心。
感受到自己副隊長眼神中的殺氣,他果斷選擇了妥協︰「是啊是啊,亂菊是個非常好的副隊長呢」這句話從他的口中說出之後他都想抽自己,這是多麼虛偽的話呀,听說昧著良心說話是要被雷劈的,天哪,我會不會被五雷轟頂?
這話說的葉揚都不信,真央六年里葉揚還不了解亂菊是什麼人?「工作偷懶睡覺,文件都是能推就推,而且經常性的拋下工作出去玩,而且一定是去喝酒,在辦公室你還私藏酒,工作時間拿出來喝,亂菊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呀?」
「你怎麼知道?啊!」亂菊捂著嘴改口說︰「怎麼會呢?我可是每天都認真工作的」
葉揚撇嘴︰「鬼才信!一心大叔,我說的都沒錯吧」
一心仿佛看見知己一般︰「你怎麼都知道?難道是同道中人?」
「我只是把她上學時候的事說成了工作而已,真是一點都沒有變呢,亂菊」葉揚滿臉笑意的看著尷尬的亂菊。
不過亂菊是什麼人?那是能將自家隊長氣的吐血的人,豈是等閑之輩?很快她的面色已經恢復正常「哎呀老師,那都陳年爛谷子的事了您怎麼還提?現在咱可是有理想、有抱負、工作認真的十番隊副隊長是也,人稱十番隊一枝花」亂菊繼續大言不慚的說著她的事跡。
「嗯,一枝花我信,請把前綴去掉」
「」
亂菊決定不再和葉揚說這些沒用的直接問道︰「葉揚老師,您這五十年去虛圈都有什麼經歷說給我們听一听吧,虛圈比尸魂界如何?」
「我要是吧經歷都說出來今天的宴會還開不開了?不過說起虛圈吶那邊的環境的確是不好,那里就是一片無垠的大沙漠,殺戮之事隨處可見,遠沒有尸魂界這般平靜,在那里就只有一個法則!」葉揚說到這里頓了一下。
「什麼法則?」亂菊好奇的問。
他輕嘆一口氣說出了四個字︰「弱肉強食!」
亂菊沉默了,她不敢想象葉揚這些年在虛圈是怎麼過來的,這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說出了虛圈最真實的寫照,或許不僅僅是虛圈,就連尸魂界和現世也一樣,只是沒有虛圈表現的那麼直白而已,能夠從虛圈回來,這就是說葉揚就是強者!
而一心則是問道︰「你在虛圈遇到過危險嗎?比如那一次你的靈壓消失的時候」
葉揚苦笑︰「那一次我可是差點就見不到你們了,不過幸好地獄不收我,好了不說這些了,有空的時候我都說給你們听,你們先入席吧」
二人點點頭走了進去。(未完待續……)(未完待續)